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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淇昆:對柴玲指控遠志明的質疑

作者:劉淇昆(加拿大溫哥華)

在曹先生的網站上,霍然發現柴玲女士對遠志明先生強暴她的揭發和控訴。柴女士(現在)的丈夫馬錦(Maginn)說:“今天,我的妻子憑著愛、公義、和憐憫的原則,再次勇敢地踏入公眾的視線”。馬錦對他的妻子太缺乏了解了。“踏入公眾的視線”對柴女士而言,既不需要勇氣,也不需要什麼“愛、公義和憐憫”,這是不甘寂寞的她求之不得的,盡管每次踏入公眾的視線,柴女士收獲的往往不是她期望的榮譽和贊頌。

我嚴重質疑柴女士對遠先生指控的真實性。

一般而言,男人強姦婦女只限于強姦陌生人,這樣才能逃避罪責,逃脫法律嚴厲的懲罰(無論中外,對強姦罪的刑罰都是很重的)。敢于強姦一個熟識的女人,一個清楚地知道自己身份的女人,除非這個男人擁有極大的權勢,或者握有女人致命的短處,使女人不敢(全力)反抗。在這種情況下,男人犯的罪與其說是強姦,不如說是逼姦。柴女士是個受過高等教育、在全世界享有“盛名”的女人;九十年代初她頭上的“六四”光環宛如女王頭上的王冠。作為一個海外的流亡者,遠志明有多大膽子,敢悍然強姦她?遠先生並非街頭的無賴、流氓,當時已是頗負盛名的學者,他強姦柴玲,就不怕柴玲告她?就不怕自己身敗名裂,身陷囹圄?

另外,在女方神智清醒、體能正常的情況下,強姦是個“高難度動作”。根據柴女士的自述,遠先生當時並未將她用藥迷昏、用繩索捆綁,或者持刀威脅,使她不能或不敢反抗。遠先生並非力大如牛的壯漢,柴女士亦非弱不禁風的黛玉,‘強’而成‘姦’,談何容易!一般情況下,如果女方拼命掙扎,撕、咬、踢、抓,男方的性衝動不可能長時間維持。

最令人莫名其妙(因而強烈質疑)的,是柴女士的如下陳述:“你當時提起褲子時,似乎像個沒事人一樣,為了轉移我的注意力,你隨意地說:‘柴玲,他們的天安門屠殺算什麼。你不知道中國的計劃生育,那血淋淋的強迫墮胎﹍﹍’。我痛苦地坐在地上,用衣服盖住我的被玷污的身體,痛苦極了。不光為我自己,也為那些不幸的母親和孩子們”。

柴女士剛剛被強暴,坐在地上,衣不遮體;其時既沒有對強暴者的憤怒斥責,也沒有對申張正義的強烈渴求,而居然被施暴者成gong地轉移了注意力,為那些被強迫墮胎的“不幸的母親和孩子們”“ 痛苦極了”。柴女士可能想籍此證明自己心靈的高尚,可是這種“先天下之憂而憂”,在冷眼旁觀者看來,恰恰證明了故事的虛偽。

再談一點常識。不少女性被欺負之后不敢(不願)聲張,是出于羞恥心。柴女士自稱被遠先生強暴,隱忍了二十四年,今天要揭發此事,要求對方道歉,自然是她的權利。不過這種要求道歉的方式,是不是太張揚了?什麼“坐在地上,用衣服盖住我的被玷污的身體”,過份自戀了吧?

柴女士指控遠先生唯一的證據,是她通過了“測謊器”的測驗。糊弄測謊器,以中國人的“智商”並非不可能。但是據柴女士自己講,那些原先同情她、願意幫助她的牧師都一個個舍她而去。看來人腦是比測謊器聰明。

2014年12月24日于加拿大

2015-0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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