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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回应“匿名攻击”不肯定“射暗箭”做法

曹长青

在海外十多年来,我发表了不少文章,大多数是评论,可能有时语言比较尖刻,因为评论是表达主观想法,毫无疑问,“雄辩”是评论文章取胜的关键之一。在我发表了一组关于吴征的调查报道文章之後,听到不少读者和编辑记者朋友说,曹长青这次文章的口气怎麽一反常态地温和?

事实是,关於吴征的问题,不是一个观点问题,我毫不想就任何观点和吴征争论。他的问题是说法与事实不符的问题。在这种情况下,任何雄辩都不能比事实更服人;所以我耐心地去查核事实,心平气和地用事实说话。并列出了所有查核数据的出处,有异议的读者可以亲自再去核对。吴征说“谣言止於智者”, 但是,谣言更止於事实!

今天,朋友传来一篇署名“正义先生”(Mr. Justice)的为吴征辩护的长篇文章,并说该文已在网上发表。我不知道该文是否是和吴征有关的人写的(我想应该不会,因为吴征曾义正辞严地谴责“匿名”),但它的口气和阳光四通公司发表的“严正谴责”颇有相似之处,那就是不用事实说话,不回答读者、网友和我文章中的六个质疑,而是用谩骂、恐吓来攻击所有质疑吴征的人,并指名道姓地指控了我一段。

我当然毫不怀疑这篇质量极差的匿名文章只能起到和那篇“严正谴责”同样的事与愿违的效果,我本来也不应该就这麽低劣的匿名文字发表任何言论,因为几个年前我就给自己定了一个规矩,不回应不署真名者(包括像真名,但我无法核实真人是谁)的文字挑战。所以几年来,无论在报纸、杂志或网上,对匿名、笔名反驳我的观点、辱骂我个人的文字,我一概表示了沉默。

因为我是真名真姓在明处,不能用回应“匿名攻击”来承认、肯定这种“射暗箭”的做法,为此我宁肯被辱骂,因为只有大家都来抵制和否认这种“暗箭”做法,才可能建立起一个健康的、负责任的言论批评风气。这就是为什麽西方媒体极为强调使用真名,别说批评性的言论和调查性的新闻报道,即使读者来信都要求真名。如果媒体容许人们不负责任地乱说的话,那麽公共平台就极容易成为公共厕所。大家只有负责任地发表言论,才是真正尊重和珍惜我们在美国所拥有的言论自由。

正因为网上匿名的东西不具公信力,所以我才对网上流传的关於吴征的种种说法做了核实,用真名发表了调查报道。我文章中的事实均有读者可以查核的出处。而网上任何无法核实的东西都不可以成为事实根据。

这篇文章还想用强调我本人的“政治异议”立场,把海内外众多读者秉承良知对吴征杨澜的质疑,变成海外“反共势力”对吴征的“陷害”,以此恐吓国内的人们继续调查、追究吴征的问题。对这种明显过於於牵强的做法,任何人稍有常识也不会相信。

由於我是记者出身,尤其对调查性报道感兴趣,所以才放下手头已近完稿的一组书评,写了这组关於吴征的文章。一个非常有意思的现象是,国内国外都有人想利用政治立场问题来转移人们对事实的追究。

我在1994年曾经写过长篇调查报道,用事实指出“周恩来的私生女”一说是造假。该文发表在美国《世界日报》(1994年5月22日)的“世界周刊”头版头条,转四版整版,再转六版近半版。好像气势也不亚於这次在国内报纸的整版,於是声称周恩来私生女的人试图指控我是受共产党的指使,还说中共暗杀她的刺客已经到了旧金山。在我文章发表(不记得多长时间)之後,新华社也发表了长文指出“周恩来私生女”造假。

而我在《世界日报》几次发表长文批评海外民运、异议人士的某些做法之後,更被海外异议人士们联名状告到《世界日报》的母报——台北《联合报》社长、主编那里;虽无法说我亲共,但强调我批评民运人士。

共产党批评高行健,禁止他的书在国内出版,我则写了十五篇文章否定高行健的作品。由於国内报纸也转载了部份内容,于是海外又有人说我被共产党利用。

这次又有人想用“政治立场”不仅指控我,甚至恐吓转发我文章的国内报纸。这种做法不仅绝不会对我本人的写作有任何影响,相信也不会吓倒国内的同行们。

2001年12月18日(载多维网)

2001-1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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