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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淇昆∶对柴玲写给教会第三封信的两点质疑

作者∶刘淇昆(加拿大)

徐志秋牧师和周爱玲牧师对柴玲、远志明去年6月24日在波士顿会面的见证,笔者认为是客观、公正、态度真诚的,但是遭到柴女士激烈的抨击;两位牧师的见证(其中一位还是柴女士自己邀请的)被形容为“无形的两大棒子”。读过柴女士的公开信,不仅未被她说服,笔者反而看到一些明显的自相矛盾、不合情理之处。笔者不揣冒昧,提出两点质疑,就教于广大读者。

关于波士顿会见柴玲迟到的问题。如果柴玲对远志明的指控是真的,此次会见对柴女士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远先生从美国西海岸专程前来,可是在约定的时间、地点,不见柴女士的踪影。周爱玲牧师作证说∶“我们等到已过了聚会预定的时间,CL姐妹仍然没有出现,也没有来电话,后来我就打电话给她,她说她昨晚没睡好,不舒服,可否改时间会面,我说不可以  我要她赶快过来参加会议”。

对未按时赴约、需调解(见证)人的催请,柴女士的解释是∶“那天我生病了”。病从何来呢?柴女士在信中说∶“作为一个受害者,在经过24年后头一次要去面对向我施暴的人,对我的身体精神心灵都是极大的压迫。我病倒了”。这是她在公开信的第二部分“对周爱玲牧师所叙述事情的回应”的第1点中讲的。

可是,在对周牧师回应的第4点,柴女士又宣称∶“远来会谈之前给我电邮,说要来彻底道歉。所以我去的时候是认定了彼此要和解的心态去的”。这不是自打嘴巴、自拆谎言吗?在同一封信中,柴女士一会儿说,会见向她施暴的远志明对她“身体精神心灵”的压迫之大,大到使她病倒了;一会儿又告诉我们,因为远志明给她电邮,说要来彻底道歉,她去的时候是认定了彼此要和解的心态去的。请问,倒底哪一个说法是真的,还是两者都是欺骗?

在柴、远会见中,远志明在两位证人面前描述了他和柴玲在普林斯顿结交,以及在柴玲卧室发生性关系的经过,强调性行为是在两情相悦的情况下发生的。柴玲“并没有对远志明性爱的描述部分提出异议或抗议”。这是一个忍辱含冤24年、身心受到严重摧残、现在在向全世界高声控诉被强奸的妇女应有的态度吗?这个漏洞太大了,柴女士于是在信中设法弥补。柴女士告诉我们,她的沉默是因为“我当时正思想著,那远志明是记错人了?还是在故意撒谎?此外,我对远志明提出一个不同的版本,非常震惊和愤怒,这是我当时没有一一提出异议和抗议的原因”。这真是越描越黑!

远志明叙述和柴玲的交往,说得清清楚楚∶“当时在普林斯顿,C(柴玲)因80年代末事件,很有名,是大家捧著的明星”,怎麽会记错人了?远志明在两位证人面前,不但说明性行为是在两情相悦的情况下发生的,而且指出是柴女士主动挑逗他。这仅仅是“一个不同的版本”吗?如果真是被强奸,面对如此的厚颜无耻、倒打一耙,柴玲岂会一言不发、一辞不辩?柴女士曾是名闻全球的学运领袖,能在天安门广场𠮟吒风云,能在几十万人面前雄辩滔滔,怎麽此时会哑口无言呢?以柴女士的性情和经历,在“震惊和愤怒”之下,在名誉攸关的紧要关头,她决不会沉默不语,任人诬蔑。她的沉默失语,在旁观者看来是心虚理亏的表现。

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

2015年1月23日

2015-0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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