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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英九因“性壓抑”斬王金平

曹長青




馬英九的國民黨以王金平“關說”為由,撤銷其黨籍,等于取消其不分區立委和立法院長職位,在政壇掀起軒然大波。

什麼是“關說”,用中國國內人能懂的表達,就是“說情”。這個詞比較傳神,因為關鍵是個“情”字,就是人情世故,托朋友為哪件事說說話,通融一下。

台灣比任何社會都重“人情世故”,可謂有一種“說情文化”。因為台灣本島面積只有三萬多平方公里,人口卻有二千多萬(是兩個捷克),隨便幾個人聚會,就可能攀上關系:不是同學、老鄉,就是遠親近鄰等等。我在海外台灣人社團演講時,對這點的感覺更強烈,因為這跟中國人之間有很大不同。我在美國已25年,可在這四分之一世紀裡,我沒見到一個小學、中學或大學同學(只見過一個校友),也沒見過一個我出生地的老鄉。可台灣人卻完全不同,很少有誰碰不到幾個同學、老鄉,或父輩同窗、親戚等等!

台灣這種親近的人際關系,就導致“說情文化”有歷史、有市場;而且人們也不認為這有多大不好或不法,畢竟只是“說情”,對方領不領情(關說是否有效),那是另一回事。在台灣,大大小小的官員,哪個沒有過某種程度的關說?普通人之間都經常發生的事情,更何況有點權勢的人。

但即使有“說情文化”,即使官員們不同程度上都可能有過“說情”,馬英九作為總統和執政黨主席,要制約、清除這種“文化”,完全走“法治”之路,在理論上是沒有錯的。但問題是,如果馬英九真有這樣的認知和決心,他首先應該反省國民黨的“關說”歷史,更檢討他本人干預司法的“最大關說”行為。

在兩蔣統治時期的台灣,連國民黨要員都公開承認,“法院是國民黨開的”。不僅毫無法治,而且大案都是“國民黨總裁”本人決定。像知名的“雷震案”(雷震辦《自由中國》雜志),蔣介石在司法審理之前就指示“雷之刑期不得低于十年”;即使普通案件,蔣介石也留下“槍斃可也”的批示。

但那個動不動就到蔣介石的大溪墓地痛哭失聲、懷念“導師”的馬英九,對這種以黨代法的“頂級關說”的國民黨歷史,有過一絲一毫的反省嗎?

馬英九本人提出杜絕關說,實在是一個太大的諷刺,因為他本人就跟蔣介石一樣,大案都是“關說”到直接指示司法,甚至到明火執仗的程度。最典型一例是陳水扁案。任人皆知,該案初審被判無罪。馬英九隨即以總統身份,宴請司法院院長、副院長、法務部長、最高檢察長等法界高層人士,指示司法“應符合人民的期待”。

這種毫無掩飾的踐踏司法獨立的“關說”之后,判陳水扁無罪的法官直接被廢黜,換上了當年為馬英九特別費案全力辯護、並最后判馬無罪的法官。由此台灣演出“馬英九粉絲”審判“馬英九政敵”的司法醜劇,最后把陳水扁重判。

司法判案要“符合期待”這種法盲語言出自哈佛法學院畢業生之口,不僅丟死哈佛的臉,更讓我嚴重質疑馬英九學位中的水分。作為“職業學生”,馬英九給國民黨總部打小報告花的力氣,肯定超過了寫法學論文,因為他可絕不止一次說法盲的話——像“讓陳水扁死得很難看”這類街道小痞子的語言,哪能和哈佛博士沾上邊兒?說是一國總統說的,美國人會問,哪個總統?卡扎菲還是查韋斯?他們不都死了嗎。不,是台灣的。噢,蔣介石還活着呵,他可真長壽,我們還以為台灣民主了呢。

這次“開鍘王金平”,馬英九故伎重演,事先以總統身份開記者會,強調必須處理王金平時,有5次提及符合人民的期待。又是“期待”!且不說蔣介石再次死裡復活,而且哪來的“人民”?在此之前,整個台灣沒有對王金平事件做民調。而馬斬王一週后的民調,多達80%以上的“台灣人民”不贊成馬英九的近期表現。

所以這個斬王事件,根本不是什麼要杜絕“關說文化”,而是“馬翁之意不在酒”,意在權力鬥爭,鏟除異己。王金平這件事要和馬英九比的話,用個簡單、恰當、準確的比喻就是:“強姦犯”來懲罰“調情者”(王金平的行為連“性騷擾”都達不到)。

之所以說王金平的行為是“調情”,因為他的“說情”起碼從幾個角度來說情有可原:一是他的台灣人背景。日本媒體在報道馬英九“鍘王”事件時特別強調,馬是二戰后到台灣的外省人,而王金平是二戰前其父輩就在台灣生活的本地人后裔。這個台灣本地人背景,就使王金平更受這種“人情世故”文化的熏陶、影響;

二是王金平的性格和做派,更是“人情世故類型”的。他重情義、講圓通、信奉與人為善、“口不出惡言”等。這既可以說是圓滑,也可以說是有人情味,或者說是一種鄉願。

三是立法院長的位置也導致他“圓通”。因國會是黨派決戰之地,作為院長,就要八面靈光,平衡各派,才能使議案通過。這個位置的人,尤其不能是泛藍女將洪秀柱那種“紅衛兵”,不能是“凶神惡煞、口出惡言”的好戰潑婦。那種人當立法院長,台灣的國會就得上演“武行戲”——“棍子和拳頭齊飛,罵聲和殺聲一色”。

其實就連老蔣時代,雖然國民黨專制統治,但蔣介石還是啟用文人氣質很濃、圓通能力很強的張道藩做“立法院長”,以此來“安頓、安撫”各方,通過議案。蔣碧薇那本描述跟張道藩浪漫情史的《我與道藩》中曾寫道,張道藩說過,做立法院長太累了,要八方應對,那些立委們是很棘手的。而蔣介石呢,即使后來知道有妻室的張道藩跟徐悲鴻前妻蔣碧微的婚外情,但還是讓他繼續做立法院長(一做九年),就是因為這個需要圓通的高位不是一般人能勝任的。

四是王金平為柯建銘“說情”更是情有可原。王金平來自執政的多數黨,作為立法院長,他需要跟“在野黨”溝通,才能使議案過關。他跟在野黨的“國會黨鞭”不能弄得劍拔弩張,也需要通融關系。即使在民進黨的陳水扁當總統時,王金平(當時也是立法院長)也能與之溝通合作,而非惡語相向。

柯建銘托王金平為其案子“說說話”,王于公于私(他的性格)都不大可能拒絕。而且柯的“背信案”實在不是大案,一審被判六個月(可易科罰金),二審被判無罪。在台灣,所謂易科罰金,就是可用錢抵刑期。柯建銘的案子允许易科罰金,最后檢方上訴即使改判有罪,柯也不會坐牢,只是繳付一點錢而已,所以說不是什麼大案。

而且此案已被判“無罪”,柯建銘只是希望檢察官不要選擇性辦案(辦綠不辦藍,或碰到綠營的就用盡司法手段打擊)而故意上訴,折騰他。因為這種先例很多,據統計馬英九上台后,多達14名綠營政務官被濫訴,其中12名最后被判無罪,2名的無罪正在最后定讞過程之中。像陳水扁政府時的國科委副主委、從美國回台灣幫助火箭發射昇空的科學家謝清志,就被藍營檢察官惡意控告,官司纏身多年(最后被判無罪)。那個檢察官(后來是起訴陳水扁的檢察官)就揚言,“檢察官辦案不一定要當事人被判有罪,但至少要讓他們得到教訓。”這就是國民黨天下的司法。

所以柯建銘的擔心,不是沒理由的。而王金平就此給法務部長和高檢檢察長打電話,強調立法院曾通過議案,要求檢察官不要故意上訴,折騰當事人,而應依法辦案。高檢長把這個意見傳遞給具體辦柯案的檢察官,強調依法辦理,如不需上訴,就不要為上訴而上訴。

所以,這個所謂的“關說案”,有很大的模糊空間,王金平可以說,他是為了國會議事順利,而給了最大在野黨總召這個“人情”(事實上也可能如此)。而這個“關說”如果成立的話,也是在柯案已被判無罪后發生的,只是請求不要“為上訴而上訴”。具體承辦柯案的女檢察官也說,她只是按法行事,沒有上級要求、更無誰強迫她“不上訴”。所以這個“關說案”並不典型,甚至都不能成立。

我當然一點都不認同王金平的做法。之所以舉出他“關說”的這些情理緣由,是想說,這件事兒如果在美國算個事情可以理解,而在總統馬英九明火執仗地多次直接指示司法、“關說”滿天飛的台灣,王金平這件事,居然成為轟動全島、並被國際媒體廣泛報道、甚至導致台灣憲政危機的大事!這裡不是什麼對與不對的問題,而是太反常、太荒誕。

現在大家都清楚了,此事件一切都始發于總統兼國民黨主席的馬英九那裡。

案發時,王金平去馬來西亞參加女兒婚禮。王金平已從政32年,有廣泛人脈,如果女兒婚禮在台灣舉行,那送彩禮的恐怕得應接不暇,要挖花邊新聞的娛樂媒體也會煩死人。所以王金平金蟬脫殼,把女兒婚禮安排到外國,而且是在馬來西亞一個小島,交通不便,且日期保密。

可他剛離開台灣,人還在飛機上,特偵組(隨后馬英九)就召開記者會,揭露、痛斥他涉“關說”,要他立即回國解釋。馬英九甚至說,王金平涉關說是“侵犯司法獨立最嚴重的一件事,也是台灣民主法治發展最恥辱的一天。”馬英九可真好意思、真有臉!

馬英九和特偵組的要求簡直不合情理到極點,王金平去參加女兒婚禮,他們是知道的,他人在飛機上,怎麼“馬上回國”?取消女兒婚禮?或者父親缺席?這讓做女兒的,還有女婿、親家那邊,以及那些參加婚禮的至親至朋們,怎麼辦?情何以堪?讓王金平這個做父親的“臉面”往哪裡放?

這個涉嫌關說案,根本不是什麼必須馬上處理的大案,需要這麼緊急、絕情地處理嗎?不能給他這個做父親的一點情面,讓他主持完女兒婚禮,回到台灣后再說嗎?

像幾天前南韓國會一個議員被捕,因他涉入反叛集團,陰謀炸毀發電廠等,由于事關國家安全,又非常緊急,法院才下令逮捕。即使這樣,還要事先通過國會討論,然后投票表決,多數同意了,才允许警方進入國會抓人。但王金平這個毫不緊急、更跟國家安全無關的案件,就被如此“驚天動地”地處理,馬英九的舉動是不是離譜到發瘋了?

女兒婚嫁,在哪個國家,對做父母的都是大事一樁。尤其在台灣,有很多大齡未婚女青年,也许受女權主義影響,或者出于享受主義,或是其它原因所導致。所以有人說,像王金平那種年齡,有三件人生大事:父母離世、老伴走了、女兒婚嫁。王金平今年已72歲,他女兒的年齡也該不小了,能夠出嫁,找到自己的心上人,對做父母的人來說,實在是一個非常欣慰、開心時刻。

可這個婚禮,完全被馬英九給毀了,雖然王金平堅持把婚禮辦完,但那是在馬英九隔海痛斥、國民黨機器磨刀霍霍要“宰王”的氣氛下進行的。王金平的女兒這輩子可能就這一次婚禮,卻被絕情絕義、心狠手毒的馬主席搞得婚禮可能辦成喪禮氣氛(她父親政治生涯的喪禮)。

馬英九在電視上說,他是為了司法公正,為了國民黨的清廉(國民黨談清廉,全世界的政黨都笑了!)。國民黨如果真是全世界頭號清廉大黨,等王金平辦完女兒婚禮回台之后再“處理”他,就會沾污國民黨的“清廉”美名了嗎?這麼個火急火燎,就已說明此案絕不是“清廉案”,而是跟馬英九打陳水扁的案子一樣,是政治案。(國民黨從政黨到官員,貪到手的資產九千億,現在就楞是理直氣壯地把陳水扁打成了全台灣最“罪大惡極”最“十惡不赦”最“令人痛恨”的大貪污犯,每個人都應該往他身上踩一腳。)台灣的問題,不是誰有罪,而是荒誕到令人無語!

現在台灣的評論,不分藍綠都傾向認為,馬英九所以力斬王金平,主要是因為馬政府要跟中國簽“兩岸服貿協議”,認為王金平作為國民黨員,在立法院長位置上沒有全力推動,所以要通過“換人”來保證這個議案通過。同時也一箭雙雕,讓北京方面高興。

但這只是表面因素。因為如果真的只是為了這個議案,完全沒必要在王金平女兒婚禮期間用羞辱他的方式開記者會“未審先判”,而是等王回台后,給他放“關說”錄音,然后讓他選擇:是幫助黨在立法院通過“服貿協議”,還是這個關說錄音被公開,導致他可能失去立法院長大位?以王金平的性格和黨性,他一定會妥協,一定會賣老命也要把這個服貿協議在國會通過,因為這成了他的政治生命保衛戰。

而從馬英九這次斬王的過程來看,馬的着眼點絕不是一個服貿協議,而是利用這個機會一勞永逸地把王金平幹掉。

利用王金平出國主持女兒婚禮期間突然襲擊,明顯是馬英九們謀劃好的。因王這次出國是保密的,只有馬等少數人知道(向總統請假五天)。所以馬英九們乘王前腳出國,后腳就開記者會,指控王金平關說(王還在飛機上,無法在第一時間解釋和反駁),由此輿論先定調/定罪。這一招兒是馬英九打擊政敵陳水扁的卓有成效的方法,所以這次再次使用。

馬英九為什麼一定要幹掉王金平?從王金平回台后向國民黨考紀會提交的聲明落款“中國國民黨永久黨員”,以及過去幾天數度強調對國民黨的忠貞來看,王本人感覺到,或幕僚們分析到,馬英九已懷疑他的忠誠度。

王金平認知到這一點,其實已太遲了,或者說他從來沒有認識到,他作為台灣人的“原罪”,使國民黨一直都會懷疑他的忠誠度。像同是本地人的吳敦義(現任副總統),絕無當選國民黨主席和總統候選人的可能,因為外省人不會信任他,如同他們不會信任王金平一樣。吳敦義不管怎樣諂媚“高級外省人”,甚至肉麻地吹捧馬英九是“人間極品”(他品過?),但也就只能當個“副手”。

有個場面值得留意,這次馬英九要開記者會宣布王金平“罪狀”時,吳敦義曾勸阻,認為不妥。但馬英九堅持己見,吳敦義退而求其次,說稿子用詞過于激烈,但馬英九根本不理睬,所以記者會上吳敦義的臉色很難看(他可能也擔心,哪一天主子不悅,也讓他死得很難看)。

那麼王金平真的是不忠,甚至要謀反嗎?根本不是!以王金平那種軟柿子的個性,即使有條件,你讓他“反”,他都不敢。王金平這種人,是以台灣人身份,靠投靠中國國民黨,才獲得立法院長的位置;如果在綠營,以他的能力,在地方選個立委恐怕都有困難。從王金平回台當晚宣讀聲明的畫面也可看到,如果不拿稿子,他連把話說完整的能力都沒有。離開國民黨,他很可能啥都不是。這就像謝長廷,也是靠台灣人身份加民進黨中常委,才得到北京“青睞”;因有統戰台灣的價值,中國國台辦才會跟謝長廷們在香港搞什麼“論壇”。等謝的利用價值沒有了,看共產黨怎麼白眼他。

但如果王金平根本沒有“反意”,沒有對國民黨的不忠,為什麼馬英九們會懷疑他?熟悉中國歷史的人會知道,這叫做“吳三桂現象”。當年投靠了清軍的明朝將領吳三桂,雖然在滿人皇帝面前比王金平在馬英九面前還平和有禮、唯唯諾諾,但最后滿清權貴們還是懷疑吳三桂有“二心”,畢竟你是外族,有王金平們那種“原罪”。吳三桂根本沒有跟“高級滿人”爭奪大位之心,但最后還是以他對大清王朝“不忠”甚至“謀反”為由,把他除掉了。

所以天下的吳三桂,無論官至副總統的吳敦義,還是已七老八十的吳伯雄,更不要說紅衫軍時被馬英九們利用了一把、然后就當作廁紙而扔進馬桶的施明德們,哪個都會是類似的下場。什麼吳三桂、吳四桂,“桂”到什麼級別,最后都難逃王金平的命運。包括那個母親是台灣人的中選會主委張博雅,雖然現在還有(幫馬英九斬王金平的)“桂”冠,但這頂烏紗帽能戴到多久,大家走着瞧吧。

對台灣政壇的風波,無論日本《讀賣新聞》、美國《華盛頓郵報》,還是英國BBC的報道,都不約而同地明說或暗指,馬英九在如此民調低迷(支持度11%)之際,還這樣大張旗鼓地權力鬥爭,手法粗糙地幹掉王金平,實令人不解。

據最新的台灣年代新聞的民調(9月15日),馬英九的民意支持率已降到歷史新低,只有9.2%,不到一成了。即使立場偏藍的TVBS的民調(9月13日),馬英九的支持度不僅跌至11%(不滿意度68%),對撤銷王金平的黨籍,有55%的受訪者不贊成。

1981年自美返台出任蔣經國的英文翻譯至今,馬英九已從政32年(跟王金平從政年頭一樣多),怎麼可能這樣不懂政治,近乎氣急敗壞、肆無忌憚地權力鬥爭,他以為自己是蔣介石了嗎?

但即使是蔣介石,對待政敵都手下留情。例如對西安事變的主角張學良,蔣介石都沒殺,一直供養。西安事變21年后,張學良首次見到蔣介石時,當蔣說到“西安之事對國家的損失太大了”時,張學良在日記寫道,他當時羞慚到不敢抬頭看蔣。沒有西安事變,中共就沒有機會坐大。可想而知老蔣對這個“大事糊塗,小事精明”的張少帥的憤恨之情、惱怒之意,但最后還是讓張學良安享晚年。

而今天的馬英九,從殺氣騰騰地要陳水扁“死得很難看”,到今天小題大作怒“斬”王金平,都遠達不到蔣介石那種胸懷。不僅完全不合政治常識、常理和基本的政治游戲規則,簡直是一個政治門外漢,而且不少舉動如同瘋子。

台灣多位政論家指出,馬英九已心理變態,寡人有疾。諾貝爾獎得主、前台灣中研院長李遠哲日前受訪時說,馬英九總是“很多仇恨的臉色”。有些人分析評論如何從憲政體制上解決馬英九的仇恨。但這也是不得要領,因為馬英九得的不僅是“政治病”,而更是“精神疾病”。

如果請心理醫生或精神科醫生來判斷,基本可以得出這樣的診斷:馬英九的病,是由于長期“性壓抑”而導致的“恨、煩躁、狠毒”,這很可能與他的同性戀心理有直接關系。

這不是開玩笑,而是嚴肅探討。在中國恢復大學考試之前,我曾經在中國八大精神病院之一的精神病院工作過六年多,見識過各種類型的精神疾病患者和對他們的診斷。來到美國后,20年前,因在哥倫比亞大學東亞所做研究時的同事司馬晉(James D. Seymour)是一位公開的同性戀者,我對他和經由他介紹而結識的一些同性戀者進行了長時間的採訪,並阅讀了相當一些書籍,然后寫了長篇關于同性戀的專題分析報道,在北美發行量最大的華人報紙《世界日報》上發表了一個整版(據該報的編者按,那是當時華文媒體對同性戀問題最早的分析報道)。此后我也一直對這個問題有所關注。2010年曾在台灣政論家金恆煒主編的《當代》雜志發表一萬多字的“金溥聰是馬英九的同性戀伙伴嗎?”的文章,研析馬英九跟金溥聰(前國民黨秘書長,現駐美代表)的關系。

有興趣的朋友可在網絡搜索到我那篇文章:“馬英九跟金溥聰是同性戀伙伴嗎?”,這裡不再詳細討論。

我對同性戀的看法曾有所改變,但基本持這種觀點:無論他們自己認為是先天的,還是后天選擇的,成年人之間兩廂情願的性行為,外人無權干涉;對同性戀者因性傾向而遭歧視迫害,堅決反對;對他們的處境,很為同情。但不認同“同性戀婚姻”。

而馬英九的問題,不在于他是否同性戀者,而在于他是否欺騙選民(尤其是女性選民,包括他的妻子)。政治人物沒有誠信已經夠糟糕,而如果一國之元首因長期“性壓抑”,造成“精神症狀”,則會導致影響整個社會的荒謬現象。

如果是同性戀者,為什麼馬英九會有“性壓抑”?當今社會之開明進步,使同性戀者的處境獲大幅改善,無論在台灣,在中國,甚至南非(曼德拉總統就職典禮時特意請同性戀者做台上嘉賓),更不要說北歐等更開明的國家,同性戀者的“性壓抑”早已不是什麼問題了。而且當今寬鬆、寬容的社會環境,可使他們“性趣”多多,一般來講,他們的性伙伴,比異性戀者要多,尤其是男同性戀。

但馬英九不能,因為他一路都是政治人物,尤其現在是總統(黨主席),無論他多有“性趣”,也不敢找伙伴,因為一旦敗露,后果無法設想——很可能總統和黨主席位置都會不保。所以為了權力,他只能自我壓抑、克制、忍痛割“性”。而且每天回家,還得面對那個因清楚內情而冷眼相對的悍妻;而且他的兩個女兒也不諒解(更別說理解),他幾次到美國,她們都拒絕見他。馬英九這種尷尬、難堪、難受,可不是一年兩年,從政32年!可想而知那份經年累月的內外“煎熬”。

在很多情況下,尤其是今天,同性戀者對外部世界的歧視、壓迫等,還是有相當抵抗(應對)能力的。最可怕的,其實是“自我壓抑”。那是一種最損害心理健康的東西。從馬英九來美國跟拍攝同性戀電影的導演李安對談《斷背山》、對影片中那個找到愛情的男同性戀者的羨慕、感動之情,就可看出馬英九對那種“愛情”的渴望。可他不僅沒有得到愛情,更連“性福”都難有機會。而且這種壓抑又主要來自“自己”(要政治舞台,要保住權力),所以才導致抑郁成疾,心理扭曲。那種經常面帶凶光,一臉陰暗,甚至要讓政敵“死得很難看”,都是長期“性壓抑”導致的精神症狀。連藍營的名嘴陳文茜都在電視上說,馬英九“表情溫柔,心裡狠毒”。這種狠毒,就是這種病症的典型表現。

熟悉中國歷史的人都知道,最毒的經常還不是皇帝,而是那些宦官們。那種因正常身體被閹割后而導致的壓抑的心態,就扭曲成了要恨遍天下的陰毒心理,時時要通過另外渠道發泄。所以他們有點權力,就要施虐、濫權,今天滅掉這個,明天摧殘那個。

所以那些性心理被扭曲的人是很可怕的。他們的憤怒之火要爆發的話,會做出一些近乎瘋狂的事情。像馬英九這個民主國家總統的表現,超出了獨裁者蔣介石,怎麼可能是正常的呢?台灣要真是獨裁國家,恐怕連吳敦義都隨時有下地獄的可能。

所以馬英九的問題,不是政治理論可以解決的,而是需要精神醫學界出面。台灣知名的精神科醫生陳永興不久前來美國演講,闡述為什麼要創辦一份報紙。但其實陳永興們應放棄辦報,而致力老本行,開辦“精神病院”,給總統提供最佳改善精神健康的條件。

陳永興醫生其實已注意到這個問題,他曾撰文說,台灣的亂像不是簡單的政黨輪替等“外科手術”可以解決的,因為問題出在國家“認同混亂”上,如同精神疾病,開刀也沒用。所以他動心思辦報,想傳播“道理”。但馬英九的毛病也不是“道理”可解決的,而是真正需要精神科、心理科醫生。

否則,今天斬了王金平,后天是王銀平、王銅平,然后是王鐵平、王鉛平,沒完沒了。真正關心台灣社會健康的心理醫師們,首先應該關心一下馬總統的心理健康,給他做個專業會診,哪怕不能直接給馬英九下處方,也起碼讓更多人了解一下目前台灣這種《病夫治國》的荒誕。

但是,不客氣地說,有馬英九這種病人不奇怪,而把這種心理變態者一再送上總統寶座,才是台灣人需要深刻檢討的問題。下次還要選性心理變態者嗎?台灣再次被馬英九式的人物“陰毒”了,就更不能怪別人了。

2013年9月15日于美國
曹长青的推特



2013-0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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