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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淇昆:中共“國歌”的低劣、不祥

作者:劉淇昆(加拿大溫哥華)

眾所周知,中共的“國歌”是「義勇軍進行曲」。

“國歌”的低劣,首先表現在歌詞上。中國文化別無所長,唯獨“詩詞歌賦”高度發達,獨步天下。兩千年來,中國讀書人的大部分才華和心血,恐怕都傾注在這個領域了。按說,有這樣深厚的文化傳統,中國國歌的歌詞應該是世界第一流的;盖歌詞者,詩歌也(這裡只談藝術性,不論思想性)。然而田漢作詞的中共國歌「義勇軍進行曲」,水平著實低劣。

在起始部分,有“把我們的血肉築成我們新的長城”之句。此句中的第二個“我們”,從詞義上講,完全是多余的。莫非用“我們的血肉”,還能築起別人的長城?長城是中國的像征;中國人民用血肉築起來的,當然是中國人的長城。此句中“我們”重復得毫無必要,毫無道理。這種累贅、重復,在寫文章時都要竭力避免,何況是在詞句應該高度凝練的詩歌之中。

或许有人認為,這種重復是為了配合曲調。此論大謬。一首歌曲,先有詞,后譜曲;哪有歌詞配合、適應曲子之說。

此歌的核心部分誠為:“中華民族到了最危險的時刻,每個人被迫發出最后的吼聲”。原來,中國人民發出“最后的吼聲”是“被迫”的。被什麼所‘迫’呢?被形勢所迫,被“中華民族到了最危險的時刻”所迫。這種到了最后關頭,才“被迫”發出吼聲,聽起來,好像中國人“不見棺材不落泪”,不到“刀架在脖子上”,不知道反抗。中國人民的愛國熱忱和反抗精神,于是大打折扣了。這種措辭不當衍生出來的負面效應,顯然不是作者期望的。

看看「國際歌」是怎麼寫的:

起來,飢寒交迫的奴隸,
起來,全世界受苦的人,
滿腔的熱血已經沸騰,
要為真理而鬥爭。
舊世界打個落花流水,
奴隸們,起來,起來,
莫要說我們一無所有,
我們是新社會的主人!

這是何等的氣魄,何等的英雄氣概!「國際歌」和中共“國歌”,都是呼喚人民起來;但是兩者的呼喚,真是天差地別:一個是呼喚英雄的人民,一個像是呼喚麻木不仁的“東亞病夫”。

思想性、政治標準,持不同價值觀的人,觀點迥異,因此筆者不想多談。僅僅從文字上看,中共“國歌”歌詞水平的低劣,已是顯而易見。

中共“國歌”,標明的詞作者只有田漢一人;實際上,孫師毅、聶耳也參與了作詞。田漢的原詞中,還有其它語病,孫師毅做了必要的修改、潤色。比如,孫師毅把原詩中“冒著敵人的飛機大炮”,改為“冒著敵人的炮火”。“冒著”飛機大砲,根本是狗屁不通,虧得田漢(這個共產黨在文藝界的把頭、惡霸)寫得出來!

「義勇軍進行曲」本是上世紀三十年代的電影《風雲兒女》的主題歌。抗日戰爭中,曾被中華民國國民革命軍第五軍200師定為該師軍歌。作為抗日救亡歌曲,定為國軍一個師的軍歌並無不妥。但是在抗戰勝利四、五年之后,在中共建政之時,該歌曲竟然被定為一個泱泱大國的國歌。由毛澤東、周恩來親自拍板作出的這個決定,活靈活現地表現出“土八路”的本色。

毛澤東並非一個“徹底的唯物主義者”,趨吉避凶、天理命數他是相信的。真是鬼使神差,他“建國”之時,選擇了“中華民族到了最危險的時刻”作為國歌,一語成讖!中共當政六十幾年,中華民族幾乎始終處于“最危險的時刻”。和平時期,八、九千萬老百姓死于非命。大地污染,江河斷流,空氣窒息,中華民族幾無存身之地。時至今日,中共黨魁都承認,面臨著“亡黨亡國”的深刻危機。“每個人被迫發出最后的吼聲”,恐怕為期不遠了吧?

中共的“老大哥”蘇聯共產黨,雖然已經灰飛煙滅,但在國歌的選擇上略勝“土共”一籌。二戰之前,蘇聯的國歌是「國際歌」。作為以共產主義意識形態為主導的國家,這是個不錯的選擇。在衛國戰爭取得節節勝利的1944年,蘇聯(這個“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聯盟”)的國歌改為「牢不可破的聯盟」。以后,隨著時代的變遷,歌詞幾經修改,但是莊嚴、雄偉的蘇聯國歌曲調,一個音符也沒有改地保留下來,沿用至今。

筆者相信,中國的憲政民主實現之日,中共的“國歌”,無論是詞還是曲,都會像中共的專制體制一樣,蕩然無存。

2016年2月23日

2016-0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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