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锅巴粗粮∶志明还是志秋?爱玲还是柴玲?

作者∶锅巴粗粮

柴玲控诉远志明事件,有了一些新的进展。远志明本人虽然仍然没有发表任何言论,但是有两位参加仲裁、调节的牧师,提供了一些二人见面的细节。

此事发展到如今,有了越来越多的评论。当然有很多人身攻击、辱骂、指责,因为两人都是公众人物,各有支持者。也有很多基督徒的文章,引用很多圣经,说了很多属灵的话。但是,在一切讨论之前,我们是否应该先把一些简单的事实弄清楚?然后再加以评论?

如果24年前的事实不是那麽清楚调查,那麽7个月前(2014年6月24日)的这次见面,总是有一个事实真相吧。但就是这麽一次会面,三个人的叙述都有很多彼此矛盾的地方。我们且不讨论24年前的真相如何,来看看各方对于这次见面的不同说法(以下著重号为笔者所加)∶

柴玲的说法(http://caochangqing.com/big5/newsdisp.php?News_ID=3568)∶

我们见面的结果是∶“柴玲对在1990年被远志明强暴对证时,远志明拿出自已的版本,并称柴玲跟他有继续的男女关系。这里称两个版本。在会谈的继续中,远志明在柴玲的版本上道歉,柴玲再一次给予饶恕。周爱玲牧师做了双方切断魂结洁净的祷告。但是远志明对柴玲要求的三个方面都没有认真的回答和认罪道歉。柴玲认为有两个版本,这只是一个开始,并没有结束。会谈后同意写备忘录为未来做记录。备忘录要求交给双方的牧师、长老汇报做交代。柴玲并要求对关心这件事情的公众有个交代。在发表公众声明前会给大家过目。

┅┅

现在柴玲的立场是∶柴玲坚决不同意远志明的版本。坚决不认为在被远志明强暴后曾继续跟远有任何男女关系。出于恩典,在会谈中柴玲给了远志明的版本三个可能∶是真的;是记错人了;是撒谎。柴玲坚决不认为远的故事是真的。那远志明是记错人了还是在故意撒谎?

徐志秋的说法(http://caochangqing.com/big5/newsdisp.php?News_ID=3594)∶

根据远志明的回忆,当年柴玲在普林斯顿期间很活跃,也很受大家照顾。有一次柴玲请远志明搬东西,在柴玲寓所,两个人有一些亲密举动,但没有实质的性接触;直到几天后一个深晚,柴玲打电话叫远志明,并穿著睡衣开门将远引到卧房,他们才发生关系。

远志明甚至回忆起当时一些特殊的细节,让人觉得随意捏造的可能性较小。按照远志明的回忆,当时的情形更接近于两情相悦、一时冲动,并且这是仅有的一次,此后再没有此类接触。接著是柴玲陈述她的回忆,柴玲版本的细节在网上都能找到,无需在此赘述。

由于双方对事实认定出入较大,无法达成一个共同接受的版本,为此经过一段时间的僵持。

远志明态度真诚谦和,屡次向柴玲道歉,但柴玲提出必须依据她的版本道歉;由于远志明无法认同柴玲版本的许多细节,最终未能达成完全意义上的和解。半年以后,柴玲在网上公开发布她自己的版本,而远志明则保持沉默。

周爱玲的说法(http://caochangqing.com/big5/newsdisp.php?News_ID=3601)∶

Y说当时在普林斯顿,C因80年代末事件,很有名,是大家捧著的明星,对人颐指气使,他当时没有那麽大的名气,大家常在一起参与一些活动,C没车,偶而需要他接送,去Macy’s 买东西等杂事,也帮过她搬家。有一天,二人看电视到很晚,有亲昵,但没有性关系。后来C打电话给他,要他过来,当他抵达时,她穿著睡衣来应门,他觉得她引诱他,后来进入卧室,进而发生性关系,是在两情相悦的情况下发生的性行为。后来一直有来往,但不再有性关系。(C反驳说他们只见过一次面,但并没有对Y性爱的描述部分提出异议或抗议)

┅┅

虽然他们二人对于此事各执一词,但是至终他们都同意承认犯了淫乱的罪,得罪神,得罪对方及自己的配偶,依照约翰一书1:9的经文,并为此认罪,我也告诉Y说,虽然他不承认强暴C,但是C感觉受了强暴,是否可以为了她当时的感觉来向她道歉,好叫这件事情到此为止?Y也很诚意地多次向C道歉,请求饶恕,愿意彼此和好;若主许可,将来有机会还可以一起同工。C强调要让Y的牧长知道此事,并继续监督。最后由我为他们祷告,祝福,彼此握手,拥抱结束。

不难看出,这三个文本里,有很多出入的地方∶

一、所谓的“远志明版本”到底是什麽?

(注意,我们这里并非讨论“柴玲版本”和“远志明版本”的区别,而是讨论柴玲叙述中的“远志明版本”、徐志秋与周爱玲回忆的“远志明版本”的区别)

柴玲口中的远志明版本∶“远志明拿出自已的版本,并称柴玲跟他有继续的男女关系”。第三封信的补充∶当我看到远志明当场提出一个不同的版本(说我们之后还继续有男女关系)

徐志秋的远志明版本∶“按照远志明的回忆,当时的情形更接近于两情相悦、一时冲动,并且这是仅有的一次,此后再没有此类接触。”

周爱玲的远志明版本∶“后来C打电话给他,要他过来,当他抵达时,她穿著睡衣来应门,他觉得她引诱他,后来进入卧室,进而发生性关系,是在两情相悦的情况下发生的性行为。后来一直有来往,但不再有性关系。”

柴玲所说的“继续的男女关系”是什麽意思呢?是普通的交往呢,还是指性行为呢?一般读者都会都默认此处指的是性关系吧。

柴玲说,远志明宣称自己和柴玲有“继续的男女关系”,徐志秋和周爱玲说,远志明宣称“仅有的一次,此后再没有此类接触”,二人“后来一直有来往,但不再有性关系”。这不是明显的矛盾吗?

即使柴玲所说的“男女关系”不是指“性关系”,而只是普通的交往,三人的版本仍然是矛盾的。

柴玲的文章之后又说,“现在柴玲的立场是∶柴玲坚决不同意远志明的版本。坚决不认为在被远志明强暴后曾继续跟远有任何男女关系。”如果将“男女关系”理解为泛指各种男女间的联系,这里就是说柴玲否认她和远志明之后有任何联系。

而周爱玲的说法是,二人“后来一直有来往,但不再有性关系”。亦即二人之后仍然有来往,只是没有再发生性行为。

二、远志明道歉了吗?

柴玲∶在会谈的继续中,远志明在柴玲的版本上道歉,柴玲再一次给予饶恕。周爱玲牧师做了双方切断魂结洁净的祷告。但是远志明对柴玲要求的三个方面都没有认真的回答和认罪道歉。

第三封公开信∶远志明一次也没有对性强暴而道歉。

会谈中,由于我对“双方都犯淫乱罪”的这个版本强烈提出抗议,并要求远志明和我都去测谎来证明自己的版本。这时远志明说,“好吧,我按你的版本来道歉。”看了不解的徐志秋,并马上接著又说∶“像耶稣一样,本无罪,替有罪的担当。”请问,他是在道歉吗?他是在“像耶稣一样”,自己“本无罪”,要“替有罪的”来担当罪。

徐志秋∶远志明态度真诚谦和,屡次向柴玲道歉,但柴玲提出必须依据她的版本道歉;由于远志明无法认同柴玲版本的许多细节,最终未能达成完全意义上的和解。半年以后,柴玲在网上公开发布她自己的版本,而远志明则保持沉默。

周爱玲∶Y则称在信主以前,干过许多坏事,比C现在指控强暴的更恶的事都干过,在主面前,赤露敞开,没有什麽罪不能认的,“但是没做过的事,我也不能承认,奶不能强加我罪名,要我承认我没有做过的事!”我也告诉Y说,虽然他不承认强暴C,但是C感觉受了强暴,是否可以为了她当时的感觉来向她道歉,好叫这件事情到此为止?Y也很诚意地多次向C道歉,请求饶恕,愿意彼此和好;若主许可,将来有机会还可以一起同工。

当你看了这三个版本,认为远志明道歉了吗?

柴玲的第一封信说,“远志明在柴玲的版本上道歉”,但是又“对柴玲要求的三个方面都没有认真的回答和认罪道歉”,让人费解。参照第三封信,就明了了一些,原来是指柴玲称远志明说,“好吧,我按你的版本来道歉。”

更要紧的是,柴玲称远志明看到徐志秋对此不解,马上接著又说∶“像耶稣一样,本无罪,替有罪的担当”。如果远志明真的说了这话,那麽他之前所谓“按照你的版本来道歉”,就是完全不情愿、不真实的。他说了这句话,就等於没有道歉,并且宣称自己是无罪的,“替有罪的”道歉。(谁是那有罪、需要道歉的呢?)另一方面,如果没有需要道歉的,为什麽要按对方的版本道歉呢?

徐志秋说远志明“态度真诚谦和,屡次向柴玲道歉”。

如果柴玲说的是真的,那麽远志明就不是态度真诚谦和的道歉,而是勉强、不情愿的道歉。

周爱玲说远志明说“但是没做过的事,我也不能承认,奶不能强加我罪名,要我承认我没有做过的事!”,又说,“Y也很诚意地多次向C道歉,请求饶恕,愿意彼此和好;若主许可,将来有机会还可以一起同工。”

那麽她的意思是远志明道歉了,还是没道歉呢?

三、柴玲第三封公开信中提到她的记忆和徐、周的回忆的矛盾之处

以上两点质疑,是我们作为普通读者看了几份记录之后,通过简单分析就能看出双方回忆的矛盾。本文初稿刚完成,就在网上看到柴玲的第三封公开信(http://caochangqing.com/big5/newsdisp.php?News_ID=3600),其中之处她和徐、周二位对这次会面有不同的回忆。简单总结如下∶

1、关于各人角色的分歧∶徐志秋认为自己是作为“调解人”和“仲裁者”,周爱玲称他们是“见证/仲裁的牧师”,而柴玲称周爱玲是其请来对此次会面的“见证人”。

2、柴、远二人是否都承认“认犯了淫乱的罪”?

周爱玲说,虽然他们二人对于此事各执一词,但是至终他们都同意承认犯了淫乱的罪,得罪神,得罪对方及自己的配偶,依照约翰一书1:9的经文,并为此认罪。

柴玲坚决否认∶我记得是徐牧师在会谈中提出要我和远志明照这个观点(都犯了淫乱)来彼此认罪。我当时就予以强烈抗议,事实上周爱玲牧师当时也不同意徐牧师的这个提议。

按照圣经的标准,除非是性暴力的受害人,否则任何婚外性行为都是犯奸淫。如果双方都承认犯了淫乱的罪,那麽就是赞同的远志明的说法。柴玲认为其是受害者,所以并不是犯淫乱。

3、柴玲有没有要经济赔偿?

周爱玲∶C依据路加福音19:8,认为Y应该效仿撒该,悔改后赔偿别人;而我们告诉她那是撒该自己蒙主光照,愿意偿还别人。

柴玲∶远志明说∶“如果有人在基督里,他就是新造的人;旧的已经过去,看哪,新的已经来临”,所以他不需要道歉。我说这不对,撒该的悔改才是真正的重生。我还分享了神如何让我来公布自己曾经堕胎的事。

撒该是圣经中的一个税吏长和财主,通过讹诈百姓取利。当他信了耶稣后,决意将所有的一半给穷人,并还其讹诈之人四倍。撒该的悔改,按字面的意思是包括了赔钱的,但是柴玲提到的,是否包括经济赔偿?显然双方有不同的理解。

4、柴玲有没有要求登报道歉?

周爱玲∶我和徐牧师对于C要Y登报道歉及赔偿的要求提出异议。

柴玲∶我从没有说要远志明“登报”道歉。可能周爱玲牧师误会了我的意思。事实是∶在会谈过程中,我曾谈到了要对媒体发个简单的公开声明(因为媒体曾要求我澄清谁是强暴我的人)。但是当时远志明反对。于是我才提议,由我起草一个声明,大家一起过目同意后再对外发表。

5、远志明在会谈中是否承认有其他同居行为?

周爱玲∶C虽说她听说当时Y也曾有强暴或同居等类似的事件发生,但是C也无法当场提供受害人的名字或任何刑事记录做佐证。

柴玲∶关于同居,事实是∶远志明在会谈当场已经承认了同居。他承认“小马”是他朋友的妻子,跟他从巴黎来普林斯顿的。

周爱玲虽然没有直接提到远志明是否有其他同居行为的结论,但是其叙述停止在柴玲“无法当场提供”信息这个一点上,似乎引申的含义就是这是柴玲单方面的指控,是远志明所没有承认的。而柴玲的叙述中,提到远志明在会谈当场已经承认了同居。远志明到底承认还是没承认呢?如果他没有承认,柴玲的第三封公开信就是明显撒谎;如果承认了,周爱玲说柴玲无法当场提供受害人的名字,可是当事人都承认了,她提供不提供名字又有什麽要紧呢?

结语

且不论24年前的事实如何,此事让人非常失望的是,就连2014年6月24日发生的事情,都出现了这麽多不同的说法。我们无意也不可能做审判官来判断这个事情,但是我们要提出一个问题,就是如果连7个月前的事情都搞不清楚,又怎麽能弄清楚24年前的事情呢?如果柴玲在这次会面的细节上撒谎,她的其他指控的可信度也要大打折扣。如果徐志秋和周爱玲撒谎,那麽他们要掩饰什麽吗?

所以,在论断人,或是用很多属灵的语言来教育这方或那方之前,先把这几个半年前简单的事实搞清楚吧。若是要说圣经的话,也请允许我引用一句,耶稣说,“你们的话,是,就说是;不是,就说不是。若再多说,就是出于那恶者。”这四人都是基督徒(或自称是基督徒),能不能先把关于6月24日这次会面的矛盾叙述给弄清楚,若是有录音就查查录音(补充∶柴玲第三封公开信说没有录音),有记录就查记录,免得糊里糊涂各说各的,真要是“瞎子领瞎子,两个人都要掉在坑里”了。

2015年1月24日

2015-0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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