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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皇方濟各的左傾和虛偽

曹長青




羅馬教皇方濟各(Pope Francis)首次到美國訪問,奧巴馬總統率妻女全家到機場恭迎。媒體更是近乎狂熱地報道渲染。FBI表示,這次動用了史無前例的強級保安,從空中到地面,簡直布下天羅地網。奧巴馬政府動用以此大陣仗,除了保安,更是要渲染和強化教皇的權威,因為保安級別越高,人就越顯得重要,越增加其威嚴感。

美國主流媒體多是無神論主導,這次卻對代表“神”的天主教皇如此熱衷,豈不是滑稽?當然不是,以知識分子為中堅力量的左派媒體非常清楚這個新教皇是滿腦袋的共產主義烏托邦,在共同意識形態的陶醉下,什麼神呵,上帝呵,管他有還是沒有,重要的是——他的理念跟我們一樣。那麼教皇方濟各到底在哪些方面跟左派那麼情投意合?

第一,詆毀資本主義。

這個新教皇上任以來,天主教內反資本主義的聲音更高漲,因方濟各帶頭詆毀市場經濟。他有著名的兩段論:人類社會疾苦之根是不平等,不平等之源是資本主義。方濟各甚至用“市場暴政”(tyranny of markets)來形容資本主義。那只被亞當斯密經典地總結為“看不見的市場規律調節之手”,在方濟各眼裡,成了黑手、黑幫和暴政。

當然,人們不能要求教皇是讀了專家名著的自由經濟學家,但經濟文盲出來指點世界經濟的江山則是災難。好在全球任何政教分離的政府都不會按教皇的指教去指導經濟。

事實上,導致人類貧窮的罪魁,一是世俗專制,二是政教合一。而資本主義恰恰是降低貧窮、創造財富和繁榮的最重要制度模式。

回顧世界歷史,正是專制制度嚴重阻礙了人類的經濟發展,窒息了資本主義市場經濟。無論東方還是西方,到處都曾是閹割自由思想的君王暴政,捆綁商業自由發展的苛捐雜稅。人類極端貧困一千八百多年,直到文藝復興和工業革命,才開始改變。

二是人類的各種宗教,多是強調來世,肯定精神,不看重物質享受,並傾向“均貧富”。如果上帝歸上帝,凱撒歸凱撒,那麼宗教對人類精神的升華有其正向價值,同時其負面作用也不至於導致災難性的結果。

但問題是,政教合一主導了人類漫長歷史的絕大部分。專制君王們用國家機器、重稅制度等扼殺了自由經濟,同時利用宗教反商反富的唯精神論,從道德和精神層面配合專制制度。這兩只手密切合作,扼殺了資本主義出現的可能性。

這一切的改變,都始于政治民主化和經濟自由化:民主化使人們擁有政治權利(選擇國家領導人);資本主義使人們擁有經濟權利(自由交易,私有財產不可侵犯)。資本主義為人類經濟自由(產品和思想等的自願而公平交換)提供了最合理、最公平、最道德的平台;在這種制度下,人們不僅得到了物質上的富有,更得到最大的個人自由和尊嚴。

一個顯著的例證:全球七大工業國全是民主國家,全都實行政教分離,全都因注重和發展資本主義(其根本點是保護個人權利和自由)而成為富有國家,跟第三世界國家拉開距離。

而在全球範圍,正是由于越來越多的國家實行資本主義市場經濟,極端貧困人口才大幅減少,過去三十年這個勢頭更為強烈。據統計,1990年,全球極端貧困(Extreme poverty)人口有36%,到2011年降至15%,少了一半多。1990年全球每天收入少于1.25美元的有8億1千萬人,現降至3億7千萬,也是減少了一半多。無論非洲、拉丁美洲還是亞洲,越來越多的國家放棄國家壟斷的計劃經濟,轉向支持私有化和民營企業,走向了發財致富之路。

這裡最顯著的是人口最多的兩個大國:印度和中國(合計占世界人口35%),原都熱衷計劃經濟,都排斥資本主義,結果兩國都貧窮落后。中國從1978年開始走向聯產承包的私有化方向,印度從1991年開始經濟改革(實行資本主義),結果才短短三十多年,中國成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印度取代日本,成為全球第三大經濟體。

這些事實都雄辯地證明:資本主義是解決貧窮,創造財富,帶來繁榮的根本之道。它不僅不是災難的源泉,而恰恰是個人幸福的基礎——沒有物質文明的所謂精神文明是空中樓閣,是欺世害人的烏托邦!經過共產赤貧的中國人,對這點可能體會更深。

羅馬教皇污蔑資本主義的論調,在左翼媒體的推波助瀾和宣傳洗腦下,最容易蒙騙那些充滿理想精神、生來就浸泡在資本主義物質文明蜜罐裡的西方年輕人。西方左翼媒體用放大鏡檢視資本主義的缺陷,卻刻意視而不見社會主義和共產主義的災難!

這樣的結果就導致:據2011年美國皮尤機構(Pew)的民調:在18到29歲的美國年輕人中,愈50%對社會主義有好感,對資本主義持負面看法;而在65歲及以上的美國人中,對社會主義有好感的只有13%。

這次羅馬教皇特意選在紐約多為黑人居住的哈林窮人區演講,也是重在渲染“不平等,不公義”。方濟各從演講的學校出來時,那些少不更事的小學生們,(被教導)齊聲高喊:我們愛教皇!隨后在曼哈頓中央公園,那成千上萬的人呼喊教皇的狂熱場面,令人想到千百萬人在天安門廣場高喊“毛主席萬歲”的情形。烏托邦在哪裡都有窒息人獨立思考的神能。

第二,姑息獨裁者。

教皇方濟各把社會疾苦歸因于資本主義,但卻不譴責真正造成人類苦難的專制制度,尤其是獨裁者。而且他跟暴君們很談得來。

今年五月,古巴總統勞爾.卡斯特羅訪問梵蒂岡,他是已經掌權56年的88歲老獨裁者卡斯特羅的弟弟。勞爾也是無神論的共產主義者,但他跟教皇方濟各卻一見如故,在反對資本主義上,他們談得非常投機。

《華爾街日報》專欄作家Daniel Henninger譏諷說,不是誰都能跟教皇談上個把小時的,但古巴總統就獲這種待遇。卡斯特羅們當然感激教皇,因為是靠他的穿針引線,才使奧巴馬放棄美國多年實行的制裁共產古巴的政策,恢復兩國邦交,互設大使館。而這正發生在古巴嚴重危機之際——當年蘇聯的無償盧布援助沒有了,委內瑞拉反美小霸王查韋斯死后,那裡的廉價石油供應也不通暢了,社會主義古巴一籌莫展,處于捉襟見肘的窘地。恰逢此時,天降聖人,方濟各出面了,他說服奧巴馬跟卡斯特羅握手言歡。解禁后進入古巴的美國游客和美元等,等于幫助疏解古巴危機。教皇去打氣,奧巴馬去建交,從宗教到世俗兩個方面,給共產古巴輸血,延續卡斯特羅專制的生命。

卡斯特羅見到教皇方濟各,除了感激,更是共鳴社會主義理想。他們談到這種地步,媒體報道說,卡斯特羅對方濟各坦言,他阅讀了這位教皇所有的演講,所有的公報,說如果教皇的想法繼續這樣,他也準備去教堂(信教)了。他嚴肅地說,“這不是開玩笑”。他甚至說方濟各是耶穌,從某種角度,他自己也是。也就是說,他們都是同一個反資“教派”的。難怪美國收聽率最高的電台節目主持人Rush Limbaugh 批評教皇方濟各宣揚的是“純粹的馬克思主義”(pure Marxism)。

教皇方濟各在梵蒂岡跟古巴獨裁者暢談還不過癮,還親自跑去哈瓦那拜會老卡斯特羅,給那個美洲大陸僅存的共產國家(也是整個美洲35國中唯一沒有民選的國家)提供“統治合法性”。

梵蒂岡辯解說,教皇方濟各到古巴是促進人權。但教皇在那裡卻沒有接見任何一位異議人士,更別說他們那些哭訴無門的妻子孩子們。就在方濟各冠冕堂皇在哈瓦那演講之際,那些想來參加教皇彌撒的異議人士,當場被卡斯特羅的警察毆打帶走。方濟各對這些一句話都不說!

此前方濟各在訪問南韓時同樣,毫不譴責北韓的惡劣人權,更不批評平壤發展核武威脅東亞安全,反而大談什麼南韓人民要放棄對北韓的“對立思維”,要民族和解。南韓五千萬人民什麼時候不願跟同一民族的北韓同胞和解了?明明是共產北韓的非人制度割裂了南北韓!但教皇方濟各的“妙方”就是用些不著邊際的空話來回避真正問題——獨裁專制才是撕裂親人的悲劇禍首,才是全球災難之源,包括目前湧向歐洲的難民問題!

方濟各呼吁西方國家收留更多難民,卻回避敘利亞獨裁者阿薩德,尤其伊斯蘭國(ISIS)等邪惡勢力是造成難民潮的主因。他高喊著要世界各國收留難民時,作為聯合國觀察員國的梵蒂岡收留了多少難民?梵蒂岡每年從各地天主教徒那裡得到上億的資金奉獻,據梵蒂岡簡報,光是教皇選舉和就職典禮,就花了800萬美元(那能幫助多少窮人!)這次教皇訪美,那種史無前例的保安接待等,又要花掉美國人的多少納稅款?那能解救多少中東難民!而梵蒂岡迄今為止,(自己宣布)只收留了4個難民——做做樣子而已。梵蒂岡當然不可能把難民都接到他們的象牙塔裡,但可以出錢給歐洲各國讓他們安置呵。教皇不會做,但要求你們大家做。

眾所周知,羅馬教廷和天主教內有很多左傾信徒,甚至共產分子。這位新教皇上任后更是對此姑息縱容。例如去年八月,方濟各取消了梵蒂岡執行了29年的禁令,允许共產分子神父布魯克曼(Miguel Brockmann)主持彌撒。布魯克曼曾是尼加拉瓜的左翼馬克思勢力“桑地諾民族解放陣線”的外交部長,因拒絕教廷要他退出政治的諭令,而被當年的教皇保羅二世削職。

可方濟各戴上教皇桂冠后就解除禁令。這個共產分子神父一復職,就公開詆毀廣受世人尊敬的已逝教皇保羅二世,指責他“濫用權力”,與此同時讚美古巴老獨裁者,說卡斯特羅是“神聖精神的傳信人(a messenger of the Holy Spirit),說古巴的共產革命是一場取代地球上的帝國的“必要鬥爭”,以建立上帝之國。一個無神論的、靠暴力統治的共產古巴,竟被梵蒂岡的神父歌頌為“伊甸園”。

另一個秘魯的教士Gustavo Gutierrez曾熱衷“解放神學”,也被教皇方濟各請到梵蒂岡。那個秘魯左翼教士對記者說,教皇從沒責怪過他的解放神學;他還歌頌教皇方濟各的反對資本主義立場。《華盛頓郵報》專欄作家Charles Krauthammer 分析說,激進的 “解放神學”在六、七十年代曾風靡熱衷社會主義的拉丁美洲,“它強烈反對資本主義,並非常左傾,教皇方濟各在阿根廷時(他的出生地)可能深受其影響。”

《華爾街日報》專門報道拉美事務的女記者、美洲問題專家Mary O’Grady在今年5月17日的分析報道中更明確指出:在教皇方濟各青少年時期的阿根廷,知識界被民族主義、社會主義、反美主義所主導,方濟各受這些意識形態的影響,不會令人驚訝。

在這次訪美時,教皇明顯調低反資調子,但在國會演講時,仍特別歌頌激進的天主教工人運動家Dorothy Day。她是一個主張無政府的和平主義者,當年曾強烈反對美國參加反擊納粹的第二次世界大戰,推崇卡斯特羅的革命戰友格瓦拉、並以同情共產黨反資本主義而著稱的美國左翼分子。教皇方劑各居然把這樣一個人跟林肯總統相提並論!

美國智庫“道德和公共政策中心”(EPPC)資深研究員Mona Charen 就教皇此舉激憤地寫道:被教皇讚美的Dorothy Day不僅是狂熱的左傾分子,還是古巴獨裁者卡斯特羅的支持者,並推崇北越共產黨領袖胡志明,甚至還去蘇聯拜訪俄共領袖勃烈日涅夫,而且還給其它共產政權做道德背書,不管那些政權多麼嚴酷地迫害本國天主教徒和其他人。人以群分,從教皇方濟各推崇什麼人,就可以知道他屬于哪個陣營。

第三,傳播群體主義,對抗個體主義。

教皇方濟各在演講時,不斷提到“共同善”(common good)“共同需要”(common need)“共同法律”(common law)。所謂“共同”就是指“群體”,用群體的概念,來回避甚至抹殺個人。在教皇的國會演講中,全篇沒有提到對美國人,更對人類文明而言最重要的一個詞:“個體主義”(individualism)。這絕非偶然或疏忽。

作為天主教中的左翼代表,方濟各熱衷傳播的是群體主義(collectivism)。而人類兩千年來的主要思想爭鬥,就是個體主義 vs. 群體主義。人類所有的邪惡,都是群體主義的產物,或這種理論的變種。

回顧歷史,人類的主要進步是從文藝復興和工業化開始的:結束了以神為中心,開始“以人為本”;注重今世的個體幸福,而不是來世的群體天堂。共產主義和法西斯主義的出現,雖然形式是一左一右,但本質相同,都是以群體主義價值為核心,打著為窮人、為弱者旗號,用人民/群體的名義,進行獨裁統治。這仍是今天西方左派的理論根基,推行大政府、高稅收。最根本特征是剝奪個人的選擇權利。

法西斯主義的惡很容易看清,因一目了然。但共產主義和社會主義的惡就很難,因為它是以社會正義、為窮人爭利益的名義來進行(剝奪人民權利)的。但其惡果,早已被全球共產主義和社會主義的災難性試驗證明過了。僅從教皇方濟各的出生地阿根廷等拉美國家就看得非常清楚,那裡熱衷社會主義時,就是國家最窮困、人民最受苦的時刻。

在資本主義獲得全球性勝利,包括俄國等全部原東歐共產國家都選擇了資本主義模式,連仍宣稱是社會主義國家的中國、越南等都走向市場經濟的大勢所趨下,信奉社會主義的全球左派們痛心疾首,焦慮難堪,他們找一切機會反攻,近年已有一個小高潮:在經濟領域,法國左派理論家皮克迪(Thomas Piketty)推出《21世紀資本論》,攻擊資本主義,呼吁建立全球政府,統一高稅收,宛如馬克思再世(詳見我批評《21世紀資本論》的三篇系列文章,網上可查到);在政治領域,熱衷社會主義的奧巴馬獲得白宮權力,把資本主義大本營的美國推向高稅收,高福利,高赤字的社會主義災難邊緣;在宗教領域,方濟各當上教皇后,全球演講“均貧富”,反對資本主義,呼吁建立世界政府,統管一切。他們三位一體,販賣群體主義,以共產烏托邦般的美妙聲調,迷幻世人,打響摧毀“個體主義”的戰爭。

美國《市場觀察》(MarketWatch)的左瘋專欄作家Paul Farrell立馬看清這一點,發表專文:“搖滾歌星教皇與共和黨信奉安蘭德的資本主義開戰”(Rock-Star Pope at war with GOP’s Ayn Rand Capitalism),指出這是一場左右派大戰,並沾沾自喜地說,由教皇方濟各率全球12億天主教徒加入左派陣營,這場左右大戰,保守派將是輸家,只是現在他們還被蒙在鼓裡。沒錯,美國共和黨的國會議長邀請方濟各到國會演講,並激動流泪——蠢到何等地步!難怪資本主義在美國都如此步履艱難。

但左派都如《紐約時報》般清晰精明。CNN和MSNBC等左媒都連篇累牘、鋪滿電視屏幕地狂熱報道教皇方濟各的訪美活動(當然右派的Fox也不敢慢待),因為方濟各抨擊全球氣候過暖,在同性戀問題上態度曖昧(哪怕違反聖經教導)等等,都讓左派開心。教皇不僅成了左翼的啦啦隊,甚至直接衝鋒陷陣。上述那篇左瘋專欄作家在專文中信心滿滿地說,“教皇方濟各正進行一場軟性革命……歷史將站在他的反資本主義的革命一邊。”實在荒唐到家了——難道左派們直到今天仍相信歷史會站在社會主義和共產主義一邊?很可能。左派知識分子的大腦是不可思議的。

跟以往左派對羅馬教皇(尤其對保羅二世)的態度不同,現在方濟各已成為美國左派的darling,左媒《時代周刊》把他評選為“年度風雲人物”;奧巴馬跟他一見如故,猶如馬克思和恩格斯般親熱;連美國同性戀刊物《提倡雜志》都把方濟各選為“年度人物”,盛讚這位教皇對同性戀、雙性戀、變性人等深具影響。所謂影響,就是方濟各的曖昧態度,形同給“特殊性行為”開綠燈。

第四,教皇,做秀之皇。

教皇方濟各的左傾,在相當程度上是遵循原教旨基督教義的,當然有其可理解之處,歷來的教皇都是這種路子。但方濟各的作秀,卻是歷任教皇中罕見的,着實有些令人反胃,甚至噁心。

例如,他選擇在梵蒂岡廣場,親吻一名全身長滿肉瘤的男子。這個新聞照片撒向了世界。意大利媒體把此舉跟13世紀的天主教聖人方濟各親吻麻風病人的聖跡相提並論。

這個本名為Bergoglio的當今教皇,當選后特地選用了天主教聖人Francis的名字做尊號(Francis的標准譯法應為“弗朗西斯”,但中國宗教局下令,統一譯成“方濟各”),這次親吻肉瘤臉男子,就是要人們聯想到他也是聖人。這秀也做得太明顯了點。如果教皇真的關心這個患有多發性神經纖維瘤的男子,他應該幫助那個病人就醫,尋找高科技醫術,解決實際問題。而他選在廣場上,在眾目睽睽、記者鎂光燈下做這種“動作”,簡直像好萊塢拍電影。難怪媒體不無嘲諷地稱他為“搖滾樂明星”。而這教皇也真的參加過巴西的搖滾樂大會,煽動台下狂熱的年輕人起來革命,《時代周刊》隨后報道的標題是:更像搖滾明星的教皇呼吁“反叛”(Disorder )。

這次教皇前后訪問古巴和美國,從電視畫面上看到,他在游行車上,不斷地抱、吻警衛送上來的孩子,且多是黑人小孩——最表現政治正確之舉。在美國的高規格保安措施下,那些孩子都是事先經過挑選,更經過安檢,才“送”給教皇“抱”的。僅我看到的畫面,教皇方濟各就“抱”過十多個孩子,把“秀”做到十足!事實上,所有權勢人物,尤其是男性,只要做抱孩子之舉,基本全是作秀。這個教皇則把秀做到皇位之高度了。

教皇方濟各的“秀”可謂花樣繁多,他還去給女人洗腳(以往教皇從沒有過),當眾親吻穆斯林人的腳,還在自己生日時把流浪漢請來做客人。這些都事先安排媒體記者報道、拍照,所以得到廣泛宣傳。

《聖經》教導、耶穌告誡,都是要人悄悄做好事,不可就為張揚、為留美名。而方濟各的當眾擁抱肉瘤臉男人,給女人洗腳等,豈止是張揚,簡直是當街炫耀嘛,直接違背耶穌基督的訓誡。當然了,方濟各對耶穌基督的態度也很特別,他在美國國會的英文演講(約3300英文字),居然沒有一次提到Jesus Christ(耶穌基督)。連美國媒體的報道都為此驚愕、不解。

有著上述四大“特色”的教皇方濟各,不僅沒有受到西方主流(左派)媒體的批評,(如前所述)還受到他們的狂熱吹捧,就因為他們的意識形態一脈相通。而保守派媒體和他們的讀者多是基督徒,從理念到收視率角度,也不太敢批教皇。于是,這個教皇就頗有些像曼德拉一樣,被捧成了“偉人”。西方左媒,對世界的一大貢獻,除了推波助瀾共產主義,就是製造一大堆“偽人、偽英雄”。

但今天,靠人的頭腦創造的網絡科技,給了大眾真實的聲音渲泄的渠道。在美國網絡上,很多人寫出對教皇方濟各的不滿甚至憤怒。例如在美聯社的報道“教皇方濟各是改革者還是激進派?”(Pope Francis: Reformer or Radical? )的報道下面,相當多讀者的跟貼是對教皇方濟各的痛斥;甚至有讀者激憤地寫道,這個教皇是個假基督,是個撒旦!

教皇方濟各曾在接受《天主教文明月刊》(Civilta Cattolica)專訪時說,“我是罪人”,“有點精明,能適應環境,但也有點天真。”事實恐怕是:天真有點假,那些作秀展示的是絕對的世故;而“有點精明,能適應環境”則很真——跟奧巴馬們一起推動反資本主義浪潮,也要成為弄潮兒。只不過很可能是弄“逆歷史之潮流”,因為:

當年教皇保羅二世跟美國保守派總統里根聯手,致力推翻東歐的共產主義,打贏冷戰。而今天的教皇方濟各則是跟美國左派總統奧巴馬聯手,要推翻資本主義、要打贏群體主義價值的戰爭。

正如《華盛頓時報》專欄作家Charles Hurt 所說,“歷史銘記著教皇保羅和里根總統那場把千百萬人從奴役中解放出來的正確的聖戰。教皇方濟各和奧巴馬總統,如果不小心,也會被歷史銘記,卻是把千百萬人詛咒到無以言喻的悲慘境地。”

更有人(Doug Ross@Journal)寫道:“奧巴馬從教皇方濟各那裡找到了靈魂知音(soulmate),他們聯手對西方文明的破壞是巨大的。”

寫于2015年9月26日教皇訪美期間

2015-0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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