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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洲為什麼討厭以色列

曹長青

巴以沖突昇級之後,歐洲輿論和美國有不同,多譴責以色列,支持巴勒斯坦。26日《華盛頓郵報》發表了媒體托拉斯專欄作家查爾斯.克勞翰默(Charles Krauthammer)題為“歐洲和‘那些(猶太)人’”(Europe and 'Those People')的文章,對產生這種現象的原因進行了分析。

克勞翰默說,法國簡直忍不住它對美國的蔑視,因為唯一超強的美國踏著鐵靴在世界到處找邪惡者。但就這樣的法國,卻選出了歐洲法西斯主義的“轉世”勒龐,使這個極右派擊敗了社會黨總理,進入了法蘭西第五共和的總統選舉的第二輪。

但是即使發生這樣的變化,也不會使法國知識份子們教訓美國人簡單化的行為有所自斂。所謂“簡單化”,就是因為美國人把道德力量看得高於現實政治;注重發展軍力;敢於指出“邪惡軸心”;可能最使他們不能忍受的是,美國堅持原則,支持以色列。

法國駐英國大使最近在一次晚宴上談到以色列時說,“那個狗屁小國……為什麼我們要為他們冒發生第三次世界大戰的危險?”他把猶太人蔑視地稱為“那些人”,但更引人注目的是,宴會的英國主人毫不介意說出這樣的事情,而且這種對猶太人的蔑視在倫敦上流圈子裡相當普遍。

現在歐洲的“大街上”和這種上流圈子相呼應﹕在法國,猶太教堂被縱火焚燒,猶太青少年被毆打;在比利時,兩座猶太人教堂被炸彈襲擊,第三座被子彈掃射;在柏林,警察建議猶太人為了自身安全不要繼續戴他們那種猶太小圓頂帽。

這位美國作家感嘆說,“在歐洲,只要你是猶太人就不會很安全了。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答案並不是很困難發現,因為“反猶主義”曾塑造了歐洲的歷史。怪誕的不是今天的反猶,也包括過去半個世紀反猶的停止。由於納粹對猶太人大屠殺這樣人類恥辱的悲劇曾發生,使反猶主義在過去半個世紀被關在了瓶子裡;現在,那種贖罪感過去了,那個“妖怪”又從瓶子裡出來。

這次,它更加複雜了,它不是簡單地仇恨猶太人。猶太人可以被容忍,進而被接受了,但猶太人必須懂得他們的位置——只要他們沒有力量,謙恭地,老老實實地。當猶太人想站起來,拒絕接受受害主義,尤其是建立以色列國,他們就不被容忍了。尤其是以色列人還有軍力,他們居然拒絕忍受在七天之內有七次自殺炸彈攻擊,而且進行了反擊。因此猶太人在歐洲媒體上被妖魔化了,就像三十年代時那樣。

法國是現代反猶的先鋒派(vanguard),他們可以容忍作為受害者的猶太人,但不能容忍他們作為歷史的組成部份。在35年前的“六日戰爭”時,戴高樂就切斷了對以色列的支持,譴責它竟敢為自己的生存而戰。後來他又貶損猶太人“是精英集團,自我感覺好,有統治欲”。

所謂“自我感覺好”就是猶太人拒絕順從,這是35年前以色列的真正罪名;今天仍是以色列的“犯罪”。以色列最近三個星期的自衛反擊,更刺激歐洲同樣的反應,雖然他們不像戴高樂那樣坦率說出來。

現在聯合國選擇了三個人去杰寧檢查以色列的軍事反恐後果,其中兩個是歐洲人。這兩個歐洲人中有一個是薩馬如卡(Cornelio Sommaruga),他是前“國際紅十字會”主席。在他當主席的12年期間,這個地球上唯一被拒絕加入國際紅十字會的國家是以色列。他的理由是,以色列這個名字就不行,“如果我們讓大衛王的盾牌進來,為什麼我們不接受納粹的標誌?”

這位美國著名評論家在文章結尾時說,這個人就將坐在評斷以色列的法官位置。馬克思曾說,歷史不斷重復自己,第一次是悲劇,第二次是喜劇。但這次馬克思又錯了,這第二次仍是悲劇。

(載《多維網》20002年4月)

2002-0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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