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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T 我被一位叫周小平的給煩死了

作者:陶林

1、有關周小平

最近這陣子,我被一位叫周小平的先生給煩死了。

某一日晚上,我哄完了孩子睡覺,靜坐自己小小的客廳裡讀書、寫作。突然,不斷有朋友發微信給我,手機響個不停。我打開微信,見其中所發的,都是周小平參加一個座談會的消息,諸如座談會的新聞報道截圖,這位先生的現場自拍圖等等。我一看,點了個贊,一笑了之。

到了次日,我的手機,又收到鋪天盖地嘲諷這位先生的微博段子,各種深挖其底細的網文,以及批評他作品的議論。所有的通訊工具裡,都時不時冒出一兩句留言,都是一些頗有觀點的自有知識人朋友,咨詢我怎麼看周小平的人與文。我不好搭理對方,因為其實大家似乎邀請我加入吐槽這位先生的行列裡。我看來,主題先行的話題,壓根就不值得說。

轉過幾日,有一位知識圈外的朋友很認真地咨詢我對之的看法,認為這位周先生跟我年歲相差不大,他的文章在青年中的影響是我難以想像的巨大。我的朋友很想聽聽我真實的意見。我凜然一悚,對朋友提及的“在青年中影響甚大”感到純天然的警惕,因為韓寒,因為郭敬明,因為無數文化霧霾中那些可疑的同齡寫作者,決心鄭重地告知朋友我的所見與所思:

其實,我很早就拜讀過周先生的大作。當時看了,也只是一笑了之。周小平的文字不好歸類,既非專業論文,也不是小說、散文、雜感,勉強算隨筆吧。我陸陸續續看過他的幾篇隨筆文字,大致覺得可能他慢慢有一種自己的寫作套路了。他的隨筆核心的情感,是說明自己很愛國;核心思想,是說中國發展得很不錯,可偏偏有人在唱反調;核心的批評,是說國內有漢奸、國外有大敵的陰謀。

有關愛國這個問題,我一向認為,只要是中國公民,它掛在嘴上,不如行在地上。最要命的,它僅是一種情緒,還無法量化,沒有可比性。強制去比,容易變成滿紙愛國口號的啦啦隊比賽,變成一種“愛國”抬杠,除了比各自調門子高,沒有其他任何意義。我在此宣稱,這篇文章完全體現在用一顆忠肝義膽的愛國心,上無楔_中華列祖列宗、下無楔_子孫后代,天地可鑒、風雷可驗,勝之百倍。估計,這麼量比,他本人肯定不同意。可惜,他的筆下,好似宣稱除了他清醒,沒見幾個愛國者一樣。這樣很不好,這叫沒有文氣,是為不義。

有關中國發展得很不錯、卻有人唱反調這個問題,我們知道歷史要進步的,對現實大唱贊歌是容易的事情,指出現實的不足是難的事情。因為大家提出批評,提出更好的建議和意見,那叫做言者無罪、聞者足戒。畢竟中國今天的成就,並非周先生一個人干出來的。周先生大作誅心之論,認為所有批評者都居心叵測,這叫沒有文心,是為不仁。

至于說國內有漢奸、國外有大敵的陰謀,那更是周先生最令人大跌眼鏡的部分。因為他的諸多議論,實在太不靠譜。有關于指出“美帝陰謀”的這件事的,如果早些年能看到“烏有之鄉”這樣網站,可以看到成堆這樣的文章,堆砌著林林總總不知從何而來的可疑數據。文中有各種高端黑的,諸如美帝即將發動各種轉基因戰爭、貨幣戰爭、網絡戰爭、病毒戰爭、空間戰爭等等。事實上,我去聽這些似是而非的陰謀,不用上網學習,也壓根不用從周小平先生這裡拜聽高論。我喜歡泡澡,家附近有一個非常大眾化的澡堂。一把澡洗得利索了,老少爺們赤赤條從湯水裡出來,免不了要橫七豎八的大談國是。大家赤誠以待,赤身裸體的東拉西扯,什麼樣的奇談陰謀都能有,比方有人說美國人在台灣海峽秘密挖隧道,還有人說美帝在阿富汗埋下重兵,隨時打仗來等等。大家說得頭頭是道,仿佛都臥底美軍參謀總部一樣。慷慨激昂時,言者信誓旦旦手舞足蹈,仿佛隨時要跟敵人拼命。這種先天下之憂而憂的態度都不錯,但僅僅是演義罷了。如果不是裡面澡堂子裡煙味太重的話,我很樂意聽這種評話版的中美爭霸。正因為周先生的文字也多側重這方面,所以,我大不以為然,認為缺乏文思,是為不智。

晚清時代,曾國藩先生領兵打仗,與太平軍作戰。時不時有看了幾本《三國演義》入迷的先生,要跑到他大營裡來獻一計定天下的妙計,比如派一支奇兵,從某某地經某某地奇襲天京雲雲。曾國藩先生常常是安排一頓飯菜之后,禮讓送客。他說這些人都是標準的妄人,一支奇兵糧草怎麼供應、武器怎麼保養,經過地方要爬幾座山、過幾條河,保密工作如何做,孤軍深入,士兵的士氣怎麼鼓舞,遇到極端天氣行軍怎麼處理等等,這些人都是忽略不計的。

在我看來,所有不義、不仁、不智的文章,都幾近于妄人之語,僅僅姑且聽之即可,僅供付之一笑。追究其原由,這種妄言是因無知而無所不能言的荒腔走板。

2、有關韓寒

論證國家大策,面廣量大,謀眾生之福利,需要讀多少書,縱橫比較多少資料,小心地求證多少方面,才能有個稍稍不錯的判斷。可惜,我們或许面對的文化環境,就是一個妄言容易走紅的言論,無知無畏並一無所謂。

曾經某時日,我一直想弄清楚,曾經畝產萬斤糧這樣的事情到底有沒有人相信呢,就去詢問那時代過來的老人們。很多人表示,完全記不清楚有這樣的事情了。問了一圈,我只有問我的爺爺:“您當初知不知道畝產萬斤糧這事?”爺爺非常不快地沉默了很久,最后說:“知道,鋪天盖地說,怎麼能不知道。”我又問:“你信不信?”爺爺回答我:“一開始誰信,然后久而久之了,到處有人說,我就信了。”

我就問,“既然我們國家產了這麼多的糧食,你當時應該吃得很好了哦。但我爸卻指控你,說當年他只有過年的時候,才能吃上一頓白米飯。”爺爺幽幽說:“誰向你保證過說,國家糧食多,你就一定該吃飽飯麼?現在國家這麼富,不還有人窮得一塌糊塗?我們那時都認為,一是糧食支援亞非拉去了,二是糧食被蘇聯逼債還掉了。”我還想再問他一些話,他就獨自喝茶看報,不搭理我了。

老實說,我當時對我爺爺以及那一代人抱著肚子的嘲笑,覺得他們傻得離譜,我們的現代人不會再犯這種低級錯誤了。可是,我一發笑,就覺得冥冥中有人在笑我了。如果說畝產萬斤糧都有人肯信了,那麼,以下這樣一個事實,為何就不能有人堅信不疑了呢:

滬上一個十七歲的高中生,七門工課掛紅燈,甚至語文都嚴重不及格,卻能在課堂上寫下揮筆三十萬字的長篇小說。該小說雖然格調不高、水平不好,卻不憚于山寨錢鐘書先生的文風,不惜宣章摘句,旁征博引,中外名著典故,俯拾皆是,共計引述了51部典籍和80余位中外名人。人們因作者年少博學,稱奇一時,捧為不世出的“天才”。可一轉眼,同樣是這個少年成名的作者,在諸多場合,又宣稱自己從來不讀書,包括在小說中頻繁引用的《紅樓夢》也從未讀過。不僅如此,這位從來不讀書的“作家”接二連三出著小說,卻從來無法說清楚自己小說中任何的情節。然而,正是這位“天才”,成為了網絡上公知和大“V”言論的明星,成為媒體熱捧青年意見領袖,一言一句,甚至張口閉口的“SB”,在被其稱貶損為“算個屁”的文化界和知識界裡皆被捧得直上九天。

現如今,是一個惡名也是名的時代。就這樣一位“四兩撥干片”的欺世盜名者,不久前,又一次在資本的安排下,又一次“自編自導”一部叫做《后會無期》的電影。一個來路劣跡斑斑的人,名頭不減,又穩妥地做出了另外一個市值6億元的電影大局,讓一干幕后操縱者“拍手稱慢”,中飽私囊。

——不錯,我所說的,就是赫赫有名的上海亭林鎮居民韓仁均先生和他的兒子韓寒先生。有關這對父子在失範的權力和資本操作下種種行跡的求證,非我陶林本人所示,乃是眾多網友群策群力的智慧。我不敢在此造次,擅自貪勞,有興趣的讀者可以在網絡上查阅“倒韓先鋒”這個網站(http://www.daohan.org),上面有很多的求證資料,得出的結論,會一定令每一個明智的人,不得不沉思良久。

今天,已經更充分地證明,當年的韓寒壓根沒有在正常的新概念作文大賽程序內獲得過什麼一等獎。拿韓某為文學天才、動不動為韓寒辯護的諸位,又該作何說辭呢。至今,網絡上能夠鋪天盖地地搜索到韓某依然頂著“作家”的名號在欺世,從中牟利不止。

記得王小波先生屢次引述羅素先生的名言說:“從一個真的前提,只能得出一個真的結論;而從一個假的前提出發,任何結論都可以得出來。”這句話用在韓寒身上,太適合不過了,從一個假的“文學天才”出發,上天入地、無所不能。這個當代的黑色幽默,真黑得過分。

今天,我們在嘲笑當年人輕信畝產萬斤糧的可笑,嘲笑全國上下追著八個樣板戲的荒唐。然而,我們卻堅信一個不讀書的“文學天才”能夠引領著我們的未來,我們一樣追著由資本虛構出來的“樣板戲”,樂此不疲。毫無疑問,可以想見,不久后,又將輪到我們被后來人嘲笑愚蠢之極了。

3、幾點反思

在我看來,周小平先生和“韓寒”先生兩人的言論在本質上相差不大。他存在著同一種共同的毛病,就是無知者無畏。只不過前者道德感爆棚、並不以為自己無知,后者卻以無知為利、以無知為榮罷了。他們共同的傾向,就是對一種誠懇做人態度的無畏。兩人對自己言論的不負責任在一點,都視社會公義和法律為無物。

就周小平而言,是以為自己無所不知的,國外的陰謀、國內的奸細,看得清清楚楚。這是一種狂言的狀態,貌似滔滔不絕、十分雄辯,仔細推敲起來卻必然漏洞連連。國家與國家間有競爭、有合作,互相之間的競爭客觀存在于各個領域。但本著實事求是,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你有幾分證據,說幾分的話。就周小平們而言,無限制渲染和誇大“美帝”陰謀,很有造謠的嫌疑。如果事實上沒有那麼些陰謀存在,美國政府是否可以控告你誣蔑;如果,你真發現了什麼驚天的大陰謀,豈不應該密折奏報,怎麼能大張聲勢、打草驚蛇呢?作為負責的公民,更應該腳踏實地埋頭苦干,查漏補缺,為國盡忠。正因為事關重大,才需要慎言。不然,輕則渲染國際摩擦,重則,這是否有煽動國際戰爭的嫌疑呢?

其實,“周小平們”多半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們真正感興趣的倒不是訴說“美帝陰謀”,而是指出國內的“漢奸”。揮舞“愛國”大棒,對不贊同自己聲音的都持“有罪推定”——這是典型的戈培爾式言論,不欲搞得人人自危而不罷手。一方面因為無知,另一方面是以無知為知的傲慢,以及自以為的真理在手、殺心自起。很奇怪,越是草根、越是日常,越是並不那麼奉公守法、道德完善的人,越喜歡唱這種高調,發出想像中權力那種生殺予奪的聲音。日常又普通的公民,不在其位,好謀其政,這恐怕無關言論立場問題,僅僅是一種心理補償罷了。

不過,在我看來,無論如何,周小平要比“韓寒”更真實,他有自己的想法,寫自己的文字。除了依靠那些文字表述自己的見解之外,他倒沒刻意去欺騙誰。他是言無忌,所做的議論也是開放式的,完全可以討論,也可以被辯駁。比如有人批評周習慣于講公民對國家的責任,避而不談國家對公民的責任,說得就非常好,是良好的公民教育課。

而“韓寒”的狂言,因為徹底的無知,更徹底到無視一切社會常識和秩序的程度,是一個越滾越大的“謊言雪球”,一個可怕的、違法的騙局。

身為演員卻缺乏修養的韓寒,要扮演一個貌似有個性、有思想、有立場的“韓寒”,這兩重的矛盾讓他的言行非常富有喜感:一會說不讀書,不需要讀任何書,一會說要認真學習;一會號召粉絲文明,一會“傻B”、“USB”可以辱罵任何人。他可以說出任何話,但就是不會說出號稱是他寫出的話。他是一個從來不準備為自己言論負責的人,在他的眼裡,公眾的社會就是一群“SB”,是要錢用了、可以弄點什麼糊弄點錢玩賽車的那群冤大頭。

當然,這不怪韓寒。實在是因為這位“韓寒”到了不應該他來的地方——文明現代公民的規範的社會。韓寒能有今日,全因為其“勢利”,眾人把某種想像與厚望寄托其身上,這是“勢”;有多人在其背后,要牟利賺錢,這是“利”。不依靠“勢利”,韓寒父子能夠行騙到今天,依靠的又是什麼呢?

我真心要為中國公民的寬厚而點贊,對于這樣的一個問題重重、卻十分無知的青年,都給予如此的寬容。換一角度來說,這種厚德,恐怕正是中國未來的希望所在。

如今的變革,是國家與社會的博弈,要國家強盛,社會也要進步。國家是一種迫不得已的惡,而社會是一種主動聯結而成的善。現代文明,是共和國精神與帝國精神的博弈,就是讓無所不能國家權力變得有限,讓孱弱社會的發展壯大,小政府而大社會。在一個號稱以“社會”為主義的國家裡,“國家主義”和“社會主義”的微妙關系,很多人腦子還是一團漿糊。

周小平的言論在網絡上不受網民的待見,完全是因為他身在社會,卻發出國家權力的聲音,且煞有其事。韓寒父子雖然行騙至今,卻依然有人擁趸,時不時有人代其辯,懇請大家不要追究到底、因人廢言雲雲。或者,正是因為那些掛名“韓寒”的文字,多少曾有為社會立言的味道。

可惜,大家本意雖善,卻是在縱容惡。美國人、歐洲人很單純,是因為他們的社會追責機制很健全。如果一個社會,騙子比奉公守法的公民還要滋潤的話,那麼公義安在,法理安在?愛國愛社會的諸位明公,百十余年來,一些人無法無天的苦頭,大家還沒有吃得夠麼?

4、80后的困境

最高中央召開文藝座談會是一次工作例會。邀請誰不邀請,那是高層的考量。按照官方議事規則,估計沒有一個廳局級的公職,連提名建議權都不會有。但說到底,它也只是一次座談會,不是授勛儀式,是傳達國家意志的方式而已,任何人參加,與榮辱無關。周小平特別喜歡寫點貌似權力聲音的大話,受到邀請並不奇怪。

當然,國家有國家的意志,文藝有文藝的脈絡。就“韓寒”這個事件的存在來看,國家意志對資本左右文藝的擔憂是有其道理的。

隨著社會的漲,國家權力的歇,資本闖入社會,對文藝的操縱已是不爭的事實。文藝這項事業,從人類吼出第一嗓子的詩句,在山洞裡畫出第一張野牛圖開始,就呱呱墜地了。早于一切的文字、學說、民族和國家。有文藝之時,資本無蹤,所以它不會是資本的奴隸。文藝這條大河流淌到某一段,你可以叫它金沙江也好、叫他揚子江也好,但它總歸是那條要奔騰如海的長江。文藝,不為堯存、不為桀亡。它不是某個團體在某一段時間內發明出來的,所以某一群人也無法說它私歸我用。

無論國家權力還是資本權力,都應為文藝所用,而非用文藝。說到底,文藝即人文,人文即人,沒有人天生願意做奴隸的,也沒有人天生喜歡做奴隸的文藝。《論語》中的一句話,在這段時間十分流行,就是“與其媚于奧,寧媚于灶”,就是說寧可討好高大上,不如討好到手的實惠。這是王孫賈詢問孔子的話。孔子的回答是,都不成,有悖于天道。天道就是,文藝要走文藝自己的道路,要以千百年來固有的方式澤被蒼生,奔流到海。

我們80后一代人的文化悲劇,或许冥冥中天注定的。

80后普遍是50后的孩子。中國50后一代人,青春期經歷過大飢荒和文革,承擔了最大國家決策的痛苦,耽誤掉最寶貴的求知學文的光陰。由于對文化傳統的割裂,50后一代對80后一代的培養,往往多是粗放的,疏于規範的。老一輩戰天鬥地一無所畏,年輕一輩自然流淌著反智與反文的血,還津津樂道為“狼圖騰”。可惜50后一輩人中,頭腦最為清醒的王小波先生不幸英年早逝。他真正從苦難中獲得思考與笑聲,是一筆非常寶貴的精神遺產。我后輩若不能繼其薪火,挺身而出,則青年一代文化精神則幾近湮滅矣。

因為傳統的應試教育格局,我們80后曾經被灌輸了很多高大上的理念,但唯一忘記被告知的,就是社會常識,以及對常識的恪守。我讀周小平的文章,總有一股子濃烈的似曾相識的感覺。實質上,那是我們80后一代使用過的政治教科書文案的變種,一個到處號召青年朋友獨立思考的人,自己毫無思考地抄襲舊版教科書,是不合適的,也毫無說服力的。

至于不讀書卻無所不能的“韓寒君”,正是50、80兩代人的縮影,失去的50后附著在80后身上,放肆胡言,托名公論,實質意在名利。他們左手借權力之勢,右手借資本之利。重利在前,失範的公權和資本存心要欺騙大家,是任何人擋也擋不住的。作為80后,我覺得一路走來,已經被人騙得太慘了,應當止惡止損,自我輩后,是個了斷了。

晚清末年,曾國藩曾說,社會要發生大亂之前,一定有三種前兆:第一是無論何事,均黑白不分:第二是善良本分的人,越來越謙虛客氣;無用之人,越來越猖狂胡為。第三是當問題到了極其嚴重的程度之后,偏偏凡事皆被合理化,一切均被默認,不痛不癢,莫名其妙地虛應一番,沒有人願意為這艘破船補補窟窿,卻權當沒有看見。

我們當然不希望看到社會亂,所以要為這艘破船不停地補補窟窿。當下社會文化有諸多缺憾,其中尤為缺憾者,是一代代人青春之熱血、獨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

(注:本文之議論,皆立足公論,本人願為文中涉及的臧否言論負一切法律責任。)

2014年10月21日

——原載“倒寒網”(http://www.daohan.org/)

(編者注:據中國百度百科:陶林,男,1982年5月生。江蘇鹽城人,青年作家、詩人、文藝批評家。主要作品有:長篇小說《晦暗交疊》和《紅結憶》;美學哲學著作《靈魂詩學綱領》;小說集《一場世界性爭論》;管理論著《曾國藩管理日志》等。)

2014-1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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