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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蘭的三大心理殘疾

曹長青

就桑蘭案我已寫了十多篇文章,現大致總結一下,桑蘭為什麼會走到這種罕見的千夫所指的地步(在海外各種不同政治觀點的人幾乎一面倒譴責她)。在2011年5月第一篇“桑蘭被丈夫和律師毀容”中我就斷定:“桑蘭案不僅打不贏,還會賠進她的形像:一個原來令人同情的傷殘女孩,變成貪婪、不擇手段、恩將仇報的醜婦。”

這個預測不幸言中。桑蘭從打索賠案開始,迄今四年多,已把當年靠美國媒體捧起、加上無數國人幫她打造的形像,都砸得粉碎。如果說上次她摔在紐約,毀了自己的下半身;那麼這次打炒作索賠官司,則是毀掉自己的下半生。“桑蘭”這兩個字,已跟謊言、敲詐、貪婪、惡毒等連在一起。南京有個徐老太,北京則有個桑蘭貪。網上已有人提出警示句:做人不能太桑蘭。

桑蘭從火箭般升起,到暴跌成“垃圾股”,當然是有清晰的原因。它跟中國的體育制度、一夜成名的爆發心態、拜金主義的社會環境等等,都有直接的關系。其中最明顯的兩個因素是:

一是缺乏學校教育和家教。桑蘭從5歲練體操,到17歲摔傷,一直接受中國那種封閉式的官方訓練,幾乎與外界隔絕。這期間,本應是一個孩子上小學、初中、高中的心智成長階段,但桑蘭不同,她在體操隊封閉式的訓練,父母幾個月才能見到一面,既無法得到良好的家教,也沒法系統地學好文化。這使我想起曾看過的一部電影Rocky IV(洛奇4),描寫美國拳擊手(史泰龍主演)和蘇聯選手對決。那個蘇聯拳擊手受到機器人般的嚴格訓練,最后也幾乎成了機器人,既無個性,也無人性。桑蘭的情形跟那個蘇聯選手大同小異,在17歲摔殘前,就已經不是個正常孩子,在心靈和人性成長上,(回頭來看)已經“畸形”。

二是一摔出名對心靈的扭曲。那些從中國宮廷式體育訓練出來的人,多數都缺乏學校教育和家教。但為什麼別人沒變成桑蘭?因為他們沒有“非正常地”一夜爆得大名。桑蘭不是靠贏了金牌,而是因為自己失誤摔殘廢了,靠人們天性的巨大同情心而得到大名。尤其是因為桑蘭摔在美國,摔在全球媒體最強勢的國家,于是一個之前幾乎默默無聞的二線運動員,突然之間成為全美國、全中國的“名人”。

無數得到金牌的優秀運動員都沒有過桑蘭那種風光、那般媒體的重視、那份人人呵護的嬌寵。一個不見經傳的機器人女孩,突然被美國人“升空”,結果“好事變壞事”。

越不是通過自己艱辛努力得來的大名,就越無法承受其“重”。為什麼?就因為那個“名”不實在,水分太重,一壓就泄了。桑蘭就是在意外得來的“盛名”之下,被壓出了“心理疾病”。迄今為止桑蘭的一路惡行(對,是惡行!欲了解更多實情請參見我的“桑蘭海明誰更毒”一文),基本是三個病症的“綜合發作”。

第一是“誇大妄想”。

桑蘭突然爆得大名,明摆著只是人們對一個可憐女孩的同情,因為這觸動了人類最敏感的神經。但它卻促桑蘭產生了“名人心態”,而且在摔傷后不久就開始了。例如她回憶在美國過第一個生日,有多少名流來看她,她不斷“接見”,累得要回屋休息一會,再出來“握手”;什麼客人車輛太多了,當地警察都得幫忙;什麼巨型生日蛋糕,專門廚師做的。這裡沒有她受感動的細節,沒有深切的感恩,或從名人們那裡得到什麼人生的啟迪,全部的回憶都是——她重要,她有名,她被眾星捧月。

桑蘭自視越來越高,居然抱怨紐約市長朱利安尼沒去醫院看她,CNN總裁特納沒給她寄慰問信。本來是她摔癱,別人是同情,可她把同情看成了自己的成就,自視名人貴人了,人們都得去拜她,不拜她就抱怨。病態居然那麼迅速就開始了。2008年那次來美國,她還想舉辦演唱音樂會,她以為全美國都還記得桑蘭,都在等待桑蘭出現在舞台上的那一瞬間。音樂會最后沒開成,可能也是她對監護人夫婦的底火之一。

2011年到美國打官司時就更孤家寡人,更沒人來拜。于是她就自己摆譜,自作名人狀。例如主動去“看望”一個被槍擊的華裔青年,還當場給那個越南華裔贈送中國國旗服。這種神經錯亂舉動,用儼然一副使館官員的姿態做出。她既不管那個青年有聚眾滋事的可能幫派背景,更不顧那根本不是新聞,而是她來美國之前就發生的。總之,她要利用(並且自創)各種機會,摆出“名人”架勢。在她家裡,大概這套玩得通,所以她丈夫黃健開口閉口稱她“我們家明星”。

自視名人,就會耍大牌。于是有了“飛機門、保姆門”等等。她拒絕航空公司推來的輪椅,堅持必須坐自己尚在貨艙中的輪椅,導致飛機晚點2小時。她對保姆不滿發怒,居然在凌晨四點要保姆“滾出去”(那個鐘點還沒公共汽車)。保姆在電視上哭訴:“她規定我,你和狗都接自來水吃,自己要煮開的就去燒,別吃我的桶裝水。把我當狗一樣,大部分情況還沒有狗的待遇……”

據網上的報道和博客文章,即使對自己的母親,桑蘭也訓斥苛責,她的母親曾痛苦得撞牆尋死。中國一胎化產生了许多“小皇帝”,而桑蘭不僅是獨生女,還因摔傷而贏得了更廣範圍的溺寵,于是她就把自己當“小慈禧”了,比小皇帝的驕橫還高一個等級。

隨著時間的推移,光環弱了,來拜的人少了,她就要“捉事”(東北話:制造事端),就像孩子在地上打滾,要引起大人注意。她需要媒體報道,需要鎂光燈,需要關注,需要她自己“重要”的感覺!至于這種“滿地打滾”是否給別人、給社會“添亂”、造成損失,她是根本不在意的。

桑蘭來美國打跨國索賠,什麼“維權、討說法”呀,只是給自己的真面目化個妝而已。她的真正目的就兩個:一是指望敲出筆巨款;二是引起媒體注意,引“輿論”燒身,燒出一片光芒、再鍍光環!

索賠21億美元的天文數字,就是根“火柴”。桑蘭說了,即使為此毀了名聲也在所不惜。沒錯,她要燃燒自己,不是照亮別人,而是吸引別人眼球。用黃健的話說,要人們“還記得桑蘭”——她又能滿天滿地上報紙電視了,人們又“閑坐話桑蘭”。于是,一個提醒人們她仍“重要”的目的就達到了。

桑蘭要光環、炒名聲,但更根本的目的是獲利發財。她曾跟新浪網有廣告合同,她寫一篇新浪博客,可獲一萬元稿酬。她的博客旁的廣告模板和按鈕,新浪也要每周付一萬元,僅這幾項,桑蘭就年入一百萬人民幣;再加上其它類似合同,桑蘭每年可進賬50萬美元。所以桑蘭要不斷“制造事端”,引起爭議,才能獲得博客點擊量,每多一個點擊,都是一個叮當響的銅板呀!可是桑蘭在美國打官司的訴狀卻極力哭窮,說她在中國生活悲慘,月入只有230美元,還沒有醫療保障。甚至為獲政治庇護(移民美國)而控訴中國是極權國家。別忘了,她同趟旅行中還穿國旗、掛國旗、送國旗。自我誇大妄想症已經把桑蘭弄得神魂顛倒了。

第二個是“被害妄想”。

在精神醫學上,“誇大妄想”后面一定跟著“被害妄想”。由于名聲是虛的,她贏的是同情票,不是敬佩票,所以別人並不認為她多有份量、多重要。于是那個誇大妄想者,就認為自己被輕視,甚至被外界敵視;這時“被害妄想症”就發作了。

桑蘭到美國打官司的前奏,是中國體委沒給她要的一個手續“盖章”。這麼點小事,她就勃然大怒。按理說,桑蘭的人事關系在浙江體委,應由原人事單位出手續。北京那個辦事員沒給桑蘭“破例”,就變成整個體委的錯。在桑蘭眼裡,她是“名殘疾人”,就應該走通(橫行)天下。甚至連體操隊“春晚”沒請她,也成了罪過。總之她自己摔傷,就全世界都欠她了。做不到百分之百按她意願款待她,就是輕視、敵視,甚至迫害她。桑蘭的前律師海明曾披露,桑蘭提出申請政治庇護的理由,是她申請出國護照時,公安局的審批時間過長。

桑蘭跨國索賠21億美元的訴狀出來后,任何腦袋沒瘋掉的人都會認為荒謬絕倫,所以網上惡評如潮。但桑蘭不是馬上自省,而是用“被害妄想”心態認定網上對她的痛斥都是義務監護人劉國生、謝曉虹夫婦“組織”的一場攻擊抹黑桑蘭的“網絡戰爭”,于是又增加30名網友被告。

就算那對監護人夫婦神通廣大到可以“收買”“組織”各種人到網上罵桑蘭,但誰有本事“組織”全體網民都沉默、不替桑蘭說話呢?中國政府都做不到。國內網民就有四億五千萬,當局想少聽幾句網上對官府的罵聲,都一籌莫展呢。2011年劉謝夫婦居然能買通這麼偌大的網民群體,都不出來替桑蘭說話,大概比中國政府還有錢,難怪桑蘭動心告他們幾個億呢。

有人說都是她的律師海明出的壞主意,海明害死桑蘭。這一點都沒錯(那個小醜應該被痛罵),但海明的每一個惡主意,都是桑蘭本人先提出線索。

第三個是“神經錯亂”。

一個人要有了“誇大妄想”和“被害妄想”症狀之后,下一步就開始神經錯亂,一本正經地做一些瘋子之舉。但多數瘋子的症狀,都僅僅表現在要證明自己“重要”上,並不會去刻意坑害別人。桑蘭則是在誇大妄想和被害妄想之后,除了“瘋”之外,更加上了“毒”。

暫且不提那個最毒的——她興高采烈去警察局報“被強奸”,這裡僅舉幾個實在瘋得不行的例子:

其一:告CNN前總裁特納一億美金,說他不兌現“要養桑蘭一輩子”的承諾。而且(起訴書宣稱)桑蘭把賬單給寄去了,特納竟然拒絕支付。那張養桑蘭一輩子的賬單是去要多少錢呢?這倒挺令人好奇的。

其二:桑蘭宣稱,劉謝夫婦說過他們在北京的公司會關照桑蘭直到她經濟獨立,但劉謝的公司在2003年關閉后,就不再支付桑蘭的費用了(她當時已有月薪三萬的工作),于是要告劉謝夫婦一億美金,也因不兌現“養桑蘭一輩子”的承諾。你助她一臂之力,你就欠她一輩子。當然啦,特納連見都沒見過桑蘭,贊助了一個友好運動會,就欠桑蘭一輩子了。以此邏輯,照顧過她十個月的,其實應欠她十輩子的。

其三:桑蘭起訴書拉了一個清單,說劉謝侵吞她的財產,包括尿布、導尿管、輪椅什麼的。根據網上的報道和博文,任何人都可以明顯看出:劉謝除了照顧桑蘭10個月,又在接下來的13年裡為保持她的美國醫療保險(每年必須花夠500美元,否則保險就被取消)而為她領取尿布、導尿管等等。由于太多桑蘭用不完,就沒全部寄回國,而堆在他們自家倉庫裡。結果這些就都成了劉謝侵吞桑蘭的財產。且不說劉謝家沒有人癱瘓需要尿布、輪椅什麼的,即使人家有需要,能沒有自己的醫療保險嗎?她不說人家是億萬富翁嗎,還需要用桑蘭的尿布?桑蘭無視別人這些年費時費力地幫她領取、往中國郵寄那些東西也就罷了,但用這些來做劉謝侵吞她財產的證據?你說這到底是瘋了,還是毒到沒藥可救了?

其四:桑蘭起訴書中,附有一封2008年劉國生寫的一封英文信,說桑蘭黃健來美國的機票、食宿費用等,由他們(捐助桑蘭的)基金會承擔。這封英文信明顯是給美國領館簽證用的。但桑蘭今天居然把這份東西當作這對華裔夫婦違約的“證據”。這是一個多麼惡劣的做法呢?我舉個例子:

在八、九十年代的時候,無數中國人挖門搗洞想要出國留學,但苦于找不到國外的經濟擔保人。在那些終于從八杆子打不著的“親戚朋友”那裡“求”到一份擔保的人中,大概90%以上的“經濟擔保”都只是名義上的,這點大家都心知肚明,都是抵美后自己打工念書、生活。但如果有一個留學生來到美國后,看到“擔保人”家裡富裕,起了邪念,把擔保人告上法庭,說他拒付擔保書所承諾的一切費用,要賠償損失。你說這個經濟擔保人是不是傻眼了?在法律意義上,那份“經濟擔保書”是向美國政府宣誓的法律文件,不遵守,就違法。你說這個告經濟擔保人的留學生毒到什麼程度?

我只是做個比喻,在美國二十多年,還從沒聽說過誰干這麼缺德的事兒呢。這次桑蘭做的,就缺德到這種地步。劉國生那封信,連法律文件都不是,而且信中提到的基金會的14萬多美元也全數交給了桑蘭,現在她居然控告人家“違約”,沒支付她來美費用!

其五:再說更讓人眼珠子都掉出來的荒唐吧。桑蘭來美打官司,原來沒想起訴劉謝夫婦,又提出住他們家。劉謝安排桑蘭黃健在他們家住一周,然后去住紐約中國領館的旅店。但在桑蘭(繼索賠18億訴狀之后)提出索賠21億的訴狀中,其中向劉國生謝曉虹索賠7億,起訴書中竟然有這麼一條:劉謝不支付桑蘭這次來美打官司的費用。

天呢!你來美國起訴我幾個億,我還得支付你家三個人(桑蘭黃健夫婦及保姆)來美國告我的旅費、住宿!你們大家說說,這是不是病、瘋、毒到地獄裡的魔鬼都得甘拜下風的程度了?

當時海外網絡上對桑蘭惡評如潮,應該說真是有人組織的,這個人就是桑蘭自己。在股票市場,一旦股民知道那支股票是灌水的假貨,無論它曾升到多高,名多大,都會馬上拋,直到它成“垃圾股”,再無回升之力。桑蘭的行情,在她自己主導下,已是“垃圾股”般暴跌。

都說桑蘭摔在美國是不幸中的萬幸,現在看來,美國是“害”了桑蘭。本來她自己摔下來只是傷了身體,結果被美國往天上一扔,她要能一直懸掛在天空也行,大家就眾人賞月吧,管她身上有多少陰影,反正遙遠地看著亮,就行了,沒想到她拼死命往下跳(無數人喊著千萬別跳,會傷著你自己,她理都不理)。結果,這次摔下來,心和腦都給摔殘了。

人身只是一個動物體,心和腦才決定“人”這個定義。身殘不是丟人現眼的缺陷,但心殘、腦殘,那就在“人”這個概念之外了。

2015年12月1日改寫

2015-1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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