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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国生∶桑兰跨国诉讼案四年来的回顾(1-10)

作者∶刘国生

【曹长青按语∶四年前中国体操运动员桑兰来美国递交诉状,起诉美国体操协会,保险公司,CNN以及当年被她称为恩人的义务监护人刘国生、谢晓虹夫妇等,索赔21亿美元,成为轰动新闻。这个官司打了四年后,“桑兰案”中除了仍起诉刘国生、谢晓虹夫妇外,其它案子都已经撤诉(因拿不出任何证据)。

由于官司碰壁,导致桑兰(及丈夫黄建)跟代理律师海明闹翻,双方互告到法庭(案子还没完)。海明后来认识到自己错了,公开声明向被告刘谢夫妇道歉、并赔偿了5000美元。

桑兰随后找了另一华人律师徐晓冰,继续状告刘国生夫妇。当时我就此写了“桑兰新律师,骗子又一个”的文章,指出徐晓冰是“海明第二”,又是一个恶棍律师。

但案子到了律师取证(deposition)阶段,桑兰却一再推延、并最后完全拒绝了刘谢的律师直接取证问话(因拿不出任何事实证据)。因桑兰拒绝做证词,法庭判她和徐晓冰同时赔偿被告刘谢夫妇21032.78美元。目前刘谢的律师莫虎已经提出“惩罚动议”,要求法官惩罚这种“恶意诉讼”。徐晓冰看情况不妙,为逃避惩罚,辞职不再做桑兰的代理律师,并给法官写信揭发桑兰,把滥诉责任推给桑兰,他同时要求法官保密,被法官毫不客气拒绝,而且把他的信公开发表在法院网上。对于律师写密信出卖客户的行为,美国法官显然不予接受。而且美国法官下令,今后不可再写密信,有材料必须按公开司法程序进行。徐晓冰迄今一系列举动,已经证明他是比海明更恶劣的恶棍律师。

这个结果,可能导致桑兰夫妇跟徐晓冰“闹翻”,就像当年跟海明闹翻“互告”一样。所以桑兰滥诉这幕丑剧,后面还有看头。

当年我就“桑兰案”写过多篇评论,一定有读者关心桑兰案现在进展情况。因此本网转载当事人之一的刘国生先生最近撰写、发在美国中文网“喜乐花园”专栏的系列十篇《桑兰跨国诉讼案四年来的回顾》文章,及新华社对桑兰案最新进展的报导等,以飨读者】

刘国生∶桑兰跨国诉讼案四年来的回顾(1)

自从2011年4月28日桑兰通过律师向纽约南区美国联邦法院提送诉状以来,已经整整4年。桑兰起诉时代华纳,因为她认为时代华纳所主办的1998年《友好运动会》应该对她当年的受伤承担责任。桑兰起诉我们,那是为什麽?我们在她受伤后照顾她10个月之久,没有做错任何事情, 她为什麽要起诉我们?据说,是因为我们没有及时为她提诉上告,耽误了她的诉讼有效期。这个理由说得通吗?

桑兰受伤前,我们和她见过面,但是并不认识她。她受伤时,我们不在现场,不知道她是怎麽受的伤。她受伤后,被送往医院急救,她的父母从宁波赶来照顾她,也没有我们什麽事。只是由于桑兰需要留在美国就医和康复,她一家三口人生地不熟,语言不通,需要有人照顾,《中国体操协会》正式委托我们担当起“协助照顾”的责任。作为中国体操队的支持者,我们把这个任务接了下来,我们发动全家,在纽约照顾了桑兰10个月,而且真正对她付出了我们的爱心,最后亲自把她送回北京。我们究竟做了什麽对不起她的事情,要被她告xx亿美元?

上图∶《中国体操协会》委托我们照顾桑兰的正式公函

1999年5月桑兰回国前夕,发生了两件事情,一是桑兰受伤后一直承认是自己动作失误所致,她对我们、对中、外媒体一直都是这麽说的,但是在回国前一两个月时突然改口,说是因为罗马尼亚教练撤垫子干扰了她的动作......;二是《桑兰基金》成立后,我们原指望时代华纳或运动会的其他赞助商会有所捐赠,结果大失所望,他们一分钱也没有捐,即便我们去信请求捐赠,也被他们拒绝。我们把这些情况反映给体育总局主管外事的屠铭德司长,他建议我们直接报告总局领导袁伟民。 我们打电话给袁伟民向他报告了情况之后,他的指示很明确∶这些事不用你们管,你们不必管。

该不该对《友好运动会》采取法律行动,更不是我们该管的事情。桑兰在回国后一个月,已经满18岁,这完全应该由她自己决定。作为当事人,她本人没有告状打官司的诉求,她的父母也没有这种诉求,她所属的单位和领导也没有这种诉求,我们有什麽理由或资格去说三道四?袁伟民说的对,这些事轮不到我们操心。我们没有任何责任去教唆她上告,更没有责任去替她上告。当时的体育总局,其实已经开始形成一种意见和看法,认为我们管太多了。体育总局的伤残运动员不仅桑兰一人,不能厚此薄彼。

2011年桑兰起诉后,《体操协会》当时卸任不久的高健主任(张健的继任)明确向我们表示∶当年我们在美国照顾桑兰,不是个人行为。《体操协会》问我们是否需要他们出面表态澄清,我们婉言谢绝,因为诉讼已经进入美国司法程序,一切要用事实和证据说话。

4年过去了,事实越来越清晰。海明律师一早认清了桑兰和黄健的不良企图,退出代理,但徐晓冰律师却不肯吸取海明的教训,他继任后三年多来,找不到任何证据来支持桑兰针对我们的诉项,也找不到任何证据证明我们曾经对桑兰造成伤害,却继续协助桑、黄骚扰无辜,甚至欺骗法院,隐瞒对原告不利的证据。这4年来,桑、黄、徐越走越远,对我们造成了难以挽回的严重伤害......

玩弄美国司法、欺骗美国法院的行为必须受到惩罚!

刘国生∶桑兰跨国诉讼案四年来的回顾(2)

在桑兰的种种谎言中,最荒谬、最无耻、最恶毒的,无过于她所编造的“被强奸”谎言。根据桑兰对美国纽约州北卡索警察局报案时的宣誓证词,“强奸”发生在1998年4月底的某晚,即她出发去佛罗里达州迪斯尼世界的前夕,地点是我家,当时桑兰及其母亲在我家寄宿。

桑兰“被强奸”谎言极为荒谬,主要表现有三∶

一是十多年来桑兰不知道自己曾经“被强奸”,据说这是因为她当年缺乏性知识和性经验,胸部以下又没有知觉,不知道别人性侵自己。聪明的网友经过网上搜索,也发现桑兰长期把“强奸疑犯”的照片悬挂在自己的住所墙上,10多年来,她和“强奸疑犯”不断保持联系,2008年她来纽约时,曾经再度住进“被强奸”的我家,而且是和她的未婚夫黄健睡在一张床上,直到2011年3月来纽约起诉时代华纳前夕,还要求住在我家,看来她发现自己被强奸,是在2011年4月她起诉之后。

二是根据她自己在证词中的描述,她“被强奸”时,她母亲和她睡在同一张床上(桑母的床是一个长沙发,和桑兰的床相连成一张大床), “强奸”过程中有前后冲击动作和沉重喘息,而睡在一边的母亲竟浑然不知自己女儿“被强奸”。事实上,桑兰妈每晚无法熟睡,因为半夜要为桑兰导尿,还要为她翻身,以免身下皮肤长久受压而生褥疮,桑兰说她母亲每晚要为她起床三次(见以下《体坛周报》报道)。

三是桑兰说她“被强奸”后,不敢告诉自己的母亲,因为怕被母亲扇耳光,她这套说法却自打耳光,直接否定了她前面所称的当年不知道曾经“被强奸”的说法,既然不知道“被强奸”,为何又怕母亲知道?



上图∶1999年4月底,桑兰告诉记者,她母亲为照顾桑兰,每晚必须起床三次

桑兰到底有没有被强奸?当《新华社》记者当面问她时,桑兰不敢正面回答,却反问记者∶“怎麽会没有呢?如果没有岂不是子虚乌有?”

桑兰“被强奸”的谎言极为无耻,因为这完全是她无中生有编造出来的。2011年7月19日桑兰去纽约某警局报强奸案前,曾在家里排练台词,并于7月14日用电子邮件将她“被强奸”的预习台词告知海明律师,其中说到1998年4月下旬去迪斯尼前夕,当晚她昏昏睡去,但是知道有 人上了她的床,陪伴她睡了一晚。而7月19日她到警署报案时,却说当晚她并没有入睡,有人上了她的床,和她发生了“性行为”(直到多年后她有了男友和性经验之后才明白)。所谓“被强奸”,就这麽从无到有的编造出来了。

海明认为桑兰在警署报案时的那套说法是谎言,也有网友认为这两套说法都是谎言。一个人如此无耻,敢于编造“被强奸”的谎言,她还有什麽谎言不敢编造?

桑兰的谎言被戳穿后,她不仅不承认自己撒谎,更一口咬定是她的律师“误导”了她,去警署见检察官似乎是不得已的,因为海明没有得到她的同意就去报案,然而她却忘记了她来纽约后的第一个记者招待会上,曾经亲口说过∶这都是我的决定。她对于报案一事从来没有表示异议,报案之前还专门做了演习,口述供词,并发给海明参考,她也从来没有指责海明教她说谎,去警署即便是不得已之举,对检察官大谈“被强奸”,难道也是被迫的?看来,真正原因是她以为“证词绝对不会为外界所知”,永远没人知道,才如此大胆撒下这个弥天大谎的。

桑兰“被强奸”谎言极为恶毒,因为事后海明揭发桑兰编造“被强奸”谎言有双重目的,除了经济上的目的外,还企图以“刑事案被害人”的身份骗取美国绿卡。如果海明所言属实,那麽桑兰为了钱和绿卡,不惜去陷害曾经帮助过她的好人,其心肠之狠毒,人间少有。但如果海明所言不属实,那麽这应该是海明对桑兰的最严重诽谤,然而桑兰在她控告海明诽谤的诉讼中,却没有将此列入诉状,是默认了?还是不敢面对?

桑兰的“被强奸”谎言,对我们全家造成了极大的伤害,她干了如此伤天害理的事,这笔债是早晚要还的,至于向法院或检察官提供“虚假证供”(False Affidavit),在美国是刑事罪。

上图∶桑兰曾经长期把“强奸疑犯”的两幅照片挂在自己家里墙上。

上图∶2011年7月19日,桑兰亲到纽约北卡索警局报强奸案。

上图∶桑兰警察局报案的口供中有关“被强奸”部分的描述∶那天晚上(去迪斯尼前夕)她和母亲睡在床上,母亲睡著了,但是她没有睡著,有人上了她的床,她被人从後面抱住,发生性行为,并且有“前後冲击”的动作和粗重的呼吸声。在此期间,她母亲似乎始终熟睡不醒.

上图∶同年7月14日,即桑兰报案前5天,桑兰交给海明的有关“被强奸”部分的描述∶那天晚上桑兰非常困,睡著了,但知道有人上了她的床,陪她睡到第二天早上才离去,桑兰的母亲也知道。按照这套说法,其间并没有发生性行为。

上图∶桑兰的谎言被戳穿後,她一口咬定是律师“误导” (文中所称桑兰9月15日给法院的证词,应为9月13日)。

上图∶海明在记者招待会上揭露桑兰报刑事案的双重目的。

上图∶2011年9月19日海明向法院提供宣誓证供,揭露桑兰报“性侵”案的目的之一是为了骗取绿卡。


刘国生∶桑兰跨国诉讼案四年来的回顾(3)

1998年12月31日晚,桑兰穿上了带有中国国旗的羽绒服,在百万人瞩目之下,与当时政治态度比较反华的纽约市长朱利阿尼,一起登上了纽约《时报广场》引接1999年新年晚会的主席台。如此殊荣,在华人中是第一次。

次年5月,她从纽约返回北京,受到了英雄般的迎接,此后10年,她戴上了一个又一个的光环,例如∶

(1)《中华全国青年联合会》委员
(2)北京2008年申奥大使
(3)《中国体育彩票》形象大使
(4)《中国奥委会官方网站》特约记者
(5)星空卫视《桑兰2008》主持人
(6)北京大学新闻于传播学院新闻系破格接录取
(7)雅典2004年奥运会火炬手
(8)北京2008年奥运会火炬手
(9)《中国青少年发展基金》爱心大使
(10)《中华全国体育基金会运动员委员会》副主席
(11)《奥运之星保障基金》发起人
(12)《中华国际医学交流基金会》桑兰专项基金
(13)《新浪网》高级市场经理

这些光环不仅给她带来了一般伤残运动员所没有的荣誉,更给她带来了大量经济上的实惠和种种商业利益,除了入学北京大学外,《星空卫视》、《新浪网》、《体育 彩票》等职务都是有薪酬的,此外,还带来了各种产品或企业“形象大使”、“代言人”等合同和巨额收入,这些都是其他伤残运动员所无法获得或望尘莫及的。

上图∶2011年7月桑兰来到纽约后的记者招待会,再次动用了国旗

2011年7月,桑兰为民事诉讼而到达纽约后,召开记者招待会,也挂上了国旗,穿上了带国旗的上装,象征爱国。然而令人极为惊讶的是,她竟然同时在暗中做著一件不能见光的事。根据海明爆料揭发(海明2011年9月19日宣誓证词), 桑兰到达纽约后,要求海明以“政治庇护”为由申办美国绿卡。她究竟在中国受到什麽政治迫害以致于要向美国政府请求“庇护”了?据海明揭露,她的理由是申请出国护照时,政府对她的审查过严,所花费的时间比一般人多很多。海明认为她的理由难以成立而拒绝了她的要求。根据海明的揭发,她最后去美国警署报强奸案,企图用“刑事案受害人”的身份办理绿卡。

上图∶海明在2011年9月19日的宣誓证词中,揭发桑兰企图用“政治庇护”为由申请美国绿卡

在 “个人维权”的诉讼中,桑兰也不惜大打“政治牌”。她在2011年7月22日向美国联邦法院递交了一份亲笔签名的宣誓证词中,说自己是普通工人家庭出身, 而刘、谢、莫结识很多中国的高层政府官员,被告可以利用这些关系对任何运动员施加巨大的政治压力。她又说∶“中国是一个‘极权主义’国家,这些政府官员不 是民主选举产生的......” 桑兰的这份证词在诉讼文件中曾经多次使用。下图是该宣誓证词的有关部分∶

上图∶桑兰在宣誓证词中攻击中国国家领导人和中国的政治体制

桑兰有什麽证据证明刘、谢、莫等被告勾结中国政府官员欺压了她?她的唯一证据是被告与政府官员合影的几张照片,她甚至胡说刘、谢也是政府官员。桑兰也许已经忘记,她在美国受伤后曾经来看望她的,有国务院副总理钱其琛、国务委员唐家琪、驻美大使李肇星、国家体育总局局长伍绍祖、以及国务院总理朱镕基的夫人等,和领导人合影的照片她自己也有很多,也都被晒在网上。

虽然桑兰在这份宣誓证词上签了名,为了查核这些看法是否别人强加于她,《美国中文网》记者边令晶专门采访了她,当面问她“极权主义”之类的说法是否来自她本人。这其实是给桑兰一个绝好的机会,让她澄清自己,但是桑兰拒绝回答。在桑兰后来控告海明的诉状内,她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指责海明。

桑兰在中国享受了政府和社会给她的种种优惠,但是她却要求向美国政府申请“政治庇护”,更在诉讼文件中向美国法院控诉了中国领导人和中国的政治体制,这是为什麽?她当面高唱爱国,背后另搞一套,攻击一个对自己有恩的政府,这种行为不仅少见,也很可耻。在任何国家或社会,忘恩负义、吃里扒外、反咬一口的背叛者,都令人鄙视和不齿。

刘国生∶桑兰跨国诉讼案四年来的回顾(4)

这4年来,有太多的东西值得回顾,刚写完(1)、(2)和(3),被法官的2万美元“罚单”干扰了几天,今天继续写。

我认识桑兰10多年,深知她喜欢撒谎说假话,这种坏习惯很多人都有,似乎也不是什麽大事,但是到美国的法庭上去撒谎,那就非碰大钉子不可。2011年4月在她向法院递送诉状之前,我就写过一篇博文,劝她千万不要在美国法庭上撒谎,因为法官最恨撒谎的人。

很遗憾,她没有接受我的劝告。如今,越来越多的证据涌现出来,说明她不仅说假话,甚至报假案,做假证,涉嫌刑事犯罪,这就不是小事了。

2011年7月19日,黄健推著轮椅,桑兰亲自到美国纽约北卡索警察局报“强奸”案,指称1999年4月尾她出发去奥兰多《迪斯尼世界》那天的前夕,在我家被人强奸。在美国,除了杀人案没有诉讼时间的限制,其它案件都有诉讼时限,强奸案比较特殊,纽约州的相关法律也比较复杂,据说,只有“一级强奸罪”才可能没有诉讼时限,因此,桑兰报的刑事案,是“一级强奸罪”。如果报案成gong,警方可能立即抓人。

几个星期之后,“强奸”案被检察官所拒绝,不予立案调查,理由是“经不起合理质疑”。前律师说桑兰大为失望。黄健说报案失败,是因为不符合“一级强奸罪”的法律标准,言下之意,强奸的行为不是没有发生过,只不过是“二级”或“N级”而已。桑兰在美国警察局的报案记录是保密的,我方律师莫虎尽管曾经当过纽约市警察局副局长,也不可能向北卡索警局拿到她的报案口供。

也许是上天有眼,桑兰和她的代表律师闹翻了。由于她怪罪前律师在报强奸案问题上“误导”她,前律师为了辩护自己,向法院递交了她在警局的口供,又由于法院的文档是公开的,我们才有机会从法院网上看到这份叹为观止的报案口供。根据桑兰在警局的口供,她被强奸时,她母亲就睡在她身边。事实上,桑兰妈每晚必须和桑兰同睡,而且无法熟睡,因为半夜要给桑兰导尿,替桑兰翻身,以免皮肤受压太久而生褥疮。

此后,桑兰的前律师又向媒体公开了另外一个令人震惊的秘密,那就是桑兰报案的目的是为了以“刑事案受害人”身份,申请U签证办理美国绿卡。尽管如此,桑兰究竟有没有被强奸,对于很多人来说仍然是个迷,有些人还宁可信其有。

随著桑兰及其律师之间的矛盾尖锐化,她的前律师继续爆料,说桑兰去警察局报案之前几天,在家里曾经排练她的报案口供,由黄健写成文字记录,送交前律师过目。桑兰报案后,前律师将她的报案口供对照她排练时的台词,发现两个版本的内容不一致,前律师认为其中必有一份是假。我们听说前律师将桑兰的这份“台词”交给了纽约某媒体,示意媒体公布,但是媒体没有公布。我们向有关媒体索取,对方说不便提供,我们也不便强求。

报强奸案需要在家排练口供,本来就够离奇的了,而排练时的“台词”和报案时的“口供”出现了矛盾,这就更加离奇诡异了,但是由于我们拿不到这份“台词”,也无可奈何。

直到最近,由于桑兰起诉她的前律师,前律师为了证明桑兰经常撒谎,在他的宣誓证词中向法院递交了这份“台词”,作为支持证据,证明桑兰当年曾经向警察局报假案,做假证,我们才有机会看到其内容。根据这份“台词”,1999年4月桑兰前往《迪斯尼世界》那天的前夕,压根就没有发生过强奸行为。也就是说,在排练时没有发生的事情,到了报案时就变成有了,所谓强奸,居然是“无中生有”编造出来的。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桑兰涉嫌报假案、做假证,证据确凿。她从说假话开始,越走越远,而报假案和做假证,是刑事犯罪。桑兰可能怪罪律师“误导”,甚至可能怪罪律师“教唆”,但是桑兰早已经不是从前那位17岁的“无知”少女了,2011年她去报案时,已经30岁,她要为她的行为负责。别人再怎麽误导和教唆,在警察局“血口喷人”诬陷无辜的,是桑兰本人。在桑兰告前律师的诉状中,她只是怪罪前律师未经她同意向检察官报性侵案,也怪罪前律师泄露她的隐私秘密,但是没有怪罪前律师教唆她报假案。前律师强硬指出,报案一事完全出于桑兰的本意。

有些人心肠出奇的狠毒,但是脑子却出奇的愚蠢,以为干坏事可以保密,人不知鬼不觉,甚至以为地球是跟著脑袋旋转的。

刘国生∶桑兰跨国诉讼案四年来的回顾(5)

2008年桑兰上演了“飞机门”之后,2009年她又上演了“保姆门”,网上对桑兰一片骂声,但是她似乎无动于衷,并不在乎,多少让我感到有些惊讶。她当时的男友黄健在他给我们的电子邮件中,大言不惭的承认这其实是他们特意“策划、安排”出来的。以下是他的电子邮件原文(可点击放大)∶

他们为什麽自找麻烦,要特意策划安排这些不光彩的“门”?黄健夸夸其谈的说,他要摘掉桑兰头上的光环,重新把桑兰定义为一个“有争议人物”。这是为什麽?

直到最近,桑兰在她的跨国诉讼的过程中,公开了她的很多商业合同,我们才恍然大悟。原来,“飞机门”和“保姆门”不仅没有给桑兰造成任何经济上的损害,反而因为这些“争议”她的博客点击量大增,赢得了《新浪网》的“博客广告合作协议”∶


根据这个协议,桑兰在她的《新浪网》博客内每写一篇“软性”博文,可以获得10000元的酬劳。我老刘在《中文网》的博客写了那麽多博文,为 《中文网》带来这麽多广告效益,竟没有得到一分钱的报酬,岂非亏了?更加令人震惊的是,在桑兰博客上的每一个广告“模板”,《新浪网》要向她付费每周 5000元,每一个广告“按钮”,《新浪网》又要向她付费每周5000元。如果桑兰的博客只有一个广告模版和一个广告按钮,每周合计就可以收取10000元广告费,一年52个星期,可收取52万元。这份《新浪网》广告合同,只是她很多个商业合同中的一个。根据桑兰向法院提供的数据,仅这一个新浪网合同,每年为她创收16万美元,相当于100万元人民币。(全部共7个合同,年创收约50万美元。)

桑兰需要向《新浪网》做些什麽呢?她的最主要工作,就是维持她博客的“访问量”和“评论量”(见上述“协议”中的2.1条)。现在我们才明白,黄健为什麽这麽喜欢制造各种各样的“门”,为什麽要把桑兰塑造成一个“有争议人物”,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维持博客的“访问量”和“评论量”,即俗称的“点击率”。也就是说,不管你赞也好,骂也好,只要你点击上门,你就是在为她创收。

在黄健看来,桑兰头上的光环不能持久,随著桑兰年龄的增长,光环会逐渐褪色,因此有必要“转型”,变成“有争议人物”。也许在他看来,只有“争议”才可以一个接一个制造出来,长期创收。

我们从时间上判断,《新浪网》广告协议于2010年7月尾签订后,桑兰和黄健立即开始炒作“诉讼门”。2010年8月初,我们发现网上大量出现桑兰要来美国打官司的新闻,发邮件去向他们查询,下面是黄健8月8日的答复∶

只是这一次他们玩大发了,“诉讼门”的后果是严重的,据说2011年桑兰的各个商业合同全部泡汤。人还在,钱没了,这大概是他们俩在2012年春节期间抱头大哭的最主要原因。

2014年4月桑、黄生了孩子,他们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炒作,这一回,桑兰以“英雄母亲”面目出现,黄健从后台跳到了前台。新闻不少,但是经济效果还不明显。他们和某月子中心签订了代言合同,但是据说只有免费吃住,没有真金白银。

“跨国诉讼门”这块骨头太硬太大,桑兰至今啃不下来,梗阻在喉咙里,想咽咽不下去,想吐吐不出来...... 在这个问题得到彻底解决之前,不管怎麽包装,都难以逃脱这场诉讼在她身上覆盖著的阴影。

刘国生∶桑兰跨国诉讼案四年来的回顾(6)

话说2010年7月尾桑兰与《新浪网》签订博客广告协议之后,黄健向我们宣称“今天时间已经到位”,开始启动“诉讼门”, 在中、美两地的互联网上,高调发动了一场标榜“天价跨国维权”的“舆论炒作”,按照黄健的话,要“能够推进法律等方面的进展”,即利用舆论对诉讼施加压力,而他们所聘用的律师,恰好也有炒作舆论的爱好,一拍即合。一时上,一些不明真相的媒体与网民竟被他们玩弄得团团转。这场炒作,几乎持续了一年之久,直到桑兰在美国告“强奸”案失败,被网民选为“10大最恶心人物”,以焦头烂额、丢人现眼,自取其辱而告终。可以说,这是典型的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桑兰起诉我们,不论是否有理,都应该在法庭上解决,而不是在互联网上进行“口水战”。2011年4月初,当他们在网络上发动攻击后,我曾经打电话要求他们停止在网上讨论此案,被黄健拒绝,因为那时的他以为网上舆论对他有利。在此之前,黄健在2010年7月给我的电子邮件中,曾经明确表示他至少要把此案搞成国内的“抗美”炒作点,也就是说,利用此案进行炒作,本来就是他计划中“组合拳”的一部分∶

上图∶黄健的如意算盘∶立足于反美政治炒作,既要钱,也要美国绿卡

最近,在桑兰诉海明的诉讼中,原告和被告达成协议,双方停止在网络上互相攻击。如果当年黄健和桑兰接受了我的劝告和要求,不要在网络上炒作,他们也就不至于像今天那样在舆论面前丢人现眼。

这场高调诉讼以“跨国维权”和“天价索赔”为标榜,一开场价码就是18亿美元,后来又增加到21亿美元,而诉讼的对象又是美国的媒体巨头,当然很抢眼球,引起国内各大媒体的兴趣和关注,也很容易获得国内网民的支持。在诉讼开始的一两个月内,黄健利用媒体进行炒作,的确很顺手,媒体几乎一面倒的支持她。其中最典型的是中央电视台的《东方时空》节目,不仅完全按照桑兰及其律师单方面的说法来编辑他们的报道,甚至号召全国观众支持桑兰“维权”。

1998年桑兰在《友好运动会》上受伤后,运动会的主办单位的确说过不少安抚桑兰的话,这些话后来没有兑现,桑兰要起诉运动会主办单位,还情有可原,但是桑兰及其律师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他们把曾经帮助过她的人也列为被告,涉嫌“忘恩负义”,使得这场“维权”官司立即变质变味,引起一部分网民的质疑和愤慨,他们问,这究竟是在“维权”,还是在“敲诈”?这些网民的声音在开始时虽然很弱小,但是随著案情的展开,指责之声却越来越大。

紧接著,桑、黄及其律师又犯了一个更大的错误,她们把网上对桑兰有批评或不满言论的网民也列为被告,控以“诽谤”罪,企图以此来压制网民对桑兰的指责,想不到却引起网民更大的反弹和不满。

使用美国法院的“传票”来压制舆论,是桑、黄及其律师的一大创举。周立波因为说了一句“做好事是要付出代价的”,就受到被起诉的威胁,可见其荒唐和嚣张。桑、黄的现任律师徐晓冰至今仍然把30位无名网友列为被告,威胁要起诉他们,这些网友中虽然有匿名的,但是也有实名的,他们至今没有收到法院告票,说明这不过是桑、黄及其律师玩弄美国司法制度的恶劣行为,目的在于制造“寒蝉效应”,压制网上言论。

网上的一片反对之声,本来应该引起桑兰的反思,但是她竟把这些网民一律视为“网络水军”,是有组织、有背景的,是被我们收买的。

桑兰方以“猥亵”、“性侵”、“强奸”为题,在网上高调炒作了三个月之久,到桑兰去警局报案为止,达到了最高峰。一位资深体育记者在自己的博客网站上,用写小说的方式渲染这一无中生有的“强奸”过程,激怒了一些不明真相的网民,她们甚至叫嚷要杀死我们。

从2011年5月初到8月初那三个月内,桑兰及其律师几乎每几天就举行一次记者招待会或新闻发布会,我们遭受了一些媒体的轮番轰炸,其中特别是《半岛晨报》及其记者曾啸,几乎成为桑兰的专用喉舌。根据海明后来的揭发,黄健甚至吹牛说,某中央领导曾到报社亲自布置对“桑兰案”的报道。

但是好景不长,随著桑兰到警局报案被拒绝,以及桑兰在宣誓证词中攻击中国领导人和政治体制后,国内媒体突然静寂了大约一个星期,之后,出现了180度的转变,特别是桑、黄和海明闹翻,海明律师揭发桑兰报强奸案是为了办美国绿卡后,网上指责桑兰的声音,逐步压倒了那些支持桑兰的声音。到8月底,桑兰被网民推选为2011年“10大恶心人物”之一。

在大部分媒体跟风起哄报道桑兰案的浪潮中,有一个媒体始终主持正义,客观报道事实真相,那就是《新华社》纽约分社。1998年桑兰受伤后,当时的《新华社》 驻联合国分社社长周锡生(当今的总社副社长)是最先采访桑兰的记者。2011年6月29日桑兰来纽约时,《新华社》纽约分社记者李大玖亲自到机场采访桑兰,在桑兰的第一个记者招待会上,李大玖是敢于正面追问桑兰的唯一记者。她问了两个关键问题,而且坚持要桑兰亲自回答,一是∶“这次诉讼是你的决定吗?” 桑兰很肯定的答复称∶“是的,这都是我的决定。” 二是∶“你有没有被性骚扰?” 桑兰不敢正面回答,反问∶“怎麽会没有呢?如果没有岂不就变成媒体所说的子虚乌有了吗?”

上图∶《新华社》李大玖是最早敢于当面质询桑兰的记者,其次是《美国中文网》的小边(图中最右)

由于李大玖如实报道事件的过程,她被黄健百般羞辱,甚至威胁要到北京新华社总部去静坐示威,但是李大玖不为所动,坚持了一个记者所应有的专业精神。桑、黄后来的代表律师徐晓冰,明显害怕李大玖,李大玖每次提出要求采访,徐晓冰总是百般回避,不敢面对。

桑、 黄及其律师利用媒体高调打官司,除了企图对诉讼施加舆论压力外,还有一个重要目的,那就是指望用“天价索赔”引出一些能支持桑兰“罗马尼亚教练撤垫子”说法的见证人,他认为“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此外,他也希望会有人出来爆我们的料,以此来逼我们求和。黄健心目中的“勇夫”始终没有出现,但是却引出了一个路平。此人被网友揭发为骗子,虽然他现在隐而不现,但是莫虎律师一早说过,早晚会请他出来把话说说清楚。

这场舆论战,也暴露了一些媒体的弱点,即便是《中央电视台》这样的国家级媒体,也可以轻易被桑、黄所利用,因为他们的新闻价值观念就在于“维权”、“跨国”、“天价”这样一些能捕捉眼球的热点,他们宁可跟风起哄,也不肯去真正花gong夫调查事实真相。难怪他们如此容易被一些别有用心之徒所利用。

就连鲁豫这样大名鼎鼎的节目主持人也被他们利用。在她今年一月的节目里,黄健还在高谈阔论他们的跨国诉讼案,号召伤残运动员“通过法律维权”。可以看得出,鲁豫对这个案件很缺乏了解和分析,她的团队事前没有充分备课,被黄健利用这个机会,又一次对诉讼案件进行歪曲宣传。桑兰控告《时代华纳》的主要理由是该公司没有兑现诺言,没有在经济上支持桑兰,然而在鲁豫的节目中,黄健反称《时代华纳》很愿意帮助桑兰,只是桑兰不知道。对于他这种出尔反尔荒谬而不合逻辑的胡言乱语,鲁豫完全可以追问一句∶“桑兰为什麽不知道?” 但是她竟然坐在那里,目瞪口呆,无言以对。

网民却不是这麽容易被忽悠的,他们可能一时被蒙蔽,一旦真相大白,舆论可以在一夜之间产生180度的转变,这是桑、黄等人所没有预料到的,而一些头脑比较清醒的网友,他们从一开始就看出桑、黄的图谋,作出非常靠谱的分析判断。他们与本案没有任何利益关系,只是看不过那种歪风邪气,不愿跟风起哄,他们在桑、黄嚣张狂妄的“传票”压力下,没有被吓倒,可敬可佩。在我看来,他们在今天世风日下的环境中,是社会正气的最好代表。

刘国生∶桑兰跨国诉讼案四年来的回顾(7)

本次诉讼案的进行过程中,出现了两个公开道歉,一个来自桑兰的前律师,另一个来自某资深高级记者。这两段道歉文字令很多人感到不可思议,但它们是真实的,是的的确确发生过的事情。

桑兰前律师的道歉,虽然开始时很勉强,他也一度企图撤回,但是随著案情的进展,以及他自己也被桑兰控告,后来他给我们发来邮件,再次承认他的错误,因此我们相信他的道歉是真诚的。

敢于承认错误,是需要勇气的。有些人坚持错误,自以为是“坚强”,其实是一种懦弱的表现。

上图∶桑兰前律师的道歉

某资深高级体育记者由于听信桑兰的一面之词,在自己的博客上写了一篇关于桑兰被“强奸”的博文,引起一大批不明真相网民的义愤。我们在北京聘请律师,作了起诉的准备,在最后一分钟写信给他所属单位的领导,向他打招呼,并希望他出面斡旋。这位领导对桑兰在纽约受伤和在我家养伤的过程很了解,经他做工作,这位记者决定公开道歉。

1998年桑兰在美国纽约受伤时,这位记者正好在出事现场,后来他还参加了我们为桑兰主办的慈善捐款活动,当时国内外派记者的收入很低,他两次掏腰包捐钱,是很不容易的事情。更重要的是,他作为现场目睹证人,没有说看到什麽“罗马尼亚教练撤垫子”这回事,没有为18亿美元的巨额索赔所动,没有为桑兰做伪证,这就是他的可贵之处。

他的道歉,虽然读起来有点别扭,但是我们相信他出于对桑兰的同情而片面听信她的谎言,情有可原,因此接受了他的道歉,也相信他的道歉是真诚的。

他的道歉,业内其他记者们应引为深刻教训。

上图∶某资深高级体育记者的道歉,发表在他自己的博客网站上。


刘国生∶桑兰跨国诉讼案四年来的回顾(8)

中国的川剧中有一种“变脸”的绝技,一个人的面孔可以在一霎那间发生变化。在现实生活中,有些人的脸也能像演川剧那麽变来变去,今天称你是“恩人”,明天告你21个亿。这种行为令人寒心,这种人万不可交,你不知道他哪天会变脸。

2010年6月,桑兰在北京某私人会所(据说是京剧名人裘盛戎的故居)中举行了一个豪华的生日宴会,请了不少人,李肇星、伍绍祖和一些社会名人都去祝贺,还举行了庆祝仪式。以下是6月13日黄健给我们写来的报告∶


上图∶伍绍祖(图中举手者)称桑兰是我们的英雄和骄傲。

1998年桑兰在美国受伤时,伍绍祖是中国体育界职位最高的政府官员。桑兰受伤后,他亲自到美国看望她,亲自作出各种指示,鼓励我们对桑兰付出爱心,照顾桑兰度过她生命中最困难的一刻。与此同时,伍绍祖在体育总局内部进行改革,从那个时候开始,中国的运动员才有了伤残保险。伍绍祖还亲自到宁波与当地政府交涉,为桑兰争取到了一套住宅,桑兰的父母至今住在那里。

桑兰在2010年6月生日宴会上亲口对伍绍祖一家和我们一家“12年来对她的支持和关心” 表示感谢,何其感人动听!然而事隔不到一年,桑兰把我们告到美国联邦法院,索赔XX亿美元,就连伍绍祖也不能幸免,他和我们合影的照片,被桑兰当作官商勾结对她进行迫害的证据,放进她的诉状。2011年黄健到了纽约,甚至造谣说伍绍祖的儿子已经被警方逮捕。

看看上面的这些照片,中国有几个伤残运动员能享受到她的那种殊荣? 而为了美国绿卡,桑兰竟然说在中国受到政治迫害,要申请“政治庇护”。

桑、黄和我们之间亲如一家的密切关系和通讯往来,一直维持到2011年3月上半月。3月底,她和律师签订了代理合同。4月底,她把我们告上了法庭。是什麽因素使得她变脸变得这麽快?也许是美金和绿卡,还有就是她那一肚子的坏水。

桑兰受伤后,我们受《体操协会》委托,协助照顾她10个月,从来没有自认为是她的恩人。10多年来,是她自己不断称我们为恩人,直到上述2010年6月她的生日宴会上,还要郑重其事当众向我们一家表示“特别感谢”,但是到了2011年5月她起诉我们之后,对媒体竟自打耳光,说出这样的混话∶“说是恩人,你也要说出一二三四,恩在哪里?” 黄健一唱一和地说∶“不就是10个月吗?” 桑兰认为我们对她照顾得不够,因为没有替她提告索赔,她甚至在诉状中,把她在美国养伤的这10个月,说成是“被软禁、被封口、被压抑”,纯属胡说八道,何况桑兰于1999年从纽约回国,我们对她的责任早已经结束。

伍绍祖是个敢于担当的人,请参考我2011年4月28日的博文(这篇博文也被桑兰当作是起诉我们的证据之一)∶


伍绍祖是个好人。他临死前还嘱咐我们∶总有真相大白的一天,不要和某些人一般见识。我相信他在去世前如果有什麽遗憾的话,桑兰对他的背叛和出卖肯定是其中之一。

刘国生∶桑兰跨国诉讼案四年来的回顾(9)

莫虎律师R-11惩罚动议所针对的主要是桑兰的滥诉行为,即诉讼没有证据支持,而律师明知没有证据还要缠讼,因此也必须承担滥诉责任。在本案的取证过程中,桑兰及其律师提供了1900多页所谓“证据”,看起来似乎“堆积如山”,其实很多都是些媒体报道的新闻和网友的博客或评论。

在这些证据中,赫然出现一篇我家政委(卓玛)四年前发表在《中文网》上的博文,题目是《为所有伤残运动员的幸福祈祷》。这篇文章主要是介绍国家体操队队员刘玉婷。刘玉婷是桑兰的队友,她在训练的过程中受伤致残,当时她的动作和桑兰受伤时所作的动作完全相同,所受的伤也几乎完全相同,从而不幸终身残疾。我们认为她作为一个高位截瘫者,生活自理能力比较强,也许因为我们希望桑兰向她学习,惹火了桑兰,她认为对别人的肯定就意味著在贬她、损她,因此把这篇文章也列为我们的罪证之一,并把这份“证据”的文件名称定为∶“卓玛借刘玉婷贬损桑兰”。

我们希望桑兰向刘玉婷学习,这有什麽不对呢?任何人都应该学习别人的优点。这篇博文本来早已经被删除,现在从桑兰的“证据”堆里面找出来,重新贴在这里∶

照片中人物∶
上图∶刘玉婷和她的家人,左立者是她的丈夫
下图∶刘玉婷的儿子
参考阅读∶
以下这篇博文,已经成为桑兰诉我们对她“诽谤”的主要证据,而原告所称的“诽谤言论”(与“懒惰”有关的两段话),实际是原告自己编造的,在以下博文或作者的其他博文中根本找不到∶


刘国生∶桑兰跨国诉讼案四年来的回顾(10)

本案的“取证”阶段,分成三个步骤∶(1)交换证据∶桑兰向我们提供了1900多页“证据”,很多是新闻报道或网友博客,没有任何证据支持她的诉讼,我们则向桑兰提供了《桑兰基金》的章程、银行报表、通讯往来、资金用途、财务结算、税务报表等。(2)书面取证∶双方都有权向对方提出问题,要求对方答复。我方向桑兰提出29个问题,要求书面答复,而桑兰却没有向我方提出任何问题,等于是放弃了书面取证的权力。(3)口头问话∶法官决定桑兰先接受我方问话,我方再接受桑兰方的问话,在这个档口,桑兰违抗法官命令,拒绝在规定时间到规定地点接受我方问话,等于也放弃了向我方问话的权力。

在书面取证过程中,徐晓冰拒绝直接答复莫虎提出的问题,反复说“正在调查中”。既然是“正在调查中”,为什麽他要放弃书面取证的权力?他还说这是律师和当事人之间的秘密,要我方律师自己到他那1900多页的文件堆(很多是中文的)中去寻找答案。他的这种做法,被法官斥为frivolous(轻浮不负责任)。在法官的命令之下,徐晓冰不得不重新答复莫虎的问题。

徐晓冰在答复其中3个不同的问题时,使用了同一个答案。莫虎问∶(26)原告在诉状中说她曾经向刘、谢追讨个人财物及纪念品,有何证据?(见下图问答)(28)原告在诉状中说她曾经要求刘、谢、莫提供《桑兰基金》的银行报表,有何证据?(29)原告在诉状中说她曾经要求刘、谢、莫提供《桑兰基金》的财务报表,有何证据?对于这三个问题,徐晓冰都引用了他编号为#1915的证据。

这#1915号文件究竟有些什麽内容,为什麽能够“一物三用”?原来这是《新浪网》于2008年发表的一则新闻报道。今将该文件资料公布于下,供大家参考∶

中新网7月30日电 据美国《明报》报道,前中国体操运动员桑兰7月28日结束她的纽约“感恩之旅”,乘机返回北京。其在纽约的原华裔监护人谢晓虹夫妇特别安排一场告别会,送别桑兰。

前中国体操委员会副主席谢晓虹及其夫君、桑兰基金会的管理人刘国生,在桑兰返京之前专为其安排了一场告别派对,地点在谢晓虹伉俪位于纽约上州的住宅,桑兰对这里非常熟悉。10年前的7月,年仅17岁的桑兰前来纽约参加友好运动会意外受伤致残,由谢晓虹担任她的监护人,曾在这里治疗休养了10个月。曾为设立桑兰基金奔走并慷慨捐款的华裔邮工协会代表许慧仁、中领馆官员王敏、高振杰领事以当年关爱桑兰的侨界人士、民众代表等,当晚均长途驱车赶抵上州看望桑兰。

漂亮大方的桑兰当天身著一件银灰色软缎衬衫,虽然身禁轮椅,但依然掩不住她青春的活力。桑兰以熟悉的甜美笑容欢迎大家,她表示受伤10年再来纽约,就是想对谢(晓虹)阿姨全家和所有为她付出爱心的人们表达自己的感恩之情。

桑兰为谢晓虹夫妇带来了两件礼物,一是北京奥运开幕式的两张门票,桑兰将在开幕式上作为火炬手登场。另一件礼物是桑兰在雅典奥运会上所得的火炬,桑兰认为奥运会不但传递奥运精神,还向全人类传递著爱心,她相信谢阿姨全家将继续把他们的爱心传递下去。

谢晓虹伉俪表示,当年有很多人帮助过桑兰,这个奥运火炬应该属于每一个关心她的人、属于大家,在谢晓虹的建议下,奥运火炬当场从每一个人手中传过,像征著爱的不断延续和扩展。刘国生和谢晓虹赠送给桑兰一条有凤凰挂坠的翡翠项链,祝福她超越自己再次起飞,寻求自己的事业和爱情。

谢晓虹伉俪在派对上还为桑兰邀请了特别来宾、前美国国家游泳运动员奎丝塔(Crista Adamsome)及其她的丈夫和一对儿女。十多年前奎丝塔在一次比赛中受伤致残、造成高位截瘫,此后她勇敢面对人生超越生命极限,不但成gong建立了自己的事业,还找到了相濡以沫的丈夫并养育了一对健康儿女。当晚这个幸福家庭出现在派对上,他们分别拥抱桑兰并鼓励她,衷心祝福桑兰同样也能建立自己的幸福家庭。

“桑兰基金”使命完成

10年前设立在纽约的“桑兰基金”管理人刘国生7月28日宣布,该基金目前已经完成历史使命,经管理人向信托人提出申请并获准,将“桑兰基金”账户内的所有存款全部汇入桑兰在中国北京的个人账户,今后该基金将由桑兰本人全权掌管。

桑兰于10年前在赛场受伤致残后,由美国查扬(Yang Cha)律师发起成立以桑兰为唯一受益人的“桑兰基金”,并由纽约WOLF 、BLOCK等多家律师事务所联合提供免费法律服务,“桑兰基金”于1998年9月在纽约正式注册成立,账户设在纽约国宝银行,这是美国迄今为止唯一为中国运动员设立的唯一受益人基金。

“桑兰基金”有包括华裔律师孙律师在内的3名中外律师为信托人,管理人为刘国生。为了救助桑兰,美国主流社会纷纷为这个素昧平生的中国女孩解囊相助,纽约地区8个华人社团亦联手为其举办捐款活动,总捐款额共17万美元。这笔款项随后以定期存款的形式存入基金账户。

据刘国生介绍,桑兰于1999年6月回国以后,该基金每年为其提供生活补贴费,9年来从未中断,为桑兰的康复和生活奠定了必要的保证。刘国生表示,由于桑兰已是成年人并有了工作,该基金已完成其历史使命,经由他向信托人提出申请,并经国宝银行于今年6月确认,现将“桑兰基金”账户内的资产全部汇入桑兰在北京的个人账户,今后此款项的使用有桑兰本人决定。刘国生就此特别向社会各界报告并感谢大家的支持和帮助。
(以上是新浪的报导文字)

上述这则新闻报道其实是在表扬被告,和莫虎所提的三个问题毫无关系。徐晓冰拿出这种新闻报道作为桑兰诉状的支持证据,而且反复使用三次,也没有将其翻译成英文,把严肃的书面取证当作儿戏,不仅令我方律师莫明其妙,也让法官一头雾水,桑兰及其律师如此忽悠法院,正好反过来证明其滥诉。

桑兰案“回顾”系列至今已写了10篇,暂时告一段落,不久后再继续。

申明∶本博有关桑兰诉讼案情的陈述,只代表作者个人对案情的理解和看法。有关本案的详情实况,请参考《法院网》(PACER)所公布的有关本案的文档资料(桑兰诉刘、谢、莫∶11-cv-2870,桑兰诉海明∶12-cv-7103)。

2015年4月28日-5月20日

——原载《美国中文网》刘国生博客∶http://blog.sinovision.net/home/space/uid/3453.html


新华社∶桑兰律师“密信”法官 旨在撇清责任以求自保

新华网北京5月30日体育专电∶中国体操女队前队员桑兰的代理律师徐晓冰写密信给美国联邦法官,希望法庭在考虑惩罚的问题时,不要连同他这个律师也一起惩罚。法官不仅驳回了他的请求,而且将他的这封密信公开刊登在法院网的诉讼档案中。

纽约时间5月27日,桑兰“跨国天价”官司的第二任律师徐晓冰发密信给主审法官托雷斯为自己申辩说,如果法庭最终认定徐晓冰的行为违反了联邦民事诉讼程序法的第11条,那责任也应该算在桑兰身上。

他用黑体字写了下面的内容∶“我们的立场是,即使律师(徐晓冰)违反了第11条,那也完全是由于原告(桑兰)所做的陈述和她不听律师劝告撤诉,执意要将官司打下去所造成的。”不愿具名的法律人士解释说,“原告所做的陈述”是一种委婉的表达,实际就是告诉法官,撒谎的是桑兰。徐晓冰这是在将滥诉的责任推卸给桑兰,为求自保,不惜出卖客户利益。

为了证明他所言不虚,徐晓冰律师请求法官批准他将桑兰跟他之间的通信往来秘密递交给法官私阅。

托雷斯法官纽约时间28日驳回了徐晓冰的全部请求,并且命令他必须依照诉讼程序,将一切文件通过规定的公开渠道向法官递交。如果确有文件需要密送法官,事先也必须征得法官同意,而不得像这次这样,擅自给主审法官递交密信。

桑兰和徐晓冰目前都面临著第11条惩罚的危险。美国联邦诉讼程序法第11条,赋予法官对诉讼当事人及其律师的滥诉行为进行惩罚的权力。被告刘国生、谢晓虹和莫虎已经请求法官据此对桑兰和徐晓冰的滥诉行为进行惩罚。他们在递交给法庭的文件中说,桑兰起诉4年多来,一件证据也拿不出来,其目的在于利用司法,敲诈钱财,属于典型的滥诉行为。

5月4日,本案的助理法官弗朗西斯曾裁决桑兰和徐晓冰一同赔付被告21032.78美元。那是桑兰“跨国天价”官司开始之后,法官所开出的第一张罚单。它所惩罚的仅仅是桑兰拒不执行法官命令,擅自缺席言语录供的这一具体行为。第11条所针对的则是桑兰和徐晓冰的全部滥诉行为。被告方透露,自从桑兰2011年4月起诉他们以来,为了应诉,他们已经花费了超过80万美元。

徐晓冰是桑兰“跨国天价”官司的第二任律师。她的前任律师海明在2011年10月辞职,次年3月向被告公开道歉,并单方面补偿被告5000美金。海明与桑兰后来在联邦法院变成了互告关系。

今年5月12日,徐晓冰向法庭递交辞呈,表示自己将不再代理桑兰打官司。他的辞职申请还有待于法官的批准。

1998年,桑兰在纽约参加友好运动会时,在一次赛前热身练习中摔断了颈椎,造成高位截瘫。中国体操协会安排她住在美籍华人刘国生和谢晓虹家里养伤。

2011年,她将自己昔日称为“恩人”的刘国生、谢晓虹,以及友好运动会的主办单位时代华纳等公司告上法庭,索赔金额最高时达到了21亿美元。

桑兰还到纽约一家警局报案,指控谢晓虹的儿子当年强奸了她。在纽约警方宣布她的指控“经不起合理质疑”不予立案之后,桑兰告诉美国联邦法院她是在第一任律师海明的“误导”之下,才去报了强奸案。而海明则在宣誓证词中说,告强奸一事完全出自桑兰本意,她的目的是以刑事案受害人的身份取得美国的U签证,并通过这一独特的途径移民美国。

——原载《新华网》2015年05月30日

2015-06-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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