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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稣说,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 ——柴玲写给教会关于远志明的第四封信

作者∶柴玲

亲爱的主内兄弟姐妹,长老,牧师们,

主内平安!

我在这里给您们第四封公开信,在耶稣中深深地谢谢您们夜以继日要求神显露真相的祷告。神已经在动工,他正在继续显露真相∶

几个小时前,我收到从法国万润南先生寄来的证词。1989年事件之后,万润南先生是当时的民主联合阵线筹备组的秘书负责人。这是他的亲自见证∶

柴玲∶1989年七、八月间,许多流亡者暂时聚居在巴黎南郊一个叫玛西(Massy)的难民营。期间,有一位从上海来的舞蹈演员朱XX,曾经指控远志明对其性侵犯。当时我忙于民阵的筹备工作,就委托苏晓康去调查、了解、处理这件事情。苏晓康把这件事情大而化之、不了了之了。朱因此很失望,不再和大家来往了。记得有一家香港刊物曾经披露过这件事情,但没有点名。

万润南
2015年1月27日

为了保护这位女士的隐私(在美国对性强暴的受害者的隐私是有法律要保护的,只有受害者本人可以决定公布全部时间。)我不把全名披露发表。

我立刻给苏晓康打电话,看他是否愿意一起公布他知道的在万润南先生把指控交给他处理后发生的情况。苏晓康说,他现在还不愿意。那我只好把我如何从苏晓康那里听到他说的情况介绍给您们,好让大家有个全面的了解。这个过程,是从2012年12月到今天2015年1月28日∶

2012年12月,当我开始对被远志明性强暴的事被神医治时,我从统计中看到强奸犯如不被制止,会是惯犯。我那时也被错误的经文引导以为远志明是长老,需要两到三个证人一起来才可以举证的(其实不是适合这个情况的经文,远志明虽然被尊称是名牧,但他不是被教会选出的管理教会的长老
http∶//www.blueletterbible.org/lang/lexicon/lexicon.cfm?Strongs=G4245&t=KJV)。

所以我就在祷告的带领下找到远志明的好朋友,苏晓康。我想,晓康当时跟远志明住在一起,他们很熟,可能会提供一下情况。所以我就给他通了电话。没想到,在电话中,当我讯问他是否知道还有别的人指控远志明强奸时,苏晓康立刻对我翻脸了,他声音顿时提得很高,说,“你问这个干吗?你这是什麽意思?你干嘛要攻击人家远志明牧师?”看他这样的态度,我只好说,“我知道有位姐妹是被远志明强暴过的,需要知道是否还有别的妇女有同样的指控。”苏晓康立即暴跳如雷,说再也不要给我打电话提这件事。我很吃惊,问他,“很奇怪,为什麽你要这样对待我?”晓康很生气地跟我摔断了电话。我没搞清楚,又鼓起勇气打回去,晓康说,再也不要给我打电话提这件事,并威胁我说他要立即告诉远志明我在调查这件事。我说,可以,你去告诉远志明,没问题。苏晓康说,我会让远志明直接给你打电话。我说,没问题。(但是远志明始终没有给我回电话。)

我被苏晓康这样粗鲁地对待,让我没有准备的心里震惊地碰碰直跳。我赶紧在耶稣面前饶恕苏晓康,并要神祝福他,才慢慢定下神来。只好就这样慢慢忍耐,等候神。

这个忍耐等候的过程是很痛苦困扰的。尤其是在2013年2月再次受到刘彤牧师对我对远志明要求调查的拒绝粗鲁的对待之后,在一路回程的飞机上我是哭著回来的。

2013年3月周爱玲牧师决定自己去问一下远志明。我当时在一个岛上跟孩子们度春假。她说远志明立即给她回电话。当我问到远是怎麽回答的,周爱玲牧师说,远的话是∶“我们之间的事是发生过。”只是远不同意是强奸的说法,还说是柴玲到远的住所找他的...我当时感觉到浑身都在发抖,不知是当时还是后来跟周爱玲牧师说∶“我根本都不知道他住在哪里,我又不会开车,我开车是在1991年学会的。这事发生在1990年8月底,9月初,我怎麽可能去他住所找他?”我一方面生气远志明撒谎,另一方面我似乎感到我的牧师都被骗得不相信我了。在雨中,我跳上一个划船板,没有方向地拼命划,心里很乱。迫切问耶稣∶“为什麽这样?为什麽?主耶稣你在哪里?您为什麽不帮助我?”冥冥之中我听到一句经文∶“我是真理,道路,生命。”而且这个经文在不断的重复。我心想,“主耶稣,我知道您是救恩的真理,我也信您为主了,但是这段经文跟我现在的情况有什麽关系哪?”几天后,冥冥中,我明白了,似乎是主耶稣在说,“我不光是永生的真理,我也是一切的真理。我知道一切的真相。我知道这件事的真相。”当我想到主知道一切真相,得了很大安慰。即使人不相信我,只要上帝知道真相,那就足够了。

我好感动!谢谢主耶稣。有位帮助受害者30多年的律师说,“很多受害者其实并不是要什麽补偿,尤其不是要什麽经济上的补偿,她们被伤害后,就是希望有人可以听听她们的诉说,并且希望人们能够相信她们。”主耶稣的话语给了我二十几年来没得到的安慰。

但我又犯愁,“耶稣啊,您的真相怎麽可以过到世界上来哪?”

三月份我们回去,我的先生和我跟周爱玲牧师夫妇见面中,当我们被这个“他说,她说”的障碍挡住时,我先生突然说,“可以测谎啊!”。我当时灵里一震,立刻觉得这是从天上来的方式。似乎是耶稣是要通过我的先生来给策略的。但是后来,我又被种种“耐心等候神,神会比你自己做得更好...”和所谓的不同的属灵权柄的的话语给拦阻。

2013年成了个很困难很困惑的一年。远志明的抵赖,撒谎,刘彤牧师对我的反应,其他牧者不同程度上的不理不睬,还有因女童之声事工方面来的攻击,让我实在痛苦,甚至几乎失去对神的信仰。不时苦到经常有再要自杀的念头等——那个苦是很可怕的,也许您们是没有经历过的。我因远志明犯罪、不认罪、成为名牧,始终不能信主。虽然我的生活事业被外人看到很幸福成gong,但是内心中没有盼望,我被带到了死亡的边缘,每天开车去上班不知道晚上能否愿意再开回到家里。有时看到一棵树也会有要撞上去的念头。过一天不知道第二天的盼望,不知道未来会怎样。

但找了这麽多年的希望,终于看到一个真诚的基督徒的见证,在2009年12月信主,才找到耶稣这里来。但是后来遇到的几位代表耶稣教会的牧者们没有使用公义的方式来处理这件事,我那时经历的绝望是更可怕的。没有上帝的人可以在上帝那里找到希望,但是当找到上帝的人在被迫放弃上帝的时候,那个绝望是没有就绝对在没有希望了。那时让我怀疑神究竟是否是真的,他的话语是否是真的。如果是真的话那为什麽周围看不到完全体贴他行公义,施怜悯的心,跟他谦卑同行的的人等。但是,如果我不信耶稣,我们又能跟随什麽那?(真是进入了那些耶稣使徒们的困境----youalonehavethemessageofsalvation)我以前的苦苦求索寻找让我知道其它的都不是真理。

神让我看到约伯在逆境中对神的顺服,看到耶利米书17的话,5耶和华这样说∶“倚靠世人,恃凭肉体为自己的力量,心里偏离耶和华的,这人该受咒诅...7但倚靠耶和华,以耶和华为他所信赖的,这人是有福的。”神让我打破对名牧、对资深牧者,对一切人和人带领的不完美的教会的依靠。只相信神,依靠神!相信神会恢复一切的公义。那是2013十月。这样,神一点点地把我从死亡的边缘带回来,神才一步一步的做起死回生的转变和修复。

在看不到未来的迷茫中,神给了我话语∶11因我自己知道我为你们所定的计划,是使你们得平安,而不是遭受灾祸的计划;要赐给你们美好的前程和盼望。’这是耶和华的宣告。(耶利米书29∶11)

在不知道该做什麽的时候,主耶稣说,“33你们要先求他的国和他的义,这一切都必加给你们。”(马太福音6∶33)

凭著神的这两句话,我又回到事工和教会中,继续推动神国的工作。一个月后,神在2013年11月把一胎化政策变成有条件的二胎化政策。一百万的家庭申请了二胎准生证,最近,60到70万二胎孩子出生,等于说短短一年时间,一个像波士顿城一样多的人口出生。感谢爱中国的上帝和耶稣!(插一句题外话∶中国正处于一个关键时刻,更换出生率低到1.4到1.5,重生率低过1.3的国家是没法回来的,中国人需要立即按神的教导,生养众多,要不然人口的老化会把整个社会推向一去不返的衰落)

2014年4月15日我受圣灵感动要再继续说饶恕的力量,我的公开信在网上发布。

2014年5月左右,张伯笠牧师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柴玲啊,你的(2014年4月18日的)公开信里提到在普林斯顿被强暴后,外面砸锅了。他们都在外面说,这个强奸的牧师不是我就是远志明...”

我立即说∶“对不起,我没想到公众会注意到这句话,我只想说明饶恕的力量,我没想到会连累你。不是你。你有没有伤害别人我不知道。但是你的确没有伤害我!”

张伯笠牧师说∶“我知道。昨天(苏)晓康给我打了两个小时的电话,说他相信你,柴玲。因为巴黎也有一位妇女指控远志明性强暴她,是晓康负责处理的...”

那个时刻,我几乎从地板上跳了起来。我心里好感谢耶稣,感谢神!也看到神似乎在教导我,尽管我在不同的牧师姐妹的教导中耐心等候神,原来神是要我以公开事情的方式才会有祝福有突破,就像2013年波士顿的马拉松爆炸案,全城都被封闭起来,还是找不到施暴者。警方决定把嫌疑犯公布到电视上,半个小时之内,就在公众的帮助下(其中一名嫌犯)就被捉拿归案了!我信中的一句话,在公众的帮助下,就解决了一个一年半都解决不了的问题。神的行动是如此神速。

在兴奋中,我继续问神,该怎麽回答外界的询问。感到要通过马太福音18∶15-17的方式来解决这个事情。2014年6月1日,我忍著痛苦再回到当时被强暴的场景中,给远志明发出了要求按马太福音进行的第一份电邮。(内容在我的第一封信中)在2014年6月14日,我发了个我们见面的在三个方面有交流的前提∶

·如果你现在还有性侵犯的事情,你不但要立即停止,而且要面对受害者立即认罪悔改。

·对于你在普林斯顿,巴黎和北京的性侵犯的受害者,你成为了她们信基督的障碍。请立即道歉请求她们的饶恕,为基督正名。

·我希望你对我的性侵犯和后来的两次欺骗行为(第一次是2011年11月左右对我说的谎话和威胁;第二次是2013年3月对爱玲牧师说的谎话)书面道歉。”

远志明在2014年6月18日的回音是∶“......我愿意为我有意无意、意识到还是没有意识到、带给你的一切伤害,彻底在神面前认罪,在你面前道歉......”当时云牧师跟远志明通话后也说,“没有事了,女儿,去和解吧,远志明牧师在我面前都承认了。他准备要彻底认罪的。要靠著主彼此和解...”虽然我在灵里感觉到很受压抑,但是也试图相信神是可以改变任何人,如果这个人愿意改变的话。我就在重感冒,不断咳嗦中去会面了。

没想到,远志明对我的强暴,他非但没有道歉,反而又编出了一套新的谎言。我很震惊,也深感再被羞辱。心里也在说,云牧师,你被远志明骗了,你的话把我给害苦了。我也被远志明的电邮给骗了。

(2015年1月27日云牧师在电邮中澄清说,“...至于远牧师我们在电话中(他都承认了),这句话是指他准备要向对不起您的地方彻底认罪的。(我在电话中也从来没有去问远牧师当时是怎麽强奸你的。)但在电话中远牧师的态度和语气向云牧师表示出,他会去亲自见您交通,并要向对不起您的地方彻底认罪的。在这里云牧师要向您说对不起。是云牧师向您的表达不够清楚,请您原谅。”柴玲谢谢云牧师,知错就改。云牧师并说,他没有说过我如何要到网上乱写的话。借这个机会澄清一下)

关于第二个方面,“对于你在普林斯顿,巴黎和北京的性侵犯的受害者”,我当时直接问远志明,是否还有其她的像我一样的受害者,他边摇头边说,“没有,没有。”

我当时要打电话问苏晓康,但是我当时的电话没电了。远志明一个劲地摇头,说“不用打,不用打。”两位证人牧师也没有坚持,当时的电话就没打成。

在会谈后的第六天(2014年6月30日),经过祷告,为了继续查明真相,我鼓起勇气再度给苏晓康打了电话。为什麽需要鼓起勇气哪,是这样的∶

但是当我把苏晓康的电话给我当时的牧师她没调查时,我不得不自己再跟晓康通话。不知道这次他会怎样对待我,我迫切祷告要神保护我后,才通话。

这次苏晓康先生总算没有跟我吼,没有摔电话。他还是不情愿帮助我的样子,并很生气,说公众也在猜强奸犯是不是他。我立刻道歉,说∶“真对不起。我没想到人们会猜忌你。我绝对没有要伤害您的意思。”晓康停了一下说∶“这麽快就道歉。”我说,“是。做基督徒的,知道错了就得立即道歉改正。至少我是这麽做的。”这也是为什麽我对公众需要有交代,为了不再使更多人背黑锅。我一日不能公开强奸犯的姓名,一日就对不起那些无辜被猜忌受委屈的人。

苏晓康电话交谈的结果,简单的写在2014年7月13日的备忘录中。更详细的记忆写在下面。苏晓康说∶

“当时(1989年)我跟远志明来到巴黎不久,我们都暂时住在难民营里。有一位妇女,她好像不是跟民运有关,也住在难民营里。她看我们是单身,很愿意帮助照顾我们。我跟远志明买了两条牛仔裤,有些长,远志明拿去找这位女士来帮我们裁短一点。我当时在外面跑有事。回到巴黎后听万润南说这位妇女告远志明强奸了她。老万说,我跟远志明很熟,我们是在一起搞连续剧的,说要我来处理。我就去了,好像是个记者招待会式的,一大堆记者都在那里等著我,都想问这个事情。我说,“这个女人比远志明大一把年纪,远志明怎麽会对她感兴趣哪?大家就“哄”地都笑了。然后就都散了,再什麽也没发生,就这麽,就这麽处理了。”

当我跟万润南先生说起晓康的话时,万润南先生说,“哦,不,那位女士是个舞蹈演员,是很可以的,看上是个很有经历的女人。当时这个事被捅到媒体上,很多人都知道了。”

另外有位法国的老基督徒先生说,“听说这位朱女士的生活并不幸福。她的丈夫从中国来了,后来又离婚了。听说她有三个孩子,因为没能力抚养,她不得不把两个孩子送出去给法国人寄养。我们不知道她去哪里了...”我听了心里好难过。任何一位受过性强暴和没得公义的人都会在婚姻家庭中继续每天付著沉重的代价。这是个无形的沉重的枷锁。啊,可怜的姐妹。无论你在哪,我们迫切为你祷告。愿爱我们的耶稣找到你,抚恤你的伤口,医治你和孩子们,直到你找到真正永生的幸福和平安!

万润南先生说写证明的原因是,“支持正义的,支持受欺负的,支持弱者,做一个人来说,是最起码的。”

作为一个受害者,在过去的三年中试图从教会那里得到公义,却经历了这麽多的不公义和诽谤,现在听到不是基督徒的万润南先生这样公义的话,让我心里充满深深的感激和尊敬,也充满感慨。万润南先生是第一位为弱者出来做见证的。我们要纪念他的正义和勇敢。愿天父深深的祝福他和家人,按神的许诺让“6爱慕公义如饥如渴的人有福了,因为他们必得饱足。”请千千万万位为我们这事祷告的兄弟姐妹们在神前为万先生的身体健康,永生平安代祷祝福!

我跟先生祷告后决定把万先生的证词尽快发出来。我们希望达到以下的四个目的∶

·制止远或其他的强奸犯再伤害人∶从我们最近知道的信息,强奸犯不被制止,会有90%的可能重犯,我们不愿意因为任何再耽误,来导致另一位无辜者受侵害。

·掀起营救帮助受害者的运动∶我们也希望您们从我的分享中知道,受害者是怎样每天都生活在死亡边缘的,不管是信主的还是没信主的。每一分种的耽误使她们看不到希望,会使她们因为实在没有希望走不动了而寻短见的。中国每天有500个妇女因为这样类似的伤害而自杀。最近北京的牧师来信说,两位高中女学生被强暴后又被攻击,她们绝望自杀了。兄弟姐妹们,睁开眼晴吧,这样的悲剧是在天天继续发生的。鼓励受害者公布伤痛,一句温柔公义的话语,会起到生与死的区别。

·Be a hero!做个像万润南先生一样拯救生命的英雄!如果您们有见证,不要担心是否证据不足,是否能有任何帮助,等等,神要使用您的资料和见证来救更多的受害者。请您们继续跟我们举报∶[email protected];

·Be a church! 做个按神的教导做事,让世人尊敬并刮目相看的教会。像耶和华对自己做牧者的要求一样,来完成耶稣给我们的工作∶“15我必亲自牧养我的羊,亲自使它们躺卧。这是主耶和华的宣告。16迷失的,我必寻找;被赶散的,我必领回;受伤的,我必包扎;患病的,我必养壮...我也必按著公正牧养它们。”(以西结书34∶16)“受伤的,你们没有包扎”这句话对我特别有感动。教会里可能有74%的姐妹受过性强暴,86%的有过堕胎,30%—90%的有过或还有家暴,等等,牧者教会兄弟姐妹们的责任是什麽那?神对牧者的要求是什麽哪?

最后,我要说明,至今为止,我们还没有收到任何从远志明,或者神州董事和远的按牧团的正式回应。

最近听到有人说刘彤牧师在教会小组长会上说,远志明在我去见刘彤牧师时曾来过波士顿见我,这是没有的;我在2012年给刘彤牧师写了一封12页的信要求他调查这事,刘彤牧师在2013年2月我去他的教会分享事工时严辞拒绝调查;说我要远志明去国会道歉,这是无稽之谈,怎麽可能;还说我曾给远志明和太太礼物,这也是绝对没有的。我记得在1991年秋,我在普林斯顿访问另外一对夫妇时,他们非要我跟他们一起去看望远志明刚从中国来的太太。我说我不要去。他们就非说,“为什麽不去?“并用眼睛直盯著我。我不愿意说出被远志明强暴的原因,只好跟他们一起去了。他们可能是给远志明夫妇礼物了,(什麽礼物我不知道)他们也有可能为了客气把我的名字加上,但是我是绝对没有送任何礼物的。相反,在2014年6月24日跟远志明见面时,远志明在临走时留下了他和太太送的护肤霜给我。两位牧师证人都看到。如果用刘彤牧师送礼物就断定是有罪的话,那刘彤牧师这次该断定谁是理亏有罪的哪?

现在既然知道耶稣的真理真相,那耶稣的道路方式是什麽哪?经文里指示的很清楚∶约翰一书3∶9“9凡是从神生的,就不(继续)犯罪,因为神的生命在他里面;他也不能(继续)犯罪,因为他是从神生的。”

提摩太前书5∶20∶“20常常犯罪的,你要当众责备他们,使其馀的人也有所惧怕。”

我们敢于跟随耶稣说的,做耶稣要我们做的吗?

发稿于2015年1月30日

柴玲追记∶

上述这第四封信发给苏晓康之後,2015年1月31日, 收到苏晓康的电邮。部分节选如下∶

当时我对记者们陈述的两点意见∶

第一、某某说远志明性侵她,只是单方面指控,远本人目前外出,不在巴黎,我们无从核实;但如果警察局现在就出面侦查处理这件事,进入刑事调查,我们民阵立刻就会表态。

第二、某某女士和远志明,两人都不是未成年人,而且那位女士比远年纪还大几岁,所以强奸的事实不容易认定。

这时候,那些记者才“哄”的笑起来。

2015-0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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