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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这次会不会跟著俄国跑?

曹长青

俄国总统普京访问中国,今天(3日)在北京大学演讲,成为一条引人注目的新闻。但中国官方媒体没有报道的是,在普京到北大演讲之前,北大论坛就有帖子:“中国需要普京式的领导人!”“要学习普京身上所体现的爱国,进步,民主,科学精神。”

北大学生发出这样的呼声,让人不期然地想到十三年前,也是在俄国领导人到中国访问时,北京的大学生们在天安门广场打出“戈尔巴乔夫你好!”的横幅。

中国学生对俄国领导人的敬意,表达出他们对俄国过去十多年走的“新思维”政治改革道路的羡慕,同时传递出对中国统治者拒绝政治改革的沮丧和愤怒。从当年北大学生打出“小平你好”的条幅,到今天发出“中国需要普京式的领导人”,反映出中国人,至少是青年学生们对中俄政治变化的比较和取向。

在近代历史上,影响中国进程最大的是俄国(另一个是日本,日军侵略给了共产党发展机会)。俄国的“十月革命”,给中国送来了暴力革命的样板。当时中国的两个主要政党,无论共产党还是国民党,都建立成列宁主义式政党。别说中共,连孙中山的国民党,也是提出一个领袖,一个政党,一个主义的专制性纲领。而且孙中山本人相当向往列宁的苏联,衷情共产党,他当时的政策是“联苏,联共,扶助工农”。

在中共发展及夺权的进程中,从外部至少得到过四个人的帮助,按时间顺序说,是孙中山,张学良,日本天皇,斯大林。

美国的中国问题专家韦慕庭(C. Martin Wilbur)曾写过一本《孙中山:壮志未酬的爱国者》(Sun Yat-Sen: Frustrated Patriot)的专著,他论述说,中共之所以能在中国获得发展的机会,进而征服中国,一个关键性的因素是孙中山的联俄、容共政策。同时指出孙中山的出身背景为“边缘人”(marginal man),愿玩弄权宜之计,不择手段。例如为获得日本支持,孙中山曾承诺把东北三省给日本作为交换条件。

张学良是继孙中山之後,对中共最有“恩”的人。他发动的“西安事变”,给了共产党军队喘息的机会,并借助後来的抗日而发展壮大。11月25日广东《南方周末》刊出张友坤(吕正操秘书)的文章“吕正操纽约秘晤张学良”,详细记述了张学良1991年首次从台湾来美国那年,中共派吕正操到纽约和张学良三次秘密会晤的情形和谈话内容。两人的第三次谈话是在6月4日晚在中共驻联合国大使李道豫的别墅进行。当天是“6.4”屠杀两周年,在中共领馆高楼对面,中国留学生和华侨组织有悼念六四遇难者集会,而张学良则在中共高官的别墅里密商如何用“治眼楮”的名义回大陆,并回忆他当年如何帮助的共产党等。

发动侵华战争的日本天皇,也是共产党的“恩人”。毛泽东曾在接见“日本友人”时曾毫不掩饰地说,感谢“皇军”的侵略;没有日军入侵给共产党力量的发展机会,溃逃到陕北的红军当时已近被蒋介石的军队剿灭。

帮助中共坐大、给了“临门一脚”的是斯大林。苏联红军进入东北,击溃了日本关东军之後,把东北交给了共产党军队,并提供援助,使中共在东北站稳,进而利用北方重工业之力,击溃了蒋介石的军队,进而占领了整个中国。

这个世界如果没有俄国这亡个国家,中国很可能就不会被共产党夺取天下,就不可能有几千万中国人非正常死亡的悲剧发生。共产党人那种所谓“历史必然性”说法完全是它洗脑宣传的一部份,为的是强调共产党领导中国的必然性。

如果没有俄国,今天中国的土地面积也不会这亡小。历史上俄国通过七个不平等条约,夺去了中国100多万平方公里的土地(想想中国现在总共只有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100多万是多大)。去年江泽民又和普京签约(永久割让这些土地给俄国),使中国人今後世代都没有“法律根据”再追究和索回这些领土。

中国人以俄国为师,使中国走进《1984》那样的世界。但当俄国想偏离共产主义的轨道,回到人的世界时,中国则拒绝学习这个“榜样”了。当年赫鲁晓夫揭批斯大林个人专制,使苏联出现“解冻”现象时,毛泽东们不仅拒绝“学习”苏联,反而发起批判“修正主义”的运动,攻击赫鲁晓夫;然後发动文革,要揪出中国的赫鲁晓夫,不仅拒绝“解冻”,而且还要雪上加霜,使整个中国成了“大冰窟”。

当戈尔巴乔夫提出《新思维》,要改革共产主义的时候,中国再次拒绝走俄国的道路。在北京的大学生们喊出“戈尔巴乔夫你好”不久,解放军就把坦克开进了天安门广场,用屠杀来回答中国人对政治改革的渴望。

这次俄国总统普京到北大演讲,让中国的青年学生们再次看到一个人民用选票选出来的民主领导人(和江泽民等独裁者)的不同;普京和去年在清华大学演讲的美国总统布什一样,都不是靠“你办事我放心”式的条子上台,更不是用中共16大式黑箱作业而获得的权力。目前布什的民众支持率为66%(11月5日中期选举民调);普京的民众支持率(8月28日莫斯科民调)高达76%。在有新闻和言论自由,可以任意批评、挖苦、嘲讽国家领导人的社会显示出的民意支持率才是真实的。

虽然中共领导人拒绝俄国式的政治改革,江泽民拒绝把普京作为“老师”,仍在效仿斯大林、毛泽东、蒋介石那种独裁者,但北大学生发出的“中国需要普京式的领导人”的呼声传递出的信息是:不管江泽民怎亡把自己写进“党章”、写进“政治报告”、写满《人民日报》,他都将作为普京的“对照物”而被中国人在心里厌恶、以至否定;而且不论他怎样玩弄16大式的权术,包揽大权,个人独裁,都无法阻止中国人心底对俄国式政治改革的向往,对普京式领导人的呼唤。

俄国走向民主的道路再一次给中国做出了“样板”。中国曾学了俄式的坏样板,会不会再学一次好样板呢?中国人常说“俄国的今天就是中国的明天”,但愿这次能再次成真。

2002年12月3日於纽约

2002-1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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