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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是个神经质的女人,再次发疯!

曹长青

这几天打开电视,无论CNN还是福克斯,都有巴黎街头大骚乱的报导画面,那种示威者焚烧车辆、砸毁路牌、殴打记者、拆掉行人道石块向警察投掷、烟火和催泪弹起飞的混乱场面,颇有点法国大革命再现的味道。

这场全国性大示威,工会说有二百万人参加。它由各种左派政党发动,筹备会议是在巴黎的共产党总部进行的。《纽约时报》说,这场示威中,有18%铁路工人罢工,15%飞机停飞,23%机场员工不上班;法国74所大学,只有24所开课;北部城市Lille的示威者多达百万。

为什麽一向高唱“自由、平等、博爱”的法兰西,会出现这样的火爆局面?导火索是政府要对福利制度进行改革。这下惹火了吃惯“大锅饭”的法国人,因而发动大示威,要求取消该法。但其实这场“火山喷发”的底座有深层的经济、历史和文化因素的岩浆:

全球企业赛跑,法国穿脱鞋

首先是高福利、高税收的社会主义经济政策,导致法国经济滞缓,失业率一直在10%左右。法国是典型的福利社会主义国家,资产国有化比例居七大工业国之首;国营程度越高,越无效率,因公有制已成为失败的同义词。经历共产国家的人,对这点可能感受更深。

法国的各种税加起来,最高税率达64%。经济如此不景气,偏偏福利又是世界闻名,法国人的付薪假期长达49天(一年有几个49天?),遭解雇可获60%工资,甚至长达五年。那些巴黎街头示威的年轻人,高喊“要工作,要度假”。连工作还没有,就要求“度假”,可真是法国式的“浪漫幽默”。

而法国又把每周工时减至35小时,等於企业每周减少4小时产值,使法国公司更难有竞争力。法国企业家抱怨说,“全球企业赛跑,我们法国穿著脱鞋,这没个赢。”

法国国会通过《首次就业法》,是想鼓励企业多雇用年轻人,因法国26岁以下青年的失业率高达23%。但在没有这个法案之前,有多少公司敢雇用年轻人呢?因为不管干得好坏,就永远不可解雇。可法国人连个“试用期”也不允许,他们要的是比毛时代中国人更保险的“铁饭碗”。

连这麽一点改革都无法进行,法国经济怎麽可能像英美这样走哈耶克的自由之路?经济不好,自然怨声载道。西谚说,“饥饿伴随怒不可遏”(hunger and anger in the same boat)。

法国气质是“猫”,美英德是“狗”

其次,它和法国的独特历史有关。今天人们探讨共产邪恶的发生,其实,所有近代的暴力,都可从法国大革命那里找到源头。从电视上看到巴黎年轻人砸路牌,烧车辆,男的对著电视镜头做性动作,女的疯疯癫癫摆舞步,更有随便把人按倒,围著用脚踢的暴力场面,从中可以想像当年法国大革命的疯狂和血腥。今天的巴黎街头,仍是同样的mentality(心理状态) ,这时如果有个萨特和罗伯斯庇尔,煽起一场革命是轻而易举的。

法国从攻打巴士底狱的暴民革命,到拿破仑的武力杀戮,建立帝国,再到共产主义雏型的巴黎公社,一路充斥反秩序、反传统,反法治、反道德的革命疯头。在这种“疯狂”中,人性最原始、丑陋、残忍的一面,充分大爆发。法国首创流行的断头台,是医生发明的。狄更斯的名著《双城记》中那个凶恶的暴民老太婆更是鲜明的象徵。这种暴民政治,甚至比任何专制都可怕。就像中国的文化大革命一样,是最无法无天的残酷时代(可今天还有人歌颂有个人民文革,是前造反派们要肯定自己的历史吧?)

第三,它还和法国的文化有关。《纽约时报》记者波恩斯坦(Nina Bernstein )曾撰文比较法德两国的不同气质,说法国是“娘娘腔”(Sissy),太女气,而德国太男性,像恶汉(He-Men)。撰写过外交战略著作的美国学者米德(Walter Mead)则把法国气质定为“猫”,而把美英德定为“狗”。

除了艾菲尔铁塔,找不到硬的东西

这种比喻不无道理,这从法德向世界出口的名牌就可看出:德国出口钢铁,厚重结实的奔驰车、BMW等很男性化的东西,而法国的名牌,则很多和女性有关,什麽法国香水、巴黎时尚服装、法国红酒,还有巴黎大餐等。连法国大革命时那个著名的招牌画,上面也是一个裸露上身的女人(Marianne)手挥三色旗,而不是英美万宝路香烟广告上那种男子汉。

在好莱坞的电影语言中,英美是理性和侠骨柔情集一身的gentlemen(绅士、君子);德国多是钢盔、皮靴,充满征服欲的恶汉;法国就只让人想到浪漫和风情万种。以至有人刻薄地说,法国除了艾菲尔铁塔,找不到硬的东西。在巴黎闹事的人中,可以看到不少男人,留著女式长发,或扎个马尾巴,从後面看,根本分不出男女,好像都是Marianne。美国电影批评家哈思凯尔(Molly Haskell)则认为 ,法国“是个勾魂儿的坏女人,要把整个欧洲从我们这边诱惑走。其他的也许是好男人,只是被这个阴险的坏女人带歪了。”

“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女人

法国的这种女气,导致她不时地神经质,情绪化,感情用事,甚至歇斯底里。从法国大革命,到六八年萨特领著学生在巴黎造反(要学习中国红卫兵),以至今天那些闹事的疯癫大学生,都让人感到那种神经质。当年八十多岁高龄的托尔斯泰硬是离家出走,最後死在一个小车站,不是怕沙皇,也不是预感的共产主义,而是逃避他那神经质的妻子索尼娅。连写出《安娜.卡列尼娜》、洞悉男女心理的伟大文豪,也无法应付“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神经质女人(在托翁家里,只有战争,没有和平),可想而知,这个世界有个国家神经质,该多可怕!真正的法国男人,不知道往哪逃?

最後一个原因,是法国人被社会主义大锅饭养得越来越懒惰。个人不对自己负责,好逸恶劳,都想吃福利、吃政府(政府只好高税收),吃勤劳致富的人。根据“经济合作发展组织”(OECD)的统计,法国人平均每年工作1441个小时,而英国是1661小时,美国人则是1824小时,即每个美国人比法国人每年多工作383个小时(48天!)。

法国的现状,其总理德维尔潘最有代表性,他最崇拜的是拿破仑。在当外长时,这位浪漫诗人的办公室里挂的不是法国伟大的人道主义作家雨果的像,而是拿破仑大帝的画像。他对《纽约时报》说,“没有一天它不在提醒我,拓展这种法国的雄心。”

在法国神经质的女气中,加上拿破仑的征服欲,那麽法国人心里只能是酝酿更多的不安、怨恨和暴怒的岩浆,甚至恐怖,世界就等著看它的下一次“喷发”吧┅┅

2006年4月6日於纽约(原载《观察》)

2010-1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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