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停止更新. 請訪問新站 cq99.us 長青論壇 多謝支持 .

不回應“匿名攻擊”不肯定“射暗箭”做法

曹長青

在海外十多年來,我發表了不少文章,大多數是評論,可能有時語言比較尖刻,因為評論是表達主觀想法,毫無疑問,“雄辯”是評論文章取勝的關鍵之一。在我發表了一組關于吳征的調查報道文章之後,听到不少讀者和編輯記者朋友說,曹長青這次文章的口氣怎麼一反常態地溫和?

事實是,關於吳征的問題,不是一個觀點問題,我毫不想就任何觀點和吳征爭論。他的問題是說法與事實不符的問題。在這種情況下,任何雄辯都不能比事實更服人;所以我耐心地去查核事實,心平氣和地用事實說話。並列出了所有查核數據的出處,有異議的讀者可以親自再去核對。吳征說“謠言止於智者”, 但是,謠言更止於事實!

今天,朋友傳來一篇署名“正義先生”(Mr. Justice)的為吳征辯護的長篇文章,並說該文已在網上發表。我不知道該文是否是和吳征有關的人寫的(我想應該不會,因為吳征曾義正辭嚴地譴責“匿名”),但它的口氣和陽光四通公司發表的“嚴正譴責”頗有相似之處,那就是不用事實說話,不回答讀者、網友和我文章中的六個質疑,而是用謾罵、恐嚇來攻擊所有質疑吳征的人,並指名道姓地指控了我一段。

我當然毫不懷疑這篇質量極差的匿名文章只能起到和那篇“嚴正譴責”同樣的事與願違的效果,我本來也不應該就這麼低劣的匿名文字發表任何言論,因為幾個年前我就給自己定了一個規矩,不回應不署真名者(包括像真名,但我無法核實真人是誰)的文字挑戰。所以幾年來,無論在報紙、雜志或網上,對匿名、筆名反駁我的觀點、辱罵我個人的文字,我一概表示了沉默。

因為我是真名真姓在明處,不能用回應“匿名攻擊”來承認、肯定這種“射暗箭”的做法,為此我寧肯被辱罵,因為只有大家都來抵制和否認這種“暗箭”做法,才可能建立起一個健康的、負責任的言論批評風氣。這就是為什麼西方媒體極為強調使用真名,別說批評性的言論和調查性的新聞報道,即使讀者來信都要求真名。如果媒體容許人們不負責任地亂說的話,那麼公共平台就極容易成為公共廁所。大家只有負責任地發表言論,才是真正尊重和珍惜我們在美國所擁有的言論自由。

正因為網上匿名的東西不具公信力,所以我才對網上流傳的關於吳征的種種說法做了核實,用真名發表了調查報道。我文章中的事實均有讀者可以查核的出處。而網上任何無法核實的東西都不可以成為事實根據。

這篇文章還想用強調我本人的“政治異議”立場,把海內外眾多讀者秉承良知對吳征楊瀾的質疑,變成海外“反共勢力”對吳征的“陷害”,以此恐嚇國內的人們繼續調查、追究吳征的問題。對這種明顯過於於牽強的做法,任何人稍有常識也不會相信。

由於我是記者出身,尤其對調查性報道感興趣,所以才放下手頭已近完稿的一組書評,寫了這組關於吳征的文章。一個非常有意思的現象是,國內國外都有人想利用政治立場問題來轉移人們對事實的追究。

我在1994年曾經寫過長篇調查報道,用事實指出“周恩來的私生女”一說是造假。該文發表在美國《世界日報》(1994年5月22日)的“世界周刊”頭版頭條,轉四版整版,再轉六版近半版。好像氣勢也不亞於這次在國內報紙的整版,於是聲稱周恩來私生女的人試圖指控我是受共產黨的指使,還說中共暗殺她的刺客已經到了舊金山。在我文章發表(不記得多長時間)之後,新華社也發表了長文指出“周恩來私生女”造假。

而我在《世界日報》幾次發表長文批評海外民運、異議人士的某些做法之後,更被海外異議人士們聯名狀告到《世界日報》的母報——台北《聯合報》社長、主編那裡;雖無法說我親共,但強調我批評民運人士。

共產黨批評高行健,禁止他的書在國內出版,我則寫了十五篇文章否定高行健的作品。由於國內報紙也轉載了部份內容,于是海外又有人說我被共產黨利用。

這次又有人想用“政治立場”不僅指控我,甚至恐嚇轉發我文章的國內報紙。這種做法不僅絕不會對我本人的寫作有任何影響,相信也不會嚇倒國內的同行們。

2001年12月18日(載多維網)

2001-12-18

http://www.caochangqing.com (轉載請指明出處)


Follow caochangqing on Twitter

© Caochangqing.com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