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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蘭是最毒的女人

曹長青




新華社最近報導美國體育運動學專家桑茲教授(William Sands)對桑蘭摔傷錄像的分析報告,指出桑蘭一直堅持的摔傷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撤墊子的說法是謊言,結果引起桑蘭反駁及網民爭議。新浪網就此做了讀者民調,截止12月7日(已有二萬五千人投票),認為桑蘭“確實說謊了”的占62.7%,認為桑蘭“沒說謊”的只有8.2%,29%表示“不清楚”。

面對大量桑蘭撒謊、爛訴的事實,那些為她辯護的人,歸納起來只有兩張牌:她人都癱瘓了,就饒了她吧(等于是:殘疾人就有了豁免權,就可以隨意撒謊、任意害人)。另一張牌,就是把一切都推到桑蘭的地痞丈夫黃健和惡棍律師海明身上(這裡的“地痞、惡棍”形容詞都遠不足以描述那兩個不屬于人類的動物之惡),認為如果沒有那兩個惡男人的誤導,桑蘭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當然,在沒有黃健之前,桑蘭沒提過赴美打官司;在沒找到紐約的華人律師海明之前,桑蘭也沒想告她的義務監護人劉國生、謝曉虹夫婦,更沒想告劉家父子“性侵/強姦”。但就像一個貪財的人,被誘惑之后開始想敲詐一下,在惡人繼續教唆下,最后走向圖財害命之路。所以很多人認為教唆桑蘭的黃健、海明更壞。

我也寫過“桑蘭被丈夫和律師毀容”、“海明毀了桑蘭的后半生”(因為桑蘭的形象完了,前途也就完了),但卻沒有絲毫為桑蘭之惡開脫之意。實際上,雖然在一定程度上桑蘭是黃健和海明的犧牲品,但我認為桑蘭心裡有比黃健海明更毒的一面!為什麼?

打個比方:一個想錢想瘋了的女兒,以前從沒想過殺自己富有的母親,但其丈夫或律師啟發教唆說,如果殺了,可得保險以及家產等多少多少錢,並承諾幫助其逃脫法律制裁。結果這個女兒就真下了毒手。那麼這個女兒和丈夫、律師誰更毒呢?當然這個女兒更毒!因為丈夫、律師雖冷血殘忍,但他們跟那個母親陌路平生,沒什麼關系。而女兒則不同,她是母親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她得到過、體驗過母親的恩情,她熟悉母親。丈夫、律師和這個女兒都是圖財害命,法律上誰罪更大是一回事,但在道德上,這個女兒除了害命,更“恩將仇報”,把養育她、有恩于她、且沒有任何傷害過她的母親“殺”了!你說哪個心更毒?哪個更不可原諒?

早就有人說桑蘭是《農夫與蛇》中的蛇。如以這個典故來看,黃健、海明當然也是毒蛇,他倆平白無故咬劉謝,咬莫虎,咬網友等等。同樣是毒蛇,為什麼桑蘭比毒蛇更毒呢?因為《農夫與蛇》中的那條毒蛇並不知道(也不懂得)曾被農夫救活,它甦醒后是出于本性咬人。黃健、海明就是那種本能要咬人的毒蛇,逮誰咬誰,亂咬一氣。

而桑蘭就不同了,她清清楚楚地知道她咬的“農夫”有恩于她,當年“農夫”曾全家動員照顧過她十個月!還在美國給她募款、幫她取尿布,在中國給她找工作、支付在中國期間的醫療費、幫她做形象宣傳,為了她今后生活更有保障等等!劉謝夫婦還自己掏出三萬美元的真金白銀,捐給了桑蘭。就這些,桑蘭過去十多年寫過很多感恩文字。所以當年操辦桑蘭回國后安排的國家體操協會官員張曼蕾在網上說,桑蘭“怎麼能把13年來的事實在一個晚上統統翻了個個,把她自己說了10年的感激(劉謝夫婦)話統統顛覆……桑蘭,你走的實在太遠了!到底是什麼邪念讓你著了魔似的越走越遠?”“邪念”這兩字用得太準確了!

桑蘭不僅咬“農夫”,還要咬死他們全家。桑蘭的最毒之舉,就是告劉國生父子“性侵/強姦”。很顯然這個“強姦案”又是在海明指導下發生的。事發之初,黃健只是博客上抱怨監護人之子薛偉森曾幫桑蘭買過文胸之類。隨后就被海明寫進訴狀,成“性侵”了。當時海明在博客上還說,桑蘭為報案而準備“家庭作業”。從邏輯常識上說,沒有海明指點,桑蘭和黃健兩個“美國不通”哪知道只有告一級強姦(還先撤銷民事訴案)才可避開“時效過期”的法律限制。

那麼在這個“報強姦”案上,海明不是比桑蘭更毒嗎?不對,還是桑蘭毒過海明。為什麼?如前所述,海明是為自己炒作,逮誰咬誰,亂咬一氣。但他以前跟劉謝夫婦、跟薛偉森都沒有瓜葛。反正他是可以閉著眼睛把任何人送進監獄、或讓人家傾家蕩產都毫無感覺。當然,“獸”怎麼可能有人的感覺。

但桑蘭不同,上述那位體委領導張曼蕾感嘆,“不幸的桑蘭卻幸運地遇到了活菩薩——劉國生、謝曉虹夫婦。他們像對自己的女兒一樣在桑蘭最困難的時候給了她最無私的幫助”。但桑蘭卻把她曾感恩到視為“母親”的謝曉虹告上法庭還不夠,還把“這位母親”在這個世界上最至親的兩個男人(丈夫和兒子)都告上了法庭,而且是用“性侵/強姦”,甚至是一級強姦——也就是可以被判二十年以上的、完全違背受害人意願的、或使用凶器的、給受害人帶來嚴重傷害的暴力強姦!

桑蘭坐在輪椅被推進紐約的警察局、向警方錄供時,是她最毒的時刻!能在腦子裡清清楚楚地有“阿森哥哥”把她從輪椅上抱上抱下、給她當“牆”使、讓她舒服地依賴,等等畫面的情況下,去警察局報可以把薛偉森送進監獄的一級強姦,能在清清楚楚地知道劉伯伯為方便她的輪椅而改建自家車道、做(和輪椅等高的)大床、修成可使輪椅順利進入的浴室等等的情況下,平靜地侃侃而談,向警方描述自己編織的故事。而且報完一級強姦出來,喜笑顏開面對記者。你說這個桑蘭得毒到什麼程度!

為什麼我說是“編織的”性侵故事?根據起碼有兩條:其一,是警方錄制的口供只有短短六頁紙。我當年曾調查採訪過吳征、楊瀾的造假案,曾在吳征“賣保險欺詐中國留學生一案”的案發地美國密蘇里州聖路易斯市看到吳征的筆錄取證(deposition)。那還不是什麼強姦這麼嚴重的案子,取證就長達154頁。開頭還有當事人的出生、經歷等資料性東西。而桑蘭的去掉這些常規內容,其真正“性侵”的敘述部分,更明顯少得可憐。可想她不管怎樣在海明的明示下,都很難編出實質性內容。這就是為什麼長達四、五個小時的取供,最后只有六頁紙。

其二,紐約警方很快就作出結論:“缺乏證據、不予立案”。甚至只是給桑蘭的律師打個電話通知,連個正式的書面文字都沒做。住在美國的很多人都了解,美國警方對強姦案,尤其是強姦未成年的人(當時桑蘭不滿18歲),調查非常認真,處理相當嚴肅、嚴重。按常理,報案者還在紐約,警方起碼應寫個書面文字,正式通知桑蘭。但連這都沒做。海明在博客抱怨,這是美國“歧視”桑蘭。事實上,紐約警方很可能就是通過這種方式表達對桑蘭“爛訴”的憤怒和蔑視!

所以我曾在“桑蘭海明誰更毒”一文中說,桑蘭海明是中國人中少見的“毒類”。“海明跟桑蘭打,就是斯大林跟希特勒打,同歸于盡是最好結局,也是必然。”現在事實已經證明這個結局。

對桑蘭、黃健、海明這樣的毒蛇,唯一的解決辦法是用輿論來道義“處決”。

2015年12月5日

2015-1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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