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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下半身寫作贏諾貝爾獎——寫在莫言領獎之際

曹長青

繼高行健之后,莫言也獲得了諾貝爾文學獎,完全打破百年諾獎中文作家缺席的局面。但莫言登上領獎台,跟上次高行健一樣,並不能高抬和展示中國文學的輝煌,而是恰恰相反,它再次在世界範圍貶損中國文學形像。他倆有所不同,一個是流亡海外的異議作家,作品被禁、得諾獎被官媒批判;一個是官方紅人,得諾獎被官媒大捧特捧。但他們的作品卻在相當程度上有共性:思想性極差(事實上,他們都在相當程度上張揚負向價值),更談不上藝術性(拙劣地模仿西方作品)。

如果他們的作品真的那麼糟,怎麼居然都能拿到諾貝爾文學獎?這肯定是不少人的提問。這其實不是多麼復雜的問題,中國文化的“悠久性”、中國人的“特殊性”、中文方塊字的“奧妙無比”性,足夠從西方唬出幾個各種各樣的獎來。高行健和莫言,很可能只是打漂亮“剪刀差”的開始,現在有一批中國的所謂作家、詩人、藝術家在步高行健們的后塵,左手擁著“中國文化”,右臂舉著“西方現代派”,然后雙臂把兩者一糅合,成了!一個讓兩邊都大眼瞪小眼的怪胎,難道不就是應該贏得人類最高文學獎的偉大藝術“原創”了嗎?

也许有人不滿我調侃被無數人敬仰的諾貝爾神台。但事實是,高行健的《靈山》和《一個人的聖經》都是情節支離破碎,內容胡編濫造到不堪忍受(迄今沒幾個人讀過足以證明),更有一堆一堆俗不可耐,甚至令人作嘔的性描寫。讀那種文字,不僅不是享受,簡直是受水刑。而且受完水刑,如果沒有承受力,腦漿就會真被澆成漿糊了——好壞不分,品味錯亂。好在太少的人自願去受那份酷刑。

把水攪渾就顯得高深

設想一下,如果高行健是用傳統寫法,中文讀者一下子就能看出其破綻。就如同你用中國畫的白描和寫生,沒有基本訓練,就別想騙人。但如果你號稱是西方的所謂現代派表現手法,是畢加索第二,或者是更絕(更99%騙人)的所謂“行動藝術”,那就沒了判斷標準,就可以隨心所欲,可以亂耍。怎麼樣,你們看不懂吧。當今世界那些偽藝術家們,個個都成了哲學家。這些人之所以能唬成,就因為這個世界上有數不清的人們都認為“自己看不懂”的東西就是“高深”的。所以,這個世界上才有了许多騙子,攪渾一個淺水坑,讓你看不見底兒,然后宣稱“我的池水海洋一般深”。哲人教導了幾千年:是真佛說平常話。可悲的是,多數人就是賤,就要仰慕他自己聽不懂的鬼話。

莫言是同樣手法。但我對莫言的反感低于對高行健。為什麼呢?雖然莫言是官方作家,還抄寫毛語錄什麼的,水平相當有限,但起碼他比高行健誠實,不像高行健那麼矯情做作,故作高深。矯情做作和故作高深,是我在美國二十多年來發現的西方“偽人”的最明顯的特征之一。莫言的文字水平高于高行健,但卻沒有高行健那麼精明和刻意地“裝”。在《福克納大叔,你好嗎?》這篇散文中,他表示,“讀了福克納之后,我感到如夢初醒,原來小說可以這樣地胡說八道”。他開始模仿福克納,但坦言,“至今我也沒把福克納那本《喧嘩與騷動》讀完”。對他自己崇拜、要模仿的作品,居然連看都沒看完(好多年之后都沒看完),其浮躁之心到何等地步!

用傳統寫法,對故事情節、人物塑造、文字描寫等等,人們心裡都在相當程度上有既定標准、判斷標杆;如果粗制亂造,很容易被識破。但莫言跟高行健一樣,都屬于中國那種鬼靈精,精極了。翻到一本外國的東西,連囫圇吞棗都還沒吞下去,就急衝衝按他理解的那個路子自己“胡編”去了。就像高行健的作品被披上了所謂“意識流”的外衣,莫言的作品則被戴上“魔幻現實主義”的高帽。于是所有的不合情理,不守規矩,不按牌理出牌,包括文字粗燥乏味等等的“百醜”,就都用“意識流”和“魔幻”的外套給“遮”過去了。于是“低窪”變成了“峰谷”。一塊裹腳布,掛到了在西方藝術園地撿來的一個旗杆上,就魔幻成中西結合的“現代派行動藝術”。

但裹腳布就是裹腳布,無論讓它飄得多麼時髦、冠上多麼貌似高深的名頭,扯下來一看,醜不堪睹。一部文學作品,讀完之后,沒有思想啟迪,沒有情感共鳴,沒有令你欣賞的人物,沒有令你怦然心動的細節,也沒有讓你拍案叫絕的文字,有的只是煩膩和惡心——我讀高行健、莫言的感受——這不是裹腳布又是什麼呢?這種作品,哪怕它們得了火星、太陽獎,你什麼東西都得不到就是得不到,能不受其負向價值影響就是萬幸了。任何一個想要點貨真價實東西的人,都絕不會跟著去崇拜自己從中什麼也得不到的作品。可惜的是,我在前面說過,多數人就是賤,就要仰慕他自己看不清的混水、聽不懂的鬼話。

偽文化人馬悅然“指鹿為馬”

當然,混水能被認為高深莫測,鬼話能被大眾相信,罪魁是不懂裝懂的偽文化人們。在高行健和莫言得諾獎的問題上,第一個偽文化人就是瑞典文學院的馬悅然。別以為西方人就都懂西方文學,我曾對他進行了90分鐘的采訪,發現他根本沒讀過幾本西方作品,對西方文學既沒有宏觀概念,也缺乏具體的熟悉、了解、欣賞,就更別提拿中國文學跟西方文學比較了。任何挑戰我這種說法的人,我非常希望你能負責任地給馬悅然一個西方文學考試,看看他能就幾本西方文學作品說出個四五六來。我保證他和中國的假作家韓寒一樣,絕對,絕對不敢接受“驗證”。

除了對西方文學陌生以外,馬悅然把他畢生的大部分精力都用在了死摳中國古文的“之乎者也”上。他的古文可能比多數中國人要好,但他對中國文學作品的判斷能力,絕對低于,遠低于絕大多數中國人。誰要不服這種說法,也請他給馬悅然一個中國文學考試,不用考別的,就請他分析一下被他推上諾貝爾獎神壇的高行健、莫言的思想、藝術、語言都“高”在哪裡。我保證你除了聽到一些大而空,可以套用在一百個作家、一千本偽作品頭上的空話之外,任何具體到作品細節的東西都沒有。為什麼?一是因為從他們的作品本身找不到可“高歌”的內容,二是馬悅然對文學根本沒概念,從什麼角度去分析都不知道。

那這麼沒文學水平的馬悅然怎麼能成為瑞典文學院的院士呢?理由很簡單,由于中國有號稱五千年的文化,是世界上人口最眾多的國家,其文學怎麼也得像在聯合國一樣占個席位吧,于是能說一口還算流利漢語的馬悅然就在只有900萬人口(相當于一個深圳市的常住人口)的瑞典變得“偉大”。這是瑞典文學院的可憐,也是中國文學的可悲。馬悅然當然希望中國文學得獎,中國文學地位提高,他本人在瑞典文學院的分量就加重;無論對內對外,主觀客觀,都是好事。

對亂倫肉欲獨有情衷

但大概是因為馬悅然不懂得用上半身寫作的作家是怎麼回事(他對思想、情感、人物、文字統統沒概念,瑞典文學院一絕),所以就熱烈地推崇了兩個用下半身寫作的中國作家。而且這兩個用下半身寫作的作家,不僅對正常男女的性事特別不吝惜筆墨,還對亂倫獨有情衷。高行健《靈山》的男主角,偷看母親的裸體,產生性的欲望;莫言《豐乳肥臀》的男主角則痴迷自己母親和親姐姐們的乳房。

高行健用下半身寫的作品,被“高深地”安排了最上半身的標題(頗為高行健)——《靈山》《一個人聖經》。真是太具諷刺意味了。高行健的聖經,就是下半身顛覆上半身價值的“經”。莫言則實實在在,干脆把女人的肉體用封面、用標題直接剝給你看——《豐乳肥臀》——真的很莫言。

高行健和莫言的另一共鳴之處是,高行健把玩性的東西叫做“聖經”,好好地玩一下宗教。莫言呢,在他自己宣稱是代表作的《豐乳肥臀》開篇,就讓外國洋牧師盯著牆上聖女瑪利亞的乳房,想著那個跟他通奸過的中國有夫之婦正在分娩跟他的偷情之作;全書結尾再讓那個洋牧師跟那個中國鄉下女人在曠野中“野合”,高潮時高喊“哈路利亞”。

西方人反宗教,少有敢這麼個玩法的。中國作家敢把上帝用下半身耍一下,偉大,誰說不該得諾獎。全世界用下半身寫作的作家很多,但鮮見能入流的。但在當今中國,所謂主流作家們不都在寫什麼《廢都》、《大浴女》嗎?今天政府還在繼續管上半身,那就用下半身寫吧,弄高明了,那還是“反叛”作品呢。所以高行健、莫言得獎,大概還真的很有代表性。而且能把不雅之作推上最高等級的大雅之堂,絕對是頂級水准的人類才能做到,世界應該對中國和中國文學刮目!

——原載《看》雙周刊2012年12月

2012-1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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