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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淇昆:就“柴遠事件”與曹長青先生商榷

作者:劉淇昆(加拿大溫哥華)

曹先生:

拜讀了您的文章“遠志明柴玲誰該下地獄”。但是對這篇文章中的一些觀點,我並不完全贊同。下面把我的異見提出來,向先生請教。

1.在文章的第六部分“是強暴?是謊言?還是偽善?”您指出:“這裡首先有一個很關鍵的常識邏輯:撒謊的話,你會去跟別人撒,而不會去跟清楚地知道這個事情經過的人撒。柴玲要撒謊,應該是跟別人,而不是給遠志明本人寫私人電郵撒謊。你們誰撒謊,會去跟親身經歷事實、清楚知道真相的人撒?”

回答先生的問題,我要說:我如果撒謊,比如誣賴曹先生欠我的錢不還,我第一個撒謊對像,可能就是您本人。為此,我還要編造出您向我借錢不還的種種細節。當然,借債和強暴是性質不同的事件,但道理是一樣的。某人為了達到某種目的,為了給別人強加罪名,編造出一套謊言。這套謊言的“受眾”,並非不可能包括該謊言的攻擊對像、清楚知道事實真相的受害者,甚至受害者可能是“受眾”的第一人。我可以煞有介事地先用電郵和您“溝通”一番(欠債不還之事),甚至裝模作樣地談一番“好借好還,再借不難”的道理,並勸告您,若欠其他人的債,也應盡快歸還(就像柴玲勸告遠志明,若性侵過其他女性,也應認錯道歉)。准備工作作足了,在適當的時候,我將電郵公諸于眾,以騙取公眾的信任,敗壞您的名聲。

在“柴遠事件”中,我不排除這種深文周納、陷人于罪的可能。

2.如果遠志明和柴玲在1990年有過奸情,但並非強暴,二十多年之后,遠收到了柴對她強暴的指控,遠為什麼向柴道歉?先生講:“柴玲讓我相信她的第一點,是她直接給遠志明本人寫電郵講述‘強暴’經過,而遠志明卻回電道歉”,“一個無辜者,去給一個用謊言跟自己胡說八道的人道歉???”

愚意以為,這種道歉並非不可理瑜。這裡,我首先要引用曹先生在該文中闡述的一個道理:“信仰者和不信者是在兩套話語系統中”。您講的“一個無辜者,去給一個用謊言跟自己胡說八道的人道歉?”是世俗的道理。按照世俗觀念,一個人打了你的左臉,你再把右臉湊過去讓他打,豈不是荒謬絕倫?可這是基督教的教導。我不了解遠志明先生。如果遠先生“道行高深”、修養不凡,他的道歉不僅是可以理解的,而且是應該的。實際上,遠先生也並不是無辜者。

通奸是重罪(serious sin)。男女和奸,雖是兩情相悅,但一般而言,男方會主動一些,或主動得多,男方往往是求歡者,女方是被動的承受者。所以一般而言,男方應負主要責任,男方是主犯,女方往往僅是從犯。兩人當初在男方的性要求之下,犯了道義上的重罪,現在作為虔誠的基督徒悔罪,“主犯”向被他帶領、受他影響的“從犯”道歉,不應該嗎?

不僅如此。男女和奸,如果奸情敗露,女方名譽的損失可能遠大于男方。萬一有了“孽種”,也是女方承受。所以一個有修養的男人,特別是基督教的名牧、佈道家,在懺悔通奸行為時向女方道歉,是正常的。不向女方道歉,倒是修養不夠的表現。

另外,遠向柴道歉,可能還有更深層次的原因。柴、遠當初發生性關系的真情實況,外人無從了解。一種可能的情況是,遠先生應召而來,在柴玲的臥室之中,遠情欲勃發,主動求歡(尤其是在柴玲穿著睡衣應門的暗示之下)。柴玲卻表現出羞怯難當,連聲說‘不’。這種欲迎還拒,在男女交媾之前並不罕見,甚至發生在夫妻之間。以后女方一旦翻臉,硬說男方當初是強暴,也是屢見不鮮之事。我猜測遠先生或许正是在這種有苦難言的窘境之中,柴玲把當初的忸怩作態推拒、虛情假意說不,現在說成是真心實意拒絕。若然如此,遠向柴道歉,請柴高抬貴手,就更不奇怪了。遠先生至今沒有去作測謊,是不是也是因為有這方面的顧慮?

3.曹先生講:“柴玲讓我相信她的……第二點就是柴玲公開信裡對‘謊言’所多次表示的震驚和憤怒”。柴玲不管在公開信裡怎麼說,“震驚和憤怒”表現得多麼強烈,都是說說而已。她說的是真話嗎?

柴玲最應該表現憤怒、最應該痛斥強暴者的獸行、最應該揭露二十幾年前隱情的時刻,是在去年六月的柴、遠波士頓會見、對質中。當著兩位牧師證人的面,遠志明在對質中明確表示,當初倆人發生性關系,不僅是兩情相悅,而且是柴玲主動勾引。柴玲當時的反應是什麼呢?噤若寒蟬,一聲不出!對遠志明的陳述,她沒有片言只語的反駁,憤怒更是無從談起。此后,柴玲對她波士頓會見中的沉默失語所作的解釋,是百分之一百的謊言、徹頭徹尾的欺騙。我在以前對柴玲的置疑中已經談過兩次了,這裡不再重復。

4.曹先生還講:“我相信柴玲的理由,是她在這件事情上的執著”。死纏濫打,咬住不放,這種執著並不能說明柴玲誠實無欺。柴玲現在再一次成了全球(至少是全球華人)注目的中心,風頭十足。這對于不甘寂寞、醉心于自我表現的她,難道不是夢寐以求的?柴玲已經給教會寫了七封公開信,今后再寫個十封八封的,說不定還能在輿論中心“風光”個一年半載。而且謊言重復多次,或许還有變成真理的機會。

5.曹先生在文章的第四部分“公眾人物怎麼面對批評和指控”中講:“柴玲的指控,不是匿名者從黑暗角落扔過來的石頭、潑過來的髒水;她不僅真名真姓,而且是有名的公眾人物。在這種情況下,遠志明無論是對家人,還是對自己,像鴕鳥般一頭扎進沙子裡,都是一種承受不起之重。而他被公開指控三個月之后的279個字的回應,實在令人難以恭維”。

曹先生忽略了,去年6月24日,有個重要的柴、遠波士頓會見、對質。當著兩位牧師證人的面,遠志明說出了他和柴玲之間發生的一切(至少我們可以如此假定),兩位牧師也分別向公眾披露了此次會見、對質的情況。遠志明還有什麼可說的?將已經談過的內容喋喋不休地一遍遍重復嗎?或者學柴女士,一封接著一封發表公開信,東拉西扯,滿嘴耶酥,滿篇經文,甚至胡編亂造?兩人發生性關系,是暴力強奸,還是兩相情願,本身是個簡單的事實,無須長篇大論。即使有女方在開始時的假意推拒、忸怩作態,也不會使事情變得千頭萬緒、千迴萬轉。

一個不知自省、不尊重女性的人,在遠先生當前的處境下,可能會不厭其煩地大談女方的主動、女方對自己的勾引,給公眾提供更多的細節(不管是真的、半真的還是假的),可能會一次又一次地迎頭痛擊女方的強暴說,一次又一次地為自己喊冤叫屈,甚至翻出女方過去的種種劣跡。但這是一個道德高尚、嚴于律己、認為自己應該承擔通奸的主要罪責的牧師應該做的嗎?(我並不肯定遠先生就是這樣的人,我只是在陳述一種可能性)。該說的,遠先生一次性在波士頓都說了,公眾也都知道了。喋喋不休,反而失去風度。

至于18位華人牧師的所謂調查報告對遠先生的其它指控,則是捕風捉影、有罪推定、無限上綱、陷人于罪,根本不值一理。一個斷然否定,足矣。不然,如果遠先生逐條分辯、批駁,必然會涉及到相關(匿名)女士的隱私,恐為仁者所不為。

最后想解釋一下,我的文章似乎把柴玲設想得很壞,把遠志明預期為正人君子。這只是分析“柴遠事件”、試圖探索真相的一種方法。柴玲是無休無止、撒撥打滾(恕我不敬)的原告。我試圖找出、分析柴玲的所言不實、自相矛盾或明顯欺人之處,用的是(或许類似于)數學上的“反證法”。

拙文中必有偏頗或錯誤之處,敬請曹先生指教。

2015年4月23日

2015-0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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