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停止更新。 请访问新站 cq99.us 长青论坛 多谢支持。
如果简体有乱码,请在这里看繁体版(BIG5)

何哲 :北大聘韩寒做教授的悲惨结局

(纽约)何哲

中国作家蒋泥昨天宣布收回他赞美韩寒的所有言词,理由是“经过大量的文本分析后,我确信韩寒出道时的作文和《三重门》,都不是他写的,应该是他爸爸代行。”

还是这位蒋泥,前年在《南方周末》发表文章盛赞韩寒,说到兴起之处,提出一个主张来∶“我有过一个假设,如果我是蔡元培,如果我是老北大校长,那麽我现在想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说服校董会,给韩寒送聘书,请他来北大做教授、办报刊,而不是海内海外网罗那些莫名其妙的“博士”。这对北大和韩寒来说,自然互利。”

循著蒋泥的思路,构想韩寒做了北大教授的结局∶

第一个星期,韩寒将面对空无一人的教室发愣。北大学生性情乖张,容不得装逼教授,不会浪费时间去陪那个对文学作品一问三不知的韩傻等死,只会将那厮晾在教室里发愣。不论其头发有多长,面庞有多帅,笃定晾透那厮,直到他最后憋不住尿,终於也逃出教室。

接下来的一周,同学们将抽空把韩傻的赛车偷偷肢解,軲辘卖给轮胎店,油管卖给废品站,换些银子喝小酒。我上大学那阵,校园一年丢自行车400多辆,大部分是莘莘学子们偷的。既然本校有这优良传统,不肢解韩傻的赛车才叫怪呢。

结论∶幸亏北大没聘韩做教授,否则上海丧失一位赛车手。

2012-2-24 《美国中文网》


附录∶

蒋泥∶我收回赞美韩寒的所有言词

这是我前年在《南方周末》发表的文章,赞扬韩寒。

现在,经过大量的文本分析后,我确信韩寒出道时的作文和《三重门》,都不是他写的,应该是他爸爸代行。

不知者不罪,读者当谅解。我收回赞美他的所有言词。

蒋泥

2012-02-23 来源: 网易读书

好的大学与好的文学——假如我是蔡元培,我会请韩寒当教授

作者: 蒋泥

按∶本文发表於今天的《南方周末》。发表时有改动,此处仍是报纸上的文章,改动部分将来再传上。

来源∶《南方周末》http://www.infzm.com/content/40806

2010年第一期《亚洲周刊》,推出“2009风云人物”韩寒,老少学人欣喜相传,让我无比感慨。这位非科班出身、高一就辍学的“叛逆”,堪为真正意义上的知识份子,自陈读书杂,多是“钱锺书、胡适、梁实秋、林语堂”那脉“民国”人。这脉人都有些什麽样的精神底色呢?明眼人一望而知。我思考的落脚点则在好的大学和好的文学究竟是什麽关系这个问题上面。因为韩寒口中的“民国”那帮人都是文学家,都是那个时期大学教育的受惠者与施惠者,都是时代的“风云人物”。而韩寒作为一位作家和“风云人物”,却站在“今天的大学”门外。这意味著什麽?

这些年来,人们深刻地感觉到∶中国的教育为什麽总出不了大作家和大科学家?我也在深思这个问题。我不否认市场化给我们的教育的开放带来的益处,但教育的商业化的确玷污了学术的神圣性。我了解到,在日本,每所大学的校长和“首相”的社会地位几乎是一致的,仅这一点足见日本人对学术是何等的尊敬呵。而中国大学的某些大学校长只会和商人打交道,以获取经费,这些经费的一部分甚至可能揣进了自己的兜里。中国学术界的腐败直接造成了教育水平的降低,中国的教育为什麽出不了大作家和大科学家,这不足为奇了。

记得在2009年我的高级职称答辩会上,一位评委曾经问道∶“中国当代没有好小说,你认为原因是什麽?”我觉得评委很是“知人好问”的高人。因而我的回答很简捷,我说有三大原因∶一是白话文运动割裂了读书人和文言文(旧时“母语”)的关系,民国以后出生的人基本上不能直接看懂文言文。文言、白话其实可以并行。二是“文革”,割裂了社会大众与传统文化的关系。我们真正站到一片“白茫茫的大地”上。主要原因却在於我们没有“好的大学”。

民国时期,我们好的大学和世界一流的大学同步;之后我们慢慢掉队、落后了。为什麽说这一点更主要呢?因为前两者的“割裂”,都可以在“好的大学”里得到延续和修复。既然,我们没有了“好的大学”,那麽我们的“割裂”,就是比较彻底的“割裂”。在这个“一穷二白”的、没有任何积累,或者说所有积累都被人为淫除,每代人都从“零”开始的大地上,怎麽能出现好的小说、好的艺术、好的文化呢?
再来看一看好的文学家都是怎麽出来的吧。

钱钟书、胡适、梁实秋、林语堂这些人不必谈,因为他们的身家条件大抵都还不错,全在英美最好的大学念过书,拿过学位,回国后都在“好的大学”里教书,是那种人之尖子,举他们为例没有太多的说服力。就谈少年多磨难的老舍、沈从文吧,他们一个是中专文凭,一个连小学都没毕业,学历都不高,完全靠著自身的努力拼搏出来,其经历和普通人就具有了更多的共通性。但他们之所以能打拼出来,照样离不开“好的大学”。后者是“地气”,是“气场”,没有好的“气场”,这些好的文学家是出不来的,至少不会有这样大的成就。

老舍最初的作品是在英国伦敦大学写出来的,主要经典作品,则是在济南的齐鲁大学和青岛的山东大学教书期间写出来的,“地气”在大学。沈从文最初的作品,则是在老北大做旁听生时写出来的,代表作又是在办报刊和在中国公学、青岛大学教书等时期写出来的。可见民国时期的大学既出人品,又出作品。

现在的大学多数仍在沿袭苏俄体系,部分在转型,与英美体系接轨。最近闹得很热的北大自主招生事件,若能排除暗箱操作等因素,就是个好的尝试。是在培植“地气”。好的文学家或许将会在这种自主化越来越大的过程中,逐渐上浮出来。

我有过一个假设,如果我是蔡元培,如果我是老北大校长,那麽我现在想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说服校董会,给韩寒送聘书,请他来北大做教授、办报刊,而不是海内海外网罗那些莫名其妙的“博士”。这对北大和韩寒来说,自然互利。

从北大来说,韩寒直接接受民国那代优秀作家影响,一切从常识出发,文章写得也不错,人气充足,特别受年轻人喜爱,可以凝聚一股子向上的力。而目前大学中文系、历史系、哲学系等门类的教授,可能其他都不缺,恰恰缺常识——大概这也是厦门大学引进仅有大专文凭的谢泳先生去教书的原因之一吧?

从韩寒而言,他可以在“好的大学”里“通气”,全方位提升自己,到一个新的境地,正如沈从文后来的跨越式发展那样,让自己的作品更为凝练、更为纯粹、更为浑厚。

当然,即使我是蔡元培,韩寒能否适应现在的大学环境,并顺势而涨,一同提升,那也是未知的。

这种关系不单在文学之与大学,历史、哲学等人文及社科领域,何尝不如此?我所敬重的、没什麽正经学历的历史学家钱穆、哲学家梁漱溟等人,也都经历了这麽一个民间人与“好的大学”之间完美“化合”的过程。

民国的大学及其风云人物,难道不值得我们深深怀念吗?

2012-02-25

http://www.caochangqing.com (转载请指明出处)


Follow caochangqing on Twitter

© Caochangqing.com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