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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坦尼克號:不沉的人性光芒》——第十一章:死亡數字

曹長青



“泰坦尼克號”啟航時,船上乘客和水手一共有2200多人,現在只有705人倖存,三分之二以上的人遇難。這麼大的死亡數字震驚了美國、英國和整個世界。很多報紙發表文章,譴責輪船製造者,尤其是譴責白星輪船公司,認為這是一場人為的“屠殺”。熱衷譴責資本主義的自由派的報紙《紐約美國人報》激憤地寫道:

“泰坦尼克號”現在真的創了“記錄”,在海運歷史上獨一無二的“屠殺”的記錄。這是白星公司永遠沒有能力忘卻的航運災難,只有倖存的伊斯米先生有能力解釋,應該由他的公司負責安全的1500多名乘客是怎樣喪失了生命,而他卻在船沉之際獲得逃生……這場屠殺的原因,是否因為超速、貪婪地追求豪華船艙的利潤而致?

統計數字出來后,人們更后怕,因為“泰坦尼克號”並沒有客滿,差不多一半房艙空着,因為當時是旅游淡季,乘客沒有那麼多。如果客滿,死亡人數將會更大。

頭等艙能裝735名乘客,實際只乘坐了337人,不到一半。二等艙能裝674人,有乘客271人,才三分之一。三等艙可以裝到1024人,但只有712名乘客。

有些聰明的乘客,利用這種旅游淡季的機會,少補幾個錢,坐頭等艙好房間。亨利.卡瑟比爾太太雖然是個貧窮的寡婦,但卻是個有經驗的乘客,她訂的是二等艙,但上船后找到票務員,最后才補了幾英磅,就升級到頭等艙。她見到另一個票務員時,還頗幽默地炫耀說:“我想再補幾個錢,升級住到船長的桌子上。”那個票務員不耐煩地說:“行了,行了,乾脆你住到我的桌子上吧!”

“泰坦尼克號”設計艙位能裝2400多乘客,啟航時實際只上了1320名乘客,空着的艙鋪有1113個。如果這條船都裝滿,就意味着死亡的人數不是1500人,而會在2600人以上!

三等艙死亡慘重

當白星公司把全部死亡人數公布之后,人們驚訝地發現,三等艙的死亡比例遠遠超過二等艙和頭等艙。獲救人數的比例是:頭等艙60%;二等艙44%;三等艙只有25%,僅四分之一。而且三等艙裡獲救的婦女和兒童的比例,才是頭等艙的一半。

頭等艙的144名婦女,有140人獲救。遇難的四人,其中三名是拒上救生艇,選擇和丈夫在一起。二等艙的93名婦女,有80名上了救生艇。而三等艙的165名婦女,只有76名獲救,不到總數的一半。頭等艙和二等艙除一個孩子外,全部兒童都獲救,但三等艙的79名兒童,只有27名獲救,死了一多半。

自由派的報紙抨擊白星公司有意歧視窮人,因為這種死亡比例已經說明船上的救難政策有問題,對頭等艙乘客和三等艙乘客實行不同標準。但白星公司極力否認有這樣的政策。

白星輪船公司的另一條客輪“共和國號”,1908年下水,在發生船難時,船長給水手的指示是:“婦孺第一,然后頭等艙,完了是其它艙。”雖然“泰坦尼克號”上沒有這樣的明文規定,但這種觀念仍在船員的心裡。《難忘的一夜》的作者路德對此有比較客觀的分析和評價,他說:

“为白星輪船公司說句公道話,這種按照房艙的級別分配救生艇的做法,倒不見得是既定的政策,而是出于根本沒有政策。在有些地方,船員攔住了到救生艇甲板的通道,而另外一些船員卻打開了門,但不告訴任何人。在少數幾處地方,還有船員好心地引導三等艙乘客從底艙到救生艇甲板。”

史密斯船長當時給船員的指示是,“婦女兒童先上救生艇”,但沒有進一步明確,到底救生艇怎樣分配給三個不同等級的船艙乘客。“泰坦尼克號”從沒有進行過“救難演習”,船員們根本不懂得應該怎樣給三個不同級別的船艙的乘客分配救生艇合理,連每个救生艇到底能裝多少乘客、总共有多少个救生艇也不是很清楚,時間又是那樣緊迫,當時船上實際上實行的是各自為政的政策,全憑當時站在那個崗位的船員的想法來行事。

頭等艙的乘客人數不到三等艙人數的二分之一,但配備的服務員人數卻是三等艙的十倍以上。當然,頭等艙票價遠遠高于三等艙,最貴的頭等艙房間和普通三等艙價錢相比,差一千倍,自然應該得到比三等艙要好的服務。所以當船難發生時,頭等艙由于有很多服務員,有的一個房間就配備了幾個服務員,当然乘客就能及時地得到通知,服務員也能比較容易地組織乘客穿救生衣,然后帶他們到救生艇甲板上去。

三等艙本來乘客就多,有七百多人,但服務員才幾十個,照顧不過來。七百多人分散在幾百個房艙,一個個挨門把他們都叫起來,也要很多時間。當時輪船還沒有廣播設備,全靠船員對乘客口頭一個個地通知。史密斯船長有個擴音器,他一直拎着,但全船有1300多乘客,近900名員工,270米長的船身,幾層房艙,那個小小的擴音器顯得像兒童玩具了。

把700多名三等艙的女乘客和兒童等都組織起來,再一隊隊帶到救生艇甲板,更是需要時間。另外,語言障礙也是原因之一。頭等艙的乘客,幾乎全部是美國人和英國人,當然毫無障礙地聽得懂船員用英語講解的輪船撞上了冰山的情況,以及要求旅客穿上救生衣、迅速到甲板上的命令。但三等艙裡絕大部分旅客是移民,基本都不懂英文,船員和服務員曾找了一些別的客艙乘客幫助翻譯,但三等艙的很多乘客還是似懂非懂,交流很困難,加上他們乘客人數又多,所以就既誤時,又誤事。而且三等艙的乘客大多是窮人,他們不願意離開自己僅有的那點行李或衣物,這也是他們行動緩慢的原因之一。

三等艙中有些乘客懂英文,但由于服務員的疏忽,他們沒能在船沉之前登上救生艇。例如,不像那些沒有受過教育三等艙乘客,40歲的弗雷德里克.古德溫是一位電力工程師,他和妻子以及六個孩子生活在英國的一個小城。他弟弟托瑪斯先離開了英國,在紐約找到了工作,來信勸他也去紐約,說那裡有更好的賺錢機會,所以古德溫帶着全家七口人上了“泰坦尼克號”,因為沒有多少錢,就買了便宜的三等艙船票。

“泰坦尼克號”實行嚴格的房艙等級制度,三等艙的乘客不能到頭等艙那個區域去,中間通道的門都是鎖着的。因為頭等艙那裡有游泳池、音樂廳、體育館等各種高級設施,沒付那麼多船票錢的三等艙乘客也就沒有資格到那裡享受。三等艙有自己活動的甲板和艙區,乘客在這個區域可以自由活動。

三等艙的乘客不像頭等艙那樣有豐富的“夜生活”,他們被要求晚上十點鐘就寢。因此,當“泰坦尼克號”撞上冰山的時候,絕大部分三等艙乘客都已睡下了。古德溫一家八口人被叫起來時,已是半夜12點多鐘。700多人都穿好衣服再套上救生衣,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鬧鬧哄哄的人群終于被集中到三等艙的甲板上,然后服務員要領婦女和兒童到前面的救生艇甲板上去,但很多妻子不願意離開丈夫,孩子更不想離開爸爸,而且很多人根本就不相信這條誰都說永遠不會沉沒的船會真的有嚴重的問題,很多婦女拒絕離開。這樣就用去了很多時間。

當船員終于說服了這些婦女和兒童上救生艇甲板,服務員約翰.哈特組織了有30名婦女和兒童的第一支隊伍,帶着她們去了前面的救生艇甲板。她們要經過二等艙的圖書館,然后又穿過頭等艙的艙區,才能到達通向救生艇甲板舷門,通過這個門,才到了救生艇甲板。走這一趟,就要很多時間。畢竟這是一條270米長的巨船啊。

在1點10分,也就是距離“泰坦尼克號”沉沒還有1小時10分鐘,當時八號救生艇正在放下,哈特把這30名三等艙的婦女兒童安全送到了救生艇甲板,交給了那裡負責的船員,他又趕回三等艙組織第二批人。這次他在三等艙召集了25名婦女兒童,然后把她們帶到救生艇甲板,到達的時候,已是1點35分。哈特看到只剩下最后一個救生艇,正在放下,他幫助這25名婦女兒童上了救生艇之后,一看再回去帶三等艙的婦女兒童,也沒有救生艇了,當時正好小艇缺一個水手,他就一個箭步跳了進去。

古德溫先生一家還在三等艙那裡等待,他們根本不知道前面甲板那边救生艇的情況。

階級偏見在每個人心裡

服務員約翰.哈特組織的這兩批55名三等艙的婦女兒童,差不多等于全部三等艙獲救婦女兒童人數的一半。

最后無論是美國的“泰坦尼克號聽證會”,還是后來英國的“泰坦尼克號沉船調查庭”的調查,都沒有發現白星公司有“故意歧視三等艙貧窮乘客”的實質性證據。

但在那些船員和服務員的心中,顯然對頭等艙乘客和三等艙乘客的看法是不一樣的,這個“不一樣”影響了他們在組織乘客上救生艇時的輕重緩急的順序和救援的積極程度。頭等艙的客人,都是富豪和名流。一個昂貴的頭等艙房間,就要幾個服務員侍候。服务人员配备得多,自然在出事之后得到的关照上就有所不同。

“泰坦尼克號”報務長菲利普斯的月薪是20美元,報務員布賴德一個月才掙12塊,而頭等艙最貴房間一個晚上的收費就是4300美元以上,是一個服務員18年的工資。一個頭等艙最貴房艙的乘客,從英國坐到紐約,六個晚上的房艙鋪位錢,就是一個服務員88年的工資,那是一輩子也掙不到的數目。而二等艙的一般艙位,也要48美元,相當于一個服務員兩個多月的薪水。在這樣巨大的差別面前,這些服務員當然會更重視這些客人。所以在發生了船難的時刻,服務員和船員們也自然會更積極、更主動地組織營救這些他們認為“更重要”、“更有身份的”的乘客。

如果說“泰坦尼克號”上有“歧視”的話,實際上這是在世界任何地方、任何人群中都自然形成的偏見,或者說是金錢地位造成的差異;這些使他們潛意識地對不同級別的乘客給予了不同的待遇。這點在今天也沒有太多的改變。

聯合國《人權宣言》說:人,生而平等。但這只是人類追求的目標。撒切爾夫人曾說:“我們生來當然是不平等的。”家庭环境、繼承的財產、教育背景、个人智能等等,哪一樣都不会有真正完全的平等。或者说,正是由于有不平等,大家才努力去争取相对的平等。即使那些高聲批評“白星公司”歧視三等艙貧窮乘客的紐約自由派報紙,當“泰坦尼克號”倖存者歸來后,也沒有拿出多少版面報道那些窮苦人的遭遇,而是爭相恐后地報道頭等艙富豪們的故事。

《紐約時報》在“泰坦尼克號”啟航時,就刊發了船上頭等艙富豪和名流的名單。在“泰坦尼克號”倖存者抵達紐約時,該報最著名的那期報道,對三等艙乘客的訪問只有兩則。而《紐約論壇報》發表了43名倖存者的談話,其中三等艙的乘客的故事也是只有兩個。

當時曾刊文激憤地譴責白星公司草菅人命的《紐約美國人報》,在4月16日的報道中,用了大量篇幅詳細描寫億萬富翁阿斯德的遭遇,只在結尾時提了一句,還有其他1500多人遇難。這些報紙所以這樣做富人的文章,因為大眾關心這些名人,要看這些名流的故事。事實上,包括三等艙乘客在內的大眾、那些普通的船員、服務員等等都一樣,心裡都有階層的偏愛和好奇。

大西洋上尋找屍體

白星公司在各方面的壓力下,顯然想盡最大的努力來做善后工作。首先要做的是,派遣輪船到“泰坦尼克號”出事地點尋找那些遇難者的屍體,把它運回來安葬。

白星公司駐加拿大哈里法克斯港的辦事處租了“麥克伊—貝內特號”攬船,前去大西洋尋找那些遇難者的屍體。攬船在出發時,帶了大量的冰塊,以用來防止屍體腐爛;還帶了防腐油和二百多具棺材。

“格蘭德班克客輪航線”已沒有船隻經過了,那條航線由于出了“泰坦尼克號”事件,沒有哪一條船還敢冒險。一些客輪經過那裡特意繞開,怕船上的乘客看到海面漂浮的屍體那種最令人心碎的場面。而且紐約的航運部門,在“泰坦尼克號”出事后,馬上把“格蘭德班克客輪航線”向南移動了60海哩,以使客輪避開那些從北冰洋漂浮下來的大量冰山。

4月20日早晨8點,“麥克伊—貝內特號”攬船到達了“泰坦尼克號”沉沒的地點,一個白天,就找到了51具屍體。他們把每一具屍體都用帆布包裹上,上面別上標簽和號碼。那些隨屍體打撈上來的個人物品,也裝在一個小口袋中,別上同樣的號碼。

由于屍體在海水中已浸泡了五天,有的還被沉船砸損,一些屍體都已無法繼續保存,只好臨時進行了“海葬”。“麥克伊—貝內特號”在到達當天晚上,為24具完全腐爛的屍體在甲板上舉行了海葬儀式,然后把用帆布包裹、系着鐵塊的屍體投入大海。

雖然“泰坦尼克號”沉沒已有五天,但海面上還漂浮着大量遺物。這艘攬船的記錄上寫着:“到處是漂浮的家具部件,包括椅子,寫字台桌面,凳子腿,床板,船艙門,白色的牆壁板,船槳,帽子,還有一些像破碎的船甲板的大塊物質等等。”

到了4月23日,“麥克伊—貝內特號”攬船已找到了123具屍體。其中讓那些久經風霜的水手落泪的是,他們找到了一個約兩歲的男孩的屍體。他們用帆布包裹好后,標簽上寫着:身份不明。連他的名字等任何信息都不知道。

“麥克伊—貝內特號”沒有想到會這麼快找到這麼多屍體,船上的防腐油和棺材都要用盡,因此他們馬上向白星公司要求援助。第二艘尋找船“米尼亞號”又被白星公司派出。這條船帶來更多的冰塊,鐵塊、防腐油和棺材。“麥克伊—貝內特號”一共找到了306具屍體,海葬了116具,帶回哈里法克斯港190具。

“米尼亞號”繼續在那裡尋找,盡管天氣越來越壞,他們還是又找到了17具屍體,其中有“大干線鐵路公司”總經理查爾斯.海斯。

白星公司又派出第三艘尋找船“蒙特瑪尼號”,但天氣非常惡劣,海面彌漫着大霧,能見度很低,因此這艘船的尋找不像前幾條那樣順利。他們一共找到了四具屍體:5月10日,發現了統艙乘客哈羅德.雷諾茲的屍體;當天下午,找到了一個敘利亞15歲女孩的屍體;10分鐘之后,又發現了房艙服務員.史密斯的屍體;第二天,一個無法辨認姓名的船員屍體被找到,由于屍體腐爛嚴重,當晚就舉行了海葬。

5月14日,白星公司又派出了第四艘尋找船“阿爾吉尼號”,這條船找到了最后一具屍體:“沙龍”服務員詹姆斯.麥格雷迪。

在找到的328具屍體中,其中119具被海葬。209具被運到哈里法克斯港的,其中59具被家人運到其他地方,剩下的150具被分別安葬在這個城市的三個墓地。全部找到的328具屍體,有128具沒法找到身份證明。

那個沒有名字的兩歲男孩屍體,令無數人心碎。白星公司和加拿大好幾個省政府都爭着要為這個男孩出安葬費,最后這個機會被找到他的那條船的船長拉德勒和最早發現這個男孩屍體的船員兩個人爭取到。他倆買了比所有其他安葬者都大的花崗石墓碑,刻上了這樣的文字:

“為紀念無名的孩子而立,1912年4月15日泰坦尼克號船難后,在大西洋海面發現了他的屍體。”

被打撈出的標簽第124號屍體,被辨認出是億萬富翁約翰.雅各布.阿斯德。對阿斯德的辨認進行得很順利,因為他的穿着和隨身攜帶的東西符合原始記錄:藍褐色上裝;藍色的手帕,上面有“A.V”字樣;腰帶有黃金扣子;褐色的靴子,紅色膠底;褐色法蘭絨襯衣,領口有“J.J.A”三個字母;手腕上戴着一塊金表;袖口的金邊上有鑽石;手上戴的鑽石戒指有三顆小寶石。他的衣兜裡有225英鎊的英國銀行信用證;2440美元的美國銀行現金兌換支票;五英鎊金幣;還有一支金筆;一個袖珍軟皮筆記本。

四艘輪船連續四個星期的尋找,一共找到了328具屍體。有人建議,用炸藥把沉入海底的屍體炸上來,但這個建議沒有被采納,所有的航海專家都認為,六萬五千噸重的“泰坦尼克號”,平均每平方英寸要支撐六千磅的重量,這樣的重量砸落海底,已把屍體砸進大西洋海底的淤泥和碎石裡,用什麼樣的炸藥也是炸不上來的。因此尋找工作不再繼續。沒有找到的1175個屍體,就這樣永遠地躺在了大西洋底。

混亂的死亡統計數字

“泰坦尼克號”上到底有多少人死亡?一直沒有一個公認的數字。事件發生后,美國組織了“聽證會”進行了調查,調查結果是,1517人遇難;英國調查廳的統計結果是,死亡1490人;英國貿易委員會的調查結果是,遇難者共1503人。也有消息說,死亡人數高達1635人。一般研究“泰坦尼克號”的專家都認為英國貿易委員會統計的“1503人死亡”這個數字比較準確。

美英兩國的三個調查部門對不同等級房艙死亡人數的統計也有出入,包括兒童或女性的遇難人數也計算得不一樣。例如,美國的調查結果是,二等艙有一名兒童遇難,但英國的調查結果是全部獲救。

關于倖存者數字,美國和英國的調查結果也不同,美國的調查結果是,倖存者為705人;英國調查廳的數字是711人獲救。一般專家都認為“705人”這個數字比較接近事實。

出現這種情況有很多原因,一是有些乘客事先登記了船鋪,但后來由于某種原因沒有上船。輪船上的乘客名單上有他們的名字,但實際上他們既沒有遇難,也沒有獲救。例如,到法國旅游的美國人富蘭克.卡爾森事先訂了“泰坦尼克號”船票,但他駕駛汽車趕去輪船公司登船時,汽車在半路發生了故障,等修好之后,已錯過了開船時間。但他的名字在“泰坦尼克號”的乘客名單上,后來又被列入“遇難者名單”。“泰坦尼克號”船難60年之后,卡爾森的家屬還在嘗試更正這個“美麗的錯誤”。

船上還有五個燒火員,他們在船到愛爾蘭的昆斯敦港時,去了岸上一個小酒館,結果喝酒誤了上船。“泰坦尼克號”出事后,遇難者名單上有他們五個人的名字。

也有的乘客在訂票時沒有用自己的真實名字,這也造成后來統計的困難和混亂。而且這種情況后來發現的就有五例,例如有一對夫婦,用了兩個不同的名字登記上船,到船上又各自住不同的房間。

有人是在上船之后,又補了些錢,從二等艙升級到頭等艙,有的票務員做了記錄,有的沒有。或者說,由于四分之三的船員都遇難了,全部的票務員都沒有獲救,這種情況根本沒法了解,更無法統計。

而跟隨安德魯斯考察輪船運行情況的“哈蘭德沃爾夫造船廠”的七名工程師,都注冊的是“二等艙乘客”,他們七人最后全部遇難。有的調查部門把他們計算為“船上工作人員”,有的把他們算為“二等艙乘客”,也有的把他們統計在這兩個“項目”中,重复計算了。

這種情況也可能出現在八名中國乘客身上。據船票記錄,他們八人(泰坦尼克號上總共就有這八名中國乘客)購買的是三等艙船票(編號1601),共花費56英磅9先令11便士。從記錄來看,他們是另一家英國輪船“唐納森號”的“燒火員”。有說法這次他們是想給泰坦尼克號做“燒火員”。但如果是燒火員,似不應再買船票。那麼在統計死亡數字時(這八名中國乘客有兩人死亡)是作為燒火員還是乘客,還是兩頭重复計算了,似也沒有一個明確說法。

也有人在“泰坦尼克號”沒有啟航前,偷偷溜上船,藏身船內,等開船后再出來,冒充燒火員或鍋爐工,這樣可以不花一分錢,白坐一趟世界第一艘最大輪船的處女航。因為船上的員工有近九百人,都是臨時組合到一起的,原來互相都不認識,很容易混在他們中間。例如,24歲的約翰.考菲爾就是事先藏在郵袋中,然后冒充“燒火員”,免費乘坐,並倖存。船上的乘客名單上當然沒有他的名字。

還有一個乘客看到“泰坦尼克號”啟航時差點撞上旁邊停泊的“紐約號”客輪,認為這是“不詳之兆”,在“泰坦尼克號”駛到法國瑟堡港時,就下船揚長而去。但“乘客名單”上還一直有他的名字。

“泰坦尼克號”啟航時,水手加乘客共有2200多人,這麼大的一個群體,什麼樣的事都會發生,而且誰也沒有想到幾天之后需要按人頭一個個地統計各個房艙的人數和船員的數量,所以乘客人數等,都沒有事先計算得那麼精確。

“泰坦尼克號”船難后,至1998年時已有150多種關于這一事件的書出版,即使其中一些主要的研究著作,對于“泰坦尼克號”的死亡人數和乘客總數等資料,也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沒有一個統一的說法。

2012-0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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