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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T 同情斯諾登的知識分子是專制的幫凶

作者:南京龍

亡命天涯的文明世界的叛徒斯諾登不斷搞出一些動靜,以吸引全世界的眼球。他維護人權和隱私權包裝他叛逃的險惡用心,竟然使得一批幻想在地上建立天堂的烏托邦夢游者為之喝彩。他們無視這樣的事實:無論是斯諾登,還是他們自己,能找到一個比美國更尊重人權更保護個人隱私的國家嗎?答案是否定的。

有人會說,美國難道就不能指責,這個國家的政府不能背叛嗎?美國的麥卡錫主義、種族歧視、越戰不都遭到過人民的反對,最終,正義不是都在反對者這一邊嗎?問得好。美國的高度文明正是在人民和政府不斷博弈中,在自由民主的政治框架下,在一個相對公平的司法平台上建立和不斷完善起來的。那些參與博弈的領軍人物還成了美國英雄。比如黑人牧師馬丁路德金,后來成為美國民主演進史上不朽的人物。而斯諾登在干什麼?他在向專制國家泄露國家安全的機密,向恐怖分子交底,在國際流竄犯陪伴下,編織維護世界人權的花言巧語,挑起世界對當今文明最堅強的后盾——美國的仇恨,向最無人權可言的極權主義國家提供攻擊羞辱美國的炮彈。

斯諾登難道是為了美國人民和世界人民免于棱鏡監控而戰鬥嗎?在這個恐怖分子和極權主義勢力拼死抵御文明大潮,在野蠻、橫暴、獨裁、專制于多個地區肆掠,在北非和中東自由還很脆弱、黑暗勢力還可能卷土重來的嚴峻時刻,多少獨裁者、惡棍和流氓夢寐以求民主帶頭大哥美國拆除棱鏡,解散聯邦調查局對敵間諜網,也就是解除世界文明保護者的武裝,拆除自由世界的防護罩。此時斯諾登的登場令他們歡呼雀躍一點也不奇怪。奇怪的是,一些呼喚自由的人們,那些飽學多識的知識分子,也在跟著起哄,並不失時機地販賣他們超離現實的價值觀。

斯諾登其實就是個反叛上帝的路西法,徒有天使的外形,卻是反對上帝規則的撒旦。他離開天堂,走向的正是地獄。令人不解的是,那些身處地獄呼喚自由的混球卻依然把他當做天使來歌頌。卡爾波普爾在《開放社會及其敵人》一書中的一段話可以作為他們這種乖謬行為的注腳:

為什麼所有這些社會哲學都支持這種對文明的背叛?它們深受歡迎的秘密何在?為什麼它們能吸引和說服如此之多的知識分子?我傾向于認為原因在于它們對一個不符合、也不可能符合我們的道德理想和盡善盡美之夢想的世界,表達出一種深切的不滿。歷史主義(和相關觀點)支持對文明的背叛這一趨勢,或许應歸因于這個事實,即歷史主義本身在很大程度上是對我們文明及其對個人責任感的要求這一特性的反抗。

何為歷史主義?在同一本書裡,波普爾是這樣簡要描述的:在他們看來,個體的人是一個工具,是人類總體發展過程中一個微不足道的工具而已。他還發現,歷史舞台上真正重要的演員要麼是偉大的國家或偉大的領袖,要麼就可能是偉大的階級或偉大的觀念。無論如何,他想試圖理解歷史舞台上演的這幕戲劇的意義;他想試圖理解歷史發展的法則。如果他在這方面獲得了成gong,他當然就能預測未來的發展了。那樣,他就可以給政治學提供一個堅實的基礎,並給我們提供可行的忠告,告訴我們哪些政治活動可能成gong,哪些政治活動可能失敗。

中國近代以來,尤其是五四以來,思想界就是在這種歷史主義陰雲的籠罩下走到今天的。一部分知識分子甚至至今還沉浸在無政府主義及其孿生兄弟共產主義烏托邦的夢魘中。網友十分形像地諷刺為:吃地溝油的命,操地球人的心!在斯諾登泄露的那些國與國之間正常的雞零狗碎的諜報面前,竟然驚疑不置,張皇失措,以致毫無心肝地將民主世界的自衛手段與極權主義的專制手段相提並論,等量齊觀。在這時,他們儼然站在最高的道德審判台上,指點世界和人類,吹捧一個叛離文明世界的人渣,一個名副其實的罪犯。他們不知不覺地站到了極權主義一邊。這樣的低能兒,你能指望他在民主狂飆到來時有所助益嗎?恐怕他能不阻擋、不反水、不搗亂就萬幸啦。

——原載《博訊》2013年7月3日

2013-0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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