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停止更新。 请访问新站 cq99.us 长青论坛 多谢支持。
如果简体有乱码,请在这里看繁体版(BIG5)

何哲∶裤裆里捉俩蛋 韩寒贼父子没得跑

作者∶何哲



最近,网友查出中国青年出版社的《韩寒五年文集》有一篇《小镇生活》实际上是韩寒之父韩仁均写的自身经历,早年曾以“韩寒”笔名投稿到少儿文艺刊物发表,当时生物韩寒还是一个14岁小孩。

生物韩寒被其父用文章伪造成名声大振的作家韩寒之后,利令智昏,把其父发表过的《小镇生活》收进自己的文集里出版,欺世盗名,骗赚天下读者钱,与卖假酒无异。

一个做父亲的,先用自己的文章帮助儿子欺世盗名;一个做儿子的,再以其父的文章持续为自己盗名欺世。这一对贼父子,把天下读者都看成傻瓜,尽情地骗,尽情地赚。现在报应来了,瓮里捉鳖,裤裆里捉俩蛋,一个也没得跑。

中国假货本来就够多了,文坛居然出了父子假作家。仔细想想,也不算奇怪,连他妈的共和国都是假的,在这个国里,还有什麽不能是假的?

韩寒!范冰冰!把尔等承诺的4000万赏金备妥,网友要去领赏了!

2012-2-2315∶16

附∶

小镇生活

韩寒五年文集 出版社∶中国青年出版社

作者∶韩寒

这是我在小镇呆的第四天,书的腹稿已经打好,只差搬出来写在纸上了。不过小镇的宾馆实在太吵,外面天天施工到半夜。服务台说,这就是小镇在日益发展的象徵。我有点生气地说,你们宾馆扩建至少要保证客人的休息吧。你别以为门口挂个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旗人家就当你是五星级的宾馆。服务生有点忍不住了,说你要安静就去古镇区租间房子。

她的话刺激了我。我收拾好行李,和这家宾馆匆匆而别。

小镇非常古老,分两个镇区。古镇区的明清建筑保留完好,政府正要开发这里。游人尚不如织的原因是,小镇一来名气还不响,二来没有过哪个名声显赫的人物在明清两朝里住过这里,缺少名人故居,所以对一些没有文化的游人来说这里缺少了一种文化底蕴。政府常抱怨明清的文人没眼光,只知道人多力量大,成群结队往周庄跑。

我经过小镇的柳永弄。弄名是政府给起的,原来叫万福弄。因为万福弄弄口有一棵柳树,所以有人突发奇想,把那柳树围起来立块碑,说这是《雨霖铃》里“杨柳岸,晓风残月”的惟一指定柳树。柳永弄因此得名。

在柳永弄的尽头有一张租房启事。房子就在附近,旧式的,看上去很美,住下去很难。不过,这里宁静多了。我在楼下看见靠窗的二楼正好可以摆书桌,正对一条小河,是个写东西的好地方。

最后是我和一个落魄小子合租了这套民居。他搬进来的时候,只见一大堆一大堆的画具。

“画画的?”我顺手拈起一支画笔问。

“嗯。”他继续搬箱子。箱子里都是他镶了框的画。

“可以看看吗?”

“随便。”

我拿起一幅画欣赏,很写实,我看明白了。金黄碧绿的田地,欧洲式的农舍,一条泥路从近处铺向远方,远方有类似牛马的东西在吃一些类似草的东西,总体感觉还好。

“不错。”

“谢了,瞎涂。”

“法国?你去过。”

“不,是西班牙。”

“好小子,西班牙怎麽样?”

“没去过。”

“那你怎麽把西班牙画得这麽像西班牙。”
“你刚才不还认为这是法国吗?”

我顿了一下,用手指抚几下油画,找不到话。想自己怎麽说话尽往死胡同里扎。
“嗨,别摸,你会不会看画?”

我道过歉,隐约觉得这人不好相处。

“你叫什麽,画家?”

“甭叫我家,是家就不来这儿了。”

“好,怎麽称呼,画画的?”我总觉得我这是在称呼幼稚园里的小朋友。

“大佑。”

“罗大佑?”

“差一点。”

“马大佑?”

“以后就叫我大佑,我没姓。”

1

三年前我从校园逃出来。我觉得我是全世界最聪明绝顶的人。因为有些博士其实见识没有多少长进,只是学会了怎麽把一句人都听得懂的话写得鬼都看不懂。本来我会呆得很好,反正大家都是混日子。出去后也要交房租,那还不如呆在寝室里舒服。睡在我上铺的老刘搞西方文学研究,主攻法国,论文没研究出来,反而学会了法国人怎麽谈恋爱,说恋爱最主要的是小环境的美好,两人随时随地必须凝视,这样就会有一种浪漫油然而生。后来老刘就栽在了凝视上。在学校的小树林里,两个人凝视得太专注,被某个辅导员捉住,事情还闹得很大。其实凝视并没有错,最主要的是凝视的同时,两个人还干了一些不符合社会主义建设时期学生精神面貌的事情。

后来老刘并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一天晚上我们听见女生寝室里乱成一团,有校领导的呵斥,女生的尖叫,还有老刘的怒吼。我意识到老刘算是完了。果然被劝退。

老刘离校时,对我说了一句气势非凡的话∶“小子,你也别呆了,反正以后都是自由撰稿人,要个文凭干嘛。”我当时觉得亏,因为老刘说起来退学了但好歹也是因为这风流之事,而我就这麽傻乎乎去自动退学不是亏了。

老刘属於这种性情中人,其实这个“性情中人”的意思就是性中人和情中人。老刘生性放荡,属於那种想干什麽就干什麽的人物。一次学校德高望重的老教授正在上课,老刘摇晃着身子要出门,老教授一愣,问“干什麽!”老刘说,上厕所。老教授当时的脸色就有点不知所云,想年轻时他也是特立独行的人物,也还没英勇到上课闯厕所的份上。让他上吧,面子和威严就扫地了,不让他上吧,万一憋死了负不起责任。正犹豫着,老刘已经不见了。就因为这事,老刘成为全校女生目光的焦点,每次老刘上厕所都能引人议论。老刘从不安静,他的感情就像掉了树叶的亚当夏娃那麽无遮无拦。

我说老刘你要有点修养,你要八风不动宠辱不惊,人家夸你你要镇静,轻飘飘也是人家走后的事情,那时随你飘哪儿去。人家骂你你更要镇静,不能拿袜子来勒人家。你看上次小张来说你几句,你就拿袜子勒人家,退一步说,好歹也要用洗过的袜子嘛┅┅总之老刘,你要学会平静如水,如死水,如结了冰的死水。

老刘说∶“为什麽要假装平静?应该不平静的时候就不应该平静。”

我让老刘过一过江南小镇的生活,看看细雨时明清窄街和上面安详的老人,你就会明白为什麽要平静如水。

2

老刘就这麽轰轰烈烈地离开校园,一走再无音讯。传闻说他先去了呼和浩特,然后转到准噶尔,行走几十公里终於看见了锡林郭勒大草原,两个月后在那里一家文学刊物当编辑。

然后是我们中文系的一个小子跳楼。他来自云南农村,最后消息传来说他的父亲因为贩毒而被捕,而且数额巨大,早超过了死刑的量。当时我在视窗看蓝天白云,突然看见一个人往下掉,“唰”一下就从我的窗口掠过。我正纳闷这是仙女下凡还是怎麽着,就听见下面的人乱叫,才明白过来是有人跳楼。当时我差点昏了,但忍住没叫,一个晚上睡不着。

跳楼的消息学校封锁得很紧,对外界只宣称是失足。天相信那是失足,都这麽大了没事爬窗上去玩什麽,况且窗有胸口高,要失足从那儿掉下去也不是容易的事。
然后,我听到的议论竟是诸如“哎呀这小子真笨,要死还挑跳楼,死得那麽难看”,“其实可以在最后一秒里摆个POSE嘛”,“他爹妈是卖白粉的还是卖面粉的?搞这麽多?”“他家里肯定发了”┅┅

於是,我突然向往一种幽静的生活。况且那时我已略有小名,在十几家报纸上发过一些东西,有的还造成了比徵婚启事更为轰动的效果,收到了上百封信。我更想的是好好花一年时间去写一部书。那可得是巨着,如果不幸轮不上好歹也应该是较巨着。

这就是我来小镇的原因。

3

开始的几天,大佑并不作画,一副沉思的样子。我还以为这是艺术的沉淀,以乞求一次大爆发。一旦爆发出来,指不定能创作出什麽“蒙莎•丽娜”或者“最早的早嚏角岔C说起早嚏A我们每天都吃小镇的特产馒头,这种馒头便宜得很,但皮薄多汁,令大佑赞不绝口。大佑十分锺爱这种馒头,他平日沉默寡言,一天总共说五句话,对馒头说的话就占三句。
坐在柳永弄的旧屋里呆了三天后,大佑说要出去走走。这三天里,我们无所事事。我的书稿只开了一个头,然而这个头开得十分不满,所以我决定择个黄道吉日重开。大佑纯粹是每天在视窗,用拳头抵住下巴沉思,扒光了衣服整个一个“思想者”。除了去柳永弄外逛逛,我们都在屋里。大佑要出去走走,不是为了写生,而是到处寻觅一个小铺子可以让他卖画。对这件事,镇上十分关心,因为这毕竟是小镇第一个画店,可以反衬出一种水乡的浓厚艺术氛围而更吸引游人。

以后的几天,我们为开画铺的事情忙着。我帮着给大佑做了许多事情,比如把画弄到框里。大佑对此心怀感激,开始把说话重点从馒头挪到我的身上。大佑一共有百来幅画,大多是油画,但还有一些是国画。我们租的小铺子也像幅油画,远看有鼻子有眼的,近看就一塌糊涂了。门板上尽是窟窿,天气阴湿时会有一些五彩缤纷的无名虫子探头爬出,蠕动到另一个洞里,不知和谁幽会去了。

所幸的是这个小铺子的地理位置绝佳,坐落在古镇区的中心,背倚市河,以后游人多了这里就是黄金地带。况且在我印象中,能来小镇的人都应该是博古通今兰心蕙质的。到时,每个人带一幅画,一天卖他个二三十幅就发大了。於是,我由衷为朋友高兴。

4

大佑的画铺即将开张,玻璃柜、挂鈎等一些东西已经齐备。此时季节已入秋。秋意萧索,小镇上的明清建筑时近黄昏更散发出一种逼人的寂清感。大佑在柳永弄边上支一个画架挥笔疾画。旁边一些吃完饭或倒完马桶的老大妈纷纷围观,指指点点,十分新鲜,说画家到底是画家,画的啥咱一点都看不懂。

我十分羡慕大佑能当街作画引人围观,而我写书就不行,我总不至於搬个桌子当街去写。

大佑作完此画之时,我的书已写到五万多字。此时,我开始沉浸到书稿中去。我们在旧屋里泡面时已经接近七点,大佑的画尚未画完,就打道回府了。大佑说,那里连街灯都没有,再当街作画黑咕隆咚的,万一给人踩死就难看了。

“大佑,你为什麽要到这里来画画?”我问。

大佑的概括简单明了,他说的时候显得义愤填膺。他说,你知不知道我的女朋友——我说不知道。

“屁话,你当然不知道。她死了。”

我叹一口气,心想年少丧妻人生一悲。

“怎麽死的?”

“车祸。”

“什麽时候的事了?”

“一年前。”

“你们多久了?”

“六年。”

“这麽厉害?这种事情想开一点,节哀顺变。她开车?”

“不,坐人家的车。北京吉普,城市猎人。开车的那小子残了。”

对话至此,我终於明白是怎麽一回事。一句话,就是她背着他坐他的吉普兜风。结果他车技不佳出了事,她死了,他残了,另一个他跑这里来开画铺了。

大佑说,这残了的小子小心一点,如果让我撞见他就一把捏死他。

“那你知不知道他住哪里叫什麽名字?”

“当然知道。”

“那还不去捏他?”
“我只想揍他一顿,反正她死了。”

“你干嘛来这里?”

“想过一会儿平静的日子,让自己的心境平静如水。”

於是,我们商定小画铺的名字就叫如水画轩。

2012-02-24

http://www.caochangqing.com (转载请指明出处)


Follow caochangqing on Twitter

© Caochangqing.com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