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停止更新. 請訪問新站 cq99.us 長青論壇 多謝支持 .

遇羅錦:我在德國住三十年沒有看過的景觀

作者:遇羅錦(德國)

連連有戲的德國,又出了一件事:柏林市的一位13歲俄國移民少女麗莎,在放學回家步行的路上,被一位會講德語的MSL以甜言蜜語騙進他所居住的家中,他伙同二位新進入德國的戰民,三人一起,合伙強姦了麗莎達三個小時之久。

麗莎回到自己家裡,對父母哭訴此事,作為移民在德國居住了很多年的父母,怒氣衝天,立即帶上女兒去警察局報案,又去醫院做了檢查,很快查明了那三位歹徒的地址及個人情況。證據雖然確鑿,但那三人一口咬定是麗莎自己願意的。如此血口噴人,麗莎的父母決定去法院上訴。

在德國,如果屬于低收入者,現在已不像以前那樣容易打官司,必須經過你所屬的局同意之后,才能去法院領取同意你上訴的證明,以此證明才能去找律師。還有:如果你屬于低收入者,但是你卻有輛較貴的汽車,或是已分期付款地買了房子,或是做了生命保險等等,則也是不能免費打官司的。

就算你有了法院允许的免費證明,又因各個城市的案件都積壓如山,是要等很久的。

但等候居留的戰民雖然沒有工作,但打官司是免費的手續卻是很快給予的。

尤其是警察局希望此事不要張揚,要一步步調查,不僅要等很久或许會不了了之。

麗莎的父母等不了,將此事放在俄文推特和臉書上公之于眾,俄國廣播電台立即採訪了他們一家三口,又在俄國的和歐洲的各電視台廣為播出,不僅四百多萬的俄國移民,就連西歐人都知曉了實情。

又由于俄國總統普京對西歐無休止地引進戰民,從一開始就公開譴責,認為這會給西歐和全世界造成不安定因素,絕對不是什麼好事。無奈普京如何擔憂和譴責,歐盟卻我行我素、毫不在意。

此事在俄國移民當中變為一件大事,輿論有如巨濤般地支持著麗莎的父母。俄國外交部長拉夫霍夫表示由外交部出資請律師,幫助麗莎的父母立即上訴法院。

四百多萬以俄語為母語的移民居住在德國,他們遵紀守法、勤勞節儉,最大的心願就是攢錢買房子,與兒女和孫兒們和睦地居住在一起,到老了安享晚年。他們天天看的聽的都是俄國的電視與廣播,在家裡講的都是俄語,99%的俄國移民若是結婚也只找俄國人。或许“新年事件”之后,向警察局登記的一千幾百名婦女中也有不止一位俄國婦女,因為很多俄國婦女在旅館和清潔公司手下做工,她們的工作時間就是兩班倒地早出晚歸,遇害的情況也就比別人高。

因此,13歲的麗莎事件,本來只是“新年事件”之后微不足道的弱小火苗,但因警察局有意的壓制和只想大事化小,竟然燃起了衝天大火,全德國的各大中城市,凡是有較多俄國移民居住的地方,都在1月23日星期六大白天的同一時間,同時上街游行示威!

盡管我在德國居住了三十年,還從來沒見過也沒聽說過俄國移民曾經在德國有過示威游行,更未有過什麼動亂,但他們的血液裡似乎有著天生的團結鬥爭精神,在示威之前並沒有按照德國規定向警察局申請登記,因為他們不希望警察局故意拖延批准時間,深知一定會像往常對待別的黨派那樣,定會有對立黨派一起上街與之對抗,一起示威游行,給他們自己的隊伍增加干擾和泄陽氣。如果萬一警察用水衝擊,一定也只是衝擊警察局不支持的隊伍。

所以,當德國新聞報道:在星期六的大白天這同一鐘點,所有大中城市的俄國移民,為了那個13歲的少女麗莎而上街示威,憤怒地呼喊著口號和高舉著標語時,德國人這才感受到了他們的團結鬥爭精神!因為“新年事件”的那一千幾百位受害婦女,無論德國人還是哪一國人,有氣只往肚裡咽,可誰都沒想過去上街示威,哪怕一個人舉舉牌子!

游行隊伍的口號與標語是:“德國沒有了安全感!”,“德國在沉淪!”,“我要回俄國!”,“德國在陷落!”,“德國的法制何在?”……

是的,如果在俄國有良好的居住條件的話,回國居住,又何樂而不為呢?何況,很多人在俄國還有多年的工齡,可以申請退休金呢。海外新聞不止一次地報道過:普京在對待居民生活的改善中,比以前做得好了很多。那裡空氣清新,地域遼闊,且普京絕對不會異想天開地招進來幾百萬戰民給自己添亂。

但德國政府對普京的做法予以譴責,認為他是在利用“麗莎事件”。

這四百多萬俄國移民,從他們的父母開始,到他們這一代中年人,在德國幾乎都是從事低種工作的,能出人頭地的很少。甚至,連第三代的年輕人,從事很一般的或低種工作的也居多。

正像其他種族的居民一樣,在德國,都是以一個家庭為一個“王國”;哪怕是幾家俄國人都住在同一樓裡,見面客氣地點點頭打個招呼,卻互不來往,完全有如德國人的生活習慣了。

家家各過各的日子,因為一切都有政府管;或许,德國的秩序與安寧正是從中體現的。然而,如今卻由于來了上百萬的戰民,突然將原來的安寧秩序破壞了。

俄國人的憤怒,更因為很多人因戰民的到來而失業。

網上揭露:由于有很多已在德國生活了多年的MSL居民,他們能用德語應付自如,此時,他們有的也是失業者,于是就秘密充當了地下的工作介紹人,去戰民營悄悄問那些身強力壯的戰民:“你想不想掙外快?你只要不聲張,你可以一邊領著德國每月發給你的救濟金,一邊每天做些零活掙點錢。”

那些在戰民營裡無聊苦悶的男人,沒有不想掙錢的。哪怕一天淨掙5歐元也是好的。因為白住,白吃,救濟金照拿,5歐元偷偷淨得,誰多給你一歐元?

所以很快,各個城市都有了秘密聯絡地點,比如在某處不為人注意的街角,一些壯勞力似乎在那裡無所事事地聊閑天兒,看天看雲看行人,老板卻冷眼旁觀,不動聲色地低聲告訴介紹人:要那個,要這個,就要這幾個……

在不打草驚蛇的狀態下,一個個悄悄上了老板的面包車,干活去也。干一天活,當天就給現金5歐元,而這5歐元,其實是俄國人一小時的淨工資。因此,俄國人卻被老板解雇,由戰民做黑工而代替了。

這些不用語言的低種工作,以前都是居住在德國的外國人干的,如為室內裝修打雜,刮牆皮,塗牆料,鋪衛生間的瓷磚,鋪室內地面,擦玻璃,搞清潔,在飯店、旅館或廚房幫工……等等凡是不需要語言,一指點就會做的工作。實在笨手笨腳的,沒幾分鐘讓他走人了,會干的就一天天地干下去。

在德國,大小公司都是私人的,以前由勞動局分配員工,如今撇開了這局那局,也撇開了正式登記的有營業執照的“工作介紹所”,直接要來更加便宜毫無怨言的員工,老板何樂而不為?老板省了大錢,介紹人拿了黑錢,戰民掙了體己錢,一鍋黑,德國各局成了黑眼瞎——沒人給國家上一分錢的稅。

這種偷稅漏稅,德國當局是否知道?或是各局缺人手真地管不過來?或是連公務員也因為消沉悲觀而沒有了檢查的積極性?

我在多年前已出版的書《給外星人的66封信》裡寫道:自我去過美國之后,才知道美國的報稅制度是多麼合理,是多麼簡單又科學:不是只由老板報稅,員工也必須報稅。員工報的實你老板報的虛,你老板要受大罰。在美國,就連還沒有正式居留的居民,只要你工作了,都有稅卡必須報稅,因為這不僅是體現老板的虛實,也關系到個人退休金的多少。正因與自己的生活好壞密切相關,所以人人都願意實實在在地報稅。你多一個“點兒”,你退休時就多些錢。

但德國與美國因二戰時的成見,似乎無法化得開:成立歐盟說是為了對抗美國,美國做得好的地方全看不見。

德國新聞,天天是政治家們為戰民的事爭論不休,而老百姓心裡卻是悲沉。德國的前景,世界的趨勢,讓老百姓如何高興得起來?

新聞上報道:德國大城市的步行散步區,比如科隆市雙教堂前的空場上,或其他城市,人們最愛聚集聊天又有可坐長椅的步行區,如今,都是戰民一伙伙地聚集著,議論、罵人或是打架,到處隨地撒尿甚至大便,臭氣熏天垃圾遍地,以前哪有這等情景!

每個城市最喜歡干壞事的,正是難民登記手續不合格卻又不想回本國的人。他們看誰都不順眼,看誰都有氣,不順心就立即用石塊砸誰的頭,任何道理和秩序也不講。甚至,一些少年人用小利刀殺死了戰民營裡的女管理工作人員,只因那被殺者不合他心裡的意。由于這類少年不夠18歲,所受的懲罰極輕,頂多送去進出自由的“少管站”完事。

因此,居民都貓在家裡不願出門,而真假戰民們就在外面為非作歹,因為這些人是不怕進監獄的,因為那監獄實在比戰民營舒服得多......

既然把無數沒有受過良好教育的人都引了進來,這種種的社會圖像就是必然的。

或许不用太久,下一步,就該騷擾每個住家戶,做案份子才能滿足了。正像文革時的紅衛兵們,在大街上改街牌改店名砸古跡文物沒鬧幾天,就衝進無數的私人家裡搶掠打殺了,因為沒有油水可撈的大街已不能滿足他們越來越大的胃口了。

德國的警察那麼少,保護私人住戶夠用嗎?

個人想買手槍自衛嗎,不准许,又怎麼辦?

瑞典已經決定將80000難民遣送回國,他們主要是來自阿富汗與摩洛哥。但“請神容易送神難”,具體到如何能送達當地的問題,細節的種種都是令人頭疼的,比如在上飛機之前及在飛機上,他們能否那麼老實?如果他們逃往其他西歐國,依然可以用“國際難民法”的條例予以駁回,他們等于給其他國家添亂添了麻煩,最后他們的做法,正如前面所敘述的一樣。

德國人懷念的是那三十公里長的大橋Oresundbrucke,是從丹麥直達瑞典,一路上海景怡人,沒有任何檢查,自由自在地就像飛。但自從戰民走在橋上洶湧而來,直到今天,一路上仔細檢查的警察,把旅游人的好夢全滅了。

2016.1.28德國Passau

——原載“共識網”,原題:俄國移民“麗莎事件”

2016-01-29

http://www.caochangqing.com (轉載請指明出處)


Follow caochangqing on Twitter

© Caochangqing.com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