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停止更新. 請訪問新站 cq99.us 長青論壇 多謝支持 .

劉國生:桑蘭跨國訴訟案四年來的回顧(1-10)

作者:劉國生

【曹長青按語:四年前中國體操運動員桑蘭來美國遞交訴狀,起訴美國體操協會,保險公司,CNN以及當年被她稱為恩人的義務監護人劉國生、謝曉虹夫婦等,索賠21億美元,成為轟動新聞。這個官司打了四年后,“桑蘭案”中除了仍起訴劉國生、謝曉虹夫婦外,其它案子都已經撤訴(因拿不出任何證據)。

由于官司碰壁,導致桑蘭(及丈夫黃建)跟代理律師海明鬧翻,雙方互告到法庭(案子還沒完)。海明后來認識到自己錯了,公開聲明向被告劉謝夫婦道歉、並賠償了5000美元。

桑蘭隨后找了另一華人律師徐曉冰,繼續狀告劉國生夫婦。當時我就此寫了“桑蘭新律師,騙子又一個”的文章,指出徐曉冰是“海明第二”,又是一個惡棍律師。

但案子到了律師取證(deposition)階段,桑蘭卻一再推延、並最后完全拒絕了劉謝的律師直接取證問話(因拿不出任何事實證據)。因桑蘭拒絕做證詞,法庭判她和徐曉冰同時賠償被告劉謝夫婦21032.78美元。目前劉謝的律師莫虎已經提出“懲罰動議”,要求法官懲罰這種“惡意訴訟”。徐曉冰看情況不妙,為逃避懲罰,辭職不再做桑蘭的代理律師,並給法官寫信揭發桑蘭,把濫訴責任推給桑蘭,他同時要求法官保密,被法官毫不客氣拒絕,而且把他的信公開發表在法院網上。對于律師寫密信出賣客戶的行為,美國法官顯然不予接受。而且美國法官下令,今后不可再寫密信,有材料必須按公開司法程序進行。徐曉冰迄今一系列舉動,已經證明他是比海明更惡劣的惡棍律師。

這個結果,可能導致桑蘭夫婦跟徐曉冰“鬧翻”,就像當年跟海明鬧翻“互告”一樣。所以桑蘭濫訴這幕丑劇,后面還有看頭。

當年我就“桑蘭案”寫過多篇評論,一定有讀者關心桑蘭案現在進展情況。因此本網轉載當事人之一的劉國生先生最近撰寫、發在美國中文網“喜樂花園”專欄的系列十篇《桑蘭跨國訴訟案四年來的回顧》文章,及新華社對桑蘭案最新進展的報導等,以饗讀者】

劉國生:桑蘭跨國訴訟案四年來的回顧(1)

自從2011年4月28日桑蘭通過律師向紐約南區美國聯邦法院提送訴狀以來,已經整整4年。桑蘭起訴時代華納,因為她認為時代華納所主辦的1998年《友好運動會》應該對她當年的受傷承擔責任。桑蘭起訴我們,那是為什麼?我們在她受傷后照顧她10個月之久,沒有做錯任何事情, 她為什麼要起訴我們?據說,是因為我們沒有及時為她提訴上告,耽誤了她的訴訟有效期。這個理由說得通嗎?

桑蘭受傷前,我們和她見過面,但是並不認識她。她受傷時,我們不在現場,不知道她是怎麼受的傷。她受傷后,被送往醫院急救,她的父母從寧波趕來照顧她,也沒有我們什麼事。只是由于桑蘭需要留在美國就醫和康復,她一家三口人生地不熟,語言不通,需要有人照顧,《中國體操協會》正式委托我們擔當起“協助照顧”的責任。作為中國體操隊的支持者,我們把這個任務接了下來,我們發動全家,在紐約照顧了桑蘭10個月,而且真正對她付出了我們的愛心,最后親自把她送回北京。我們究竟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情,要被她告xx億美元?

上圖:《中國體操協會》委托我們照顧桑蘭的正式公函

1999年5月桑蘭回國前夕,發生了兩件事情,一是桑蘭受傷后一直承認是自己動作失誤所致,她對我們、對中、外媒體一直都是這麼說的,但是在回國前一兩個月時突然改口,說是因為羅馬尼亞教練撤墊子干擾了她的動作......;二是《桑蘭基金》成立后,我們原指望時代華納或運動會的其他贊助商會有所捐贈,結果大失所望,他們一分錢也沒有捐,即便我們去信請求捐贈,也被他們拒絕。我們把這些情況反映給體育總局主管外事的屠銘德司長,他建議我們直接報告總局領導袁偉民。 我們打電話給袁偉民向他報告了情況之后,他的指示很明確:這些事不用你們管,你們不必管。

該不該對《友好運動會》採取法律行動,更不是我們該管的事情。桑蘭在回國后一個月,已經滿18歲,這完全應該由她自己決定。作為當事人,她本人沒有告狀打官司的訴求,她的父母也沒有這種訴求,她所屬的單位和領導也沒有這種訴求,我們有什麼理由或資格去說三道四?袁偉民說的對,這些事輪不到我們操心。我們沒有任何責任去教唆她上告,更沒有責任去替她上告。當時的體育總局,其實已經開始形成一種意見和看法,認為我們管太多了。體育總局的傷殘運動員不僅桑蘭一人,不能厚此薄彼。

2011年桑蘭起訴后,《體操協會》當時卸任不久的高健主任(張健的繼任)明確向我們表示:當年我們在美國照顧桑蘭,不是個人行為。《體操協會》問我們是否需要他們出面表態澄清,我們婉言謝絕,因為訴訟已經進入美國司法程序,一切要用事實和證據說話。

4年過去了,事實越來越清晰。海明律師一早認清了桑蘭和黃健的不良企圖,退出代理,但徐曉冰律師卻不肯吸取海明的教訓,他繼任后三年多來,找不到任何證據來支持桑蘭針對我們的訴項,也找不到任何證據證明我們曾經對桑蘭造成傷害,卻繼續協助桑、黃騷擾無辜,甚至欺騙法院,隱瞞對原告不利的證據。這4年來,桑、黃、徐越走越遠,對我們造成了難以挽回的嚴重傷害......

玩弄美國司法、欺騙美國法院的行為必須受到懲罰!

劉國生:桑蘭跨國訴訟案四年來的回顧(2)

在桑蘭的種種謊言中,最荒謬、最無恥、最惡毒的,無過于她所編造的“被強姦”謊言。根據桑蘭對美國紐約州北卡索警察局報案時的宣誓證詞,“強姦”發生在1998年4月底的某晚,即她出發去佛羅里達州迪斯尼世界的前夕,地點是我家,當時桑蘭及其母親在我家寄宿。

桑蘭“被強姦”謊言極為荒謬,主要表現有三:

一是十多年來桑蘭不知道自己曾經“被強姦”,據說這是因為她當年缺乏性知識和性經驗,胸部以下又沒有知覺,不知道別人性侵自己。聰明的網友經過網上搜索,也發現桑蘭長期把“強姦疑犯”的照片懸掛在自己的住所牆上,10多年來,她和“強姦疑犯”不斷保持聯系,2008年她來紐約時,曾經再度住進“被強姦”的我家,而且是和她的未婚夫黃健睡在一張床上,直到2011年3月來紐約起訴時代華納前夕,還要求住在我家,看來她發現自己被強姦,是在2011年4月她起訴之后。

二是根據她自己在證詞中的描述,她“被強姦”時,她母親和她睡在同一張床上(桑母的床是一個長沙發,和桑蘭的床相連成一張大床), “強姦”過程中有前后衝擊動作和沉重喘息,而睡在一邊的母親竟渾然不知自己女兒“被強姦”。事實上,桑蘭媽每晚無法熟睡,因為半夜要為桑蘭導尿,還要為她翻身,以免身下皮膚長久受壓而生褥瘡,桑蘭說她母親每晚要為她起床三次(見以下《體壇周報》報道)。

三是桑蘭說她“被強姦”后,不敢告訴自己的母親,因為怕被母親扇耳光,她這套說法卻自打耳光,直接否定了她前面所稱的當年不知道曾經“被強姦”的說法,既然不知道“被強姦”,為何又怕母親知道?



上圖:1999年4月底,桑蘭告訴記者,她母親為照顧桑蘭,每晚必須起床三次

桑蘭到底有沒有被強姦?當《新華社》記者當面問她時,桑蘭不敢正面回答,卻反問記者:“怎麼會沒有呢?如果沒有豈不是子虛烏有?”

桑蘭“被強姦”的謊言極為無恥,因為這完全是她無中生有編造出來的。2011年7月19日桑蘭去紐約某警局報強姦案前,曾在家裡排練台詞,並于7月14日用電子郵件將她“被強姦”的預習台詞告知海明律師,其中說到1998年4月下旬去迪斯尼前夕,當晚她昏昏睡去,但是知道有 人上了她的床,陪伴她睡了一晚。而7月19日她到警署報案時,卻說當晚她並沒有入睡,有人上了她的床,和她發生了“性行為”(直到多年后她有了男友和性經驗之后才明白)。所謂“被強姦”,就這麼從無到有的編造出來了。

海明認為桑蘭在警署報案時的那套說法是謊言,也有網友認為這兩套說法都是謊言。一個人如此無恥,敢于編造“被強姦”的謊言,她還有什麼謊言不敢編造?

桑蘭的謊言被戳穿后,她不僅不承認自己撒謊,更一口咬定是她的律師“誤導”了她,去警署見檢察官似乎是不得已的,因為海明沒有得到她的同意就去報案,然而她卻忘記了她來紐約后的第一個記者招待會上,曾經親口說過:這都是我的決定。她對于報案一事從來沒有表示異議,報案之前還專門做了演習,口述供詞,並發給海明參考,她也從來沒有指責海明教她說謊,去警署即便是不得已之舉,對檢察官大談“被強姦”,難道也是被迫的?看來,真正原因是她以為“證詞絕對不會為外界所知”,永遠沒人知道,才如此大膽撒下這個彌天大謊的。

桑蘭“被強姦”謊言極為惡毒,因為事后海明揭發桑蘭編造“被強姦”謊言有雙重目的,除了經濟上的目的外,還企圖以“刑事案被害人”的身份騙取美國綠卡。如果海明所言屬實,那麼桑蘭為了錢和綠卡,不惜去陷害曾經幫助過她的好人,其心腸之狠毒,人間少有。但如果海明所言不屬實,那麼這應該是海明對桑蘭的最嚴重誹謗,然而桑蘭在她控告海明誹謗的訴訟中,卻沒有將此列入訴狀,是默認了?還是不敢面對?

桑蘭的“被強姦”謊言,對我們全家造成了極大的傷害,她干了如此傷天害理的事,這筆債是早晚要還的,至于向法院或檢察官提供“虛假證供”(False Affidavit),在美國是刑事罪。

上圖:桑蘭曾經長期把“強姦疑犯”的兩幅照片掛在自己家裡牆上。

上圖:2011年7月19日,桑蘭親到紐約北卡索警局報強姦案。

上圖:桑蘭警察局報案的口供中有關“被強奸”部分的描述:那天晚上(去迪斯尼前夕)她和母親睡在床上,母親睡著了,但是她沒有睡著,有人上了她的床,她被人從後面抱住,發生性行為,並且有“前後衝擊”的動作和粗重的呼吸聲。在此期間,她母親似乎始終熟睡不醒.

上圖:同年7月14日,即桑蘭報案前5天,桑蘭交給海明的有關“被強奸”部分的描述:那天晚上桑蘭非常困,睡著了,但知道有人上了她的床,陪她睡到第二天早上才離去,桑蘭的母親也知道。按照這套說法,其間並沒有發生性行為。

上圖:桑蘭的謊言被戳穿後,她一口咬定是律師“誤導” (文中所稱桑蘭9月15日給法院的證詞,應為9月13日)。

上圖:海明在記者招待會上揭露桑蘭報刑事案的雙重目的。

上圖:2011年9月19日海明向法院提供宣誓證供,揭露桑蘭報“性侵”案的目的之一是為了騙取綠卡。


劉國生:桑蘭跨國訴訟案四年來的回顧(3)

1998年12月31日晚,桑蘭穿上了帶有中國國旗的羽絨服,在百萬人矚目之下,與當時政治態度比較反華的紐約市長朱利阿尼,一起登上了紐約《時報廣場》引接1999年新年晚會的主席台。如此殊榮,在華人中是第一次。

次年5月,她從紐約返回北京,受到了英雄般的迎接,此后10年,她戴上了一個又一個的光環,例如:

(1)《中華全國青年聯合會》委員
(2)北京2008年申奧大使
(3)《中國體育彩票》形象大使
(4)《中國奧委會官方網站》特約記者
(5)星空衛視《桑蘭2008》主持人
(6)北京大學新聞于傳播學院新聞系破格接錄取
(7)雅典2004年奧運會火炬手
(8)北京2008年奧運會火炬手
(9)《中國青少年發展基金》愛心大使
(10)《中華全國體育基金會運動員委員會》副主席
(11)《奧運之星保障基金》發起人
(12)《中華國際醫學交流基金會》桑蘭專項基金
(13)《新浪網》高級市場經理

這些光環不僅給她帶來了一般傷殘運動員所沒有的榮譽,更給她帶來了大量經濟上的實惠和種種商業利益,除了入學北京大學外,《星空衛視》、《新浪網》、《體育 彩票》等職務都是有薪酬的,此外,還帶來了各種產品或企業“形象大使”、“代言人”等合同和巨額收入,這些都是其他傷殘運動員所無法獲得或望塵莫及的。

上圖:2011年7月桑蘭來到紐約后的記者招待會,再次動用了國旗

2011年7月,桑蘭為民事訴訟而到達紐約后,召開記者招待會,也掛上了國旗,穿上了帶國旗的上裝,象征愛國。然而令人極為驚訝的是,她竟然同時在暗中做著一件不能見光的事。根據海明爆料揭發(海明2011年9月19日宣誓證詞), 桑蘭到達紐約后,要求海明以“政治庇護”為由申辦美國綠卡。她究竟在中國受到什麼政治迫害以致于要向美國政府請求“庇護”了?據海明揭露,她的理由是申請出國護照時,政府對她的審查過嚴,所花費的時間比一般人多很多。海明認為她的理由難以成立而拒絕了她的要求。根據海明的揭發,她最后去美國警署報強姦案,企圖用“刑事案受害人”的身份辦理綠卡。

上圖:海明在2011年9月19日的宣誓證詞中,揭發桑蘭企圖用“政治庇護”為由申請美國綠卡

在 “個人維權”的訴訟中,桑蘭也不惜大打“政治牌”。她在2011年7月22日向美國聯邦法院遞交了一份親筆簽名的宣誓證詞中,說自己是普通工人家庭出身, 而劉、謝、莫結識很多中國的高層政府官員,被告可以利用這些關系對任何運動員施加巨大的政治壓力。她又說:“中國是一個‘極權主義’國家,這些政府官員不 是民主選舉產生的......” 桑蘭的這份證詞在訴訟文件中曾經多次使用。下圖是該宣誓證詞的有關部分:

上圖:桑蘭在宣誓證詞中攻擊中國國家領導人和中國的政治體制

桑蘭有什麼證據證明劉、謝、莫等被告勾結中國政府官員欺壓了她?她的唯一證據是被告與政府官員合影的幾張照片,她甚至胡說劉、謝也是政府官員。桑蘭也许已經忘記,她在美國受傷后曾經來看望她的,有國務院副總理錢其琛、國務委員唐家琪、駐美大使李肇星、國家體育總局局長伍紹祖、以及國務院總理朱镕基的夫人等,和領導人合影的照片她自己也有很多,也都被曬在網上。

雖然桑蘭在這份宣誓證詞上簽了名,為了查核這些看法是否別人強加于她,《美國中文網》記者邊令晶專門採訪了她,當面問她“極權主義”之類的說法是否來自她本人。這其實是給桑蘭一個絕好的機會,讓她澄清自己,但是桑蘭拒絕回答。在桑蘭后來控告海明的訴狀內,她也沒有在這個問題上指責海明。

桑蘭在中國享受了政府和社會給她的種種優惠,但是她卻要求向美國政府申請“政治庇護”,更在訴訟文件中向美國法院控訴了中國領導人和中國的政治體制,這是為什麼?她當面高唱愛國,背后另搞一套,攻擊一個對自己有恩的政府,這種行為不僅少見,也很可恥。在任何國家或社會,忘恩負義、吃裡扒外、反咬一口的背叛者,都令人鄙視和不齒。

劉國生:桑蘭跨國訴訟案四年來的回顧(4)

這4年來,有太多的東西值得回顧,剛寫完(1)、(2)和(3),被法官的2萬美元“罰單”干擾了幾天,今天繼續寫。

我認識桑蘭10多年,深知她喜歡撒謊說假話,這種壞習慣很多人都有,似乎也不是什麼大事,但是到美國的法庭上去撒謊,那就非碰大釘子不可。2011年4月在她向法院遞送訴狀之前,我就寫過一篇博文,勸她千萬不要在美國法庭上撒謊,因為法官最恨撒謊的人。

很遺憾,她沒有接受我的勸告。如今,越來越多的證據湧現出來,說明她不僅說假話,甚至報假案,做假證,涉嫌刑事犯罪,這就不是小事了。

2011年7月19日,黃健推著輪椅,桑蘭親自到美國紐約北卡索警察局報“強姦”案,指稱1999年4月尾她出發去奧蘭多《迪斯尼世界》那天的前夕,在我家被人強姦。在美國,除了殺人案沒有訴訟時間的限制,其它案件都有訴訟時限,強姦案比較特殊,紐約州的相關法律也比較複雜,據說,只有“一級強姦罪”才可能沒有訴訟時限,因此,桑蘭報的刑事案,是“一級強姦罪”。如果報案成gong,警方可能立即抓人。

幾個星期之后,“強姦”案被檢察官所拒絕,不予立案調查,理由是“經不起合理質疑”。前律師說桑蘭大為失望。黃健說報案失敗,是因為不符合“一級強姦罪”的法律標準,言下之意,強姦的行為不是沒有發生過,只不過是“二級”或“N級”而已。桑蘭在美國警察局的報案記錄是保密的,我方律師莫虎盡管曾經當過紐約市警察局副局長,也不可能向北卡索警局拿到她的報案口供。

也许是上天有眼,桑蘭和她的代表律師鬧翻了。由于她怪罪前律師在報強姦案問題上“誤導”她,前律師為了辯護自己,向法院遞交了她在警局的口供,又由于法院的文檔是公開的,我們才有機會從法院網上看到這份嘆為觀止的報案口供。根據桑蘭在警局的口供,她被強姦時,她母親就睡在她身邊。事實上,桑蘭媽每晚必須和桑蘭同睡,而且無法熟睡,因為半夜要給桑蘭導尿,替桑蘭翻身,以免皮膚受壓太久而生褥瘡。

此后,桑蘭的前律師又向媒體公開了另外一個令人震驚的秘密,那就是桑蘭報案的目的是為了以“刑事案受害人”身份,申請U簽證辦理美國綠卡。盡管如此,桑蘭究竟有沒有被強姦,對于很多人來說仍然是個迷,有些人還寧可信其有。

隨著桑蘭及其律師之間的矛盾尖銳化,她的前律師繼續爆料,說桑蘭去警察局報案之前幾天,在家裡曾經排練她的報案口供,由黃健寫成文字記錄,送交前律師過目。桑蘭報案后,前律師將她的報案口供對照她排練時的台詞,發現兩個版本的內容不一致,前律師認為其中必有一份是假。我們聽說前律師將桑蘭的這份“台詞”交給了紐約某媒體,示意媒體公布,但是媒體沒有公布。我們向有關媒體索取,對方說不便提供,我們也不便強求。

報強姦案需要在家排練口供,本來就夠離奇的了,而排練時的“台詞”和報案時的“口供”出現了矛盾,這就更加離奇詭異了,但是由于我們拿不到這份“台詞”,也無可奈何。

直到最近,由于桑蘭起訴她的前律師,前律師為了證明桑蘭經常撒謊,在他的宣誓證詞中向法院遞交了這份“台詞”,作為支持證據,證明桑蘭當年曾經向警察局報假案,做假證,我們才有機會看到其內容。根據這份“台詞”,1999年4月桑蘭前往《迪斯尼世界》那天的前夕,壓根就沒有發生過強姦行為。也就是說,在排練時沒有發生的事情,到了報案時就變成有了,所謂強姦,居然是“無中生有”編造出來的。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桑蘭涉嫌報假案、做假證,證據確鑿。她從說假話開始,越走越遠,而報假案和做假證,是刑事犯罪。桑蘭可能怪罪律師“誤導”,甚至可能怪罪律師“教唆”,但是桑蘭早已經不是從前那位17歲的“無知”少女了,2011年她去報案時,已經30歲,她要為她的行為負責。別人再怎麼誤導和教唆,在警察局“血口噴人”誣陷無辜的,是桑蘭本人。在桑蘭告前律師的訴狀中,她只是怪罪前律師未經她同意向檢察官報性侵案,也怪罪前律師泄露她的隱私秘密,但是沒有怪罪前律師教唆她報假案。前律師強硬指出,報案一事完全出于桑蘭的本意。

有些人心腸出奇的狠毒,但是腦子卻出奇的愚蠢,以為干壞事可以保密,人不知鬼不覺,甚至以為地球是跟著腦袋旋轉的。

劉國生:桑蘭跨國訴訟案四年來的回顧(5)

2008年桑蘭上演了“飛機門”之后,2009年她又上演了“保姆門”,網上對桑蘭一片罵聲,但是她似乎無動于衷,並不在乎,多少讓我感到有些驚訝。她當時的男友黃健在他給我們的電子郵件中,大言不慚的承認這其實是他們特意“策劃、安排”出來的。以下是他的電子郵件原文(可點擊放大):

他們為什麼自找麻煩,要特意策劃安排這些不光彩的“門”?黃健誇誇其談的說,他要摘掉桑蘭頭上的光環,重新把桑蘭定義為一個“有爭議人物”。這是為什麼?

直到最近,桑蘭在她的跨國訴訟的過程中,公開了她的很多商業合同,我們才恍然大悟。原來,“飛機門”和“保姆門”不僅沒有給桑蘭造成任何經濟上的損害,反而因為這些“爭議”她的博客點擊量大增,贏得了《新浪網》的“博客廣告合作協議”:


根據這個協議,桑蘭在她的《新浪網》博客內每寫一篇“軟性”博文,可以獲得10000元的酬勞。我老劉在《中文網》的博客寫了那麼多博文,為 《中文網》帶來這麼多廣告效益,竟沒有得到一分錢的報酬,豈非虧了?更加令人震驚的是,在桑蘭博客上的每一個廣告“模板”,《新浪網》要向她付費每周 5000元,每一個廣告“按鈕”,《新浪網》又要向她付費每周5000元。如果桑蘭的博客只有一個廣告模版和一個廣告按鈕,每周合計就可以收取10000元廣告費,一年52個星期,可收取52萬元。這份《新浪網》廣告合同,只是她很多個商業合同中的一個。根據桑蘭向法院提供的數據,僅這一個新浪網合同,每年為她創收16萬美元,相當于100萬元人民幣。(全部共7個合同,年創收約50萬美元。)

桑蘭需要向《新浪網》做些什麼呢?她的最主要工作,就是維持她博客的“訪問量”和“評論量”(見上述“協議”中的2.1條)。現在我們才明白,黃健為什麼這麼喜歡制造各種各樣的“門”,為什麼要把桑蘭塑造成一個“有爭議人物”,因為只有這樣,才能維持博客的“訪問量”和“評論量”,即俗稱的“點擊率”。也就是說,不管你贊也好,罵也好,只要你點擊上門,你就是在為她創收。

在黃健看來,桑蘭頭上的光環不能持久,隨著桑蘭年齡的增長,光環會逐漸褪色,因此有必要“轉型”,變成“有爭議人物”。也许在他看來,只有“爭議”才可以一個接一個制造出來,長期創收。

我們從時間上判斷,《新浪網》廣告協議于2010年7月尾簽訂后,桑蘭和黃健立即開始炒作“訴訟門”。2010年8月初,我們發現網上大量出現桑蘭要來美國打官司的新聞,發郵件去向他們查詢,下面是黃健8月8日的答復:

只是這一次他們玩大發了,“訴訟門”的后果是嚴重的,據說2011年桑蘭的各個商業合同全部泡湯。人還在,錢沒了,這大概是他們倆在2012年春節期間抱頭大哭的最主要原因。

2014年4月桑、黃生了孩子,他們又開始了新一輪的炒作,這一回,桑蘭以“英雄母親”面目出現,黃健從后台跳到了前台。新聞不少,但是經濟效果還不明顯。他們和某月子中心簽訂了代言合同,但是據說只有免費吃住,沒有真金白銀。

“跨國訴訟門”這塊骨頭太硬太大,桑蘭至今啃不下來,梗阻在喉嚨裡,想咽咽不下去,想吐吐不出來...... 在這個問題得到徹底解決之前,不管怎麼包裝,都難以逃脫這場訴訟在她身上覆盖著的陰影。

劉國生:桑蘭跨國訴訟案四年來的回顧(6)

話說2010年7月尾桑蘭與《新浪網》簽訂博客廣告協議之后,黃健向我們宣稱“今天時間已經到位”,開始啟動“訴訟門”, 在中、美兩地的互聯網上,高調發動了一場標榜“天價跨國維權”的“輿論炒作”,按照黃健的話,要“能夠推進法律等方面的進展”,即利用輿論對訴訟施加壓力,而他們所聘用的律師,恰好也有炒作輿論的愛好,一拍即合。一時上,一些不明真相的媒體與網民竟被他們玩弄得團團轉。這場炒作,幾乎持續了一年之久,直到桑蘭在美國告“強姦”案失敗,被網民選為“10大最噁心人物”,以焦頭爛額、丟人現眼,自取其辱而告終。可以說,這是典型的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桑蘭起訴我們,不論是否有理,都應該在法庭上解決,而不是在互聯網上進行“口水戰”。2011年4月初,當他們在網絡上發動攻擊后,我曾經打電話要求他們停止在網上討論此案,被黃健拒絕,因為那時的他以為網上輿論對他有利。在此之前,黃健在2010年7月給我的電子郵件中,曾經明確表示他至少要把此案搞成國內的“抗美”炒作點,也就是說,利用此案進行炒作,本來就是他計劃中“組合拳”的一部分:

上圖:黃健的如意算盤:立足于反美政治炒作,既要錢,也要美國綠卡

最近,在桑蘭訴海明的訴訟中,原告和被告達成協議,雙方停止在網絡上互相攻擊。如果當年黃健和桑蘭接受了我的勸告和要求,不要在網絡上炒作,他們也就不至于像今天那樣在輿論面前丟人現眼。

這場高調訴訟以“跨國維權”和“天價索賠”為標榜,一開場價碼就是18億美元,后來又增加到21億美元,而訴訟的對象又是美國的媒體巨頭,當然很搶眼球,引起國內各大媒體的興趣和關注,也很容易獲得國內網民的支持。在訴訟開始的一兩個月內,黃健利用媒體進行炒作,的確很順手,媒體幾乎一面倒的支持她。其中最典型的是中央電視台的《東方時空》節目,不僅完全按照桑蘭及其律師單方面的說法來編輯他們的報道,甚至號召全國觀眾支持桑蘭“維權”。

1998年桑蘭在《友好運動會》上受傷后,運動會的主辦單位的確說過不少安撫桑蘭的話,這些話后來沒有兌現,桑蘭要起訴運動會主辦單位,還情有可原,但是桑蘭及其律師犯了一個嚴重的錯誤,他們把曾經幫助過她的人也列為被告,涉嫌“忘恩負義”,使得這場“維權”官司立即變質變味,引起一部分網民的質疑和憤慨,他們問,這究竟是在“維權”,還是在“敲詐”?這些網民的聲音在開始時雖然很弱小,但是隨著案情的展開,指責之聲卻越來越大。

緊接著,桑、黃及其律師又犯了一個更大的錯誤,她們把網上對桑蘭有批評或不滿言論的網民也列為被告,控以“誹謗”罪,企圖以此來壓制網民對桑蘭的指責,想不到卻引起網民更大的反彈和不滿。

使用美國法院的“傳票”來壓制輿論,是桑、黃及其律師的一大創舉。周立波因為說了一句“做好事是要付出代價的”,就受到被起訴的威脅,可見其荒唐和囂張。桑、黃的現任律師徐曉冰至今仍然把30位無名網友列為被告,威脅要起訴他們,這些網友中雖然有匿名的,但是也有實名的,他們至今沒有收到法院告票,說明這不過是桑、黃及其律師玩弄美國司法制度的惡劣行為,目的在于制造“寒蟬效應”,壓制網上言論。

網上的一片反對之聲,本來應該引起桑蘭的反思,但是她竟把這些網民一律視為“網絡水軍”,是有組織、有背景的,是被我們收買的。

桑蘭方以“猥褻”、“性侵”、“強姦”為題,在網上高調炒作了三個月之久,到桑蘭去警局報案為止,達到了最高峰。一位資深體育記者在自己的博客網站上,用寫小說的方式渲染這一無中生有的“強姦”過程,激怒了一些不明真相的網民,她們甚至叫嚷要殺死我們。

從2011年5月初到8月初那三個月內,桑蘭及其律師幾乎每幾天就舉行一次記者招待會或新聞發布會,我們遭受了一些媒體的輪番轟炸,其中特別是《半島晨報》及其記者曾嘯,幾乎成為桑蘭的專用喉舌。根據海明后來的揭發,黃健甚至吹牛說,某中央領導曾到報社親自布置對“桑蘭案”的報道。

但是好景不長,隨著桑蘭到警局報案被拒絕,以及桑蘭在宣誓證詞中攻擊中國領導人和政治體制后,國內媒體突然靜寂了大約一個星期,之后,出現了180度的轉變,特別是桑、黃和海明鬧翻,海明律師揭發桑蘭報強姦案是為了辦美國綠卡后,網上指責桑蘭的聲音,逐步壓倒了那些支持桑蘭的聲音。到8月底,桑蘭被網民推選為2011年“10大噁心人物”之一。

在大部分媒體跟風起哄報道桑蘭案的浪潮中,有一個媒體始終主持正義,客觀報道事實真相,那就是《新華社》紐約分社。1998年桑蘭受傷后,當時的《新華社》 駐聯合國分社社長周錫生(當今的總社副社長)是最先採訪桑蘭的記者。2011年6月29日桑蘭來紐約時,《新華社》紐約分社記者李大玖親自到機場採訪桑蘭,在桑蘭的第一個記者招待會上,李大玖是敢于正面追問桑蘭的唯一記者。她問了兩個關鍵問題,而且堅持要桑蘭親自回答,一是:“這次訴訟是你的決定嗎?” 桑蘭很肯定的答復稱:“是的,這都是我的決定。” 二是:“你有沒有被性騷擾?” 桑蘭不敢正面回答,反問:“怎麼會沒有呢?如果沒有豈不就變成媒體所說的子虛烏有了嗎?”

上圖:《新華社》李大玖是最早敢于當面質詢桑蘭的記者,其次是《美國中文網》的小邊(圖中最右)

由于李大玖如實報道事件的過程,她被黃健百般羞辱,甚至威脅要到北京新華社總部去靜坐示威,但是李大玖不為所動,堅持了一個記者所應有的專業精神。桑、黃后來的代表律師徐曉冰,明顯害怕李大玖,李大玖每次提出要求採訪,徐曉冰總是百般回避,不敢面對。

桑、 黃及其律師利用媒體高調打官司,除了企圖對訴訟施加輿論壓力外,還有一個重要目的,那就是指望用“天價索賠”引出一些能支持桑蘭“羅馬尼亞教練撤墊子”說法的見證人,他認為“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此外,他也希望會有人出來爆我們的料,以此來逼我們求和。黃健心目中的“勇夫”始終沒有出現,但是卻引出了一個路平。此人被網友揭發為騙子,雖然他現在隱而不現,但是莫虎律師一早說過,早晚會請他出來把話說說清楚。

這場輿論戰,也暴露了一些媒體的弱點,即便是《中央電視台》這樣的國家級媒體,也可以輕易被桑、黃所利用,因為他們的新聞價值觀念就在于“維權”、“跨國”、“天價”這樣一些能捕捉眼球的熱點,他們寧可跟風起哄,也不肯去真正花gong夫調查事實真相。難怪他們如此容易被一些別有用心之徒所利用。

就連魯豫這樣大名鼎鼎的節目主持人也被他們利用。在她今年一月的節目裡,黃健還在高談闊論他們的跨國訴訟案,號召傷殘運動員“通過法律維權”。可以看得出,魯豫對這個案件很缺乏了解和分析,她的團隊事前沒有充分備課,被黃健利用這個機會,又一次對訴訟案件進行歪曲宣傳。桑蘭控告《時代華納》的主要理由是該公司沒有兌現諾言,沒有在經濟上支持桑蘭,然而在魯豫的節目中,黃健反稱《時代華納》很願意幫助桑蘭,只是桑蘭不知道。對于他這種出爾反爾荒謬而不合邏輯的胡言亂語,魯豫完全可以追問一句:“桑蘭為什麼不知道?” 但是她竟然坐在那裡,目瞪口呆,無言以對。

網民卻不是這麼容易被忽悠的,他們可能一時被蒙蔽,一旦真相大白,輿論可以在一夜之間產生180度的轉變,這是桑、黃等人所沒有預料到的,而一些頭腦比較清醒的網友,他們從一開始就看出桑、黃的圖謀,作出非常靠譜的分析判斷。他們與本案沒有任何利益關系,只是看不過那種歪風邪氣,不願跟風起哄,他們在桑、黃囂張狂妄的“傳票”壓力下,沒有被嚇倒,可敬可佩。在我看來,他們在今天世風日下的環境中,是社會正氣的最好代表。

劉國生:桑蘭跨國訴訟案四年來的回顧(7)

本次訴訟案的進行過程中,出現了兩個公開道歉,一個來自桑蘭的前律師,另一個來自某資深高級記者。這兩段道歉文字令很多人感到不可思議,但它們是真實的,是的的確確發生過的事情。

桑蘭前律師的道歉,雖然開始時很勉強,他也一度企圖撤回,但是隨著案情的進展,以及他自己也被桑蘭控告,后來他給我們發來郵件,再次承認他的錯誤,因此我們相信他的道歉是真誠的。

敢于承認錯誤,是需要勇氣的。有些人堅持錯誤,自以為是“堅強”,其實是一種懦弱的表現。

上圖:桑蘭前律師的道歉

某資深高級體育記者由于聽信桑蘭的一面之詞,在自己的博客上寫了一篇關于桑蘭被“強姦”的博文,引起一大批不明真相網民的義憤。我們在北京聘請律師,作了起訴的準備,在最后一分鐘寫信給他所屬單位的領導,向他打招呼,並希望他出面斡旋。這位領導對桑蘭在紐約受傷和在我家養傷的過程很了解,經他做工作,這位記者決定公開道歉。

1998年桑蘭在美國紐約受傷時,這位記者正好在出事現場,后來他還參加了我們為桑蘭主辦的慈善捐款活動,當時國內外派記者的收入很低,他兩次掏腰包捐錢,是很不容易的事情。更重要的是,他作為現場目睹證人,沒有說看到什麼“羅馬尼亞教練撤墊子”這回事,沒有為18億美元的巨額索賠所動,沒有為桑蘭做偽證,這就是他的可貴之處。

他的道歉,雖然讀起來有點別扭,但是我們相信他出于對桑蘭的同情而片面聽信她的謊言,情有可原,因此接受了他的道歉,也相信他的道歉是真誠的。

他的道歉,業內其他記者們應引為深刻教訓。

上圖:某資深高級體育記者的道歉,發表在他自己的博客網站上。


劉國生:桑蘭跨國訴訟案四年來的回顧(8)

中國的川劇中有一種“變臉”的絕技,一個人的面孔可以在一霎那間發生變化。在現實生活中,有些人的臉也能像演川劇那麼變來變去,今天稱你是“恩人”,明天告你21個億。這種行為令人寒心,這種人萬不可交,你不知道他哪天會變臉。

2010年6月,桑蘭在北京某私人會所(據說是京劇名人裘盛戎的故居)中舉行了一個豪華的生日宴會,請了不少人,李肇星、伍紹祖和一些社會名人都去祝賀,還舉行了慶祝儀式。以下是6月13日黃健給我們寫來的報告:


上圖:伍紹祖(圖中舉手者)稱桑蘭是我們的英雄和驕傲。

1998年桑蘭在美國受傷時,伍紹祖是中國體育界職位最高的政府官員。桑蘭受傷后,他親自到美國看望她,親自作出各種指示,鼓勵我們對桑蘭付出愛心,照顧桑蘭度過她生命中最困難的一刻。與此同時,伍紹祖在體育總局內部進行改革,從那個時候開始,中國的運動員才有了傷殘保險。伍紹祖還親自到寧波與當地政府交涉,為桑蘭爭取到了一套住宅,桑蘭的父母至今住在那裡。

桑蘭在2010年6月生日宴會上親口對伍紹祖一家和我們一家“12年來對她的支持和關心” 表示感謝,何其感人動聽!然而事隔不到一年,桑蘭把我們告到美國聯邦法院,索賠XX億美元,就連伍紹祖也不能幸免,他和我們合影的照片,被桑蘭當作官商勾結對她進行迫害的證據,放進她的訴狀。2011年黃健到了紐約,甚至造謠說伍紹祖的兒子已經被警方逮捕。

看看上面的這些照片,中國有幾個傷殘運動員能享受到她的那種殊榮? 而為了美國綠卡,桑蘭竟然說在中國受到政治迫害,要申請“政治庇護”。

桑、黃和我們之間親如一家的密切關系和通訊往來,一直維持到2011年3月上半月。3月底,她和律師簽訂了代理合同。4月底,她把我們告上了法庭。是什麼因素使得她變臉變得這麼快?也许是美金和綠卡,還有就是她那一肚子的壞水。

桑蘭受傷后,我們受《體操協會》委托,協助照顧她10個月,從來沒有自認為是她的恩人。10多年來,是她自己不斷稱我們為恩人,直到上述2010年6月她的生日宴會上,還要鄭重其事當眾向我們一家表示“特別感謝”,但是到了2011年5月她起訴我們之后,對媒體竟自打耳光,說出這樣的混話:“說是恩人,你也要說出一二三四,恩在哪裡?” 黃健一唱一和地說:“不就是10個月嗎?” 桑蘭認為我們對她照顧得不夠,因為沒有替她提告索賠,她甚至在訴狀中,把她在美國養傷的這10個月,說成是“被軟禁、被封口、被壓抑”,純屬胡說八道,何況桑蘭于1999年從紐約回國,我們對她的責任早已經結束。

伍紹祖是個敢于擔當的人,請參考我2011年4月28日的博文(這篇博文也被桑蘭當作是起訴我們的證據之一):


伍紹祖是個好人。他臨死前還囑咐我們:總有真相大白的一天,不要和某些人一般見識。我相信他在去世前如果有什麼遺憾的話,桑蘭對他的背叛和出賣肯定是其中之一。

劉國生:桑蘭跨國訴訟案四年來的回顧(9)

莫虎律師R-11懲罰動議所針對的主要是桑蘭的濫訴行為,即訴訟沒有證據支持,而律師明知沒有證據還要纏訟,因此也必須承擔濫訴責任。在本案的取證過程中,桑蘭及其律師提供了1900多頁所謂“證據”,看起來似乎“堆積如山”,其實很多都是些媒體報道的新聞和網友的博客或評論。

在這些證據中,赫然出現一篇我家政委(卓瑪)四年前發表在《中文網》上的博文,題目是《為所有傷殘運動員的幸福祈禱》。這篇文章主要是介紹國家體操隊隊員劉玉婷。劉玉婷是桑蘭的隊友,她在訓練的過程中受傷致殘,當時她的動作和桑蘭受傷時所作的動作完全相同,所受的傷也幾乎完全相同,從而不幸終身殘疾。我們認為她作為一個高位截癱者,生活自理能力比較強,也许因為我們希望桑蘭向她學習,惹火了桑蘭,她認為對別人的肯定就意味著在貶她、損她,因此把這篇文章也列為我們的罪證之一,並把這份“證據”的文件名稱定為:“卓瑪借劉玉婷貶損桑蘭”。

我們希望桑蘭向劉玉婷學習,這有什麼不對呢?任何人都應該學習別人的優點。這篇博文本來早已經被刪除,現在從桑蘭的“證據”堆裡面找出來,重新貼在這裡:

照片中人物:
上圖:劉玉婷和她的家人,左立者是她的丈夫
下圖:劉玉婷的兒子
參考阅讀:
以下這篇博文,已經成為桑蘭訴我們對她“誹謗”的主要證據,而原告所稱的“誹謗言論”(與“懶惰”有關的兩段話),實際是原告自己編造的,在以下博文或作者的其他博文中根本找不到:


劉國生:桑蘭跨國訴訟案四年來的回顧(10)

本案的“取證”階段,分成三個步驟:(1)交換證據:桑蘭向我們提供了1900多頁“證據”,很多是新聞報道或網友博客,沒有任何證據支持她的訴訟,我們則向桑蘭提供了《桑蘭基金》的章程、銀行報表、通訊往來、資金用途、財務結算、稅務報表等。(2)書面取證:雙方都有權向對方提出問題,要求對方答復。我方向桑蘭提出29個問題,要求書面答復,而桑蘭卻沒有向我方提出任何問題,等于是放棄了書面取證的權力。(3)口頭問話:法官決定桑蘭先接受我方問話,我方再接受桑蘭方的問話,在這個檔口,桑蘭違抗法官命令,拒絕在規定時間到規定地點接受我方問話,等于也放棄了向我方問話的權力。

在書面取證過程中,徐曉冰拒絕直接答復莫虎提出的問題,反復說“正在調查中”。既然是“正在調查中”,為什麼他要放棄書面取證的權力?他還說這是律師和當事人之間的秘密,要我方律師自己到他那1900多頁的文件堆(很多是中文的)中去尋找答案。他的這種做法,被法官斥為frivolous(輕浮不負責任)。在法官的命令之下,徐曉冰不得不重新答復莫虎的問題。

徐曉冰在答復其中3個不同的問題時,使用了同一個答案。莫虎問:(26)原告在訴狀中說她曾經向劉、謝追討個人財物及紀念品,有何證據?(見下圖問答)(28)原告在訴狀中說她曾經要求劉、謝、莫提供《桑蘭基金》的銀行報表,有何證據?(29)原告在訴狀中說她曾經要求劉、謝、莫提供《桑蘭基金》的財務報表,有何證據?對于這三個問題,徐曉冰都引用了他編號為#1915的證據。

這#1915號文件究竟有些什麼內容,為什麼能夠“一物三用”?原來這是《新浪網》于2008年發表的一則新聞報道。今將該文件資料公布于下,供大家參考:

中新網7月30日電 據美國《明報》報道,前中國體操運動員桑蘭7月28日結束她的紐約“感恩之旅”,乘機返回北京。其在紐約的原華裔監護人謝曉虹夫婦特別安排一場告別會,送別桑蘭。

前中國體操委員會副主席謝曉虹及其夫君、桑蘭基金會的管理人劉國生,在桑蘭返京之前專為其安排了一場告別派對,地點在謝曉虹伉儷位于紐約上州的住宅,桑蘭對這裡非常熟悉。10年前的7月,年僅17歲的桑蘭前來紐約參加友好運動會意外受傷致殘,由謝曉虹擔任她的監護人,曾在這裡治療休養了10個月。曾為設立桑蘭基金奔走並慷慨捐款的華裔郵工協會代表许慧仁、中領館官員王敏、高振傑領事以當年關愛桑蘭的僑界人士、民眾代表等,當晚均長途驅車趕抵上州看望桑蘭。

漂亮大方的桑蘭當天身著一件銀灰色軟緞襯衫,雖然身禁輪椅,但依然掩不住她青春的活力。桑蘭以熟悉的甜美笑容歡迎大家,她表示受傷10年再來紐約,就是想對謝(曉虹)阿姨全家和所有為她付出愛心的人們表達自己的感恩之情。

桑蘭為謝曉虹夫婦帶來了兩件禮物,一是北京奧運開幕式的兩張門票,桑蘭將在開幕式上作為火炬手登場。另一件禮物是桑蘭在雅典奧運會上所得的火炬,桑蘭認為奧運會不但傳遞奧運精神,還向全人類傳遞著愛心,她相信謝阿姨全家將繼續把他們的愛心傳遞下去。

謝曉虹伉儷表示,當年有很多人幫助過桑蘭,這個奧運火炬應該屬于每一個關心她的人、屬于大家,在謝曉虹的建議下,奧運火炬當場從每一個人手中傳過,像征著愛的不斷延續和擴展。劉國生和謝曉虹贈送給桑蘭一條有鳳凰掛墜的翡翠項鏈,祝福她超越自己再次起飛,尋求自己的事業和愛情。

謝曉虹伉儷在派對上還為桑蘭邀請了特別來賓、前美國國家游泳運動員奎絲塔(Crista Adamsome)及其她的丈夫和一對兒女。十多年前奎絲塔在一次比賽中受傷致殘、造成高位截癱,此后她勇敢面對人生超越生命極限,不但成gong建立了自己的事業,還找到了相濡以沫的丈夫並養育了一對健康兒女。當晚這個幸福家庭出現在派對上,他們分別擁抱桑蘭並鼓勵她,衷心祝福桑蘭同樣也能建立自己的幸福家庭。

“桑蘭基金”使命完成

10年前設立在紐約的“桑蘭基金”管理人劉國生7月28日宣布,該基金目前已經完成歷史使命,經管理人向信托人提出申請並獲准,將“桑蘭基金”賬戶內的所有存款全部彙入桑蘭在中國北京的個人賬戶,今后該基金將由桑蘭本人全權掌管。

桑蘭于10年前在賽場受傷致殘后,由美國查揚(Yang Cha)律師發起成立以桑蘭為唯一受益人的“桑蘭基金”,並由紐約WOLF 、BLOCK等多家律師事務所聯合提供免費法律服務,“桑蘭基金”于1998年9月在紐約正式注冊成立,賬戶設在紐約國寶銀行,這是美國迄今為止唯一為中國運動員設立的唯一受益人基金。

“桑蘭基金”有包括華裔律師孫律師在內的3名中外律師為信托人,管理人為劉國生。為了救助桑蘭,美國主流社會紛紛為這個素昧平生的中國女孩解囊相助,紐約地區8個華人社團亦聯手為其舉辦捐款活動,總捐款額共17萬美元。這筆款項隨后以定期存款的形式存入基金賬戶。

據劉國生介紹,桑蘭于1999年6月回國以后,該基金每年為其提供生活補貼費,9年來從未中斷,為桑蘭的康復和生活奠定了必要的保證。劉國生表示,由于桑蘭已是成年人並有了工作,該基金已完成其歷史使命,經由他向信托人提出申請,並經國寶銀行于今年6月確認,現將“桑蘭基金”賬戶內的資產全部彙入桑蘭在北京的個人賬戶,今后此款項的使用有桑蘭本人決定。劉國生就此特別向社會各界報告並感謝大家的支持和幫助。
(以上是新浪的報導文字)

上述這則新聞報道其實是在表揚被告,和莫虎所提的三個問題毫無關系。徐曉冰拿出這種新聞報道作為桑蘭訴狀的支持證據,而且反復使用三次,也沒有將其翻譯成英文,把嚴肅的書面取證當作兒戲,不僅令我方律師莫明其妙,也讓法官一頭霧水,桑蘭及其律師如此忽悠法院,正好反過來證明其濫訴。

桑蘭案“回顧”系列至今已寫了10篇,暫時告一段落,不久后再繼續。

申明:本博有關桑蘭訴訟案情的陳述,只代表作者個人對案情的理解和看法。有關本案的詳情實況,請參考《法院網》(PACER)所公布的有關本案的文檔資料(桑蘭訴劉、謝、莫:11-cv-2870,桑蘭訴海明:12-cv-7103)。

2015年4月28日-5月20日

——原載《美國中文網》劉國生博客:http://blog.sinovision.net/home/space/uid/3453.html


新華社:桑蘭律師“密信”法官 旨在撇清責任以求自保

新華網北京5月30日體育專電:中國體操女隊前隊員桑蘭的代理律師徐曉冰寫密信給美國聯邦法官,希望法庭在考慮懲罰的問題時,不要連同他這個律師也一起懲罰。法官不僅駁回了他的請求,而且將他的這封密信公開刊登在法院網的訴訟檔案中。

紐約時間5月27日,桑蘭“跨國天價”官司的第二任律師徐曉冰發密信給主審法官托雷斯為自己申辯說,如果法庭最終認定徐曉冰的行為違反了聯邦民事訴訟程序法的第11條,那責任也應該算在桑蘭身上。

他用黑體字寫了下面的內容:“我們的立場是,即使律師(徐曉冰)違反了第11條,那也完全是由于原告(桑蘭)所做的陳述和她不聽律師勸告撤訴,執意要將官司打下去所造成的。”不願具名的法律人士解釋說,“原告所做的陳述”是一種委婉的表達,實際就是告訴法官,撒謊的是桑蘭。徐曉冰這是在將濫訴的責任推卸給桑蘭,為求自保,不惜出賣客戶利益。

為了證明他所言不虛,徐曉冰律師請求法官批准他將桑蘭跟他之間的通信往來秘密遞交給法官私阅。

托雷斯法官紐約時間28日駁回了徐曉冰的全部請求,並且命令他必須依照訴訟程序,將一切文件通過規定的公開渠道向法官遞交。如果確有文件需要密送法官,事先也必須征得法官同意,而不得像這次這樣,擅自給主審法官遞交密信。

桑蘭和徐曉冰目前都面臨著第11條懲罰的危險。美國聯邦訴訟程序法第11條,賦予法官對訴訟當事人及其律師的濫訴行為進行懲罰的權力。被告劉國生、謝曉虹和莫虎已經請求法官據此對桑蘭和徐曉冰的濫訴行為進行懲罰。他們在遞交給法庭的文件中說,桑蘭起訴4年多來,一件證據也拿不出來,其目的在于利用司法,敲詐錢財,屬于典型的濫訴行為。

5月4日,本案的助理法官弗朗西斯曾裁決桑蘭和徐曉冰一同賠付被告21032.78美元。那是桑蘭“跨國天價”官司開始之后,法官所開出的第一張罰單。它所懲罰的僅僅是桑蘭拒不執行法官命令,擅自缺席言語錄供的這一具體行為。第11條所針對的則是桑蘭和徐曉冰的全部濫訴行為。被告方透露,自從桑蘭2011年4月起訴他們以來,為了應訴,他們已經花費了超過80萬美元。

徐曉冰是桑蘭“跨國天價”官司的第二任律師。她的前任律師海明在2011年10月辭職,次年3月向被告公開道歉,並單方面補償被告5000美金。海明與桑蘭后來在聯邦法院變成了互告關系。

今年5月12日,徐曉冰向法庭遞交辭呈,表示自己將不再代理桑蘭打官司。他的辭職申請還有待于法官的批准。

1998年,桑蘭在紐約參加友好運動會時,在一次賽前熱身練習中摔斷了頸椎,造成高位截癱。中國體操協會安排她住在美籍華人劉國生和謝曉虹家裡養傷。

2011年,她將自己昔日稱為“恩人”的劉國生、謝曉虹,以及友好運動會的主辦單位時代華納等公司告上法庭,索賠金額最高時達到了21億美元。

桑蘭還到紐約一家警局報案,指控謝曉虹的兒子當年強奸了她。在紐約警方宣布她的指控“經不起合理質疑”不予立案之后,桑蘭告訴美國聯邦法院她是在第一任律師海明的“誤導”之下,才去報了強奸案。而海明則在宣誓證詞中說,告強奸一事完全出自桑蘭本意,她的目的是以刑事案受害人的身份取得美國的U簽證,並通過這一獨特的途徑移民美國。

——原載《新華網》2015年05月30日

2015-06-01

http://www.caochangqing.com (轉載請指明出處)


Follow caochangqing on Twitter

© Caochangqing.com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