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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淇昆∶与凌俐女士商榷—续评柴玲对远志明的指控

作者∶刘淇昆(加拿大)

看到凌俐女士对我文章的批驳,口气之凌厉,令我颇为吃惊。我原来也曾料想,我对柴玲的质疑或许难以得到一些女士的认同。但凌女士态度的激烈,仍令人咋舌。

在讨论“柴、远事件”之前,斗胆向凌女士提议∶让我们心平气和地讨论问题,避免作任何形式的人身攻击,避免作任何有辱他人的情绪喧泄,好吗?对柴玲女士对远先生的指控有所怀疑,就是对柴玲的“汚蔑、侮辱、践踏”吗?因此质疑者就成了“低级、下流、无耻的中国男人”吗?于是就“有那麽多中国男人,非要那麽下流,非要燃起让女人痛恨他们的感觉吗?” 仅仅因为对“柴、远事件”有不同看法,凌女士就对中国男人如此深恶痛绝、大骂下流,您不觉得这有欠公允吗?反躬自问,您淋漓尽致地表现出来的,是一种“上流”的作风或态度吗?

凌女士那种激愤的、怒气冲天的态度,我原以为是她看到了一些和我类似的评论或质疑。可是我今天上中文网站一看,不禁大吃一惊。网民的主体(因此也是中国男人的主体)其实基本上接受了柴对远的指控,没有什麽人认为远先生是清白的。真正对柴玲提出了“有分量的”质疑的,“非要那麽下流,非要燃起让女人痛恨他们的感觉”的,仅鄙人一人而已(就我在网上所看到的)。这就更让我诧异了。为了个别男人的不同意见,凌女士何至于把全体中国男人都骂进去,以至于“要告诉所有的中国女人,都应该像柴玲那样去嫁外国人”?我毫不怀疑,凌女士和柴女士一样,都幸福地生活在外国男人的怀抱里。呼吁所有的中国女人都献身“老外”,诚然是对凌女士深恶痛绝的中国男人最好的惩罚。

凌女士在文章中还直接指斥我“侮辱柴玲的口气很低俗”。扪心自问,我在文章中不曾以任何形式侮辱过柴玲。因此还要请凌女士拨冗开示,指出我的侮辱之所在,以教愚钝,以戒未来。

下面先回答凌女士文章中提出的问题。“凭什麽不相信做过测谎的柴玲”?这一方面是因为测谎器并非完全可以信赖(无论测谎的结果是“通过”还是“失败”);更因为柴玲的自述中,我认为疑点重重。我‘凭’的就是那些疑点,并且我明白指出了那些疑点。为什麽我“反而相信不肯做测谎的远志明”?远志明完全拒绝作测谎吗?此事现在不是还在交涉之中吗?其实,根本谈不到我“相信”远志明。我没有看到他对此事的任何表态,未闻片言,未见只字,哪里有什麽相信不相信!

凌女士,通观您的全文,我感觉我们对“强奸”的定义不同,理解有异,这是我们分歧的关键所在。性攻击、性侵犯、性暴力、性剥削、性骚扰、性羞辱、性窥视、性讹诈、性发泄、性交易、强暴、奸污、施暴、猥亵、调戏、凌辱、诱奸、骗奸、顺奸、宿奸、意奸、通奸、迷奸、逼奸、强奸┅┅两性之间的这些行为、冲突,种类繁多,情况复杂,性质各异。笼而统之地评论,是说不清楚的。尊驾文中列举的统计数字,我相信绝不是单纯对“强奸”一项的统计,而是包含了上述形形色色的、非正常的性行为。不同的统计侧重点有所不同,这或许可以解释您列举的统计数字,彼此之间有相当大的差异。

我们现在想弄清楚的问题是∶远志明是否真正强奸了柴玲。所谓强奸(我们这里只讨论男性对女性的强奸)是指男方完全违背女方的意愿,完全凭借暴力或其它强制手段(比如用药迷昏、用绳捆绑、持刀威胁等等,使女方不能或不敢反抗)而完成的性交行为。 所谓“不敢反抗”,是指女方实在害怕、无法承受反抗可能带来的严重后果,比如丧命(自己或家人)、毁容等等。但是这里的“不敢反抗”,不包括凌女士提到的一些原因或动机,比如“不敢喊叫让邻居知道”、“实在不想把熟人送进监狱”、“连损害一点那些男人们的声誉也不想”等。凌女士提到的这些不反抗的原因,与其说是“不敢反抗”,不如说是“不愿反抗”、“不便反抗”、“不忍反抗”;这在很大程度上正是“强奸”、“非强奸”的分水岭。对此后面将有进一步的说明。

前文我说过∶“在女方神智清醒、体能正常的情况下,强奸是个‘高难度动作’”。这个说法可以进一步完善为∶在女方神智清醒、体能正常、能够自由反抗,因而用尽一切反抗的手段,誓死不从,而且是“一对一”,施暴者没有帮手,男女之间体能上也没有巨大差异;在这样的情况下,强奸是个“超高难度动作”,几乎不可能完成。我不便在这里深入地论述、举证;这其实是常识。

“柴、远事件”看来正是在上述情况下发生的,除了没有誓死不从的反抗之外。柴女士当时神智清醒,能够自由反抗。远志明只身一人,未使用任何极端的暴力、恐吓手段(若有,请柴女士揭发),而远志明居然如愿以偿。远志明有多大神力,可以制服年富力强、身体未受任何束缚的柴玲?如果柴玲反抗意志坚决,从始至终奋力搏斗,宁死不从,远志明能得手吗?

凌女士在文章一开始宣布∶“作为一个女性,我对刘先生整篇文章的所有观点都绝对不能认同”。“高难度动作”论是我整篇文章中最重要的论点之一,是我置疑柴女士对远先生指控的核心部分,可是凌女士并没有置疑、挑战我的这个论点。给我的印像是,她默认了远志明行为的超高难度(physically)。凌女士另辟蹊径,解释了“超高难度动作”何以能够顺利完成。

凌女士宣称∶“那些男人能得逞,就因为女人是熟人,她们没有像对陌生人、对街上的流氓那样奋力反抗,也不敢喊叫让邻居知道┅┅就因为是被熟人强暴的!她们实在不想把熟人送进监狱,大多数善良的女人们,自己受了委屈,受了伤害,连损害一点那些男人们的声誉也不想,就自己忍了”。这些女人真是菩萨心肠呵!甘愿牺牲自己,成全、保护别人。不仅不想让强行占有她们的男人受到法律惩罚,经受牢狱之灾,连男人们的声誉都要尽力维护。面对她们并不情愿的性要求,她们没有奋力反抗,始而推拒,终于顺从,让男人得遂所愿。我要问∶这叫强奸吗?是不是“顺奸”才名副其实?

我无法理解,为什麽一个女人被熟人强暴时,不能“像对陌生人、对街上的流氓那样奋力反抗”。依我之见,女人对企图强暴她的熟人的奋力反抗,比对街上的流氓那样做,危险性要小得多,成gong率要高得多。对街上的流氓,女人完全不了解他们可能会凶暴到什麽程度;因为是陌生人,他就是杀人、毁容,都可以逃之夭夭。而对女人了解的熟人,誓死不从的反抗,危险性明显要小得多得多。在能够奋力反抗的时候,不去奋力反抗,还是实实在在的强奸吗?

凌女士另一个对“超高难度动作”能够顺利完成的解释是∶“不敢喊叫让邻居知道┅┅她们怎麽敢让左邻右舍都知道”。在下愚钝,面对这种解释真是目瞪囗呆。只有通奸才需遮人耳目,怎麽被人欺负也见不得人?凌女士生活在美国,“柴、远事件”也发生在美国。美国社会非常重视保护妇女;莫说呼救,就是夫妻吵架,都可能有邻居报警。按照正常逻辑,女人面对强暴威胁,自然会声嘶力竭地呼喊求救,期望有人伸出援手,使自己“死里逃生”。一个女人面对失身丧节的威胁,面对绝难忍受的奇耻大辱,不思解脱获救,反而担心“邻居知道”,成何道理?在男人强烈的性要求下,女人能求援而不求援,能摆脱而不设法摆脱,还是实实在在的强奸吗?

或曰∶女人担心邻居知道,会影响自己的名誉。这种担心毫无道理可言。妇女作为强暴事件的受害者,只会使人同情,只会得到安慰、关怀、帮助,岂会被人指责?这种事情在美国尤其不会发生。有些女人可能有这样的心理∶被人企图刼色,说明自己有姿色,对异性有吸引力。对这些女人而言,这种名声并不是她们企图回避的坏名声。

凌女士对“那些男人能得逞”作出的诸多解释中,最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她们实在不想把熟人送进监狱┅┅自己受了委屈,受了伤害,连损害一点那些男人们的声誉也不想,就自己忍了”。请问,这是女人对待强奸犯的正常态度吗?社会上,如果母亲知道孩子犯了罪,即使罪恶深重,即使对母亲有所伤害,她们也不想让孩子为此入狱,甚至不想让孩子的声誉受损。这是母亲对孩子的态度。现在凌女士告诉我们,善良的女人对强暴她们的男人,竟然也和母亲对孩子的态度,没什麽两样。

中国人形容男人最大的仇恨是所谓“杀父夺妻之仇”。女人最大的仇恨,无成语可遵循,我以为应该是“强奸毁节之仇”。强奸妇女是极其严重的罪行,是对女人可能造成的最大伤害。所谓“饿死事小,失节事大”。旧时妇女若受辱,是羞于活在世上的。女人对强奸者,应该有“食其肉,寝其皮”的仇恨。但是在凌女士笔下,“大多数善良的女人们”对她们的性侵犯者简直关爱如慈母,既不希望这些男人有牢狱之灾,也不希望他们的声誉受损。如此体谅、关切,舍小我而成大义,还有什麽强奸可言!

笔者在这里想斗胆探索一下凌女士的精神境界。尊驾把“大多数善良的女人们”说得那麽隐忍、高尚、富于同情心和自我牺牲精神;无疑,尊驾自认为是她们当中的一员。可是对“柴、远事件”中有不同意见的人,尊驾却毫无包容之心,表现出来的是满腔仇恨,大骂他们是“低级、下流、无耻的中国男人”。我怎麽也无法把这两种心态、两种情怀归结到同一个人身上。对性施暴者,“自己忍了”;对持异议者,视如寇仇。凌女士身上成gong地创造了“冰炭同炉”的奇迹。

最后几句话。强奸是禽兽行为,是严重罪行;一旦定罪会受到严厉惩罚。一个男人敢公然“强奸”熟识的女人,女方在能够自由反抗的情况下未奋力反抗,事后也不报警。以我观之,这很难算强奸(尽管女方在开始时可能并不情愿)。法律不是我的专业,我谈的是常识。

2015年1月14日于温哥华

2015-0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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