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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切爾:壓垮蘇聯的鐵娘子

世界觀網綜合

題記:

撒切爾說:“在與蘇聯的鬥爭中,我總認為,最堅強盟友是普通大眾”

戈爾巴喬夫說:“我們之間逐漸地建立了個人聯系,這種關系后來變得越來越好。最終我們達成了相互理解,而這也對俄羅斯與西方國家關系氣氛的改變和冷戰的終結做出了貢獻”。

在英國已不是日不落帝國的20世紀,英國這位女首相,她在美蘇兩國冷戰的夾縫中,通過斡旋改變著兩個國家和世界的命運。如果說蘇聯的解體是因它自身出現的問題,那壓垮蘇聯這頭龐大駱駝的加速劑毫無疑問,就是這個被蘇聯人稱之為“鐵娘子”的撒切爾夫人。

“西方大多數人對蘇聯的情況知之甚少”

二戰結束后,撒切爾夫人對于發生在蘇聯集權體制下的殘酷現實已經有了自己的判斷,“我讀過阿瑟-凱斯特勒的《正午夤夜》一書,該書對共產黨人主持的一次裝模作樣的審訊作了生動透徹的描述。幾年以后,我任反對黨領袖時見到了凱斯特勒。我對他說,我感到他的作品很有震撼力,並詢問他是如何想像出拉巴斯夫以及對其施加折磨的那幫人的形像的。他告訴我:並不需要什麼想像力,那些都是真實的。”

但是她發現,“西方大多數人對蘇聯的情況知之甚少”,“例如,《每日電訊報》對斯大林30年代的清洗就沒有給以突出的報導,甚至在1939年8月的《莫羅托夫-裡賓特洛甫條約》之后,該報也只是奇怪地把蘇聯對波蘭東部的入侵說成是它與希特勒關系緊張的表現。”

蘇聯軍事威脅黑雲壓境

《雅爾塔協定》的簽訂引起了撒切爾夫人對于“共產主義軍事威脅”的深思。共產主義現實上的其他一些特點也在她的腦海裡一點一點地聯系起來。1946年3月5日,英國首相丘吉爾發表了著名的“鐵幕演說”,即:“從波羅的海沿岸的什切青到亞得裡亞海的特裡爾這一橫跨歐洲大陸的地區上,已經落下了一道鐵幕,在俄國人支配下的這些國家中盛行警察政府的統治。”撒切爾后來回顧到:“現在看來,丘吉爾的那次演說具有驚人的先見之明。但在當時,它卻受到了北大西洋兩岸評論家們的嚴厲批判,認為它大肆叫囂戰爭論。不過沒過多久,蘇聯在希腊和東歐地區的意圖照然若揭,這些人的筆鋒也隨之而改變。”

1956年,匈牙利布達佩斯事件發生,撒切爾夫人在回憶錄中寫道:“斯大林去世后,蘇聯一直努力改善其形像,而它對匈牙利采取的殘酷的、野蠻的侮辱使其以前的努力化為烏有。數年后,我同鮑勃-康奎斯特談起我當時的反應。我后來任反對黨領袖時,鮑勃-康奎斯特給我提出了许多很好的建議。他在60年代后期寫的《大恐怖》首次全面揭露了斯大林殘殺大量無辜的情況。他說,我們在與蘇聯人打交道時犯的典型錯誤是我們認為他們會像西方人處在他們的形勢時那樣行事。影響他們的是一種完全不同的,殘酷得多的政治文化。”

“依靠鎮壓的體制不可能有誠信”

1975年,美國、加拿大、蘇聯和幾乎所有歐洲國家在芬蘭首都赫爾辛基舉行會議,會議達成了《赫爾辛基協議》,協議裡寫入了西方長期堅持的“尊重人權”、促進“人員和文化交流”的要求。但是,撒切爾對于蘇聯人並不信任,她認為,“既然他們的整個制度依靠的是鎮壓,也就很難看出他們如何可能遵守協議。我認為,對那些出席赫爾辛基會議的许多人——而且不僅是站在共產主義這一邊的人——來說,關于人權的承諾可能會被視為天花亂墜的詞藻而不是必須加以嚴格監察的明確條件。所以我特別提到:我們必須為緊張局勢的真正緩和而努力,但是在我們同東方集團的談判中我們決不能把言詞或姿態當作真正的緩和接受下來。除非蘇聯領導人表明他們固有的態度確實正在開始變化,否則來自首腦會議滔滔不絕的言詞將毫無意義。”這無疑是她強硬的來源之一。

“要表明自己不是軟弱可欺的”

1960年代,在與英蘇關系議員小組的接觸中,一些抱有和撒切爾同樣反共心態的人向她建議,“首先我不應該讓蘇聯人負擔我的機票費,第二我應堅持要求訪問幾個教堂,我接受了他的建議。他還告訴我贏得他們尊重的唯一辦法是明白無誤地向他們表明你不是軟弱可欺的。這一切與我的想法不謀而合。”

撒切爾向身為英國保守黨領袖的希思發起挑戰,成為保守黨歷史上第一位女性領袖。隨后她接連兩次出訪美國。在那裡,她就凱恩斯主義的失敗和蘇聯威脅等一系列問題發表的大膽言論引起了轟動。當美國媒體問及她對女權運動的虧欠時,她生氣地回答說:“在婦女解放運動的概念被提出之前,我們就有人在身體力行了。”她一回國就讓保守黨的媒體顧問重新設計自己的形像。她的發型、聲音和服裝都作了修改,以便使她看起來更像一位政治家。撒切爾夫人的新形像是在蘇聯媒體戲稱她為“鐵娘子”的時候定格的。

“鐵娘子”對決“北極熊”

撒切爾把歐共體視作分化瓦解蘇聯的前沿,“我並不把歐洲經濟共同體僅僅看作是一個經濟實體:它具有更廣泛的戰略目的。作為毗鄰蘇聯控制的東歐的一個民主、穩定和繁榮的地區,它既是一個顯示西方生活方式的窗口,又是一塊把各國政治家和人民從共產主義拉開的磁鐵。”

扶持歐洲右派對抗蘇聯

20世紀70年代中期,鑒于在歐洲的地中海地區一些共產黨似乎即將進入政府。撒切爾夫人認為,只有北約的決策和重新注入活力的美國領導人才能與之搏鬥並扭轉這一狀況。“與此同時,歐洲右派不得不在政治戰線上進行一場惡戰。”在向英國貿易商會發表講話時,撒切爾表示:“我急切地希望……共同體內思想相同的政黨之間有更加密切的合作,我當然知道歷史在我們的道路上設置了障礙……不過,我確信在我們檢查我們的政策時我們會發現我們之間的共同點比我們在開始時所料想的大得多。”在她的努力下,“來自奧地利、丹麥、芬蘭、德國、冰島、挪威、葡萄牙、瑞典和英國的基督教民主政黨和保守主義政黨還是一致同意成立歐洲民主聯盟。我出席了1978年4月在薩爾茨堡的成立大會。”

美蘇兩個超級大國關于核裁軍的談判,牽動著這位以美英和英蘇“中間人”自居的撒切爾夫人的敏感神經。通過在西歐部署美國的巡航導彈和潘興式導彈,西方終于迫使蘇聯坐到談判桌前來,同意撤除它在歐洲部署的中程導彈。

提出“超越遏制戰略”

撒切爾夫人執政時期對蘇政策表現為兩個階段:前期是強硬基礎上的緩和對話,后期隨著戈巴喬夫上台,特別是在他提出改革與新思維后,則以和平演變為主,與其相對應的里根政府時期對蘇聯鬥爭的主要手段是軍備競賽,力圖用軍備競賽拖跨蘇聯,和平演變沒有被置于十分突出的地位。他的這一思想和撒切爾夫人是十分一致的。布什上台后,提出了“超越遏制戰略”。這一戰略的基本目標是:在不放松對蘇軍事遏制的同時,抓住蘇聯進行“改革”的時機,以經濟援助為誘餌,采取政治,經濟,文化和意識形態等諸多手段,使東歐脫離蘇聯的影響,從內部搞垮蘇東國家,布什的對蘇政策和撒切爾夫人后期的對蘇政策在本質上是十分吻和的,即加大和平演變的力度。正是在他們的聯手作用下,加速了蘇聯的解體。為此撒切爾夫人自認為“在構建冷戰后的世界這一歷史重任之中她應有一席之地。”
蘇聯解體時撒切爾夫人怎麼說?

“蘇聯人民對民主有了更多感受”

對于蘇東劇變,撒切爾夫人后來回憶道:“1991年8月在蘇聯發生了政變,西方一些領導人顯然情願"坐視"政變的領導人是否會成gong,而沒有在道義上充分支持在俄國白廳聚集在鮑裡斯-葉利欽周圍的抵抗力量,我對此感到驚愕。因此,我一核實當時所發生的情況后就立即在大學院街我辦公室的外面舉行了記者招待會,並繼續接受了一連串的采訪。我說,很清楚,在莫斯科發生的事情是違反憲法的,俄羅斯人民現在應該接受民主選出的主要政治家鮑裡斯-葉利欽的領導。在這一新的、危險的形勢下,我們自己計劃削減防務的做法現在一定不能繼續下去。但是我告誡說,不要認為政變會成gong。蘇聯人民現在對民主已有了更多的感受,他們不會願意失去它。他們應該像中、東歐的人民所做的那樣來保衛民主——走上街頭,讓世人知道他們的想法。”

“對冷戰沒有任何懷念”

蘇聯解體后,撒切爾夫人在回憶錄中寫道:“我在烏克蘭親眼看到反對前蘇聯的民族主義浪潮是多麼強烈。正如我在最后一次參加的那次歐洲理事會開始時對雅克。德洛爾所說的,我不認為應該由西歐人對蘇聯未來的模式或它的繼承者發表意見,而應當由有關的民眾對它們作出民主的選擇。我不相信我們能夠了解未來,更不用說有信心去塑造未來,但這沒有減少我對正在發生的變化所感到的滿意。蘇維埃帝國和它附屬國的無數臣民曾經被剝奪了基本權利,現在他們生活在自由民主的國家之中。曾經被核武器武裝起來的這些新的民主國家,放棄了它們反對西方的、侵略性的軍事同盟。這些是在人道和安全方面取得的偉大成就。無論在那時或以后,我對在外交上比較簡單但卻具有致命危險的冷戰時代沒有任何的懷念。”

結語:

“在與蘇聯的長期鬥爭中,我總是認為,我最堅強的盟友是東方集團裡的普通人民大眾。雖然真正的差異將不同的國家和具有不同文化的人們分隔開來,但我們的基本需求和願望是非常相似的:一份好的工作,一個充滿了愛的家庭,孩子們能過上更好的日子,一個人們能支配自己命運的國家”——撒切爾夫人。

專題引用資料:《通往權力之路——撒切爾夫人自傳》、《唐寧街歲月》、《撒切爾夫人執政時期的英美特殊關系》(作者雷劍鋒)、人民網報道。

2013.04.10/ Vol.375

原載:世界觀網 http://news.sohu.com/s2013/shijieguan-375/

2013-0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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