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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晨輝:有關巴以衝突的另一個視角

作者:李晨輝(廣州)

巴以之間,最近又爆發了大規模衝突。到網上去看我們的報道,眾口一詞、異口同聲,都只說以色列人又對巴勒斯坦發起了攻擊,巴勒斯坦人又被打死多少。而且,往往還加上一句,多少多少是平民。但卻很少有人會告訴我們,以色列人為什麼要發動對巴勒斯坦人的進攻。

就算是有提到原因的報道,也往往是一筆帶過,或者是對原因進行惡意的歪曲。比如,《光明日報》駐特拉維夫記者王水平的報道中這樣寫道:自8日凌晨宣布對加沙地帶實施代號為“護刃行動”的軍事打擊以來,截至13日,以軍空襲了加沙1000多處目標,造成至少167名巴勒斯坦人喪生,1100多人受傷。死者中77%為平民。另外,據以色列國防軍發言人證實,以軍12日夜間還首次對加沙地帶北部發動地面攻擊,目標為一個火箭彈發射台。4名以色列士兵在此次行動中受了輕傷。

這篇報道也對衝突原因進行了輕描淡寫或者說歪曲性的報道:表面上看,此輪巴以衝突的直接導火索是3名猶太少年和1名巴勒斯坦少年先后被綁架並遇害,引發了雙方的相互報復。實際上,更深層次的原因是為了政治利益。這樣一來,這以色列人,就成了毫無理性的殺人瘋子,而且好像還可以殺得肆無忌憚,沒人能管得了。又借此來暗示,因為后面有美國人撐腰。在這種錯誤輿論的引導下,相當多的中國人,就真的以為那以色列人,是毫無理性的殺人狂魔。只要性起,那就想殺誰就殺誰。

昨天晚上我看鳳凰衛視看最新一期“環球人物周刊”,在討論這個問題的時候,其中一位觀眾的提問很有代表性。聽上去,這位觀眾,還好像有點水平,甚至是很“理性”的。但你聽聽他的提問,你就會知道,他是真理性還是假理性了。他說,好像我們每一個人,包括我們自己,都希望和平,為什麼選這麼一個窮兵黷武的總理(指以色列現任領導內塔尼亞胡)來發動戰爭,讓他們的人民飽受戰爭之苦呢?從這提問就可以看出,這提問者,把巴以衝突的責任,完全歸咎于以色列方了,甚至把以色列人,起碼是把以色列的領導人,看成是破壞和平的元凶。本來。這個問題問的就有一點白痴,回答起來也是相當容易。但很奇怪的是,在場的兩位專家,卻回答得吱吱吾吾,叫人不知所雲。所以我今天這篇文章,就試圖講清楚,以色列人為什麼要在當下對巴基斯坦人發動如此大規模的襲擊。

首先,從情理上講,這世界上,恐怕沒有誰能比以色列人,猶太人,更知道和平的可貴,更渴望和平了。從歷史上講,因為不和平,他們被希特勒幾乎滅族。從現實的角度講,他們生活在對他們充滿敵視的,阿拉伯人的汪洋大海中。不是一個兩個國家,而幾乎是周圍的所有國家。而且對他們的敵視,大部分還不是簡單的衝突,而完全是你死我活。所以,這個可憐的國家、多災多難的民族,從他們一立國那天開始,周圍的那些國家,就個個必欲對他們除之而后快。所以多國聯合行動先后發動了多次旨在滅亡以色列人的的戰爭。只是因為以色列人的頑強,這些旨在滅亡以色列人的戰爭,全部歸于失敗。一直到現在,昔日那些不承認以色列,非要把以色列滅了才罷休的國家,現在大部分都不得不承認了現實,更認識到,打下去對雙方都只有災難而沒有好處,于是這些國家就都紛紛收手。而這些國家一收手,以色列自然也就不會再主動對他們挑起戰爭,畢竟,以色列是被動的,另一方是主動的。然而呢,以色列和巴勒斯坦的問題,卻到現在還得不到解決,也基本上沒有辦法解決。因為,當下在巴勒斯坦主政的哈馬斯,從根本上就不承認以色列人的生存權力。他們一直聲稱,他們存在的意義就是要把以色列人趕出去,甚至把以色列人全殺光。你想想,把以色列人趕出去,你把他們趕到哪裡去呢?把以色列人全殺光,甚至從地球上抹去(伊朗語),這更是不可能的事。所以我們必須得承認,首先就錯在哈馬斯人的這種生存理念上。我想闡述這樣一個基本的人生道理,就是:如果你自己要好好地活,你就不能不讓別人好好地活。而一個不讓別人好好活的人,他自己也就沒有了好好活的權力!

當然了,有人又可能會扯什麼,以色列人現在生存的這土地,本來是阿拉伯人的,阿拉伯人當然有權力把他們趕出屬于阿拉伯人的家園。可是,實際上這話還要分兩頭說。第一,那塊土地,從幾千年的歷史看,也曾經是猶太人的。只不過,猶太人,后來被驅趕出了那片土地。這是第一。第二,就算猶太人因為被驅離,那片土地,確實在較長的時間裡,屬于阿拉伯人,但是,二戰以后確定世界新秩序,猶太人重回那片土地,到現在已經是絕對無法更改的事實。無論如何,不可能給他們再找一塊土地,也沒辦法再找到這樣的土地。面對這樣的現實,你依然還是要致力于把以色列人從那塊土地上趕走,這種絕對不可能實現,而只能給世界造成混亂的理念與行為,怎麼可能得到有理智的人的支持呢?

為了進一步了解哈馬斯,我們在這裡引用一段中國長期致力于研究以色列問題的專家張平教授的文字。他在其《巴勒斯坦向何處去》的文章中這樣寫道:

一年多以前,我曾經寫過一篇《哈馬斯向何處去》,分析了哈馬斯當選后的三種可能動向:向以色列開戰,保持不戰不和的現狀,向以色列求和,並斷言保持現狀是最大的可能。

直到今年六月之前,我對那篇文章都相當得意:所有有關哈馬斯和以巴局勢問題的分析,無論是中文的、英文的還是希伯來文的,無論是學者的、政客的還是專欄作家們的,無論是在那之前發表的還是在那之后面世的,都未超出我所界定的三種可能性,而一年多來的局勢發展似乎正在證明我“保持現狀”的斷言。然而六月的加沙暴行徹底擊碎了我的自信:哈馬斯向自己的同胞舉起屠刀!那是一個我連做夢都沒想過的問題!回想起來,就算我當時能估計到巴勒斯坦內鬥是一種可能性,也不可能預計到全面內戰的爆發導致巴勒斯坦形成分裂局面。就算我能考慮到內戰的可能性,也絕對預計不到衝突的殘暴程度:把活人從十幾層的高樓上扔下來活活摔死,堵在醫院門口屠殺前來求治的敵方傷員,在敵方家族親人悲痛欲絕的葬禮上大開殺戒。阿克薩烈士旅創始人之一Jamal Abu Al Jedian在醫院的病床上被哈馬斯處決,身中41彈;另一個領導人Samih al-Madhoun被6槍打死,屍體在大街上拖來拖去示眾。阿克薩烈士旅幾年來對以色列發動多次恐怖襲擊,心狠手辣不輸哈馬斯,雙方在加沙地帶還多次合作對以色列發動襲擊,如今同室操戈,自相殘殺,下手居然比對付民族宿敵還狠,不但我做夢都想不到,恐怕連巴勒斯坦人自己都未必想像得到。

這段文字,寫的是哈馬斯如何對待自己的同胞甚至是同伙的暴行。想想,一個對待幾乎是自己的同伙都如此血腥,他們會怎麼對待以色列人?

然而奇怪的是,一向對恐怖主義深惡痛絕並且立場鮮明的中國,對哈馬斯,似乎就充滿了同情和認可。證據就是,本來,哈馬斯是被聯合國認定的一個恐怖組織。然而有報道說,在中俄兩國的共同努力之下,如今哈馬斯已經被聯合國在恐怖組織中除名(這種除名當然是令人欣喜的除名)。另外的證據就是,我們的報道,總是報道以色列人如何屠殺巴勒斯坦人,而卻幾乎不說,幾乎所有的以色列人對巴勒斯坦人的襲擊,都是因為,巴勒斯坦人,尤其是哈馬斯,首先發動了對以色列人的攻擊。以色列人,實在是忍無可忍的情況下,才不得不對哈馬斯,發動報復性的反擊的。

當然,雖然咱們的報道中很少說這些,而且,我也真的並不上外網,但是如果動腦筋,還是可以從咱們報道的夾縫中,看到一些端倪的。比如,最能代表我們的官方立場的《環球時報》,居然也在這樣一篇關于巴以衝突的報道中,不小心給說漏了些许內容。我們也來看看,這篇名叫《外媒:新巴以衝突無贏家,以色列不願消滅哈馬斯》的文章中的一段:

以色列猶太人對于這輪衝突基本持兩種態度:一種相對溫和,認為巴以衝突最終只能由國際社會介入,雙方暫時停火,經過數月或數年的平靜后,同樣模式的衝突還會再次重演;另一種則較為激進,認為衝突原因都歸罪于哈馬斯方面,認為他們是“恐怖分子”,不給以色列人生存空間。生活在以色列的阿拉伯人大多不願對媒體公開談及此事,但在私下聊天時,部分人認為哈馬斯為巴勒斯坦人“爭氣”了,因為此輪衝突中哈馬斯的火箭彈已覆盖到以色列中部大部分地區以及北部的少數地區,超過以色列方面的預期,讓以色列方面有些“措手不及”。

另外還有報道說,美國雖然也對巴勒斯坦平民受到傷害的行為,表示譴責,但另一方面,仍然照例支持以色列,說,任何一個國家,都不可能容忍別國往他的國家扔火箭彈。綜合這兩條消息,還有前邊的一些說法,我們就可以知道,以色列這一次對巴勒斯坦發動大規模攻擊的最主要原因有兩個,第一,是以色列三名猶太少年,先后被綁架並被殺害。顯然,以色列人已經認定是巴勒斯坦的哈馬斯們干的。第二,哈馬斯又往以色列那邊放火箭彈。我們知道,在過去的许多年來,哈馬斯隔三差五地,就會往以色列那邊放幾個火箭彈。造成平民的無端被擾甚至傷亡。你想想,你生活在任何一個國家,另外一個,如果不停地往你這裡放火箭彈,如果是你,你受得了,還是受不了呢?咱們中國人,總說自己是最愛好和平的了。那麼,我們將心比心地想想,如果我們周圍的哪個國家,要是平白無故隔三差五地往我們哪一個城市發射火箭彈,你說,我們能不能受得了?是你,你會不會還無動于衷心平氣和?

所以說,如何解決巴以衝突?我看如今那大大小小的專家們,都一籌莫展沒有人能夠給出明確答案。而我這個老外(外行),卻有一個明確答案在這裡,巴以衝突要想解決,首先就必須解決巴勒斯坦人,尤其是哈馬斯人的理念,就是,不共戴天,你死我活的理念必須改變。只要巴勒斯坦人,承認以色列人的生存權力,只要哈馬斯,真正停止對以色列平民的火箭彈攻擊,那麼,巴以衝突幾乎就是立刻可以得到解決的事情。

當然了,確實在歷次衝突中,都有相當多的巴勒斯坦平民被殃及。這不僅僅動不動就被巴勒斯坦、哈馬斯,阿拉伯世界拿來說事,甚至,也被咱們的央視,反復報道和渲染。其實在這個問題上,首先我們得說,這確實是一個極大的遺憾,但是,许多人可能不知道,以色列人,在歷次發動襲擊的時候,都在盡極大努力,避免平民的傷亡。為此他們的在發動襲擊之前,甚至還要先反復地先預先通告對方。按說呢,打仗就講的是出其不意,哪有打人家,還事先告訴人家,一告訴,目標不都跑掉了嘛。但為了最大可能減少平民的傷亡,以色列人,就是這麼做的。另外一方面,哈馬斯,又故意混淆軍人和平民身份,有的時候是哈馬斯,一轉身就又成了平民,你根本就沒辦法分清楚。他們幾乎把所有的軍事目標,都隱藏于平民當中,這也就讓攻擊難免要漁龍混珠。所以必須看到,巴勒斯坦平民的傷亡,哈馬斯本身負有相當重大的責任。

下面是我看到的另一篇有關巴以衝突並且對我個人有所啟發的文章,附在文后做個參照:

曹長青:以色列進攻加沙應該譴責嗎?

以色列地面部隊攻進(巴勒斯坦)加沙地區,和哈馬斯的軍事衝突升級。在這場衝突中,加沙死亡數字增多,于是哈馬斯,更有阿拉伯專制國家,就大喊以色列屠殺平民。有些華文媒體(更有被錯誤信息誤導的華人)也跟著喊“雙方傷亡不成比例”,由此譴責以色列是以強凌弱,不道德。

評判這場軍事衝突的道德問題,到底以什麼為依據?從哈馬斯和以色列的各自作為,還有近代歷史的二戰,都可以作為指標。

眾所周知,這次以色列轟炸、進攻加沙的主要原因,是哈馬斯一直向以色列境內發射火箭彈,殺害以色列平民。

哈馬斯的行為毫無任何道理可言。因為以前巴勒斯坦人用他們的土地被以軍占領為由,攻擊以色列還有一點邏輯,但在2005年,以色列軍隊就全部從加沙撤出,把那裡的每一寸土地都給了巴勒斯坦人。這是以前的土耳其、英國、埃及、外約旦等在加沙的統治者從來沒有做過的事。巴勒斯坦人不是一直要求建國嗎?這次以色列完全撤出了,他們卻沒有去建國,也沒有去修路、建廠,抓經濟,而是把加沙變成了襲擊以色列的基地,曠日持久地向以色列發射火箭彈,還挖了幾百條地道,鑽進以色列,進行自殺炸彈攻擊。

以色列總理內塔尼亞胡曾在《華爾街日報》發表“哈馬斯威脅我們所有人”一文說:“想像一下,空襲警報只給60秒時間,你就要在哈馬斯的火箭彈落下之前,找到安全處。哈馬斯就這樣一天又一天,一個月又一個月,一年又一年地炸以色列的居民區。從這個場面,你就能想像出以色列人生活在怎樣的恐懼之中。從以色列撤出加沙三年,哈馬斯就已向以色列發射了6,000多枚火箭彈。”

以色列駐中國大使安泰毅在接受新華網采訪時說,“以色列的3歲孩子,他們從1數到15非常流利,為什麼呢?因為他們要用15秒的時間找到一個地方來逃生,他們長到7歲還不知道其他的一些事情,只會數這個數字。”

任何一個政府,都無法容忍自己的人民這樣受威脅,都必須采取行動。但只要以色列軍隊一反擊,哈馬斯和穆斯林就喊遍全世界,說他們是弱者,被強大的以色列欺負,他們死了多少人,傷亡不成比例等等。但這裡明顯的不同,也是劃開道德界限的關鍵:哈馬斯是用火箭彈有意殺害以色列的平民,而以色列在被迫反擊時,從沒把加沙的平民作為目標。加沙的平民傷亡,很多是因為哈馬斯用自己的人民做盾牌。哈馬斯從居民區發射火箭彈,在清真寺制造武器,把伊斯蘭大學當作彈藥庫。以色列總理內塔尼亞胡說:我們使用導彈保護人民,哈馬斯卻用人民保護導彈。說得非常准確。

例如在2009年那次以色列反擊哈馬斯時,炸到一所學校,造成40多人死亡,電視畫面展示,哈馬斯對此大做文章,把屍體用五顏六色的綢緞包起來,一排排地放在大街上展覽,然后是萬眾下跪,齊聲喊叫“滅掉以色列”。哈馬斯的頭子說,他們將在全球範圍內屠殺猶太人兒童展開報復,理由是以色列在進攻中炸死了他們的孩子。但他們絕口不提,他們是從這所學校發射的火箭彈,才導致以色列回擊到這裡。哈馬斯有意殺害以色列平民,已屬戰爭犯罪,而他們把自己的人民當盾牌,故意讓自己的平民更多死亡,更是殘忍、卑劣的雙重犯罪!

其實,這場加沙之戰如果讓伊朗的毛拉們來打,或者當年敢用毒氣的薩達姆來打,恐怕幾天就打完了。因為他們會不問青紅皂白,亂殺一氣。在更大的邪惡面前,哈馬斯早就會蔫兒了。即使交給當年在中國實行“三光”政策的日本鬼子來打,也一定很快就把狹小的加沙地帶殺光、燒光、搶光了。今天以色列這個仗所以難打,就是出于人道主義的顧忌太多,太考慮巴勒斯坦平民的傷亡。

以色列是民主國家,有反對黨,有自由媒體,它的政府的任何不受國際規矩的行為,都會受到自己內部的輿論制約,還有選舉(下台)的懲罰。除此之外,以色列更受自己屬于西方體系的文明價值的制約。在2009年那次進攻加沙之前,以色列軍隊事先向加沙城內居民散發了阿拉伯語的傳單,撥聲訊電話,告訴他們,如果他們家或附近有彈藥武器,要離開。

更早些,2006年以色列轟炸黎巴嫩的恐怖組織真主黨時(那次也是他們襲擊以色列,以色列被迫反擊),事先也是向黎巴嫩南部的居民發出警報,通過廣播、空投傳單,手機簡訊等,通知他們撤離,避免受到傷害。

《華盛頓郵報》專欄作家克勞薩默(Charles Krauthammer)曾評論說,這些傳單和警告將使真主黨戰士有時間脫逃、重新組編。事前通知對方即將發動攻擊,讓真主黨更能精心策劃埋伏突襲。結果是,以色列步兵傷亡的比例竟是出乎意料之高。克勞翰默感嘆,以色列的“道德潔癖換回的是血腥回報”。但這就是以色列,這個屬于西方文明體系的國家,他們寧可付出這個代價,也想盡力避免當地平民傷亡。

至于在衝突中,以色列的傷亡數字相對比較少,就被阿拉伯世界罵是暴行,被有些西方左派斥為“不成比例地回擊”,聯合國以此評斷是非,上述美國專欄作家克勞翰默憤怒地說,“這聽來讓人恍若置身喬治.奧威爾式(Orwellian)的道德世界。﹍﹍聯合國官僚的道德感蕩然無存。”

在加沙進行的是一場戰爭,在評價一場戰爭時,哪一方死亡數字的多少,並不能成為哪一方是否道德和暴力的理由。因為任何戰爭,都必須以正義戰爭和非正義戰爭來劃分,尤其不能用所謂“不成比例的反擊”作為標准。

例如,在二戰時,德國並沒有侵入英國,只是轟炸,但英國人后來的反擊,以 “不成比例”的空襲回炸了德國,數不清的德國人喪生,其中包括大量婦女兒童。德國東部的主要城市德累斯頓,當年就被英國轟炸到幾乎成平地,主要建築都被摧毀,包括14,000棟民宅、72所學校、22家醫院、19座教堂、5個影劇院、50家銀行和保險公司、31家百貨公司、31家大型賓館、62座行政大樓。轟炸中25,000人喪生。但德國人最后明白了這場戰爭的是非,幾年前在德國舉行的德累斯頓大轟炸60周年紀念會上,德國社會民主黨議員科爾內留斯.魏瑟說:“我們不能忘記德累斯頓大轟炸后的地獄般景像,但是更不能忘記它為什麼遭到轟炸。”

同樣在二戰中,日本偷襲了珍珠港之后,美國被迫反擊,最后對日本主要城市的回炸,更是“不成比例”。僅1945年3月9日對東京的大轟炸,美軍就投下1,858噸燃燒彈,摧毀了東京63%的商業區和20%的工業區,有83,000人喪生,10萬人燒傷。更不要說后來對廣島、長崎扔了原子彈,超過12萬人瞬間死亡。日本政府在隨后的視察中看到很多學校教室裡規規矩矩坐在桌前上課的孩子,瞬間變成了灰,而那些灰都還整齊地排在桌前。面對如此地獄般的景像,日本才立刻宣布投降。否則,每一天,包括中國在內的亞洲地區,都有更多的平民傷亡,美軍則要付出更慘烈的代價。

雖然對于美國最后扔原子彈的舉動今天仍有非議,但在2006年1月19日,法國總統薩科齊就公開宣稱,如果法國遭到恐怖襲擊,他會考慮使用核子武器,進行回擊。

在二戰中,德國死亡的人數是美國的20倍。日本有幾百萬軍人和平民喪生,而美國在整個二戰中陣亡的軍人是40萬,平民傷亡很少。難道今天人們要用美國死傷人數比較少,英美盟軍“不成比例地反擊”,造成軸心國大規模死亡,就認為德國納粹和日本帝國是道德的嗎?是值得同情的嗎?意大利記者法拉奇曾寫道,在二戰中,由于英美盟軍的轟炸,意大利人像螞蟻一樣死亡。但是,她高度贊揚盟軍的轟炸,認為那是解放意大利。難道不是嗎?!

2006年8月英國《星期日郵報》報導說,一對居住在東倫敦的年輕穆斯林夫婦,竟打算用自己6個月大的兒子作“掩護”,炸民航飛機。25歲的丈夫將致命的液體炸藥和牛奶混在一起,藏在抱在懷裡的嬰兒的奶瓶中,帶上飛機。他的23歲的妻子竟贊同丈夫的計劃,心甘情願地准備“犧牲”掉自己才半歲大的孩子。由于破獲此案,英國民航隨后要求所有帶嬰兒上飛機的母親,在登機前的檢查時,必須親口嘗一下嬰兒奶瓶中的牛奶。

恐怖分子為了意識形態,連自己6個月的嬰兒都要下毒手,這個事件已為包括加沙衝突在內的人類反恐戰爭給出答案。這場戰爭,對錯是非、道德和不道德,非常清楚。它根本不是亨廷頓所說的什麼“文明的衝突”,而恰恰是文明和不文明的衝突,是文明和野蠻的衝突。但不管人類要付出多大代價,自由世界遇到多大阻力和艱難,結局也會像二戰一樣,最后一定是文明戰勝野蠻!

(——原載《博客中國》 http://lichenhui.blogchina.com/2215980.html)



2015-1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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