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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吳征楊瀾,要不要“痛打落水狗”?

曹長青

星期媒體報道說吳征楊瀾夫婦準備收購香港《成報》(價值一億六港幣),一位香港記者采訪我,我當時的回答是,這十有八、九不是真的,而只是放個風聲。因為任何一個人通過前一段媒體對吳征楊瀾的報道中都可以很容易得出,吳征絕不是一個想認真辦份報紙的人(他既無專業知識,也無實踐經驗);而且他對任何一個具體的企業都沒有耐心和專業管理能力。

吳征擅長的是在幾個事情之間做經紀人(broker)。而經紀人成札a的是信譽,吳征恰恰又是做一次經紀人就破壞一次信譽,和幾乎所有以前“經紀”過的人打官司。所以,他真正最拿手的、唯一的能力就是,在破產企業之間,你套我,我包你,雲天霧罩、空手套白狼;越套越多,越套越亂,然後他在亂中大賺特賺。就像楊斌,一個企業套另一個企業,哪個都在嚴重虧損,用通過“兼並”新虧損企業的貸款,來填補舊虧損企業;套來套去,套了一大堆,等你要查,都正經得查幾個月、甚至幾年(以中共的效率)才能理出半個頭緒。

我當時對那位香港記者說,吳征楊瀾說要“收購”香港一家大報,最大的可能是由於“陽光公司”連續虧損,他們這兩位“長袖善舞”者,要“做秀”,瞼X一個他們仍很有錢的“富有”姿態,來壯聲勢、唬人,給大眾一個表示︰我們陽光文化公司不僅活得好好的,而且還在繼續兼並擴張。

今天看到香港《壹周刊》發表的長篇關於吳征楊瀾丑聞的報道,發現自己對這對夫婦做秀、作假、欺騙股民的膽子和能力都遠遠低估了。

據《壹周刊》的報道,吳楊宣布要收購《成報》,渲染他們夫婦的事業“將有大發展”之後,把他們的陽光公司股票再次(已做過多次)配股(即把股票拆股、稀釋)發行,以每股6港分出售,當日陽光文化的股票就升值了近一成,達到每股6點4港分,於是吳楊通過“配股”集資了5,400多萬港幣。

在吳楊拿到這5,400多萬港幣之後的第二天,吳征就宣布“我們已經放棄收購《成報》,……太昂貴了。”《壹周刊》記者在調查文章中禁不住感嘆,這事“說穿了是吳征利用收購《成報》這消息配股集資掠水。”當吳征的行為被質疑時,這位已被澆了幾桶冷水的吹噓、撒謊者仍用一如既往的口吻對《壹周刊》記者說︰“我是做大事的人,這些指責都無相干。”

《壹周刊》的報道說,一名香港小股民,在一年前“陽光公司”這樣玩“配股”時就上了當,以每股29港分買了吳楊的“集資”股票,現在跌到僅每股6港分,而無法脫手。他痛悔說,“當時傳媒的股票炒到那麼高,(吳楊的)公司又說出書、搞光碟等,結果套去了我手里的錢,現在毫無希望了。”陽光公司過去兩年虧損了兩億港幣,但據年度報表,吳征楊瀾通過“董事”的年薪就拿了約6百萬。真是坐F小股民,肥了大吳征。

當時看到吳征夫婦要收購《成報》的消息,以為這就好像一個患了重病的人,靠吃補藥補品而虛胖起來,他故意當眾做出一個馬弓步、揮手沖拳,表示自己雄風仍在。但通過《壹周刊》的報道才明白,原來這個做出馬弓步的家伙,絕不是僅僅竄熄捸B揮手沖拳、自我滿足,而是“揮手”要錢;把周圍不明真相的小老百姓的錢拿到手後,就“收姿縮拳”,溜之大吉了。這不是明目張膽地行騙嗎?!

而且吳征還有膽繼續撒謊。當《壹周刊》的記者向他指出,哥大國際關系學院辦公室已答復,楊瀾從來不是該校的“校董”,僅是院長顧問團成員,而且是“義務性質”時,吳征雖然表示“我們現在也不再譯為‘校董’,而叫‘顧問’了。”但他仍狡辯說︰“在學院的層面上,叫Advisor,在大學的層面叫Trustee,弁鄐@樣。”還是一樣的呢!可以想見,在過去這近一年里,吳楊跟他們的員工、周圍的人們是怎樣狡辯他們被質疑的問題的。

有人說,吳楊已經是“落水狗”了,就別再打了。但吳征、楊瀾的這種明繕萓磑F、套錢的行為根本就不是“落水狗”發出求救聲,而是還“站在岸邊”一面抖著身上的水,一面叫著向眾人示威。

既然楊瀾不久前還做出“毛主席鏟土植樹”狀供拍照、以“向山西築路大軍贈書”供宣傳、以在“王府井書店簽名”供崇拜,做出“我絕對沒有落水”的姿態;吳征也仍然一邊用編造的“購買、兼並”套錢,一邊瀟灑地宣稱“我是做大事的人”,做出什麼批評都與我“無相干”的企業流氓狀,那麼對魯迅所說的那種應該痛打的東西,該怎麼辦呢?

2002年10月24日

2002-1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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