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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心:面對大量女性被性侵 德國又搞納粹時代一言堂

作者:初心(德國)

【跨年夜,德國科隆火車站發生大規模性騷擾事件。媒體和警方出于“政治正確”三緘其口,從而引發更大民怨。10天后,上周日(1月10日)夜間,科隆主火車站附近再度發生暴力襲擊事件,一伙不明身份的襲擊者打傷多名敘利亞及巴基斯坦人。中東難民與歐洲社會的格格不入,正演變為一波又波的“政治地震”。】

2016對于许多德國人來說是令人忐忑,前途未蔔的新一年: 失控的難民潮湧入,對治安和經濟走向的擔心,極端主義的洶湧,政黨之間的互相扯皮,聯邦政府的無能,這一切已經令GERMAN ANGST(用于形容德國典型的謹慎甚至過于憂慮的精神狀態)在闊別多年后再度成為媒體關鍵詞。而對于新年夜被圍堵于科隆火車站的眾多德國女性,這一夜是她們從未設想過竟會在這個歐洲國度發生的可怕夢魘。

2015年12月31日,德國科隆市火車站周圍聚集了大約1000名醉醺醺的青年男子。據科隆警察局局長阿爾博斯(Wolfgang Albers)所言,大部分男子“從相貌上看大約來自阿拉伯國家或者北非地區”,所有證人也都證實了這一描述。這些男子分批成群包圍女性,對她們粗言穢語上下其手,搶劫她們的財物,當晚至少有兩名女性被強奸。

目前報案已達數百宗。被搶的部分手機通過定位在科隆附近的難民營被發現,警方還搜索發現一個年輕難民身上帶著德語和阿拉伯語的字條,上面有:“我要xx你”“好大的胸部”“我要殺了你”等字眼。各種跡像顯示,這很可能是在德年輕穆斯林難民以滿足性欲為目的的集體犯罪行動,隨著大量同類案件在德國的其他大小城市以及瑞典、奧地利等其他歐洲國家陸續被揭露,一個可怕的事實呈現眼前:失控的難民潮正成為越來越多歐洲女性的噩夢。

失聲的媒體

然而,在一個連雞毛蒜皮的事都會上報紙的國家,如此嚴重的大型騷亂居然在發生后的第四天才登上主流媒體被廣泛報道,德國人民于是震驚了,在追究案件真相的同時,他們怒問媒體為何掩盖和拖延報道該事件。

其實,在事發的第二天,筆者就有留意到推特上有人抱怨她關于在科隆火車站被性侵的發言被屢發屢刪,當時筆者還以為是因為她用詞過于激烈,如今想來很可能是因為她提及侵犯者身份或许是難民。是的,從2015年以來,德國越來越緊張的“政治正確”問題就是圍繞著“難民”這個關鍵詞。

針對社交網絡上出現散布煽動排外等種族仇恨信息的趨勢,德國司法部部長海科•馬斯早就表示,社交網絡必須在24小時內刪除煽動、散布仇恨的不良信息,並進一步提高反應效率,言論自由是有界限的,社交網絡用戶必須遵守所在國家的法律。他說:“作為一個主權國家,我們決不能接受在網絡上散播仇恨的不良信息。”

早在2015年9月,馬斯就主導成立了一個專項工作組,專門負責管理社交網絡不良信息,約談各大社交網絡公司的德國或歐洲分部負責人。他在柏林約見社交網站臉譜的德國區負責人,並表示已與臉譜達成一致,德國範圍內臉譜網上的所有仇恨言論將在24小時內徹底刪除。

就在幾周前,一名德國男子因在網絡上散播煽動性言論,被判處兩年半監禁。去年12月初,一名德國臉譜用戶發布了針對難民的排外信息,稱所有難民應該立即上船離開德國。該用戶很快自行刪除了信息,但仍被罰4500歐元。他提出上訴,但是主審法官表示“如果堅持上訴,也许將被處以更高的罰款。言論自由不應觸犯法律,表達仇恨就是一種犯罪行為。人們應該小心使用互聯網絡。(不良信息)一旦出現在網絡上,就不可能被徹底刪除”。最終,這名用戶撤銷了上訴,並接受罰款。

很可能正是這樣的”政治正確”,令自媒體網管和主流媒體談難民色變,多一事不如少發聲,導致科隆事件被大部分媒體主動自我審查掉了。這一窘況在德國引發了關于媒體職能和媒體人操守的熱烈討論。然而,一百萬的難民已經在德國,日后發生的各種衝突和事件只會愈加復雜和嚴重,“政治正確”現在就像一根卡德國媒體喉嚨裡的魚骨,吞吐兩難。

戲劇化的警方

同樣被質問的還有科隆警方,因為人們發現事發當日科隆警方媒體作出的居然是“現世安穩,歲月靜好”的總結陳述。剛開始科隆警察局局長阿爾貝斯還堅稱,案情未明,警方並不清楚嫌疑人的身份,不能輕易貼上“難民”標簽。

一時之間德國人民對科隆警察的“無能”和“麻木不仁”展開了暴風雨式的批判。然而,警方“無能”的劇情很快反轉,德國媒體登出科隆警方人員爆料的1月2號內部工作記錄顯示,當晚性侵案件發生時,巡警曾盤查至少100人的證件,其中多數人是持有難民申請政府復印件的敘利亞男子。

之后,科隆警方官方又表示不能再透露作案者的身份以避免“政治上的尷尬”,局長堅決不回應大眾要求他引咎辭職的呼聲,表示尤其是在這種關鍵時刻科隆人民特別需要他,然而许多科隆人表示他的作為令人非常尷尬。

8號,德國聯邦內政部表示,聯邦警察已經確定了31名犯罪嫌疑人的名字,其中三分之二是難民。這批嫌疑人包括9名阿爾及利亞人、8名摩洛哥人、5名伊朗人、4名敘利亞人、2名德國人、1名伊拉克人、1名塞爾維亞人和1名美國人。同日,德國北威州內政部部長宣布科隆警察局長阿爾貝斯“停職”,以便“恢復公眾對警方的信任”。該局長用自己的前途為“政治正確”“擋了子彈”。

政治黑洞

科隆新任市長雷克爾( Henriette Reker)更是自作孽,他在新聞發布會上表示,“要與陌生人之間保持一臂之遠的距離,外出最好成群結隊,沒事不要一個人逛。”這言論似乎是在火上澆油,在網絡上引起熱議。

推特上出現了“#einearmlaenge”(#一臂之遙)的話題標簽。许多網友們認為其建議是對受害者的攻擊,還有網友吐槽道,“我的胳膊短,會不會很吃虧?”有人用默克爾與其他國家元首交談或禮節性擁抱的照片來反諷,更有甚者亮出了希特勒著名的單臂前伸的軍姿照片。

連司法部長海科•馬斯都發表推特表示:“我對#一臂之遙之類的建議不太感冒,畢竟需要負責的不是受害女性,而是行凶者。”同樣作為女性,CDU黨內人士科羅勒(Julia Klöckner)就直言不諱地表示,必須要注意對“政治正確”的錯誤理解,鑒于科隆事件暴露出的嚴重問題,必須要對穆斯林的男性意識形態進行有針對性的公眾討論。

然而,更嚴重的現實是,超過一百萬的難民已經在德國,大部分是語言不通、血氣方剛、技能低下的年輕穆斯林男性,他們對女性和兒童的看法跟歐洲現代文明格格不入。

所謂“融入”如何區分邊界,怎樣付諸實現?難民營內外性侵事件早就存在,科隆事件只是一個極端化的案件,即使德國現在修改關于性犯罪和難民方面的法律,如何適用還是一個大問題,比如對法律實踐中對未成年男性的較輕裁判標准,將犯罪者遣返回處于戰爭中的國家,是否與國際法和人道主義衝突等等,已經有民間意見認為這仍然只是糊弄人的招式。

德國難民政策的出路在哪裡,政治黑洞如何找到出口?默克爾笑著給德國挖下的這個坑,她能在那麼多同性的眼泪裡把它填平嗎?雖然默克爾已經在壓力下表示“罪犯不能容忍”,但無數民眾仍等著看政府會有什麼具體的措施。

失去了,期待著

2015年的最后一個夜晚,默克爾笑容滿面地發表新年致辭,讓德國人民把難民潮看作是“德國的一次機會”, 在她致辭的時刻,许多德國人和游客正如同往年一樣,興致勃勃地走向科隆火車站和大教堂准備慶祝新年。

2016年的鐘聲敲響,我與來家裡一起跨年的朋友們相互祝福,我說:“衷心希望科隆和德國能平安順利地度過這一年,難民潮能被妥善解決。”兩位男性德國朋友還表示我那是女人的善感,就在我們說話的那一刻,離家不到3公裡的科隆火車站裡,上百位女性正痛哭著掙扎著想摆脫那些圍攻她們的男性難民。

居住在科隆十年,我已經習慣了即使深夜一個人回家也無需擔心的生活,隨著去年默克爾大開國門令難民湧入,女性的安全感也越來越低,而科隆這一夜“改變了一切”(現任黑森州州長Volker Bouffier于1月9日的發言)。德國的2016年以出其不意的方式開始了,現在大概多數人會希望默克爾回答的問題是:“德國的一次機會?你談的是什麼機會?誰的機會?”

2016-01-12

作者為獨立撰稿人,旅居德國科隆十年。原載《觀察者網》,原題:為了不讓元首再現,德國政府也真是夠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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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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