一个被比邻的黑人强暴的美国女性要求法官释放那个罪犯,说她向来同情黑人,不能再因为她而导致多一名黑人失去自由。结果那个後来被「假释」的罪犯又性侵了其他女孩。
更出名的一个案例是,一个女性多年为一个杀害她母亲的凶犯呼吁,要求释放。这个凶犯真的被释放了,她居然自己雇用这个杀人犯,帮她做家里的杂工。结果这个男人把救他的这个女人强奸、杀害了。美国很多网民说,这是一个典型自己找死的女人。
这不是偶然事件。美国近年发生的重大恶性案件,如当街凶杀、把人从地铁站台推下被车撞死,在巴士上持刀杀人、在火车上放火(把人活活烧死)等等。这些凶犯全部都有「前科」,被逮捕过多次,最後都被左派法官释放了(很少的保释金)。为什麽称之「左派法官」,因他们多是左翼人士,对犯罪者充满同情,尤其对黑人或少数族裔嫌犯。
「零元购」是践踏法治,毁掉商店
这种所谓「共情」被滥用到这种地步∶在美国人口最多的加州,竟通过法案,把盗窃950美元以下的行为定为轻罪,警察通常不予逮捕。即使抓了,也可在几小时内以「零保释金」释放。所以加州竟然出现盗窃者拿著计算机进商店,只要不超过金额,就可以在大庭广众下搬走商品,不付分文。
左派民主党掌控的加州所以有这种法律,出发点也是「共情」,说要偷盗抢劫不到1000美元商品的人,一定是穷人,要对他们有同情心,理解他的生活艰难,所以不要轻易对其逮捕判刑。这种现象被称为「零元购」,即一分钱不花,就可拿到商品。颠覆了「购」字的定义。购,等於白拿。
上述种种现象,不仅是在美国,在欧洲国家也发生。为什麽有这麽离谱的事情?背後是什麽社会原因、心理问题?
今年5月中旬美国出版的一本研究这个现象的新书立即爆红∶《自杀式共情∶拼命表现仁慈》(Suicidal Empathy: Dying to Be Kind),作者是加拿大知名的心理学家萨阿德(Gad Saad)。
这本畅销书集中引述分析很多这种案例,指出这是一场西方文明的危机,过度的同情心、非理性的共情,已是一种「思想病毒」,正在杀死西方。
本来杀人、强奸、抢劫,都是明显的犯罪行为。可是左翼人士(尤其掌握话语权的左派知识分子)却不是正视这种犯罪,而是强调犯罪者的身分、肤色、历史原因等等。如果嫌犯是黑人,就强调他们之前有过被白人欺压(贩卖黑奴时代)的历史,所以白人要赎罪,对黑人网开一面,滥用同情心而放弃依法处理。这不仅是践踏法治,而且对遵纪守法的人们已构成损害。放纵坏人,就是危害好人。
「当慈悲变成了对他人的残忍,这种慈悲就是邪恶的」
像美国左派民主党掌权的旧金山和西雅图,这些城市为了所谓不要「污名化」吸毒者和无家可归者,竟然允许他们在公共公园、小学附近搭建帐篷、公开吸毒。这些左派政客们对瘾君子展示「慈悲」,事实上是剥夺了普通市民和儿童能安全地使用公共空间的权利。
另外,像左派掌权的美国纽约(市长是共产份子)和英国伦敦(市长是左翼穆斯林),政府斥钜资将高档酒店改造成非法入境者的免费庇护所,并提供免费医疗、转帐卡和伙食;而与此同时,大量本国的退伍军人和贫困二战老兵却流落街头,得不到妥善安置。
还有生理男性以自己是「心理女性」名义,参加女子体育比赛。尤其是游泳、拳击、举重等项目,更依赖性别产生的爆发力和体力。以生理女性为名参加比赛的生理男人,明摆著是占女性运动员的便宜,简直就是公然欺负女性、公开欺诈。但左派就以照顾「弱势群体」(跨性别者)的名义对这些荒唐大开其门。而不顾真正女性运动员受到的不公和欺负。
这本书中还引述了女子监狱中的跨性别囚犯∶加拿大和美国部分地区把自认为女性的生理男性暴力罪犯(甚至是强奸犯)安置进女子监狱。作者萨阿德愤怒地指出,这种为了照顾罪犯「性别认同」的共情,直接导致了女子监狱中女囚犯被性侵的悲剧。
上述这些荒唐的事情怎麽能在欧美国家发生?因为左翼势力在美国(包括欧洲)都占据主要舆论阵地——报纸,电视,广播,好莱坞,大学等等,所以,他们拥有更大的话语权,推崇这种滥用同情心。任何人不赞同或公开反对这种所谓的共情,就被他们视之「反动、落後、顽固」,被贴上「不宽容」、「政治不正确」、甚至「种族歧视」的标签,轻者被舆论批判,重则可能因此失去教职,失去演员机会,失去职务,失去工作。久而久之,人们因为害怕被贴上「不宽容」或更严重的「歧视弱者」的标签,而主动压制自己的理性思考,不敢发声,到最後可能随波逐流,成为「共情」大军的一员。
《自杀性的共情》作者萨阿德尖锐地指出∶「当慈悲变成了对他人的残忍,这种慈悲就是邪恶的。」社会治安的败坏,往往就是从这种「不分是非的慈悲」开始的。这是「用善良杀死自己」的人类文明的解体,本质上是一个文明在主动选择走向消亡(即「文明的自杀」)。而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通向奴役之路》作者海耶克早就精辟地指出∶「通向地狱之路,往往是由善意铺成的。」
美国和欧洲现在是「癌症」几期?
本来,同情弱者、同情劳苦大众、同理心是一种美德。但在今天的西方,这种原本是美好道德机制的同情、共情却被左翼势力政治化、极端化,脱离了理性和常识,演变成一种政治正确——对犯罪忍耐、对罪犯宽容,却无视受害者。更有一些是为了显摆自己是多麽善良高尚而做出「共情」姿态的伪善(以此占据道德高地)。这种行为,在本质上是颠覆人类文明基本价值的自杀。
俗话说「谈虎色变」,现在是「谈癌色变」。患癌就是人的免疫系统失调,无法区分「好细胞」和「坏细胞」,最後不是优胜劣败,而是劣币驱良币,人就被劣币杀死了。现在美国和西方社会的「自杀性共情」就是癌症∶当一个社会的法律系统(免疫系统)失去了区分「病原体(犯罪者)」和「健康细胞(守法公民)」的能力,并开始为了保护病原体而攻击健康细胞,那麽这个「文明有机体」就「离死亡就不远了」。
这本书自出版以来,在西方舆论界引发了巨大关注和激烈辩论,社会评价呈现高度的两极分化。正面评价主要来自保守派阵营。最出名的支持者是特斯拉公司老板、科技巨头马斯克。他对这本书赞誉有加,在播客中频繁借用「文明的自杀式共情」这一词汇来批评现代文化。他呼吁每个人都应认真看待这本书。很多国际知名学者视此书为一记「清醒剂」,勇敢地挑战了那些因害怕「政治不正确」而无人敢言的禁忌话题,为捍卫法治、科学、理性和社会秩序提供了理论武器。
对这本书的负面评价主要来自左派阵营。一些左翼学者和自由派媒体批评说,「自杀式共情」正在沦为右翼舆论和保守主义叙事的「时髦术语」(Buzzword)。他们批评萨阿德将复杂的社会问题(如移民、跨性别权益、司法改革等)简单化,甚至可能被用来合理化对弱势群体的冷漠或歧视。
但不管赞成还是反对,正面还是负面评价,这本书的作用,正如一个书评所指出的,就是展示出这些现象和冲突,强迫所有人——无论是装睡的精英,还是忍气吞声的大众——都睁开眼睛看看现实。从这个意义上说,这本书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正在把自残的西方从虚幻的道德自我感动中抽醒。
这本目前在亚马逊等各大书店都位居前列的畅销书,会让更多美国人民知道,左翼煽动和洗脑的「共情」就是癌细胞,它要杀死好细胞(常识)而毁掉美国。所以,科技巨头马斯克大声疾呼,每个人都应该读读这本书!
——原载台湾《看》月刊2026年6月号
2026-07-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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