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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左瘋和巴黎大屠殺

曹長青




法國正經歷美國911恐怖襲擊時那種災難,迄今媒體報道,在巴黎六個地點進行的恐怖攻擊已有158人被殺害。巴黎警方說,死亡人數還會上升。

從現有的資訊看,這次巴黎遭到的恐怖襲擊,不同于以往,恐怖分子不帶面具,不跟當局講任何條件,也不是像上次攻擊《查理周刊》那樣選擇特定機構,而是刻意濫殺無辜,專門選擇音樂廳、體育比賽場、飯館等人群聚集的公共場所,用衝鋒槍和手榴彈,還有自殺炸彈,造成最大規模的謀殺。巴黎音樂廳的一位幸存者說,那些恐怖分子像射鳥一樣地殺人,甚至對受傷倒地者,再補射。其殘忍、兇惡,野蠻,用野獸都不足以形容。

巴黎這場大屠殺是911事件后西方遭到的最大恐怖襲擊。它起碼證明了這幾個方面的問題:

第一,絕不是“我們沒有敵人”,而是敵人就在眼前,就在行凶,而且極為殘暴,野蠻,冷血。恐怖分子對巴黎的襲擊,實質是對整個西方文明的攻擊,他們要改變(威脅)我們的生活方式。所以全球反恐,不僅是美國,更是法國等歐洲,以及整個人類的責任!

第二,巴黎遭到血洗更證明了,這場反恐戰爭不是要不要打,而是在哪裡打,戰場的選擇。法國人,尤其左派奧朗德政府,不情願對伊拉克和敘利亞的ISIS(伊斯蘭國)開戰,結果,這場戰爭不在中東打,就把戰場移到了法國本土,打到了巴黎市中心。我在以往的多篇文章中都強調過,這場反恐戰爭,你不在伊拉克和敘利亞打,最后就得在紐約打,在美國本土打,在歐洲打。因為你不去端他們的老窩,他們就會打到你家門。這次巴黎遭到血腥襲擊,再次證明了這一點。

第三,巴黎的慘案,再次暴露出法國本身的問題。

一是接收穆斯林移民太多。法國是整個歐洲中,穆斯林人口增加最快的之一。目前穆斯林已占法國6400萬人口的11%。按目前速度,25年之后,法國人口的一半將是穆斯林。任何有點常識和理性的政府,都不能這樣大規模接受移民,尤其是有跟西方文明相抵觸的宗教意識形態背景的移民。伊斯蘭領袖公開說,我們不用武力征服歐洲,我們用穆斯林移民!巴黎遭到屠殺,是法國左派知識分子們熱衷的這種移民政策的惡果之一。

二是縱容伊斯蘭主義。很多穆斯林移民不是融入法國社會(接受西方文明),而是在法國“另起爐灶”,設立清真寺,阿訇毛拉們在那裡煽動和傳播伊斯蘭主義。目前法國已有2200個清真寺,但今年四月在法國伊斯蘭組織聯盟(UOIF)召開的法國穆斯林年度集會上,法國穆斯林宗教委員會主席達利勒•布巴克表示,法國清真寺的數量應該在兩年內加倍。加倍后,法國的清真寺數量將成為歐洲國家之最!很多法國的清真寺都成了阿訇毛拉們煽動反法國、反西方,給穆斯林青年洗腦的聖戰學校。對于伊斯蘭們要把法國的清真寺數量翻番的計劃,只有法國的右派政黨(勒龐的女兒做黨主席)提出批評,認為這些清真寺的建造資金多是來自沙特阿拉伯、卡塔爾等跟伊斯蘭組織有關聯的國家機構,其背景和目的可疑。但左翼奧朗德政府,還有《解放報》等一大批法國左媒等,以宗教和言論自由等名義為穆斯林們保駕護航,甚至還要圍剿敢于直言批評伊斯蘭的人。像意大利著名女記者法拉奇,就曾因痛斥伊斯蘭文化就是大胡子男人欺壓女性、女人不值一頭駱駝錢的文化等,而被法國的阿訇們(還有巴黎的人權組織等)告上法庭,直到她去世官司都沒打完(法拉奇還在荷蘭、意大利等幾個國家被穆斯林告上法庭)。

三是法國長期實行社會主義政策,大鍋飯導致經濟發展滯緩,失業率居高不降,而穆斯林和阿拉伯青年首當其衝,難以找到工作。法國又實行高福利,政府救濟金養懶漢,游手好閑的阿拉伯青年不斷鬧事,在法國,人們把這些不斷肇事的阿拉伯年輕人隱晦地叫“青年人”。提到“青年人”,都知道是指那些惹不起的穆斯林青年。法國多次暴動騷亂,主要參與者都有那些穆斯林青年。媒體也不敢譴責,因為怕被說成“種族歧視”。

四是法國的左瘋政客們盲目追求統一的歐洲共同體,為建立“大歐洲”而開放邊界,導致伊斯蘭分子和武器彈藥等很容易進入法國。上次《查理周刊》被恐怖襲擊,那些自動化衝鋒槍等,就是被過于寬松檢查(開放邊界政策造成)的邊境運進的。法國保守派政黨領袖當時曾就此抨擊奧朗德政府,但現在看來根本沒起到效果。直到今天法國遭到歷史以來最兇殘的恐怖攻擊,奧朗德總統才宣布“關閉邊界”。但是太晚了,已經付出了近200條人命的代價!

五是奧朗德政府的無能。這樣一場有計劃、有組織的恐怖襲擊,能在六個地點同時發動,反恐專家說,至少要有二十人參與作業。而法國反恐和情報機構居然事先毫不知情。一個國家的反恐機制麻木到如此地步,令人震驚。不要說年初時《查理周刊》遭恐怖襲擊,就在兩個月前,如果不是靠度假的美國士兵在通往巴黎的火車上制伏帶槍的恐怖分子,那次就可能整車廂的乘客遇難。即使這樣接二連三地發生恐怖襲擊,法國的反恐情報機構,還有左派奧朗德政府,都沒有及時反應和加強防範。為什麼?因為奧朗德總統認為氣候過暖才是人類最主要的威脅!法國思想家雷弗爾的兒子理卡德(Matthieu Ricard)四十年前放棄巴黎的學者生涯,進入尼泊爾藏傳寺廟當了洋和尚,他現在是奧朗德總統的“國師”。這個洋和尚公開宣揚,現在世界沒有戰爭,只有天氣過暖才是最大敵人!奧朗德說他的反對氣候過暖政策,是得到這位大師的指點。一個國家都被恐怖襲擊殺到這種地步,奧朗德們還在說“氣候過暖”是最大敵人。這真是法國人的不幸!美國的奧巴馬總統也是這種論調。其實這次巴黎慘案的遇難家屬們應到法院起訴“奧朗德總統”,左派政府的愚昧、無能、幻想等,難道不是這場巴黎慘案的元凶之一嗎?!

在《查理周刊》慘案發生之后(之前法國就曾遭到幾十起恐怖襲擊),奧朗德政府仍然接受大量穆斯林等移民。歐盟(國家之間)開放邊界(這樣就更像個統一的歐洲了!歐洲知識分子怎麼蠢到如此地步?)等于為伊斯蘭分子的流竄作案提供了天然機會,並能運進大量武器!對不久前發生、現在仍在繼續的歐洲難民潮,德國的作秀總理默克爾無視現實的嚴峻,採取大量接受難民政策(其中不乏伊斯蘭國聖戰分子),這對德國是不祥之兆。巴黎式的慘案,不是不可能在德國重演。法國的奧朗德也唱高調,配合默克爾演烏托邦雙簧,結果將會給法國、德國,還有整個歐盟國家帶來災難!

只要外部的伊斯蘭國等恐怖勢力不被鏟除(美國的左派奧巴馬政府根本不做徹底鏟除ISIS的計劃和努力),內部的奧朗德們繼續其左翼的接受大量穆斯林、變相縱容伊斯蘭的政策,那麼巴黎這種慘案,僅僅是開始。在自由世界的武力、能力,可以輕而易舉摧毀這種滅絕人性的恐怖主義伊斯蘭國的現狀下,自由世界的左派領袖們卻根本不真正動作,這是自由世界的恥辱,是人類的悲哀!

2015年11月13日(巴黎慘案當天)

2015-1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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