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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楊踏上陽光之旅——追蹤“吳征的第一桶金”之十

曹長青

在吳征從天地數碼大獲全勝的時候,卻是楊瀾在鳳凰衛視最不開心的時候。這時楊瀾在鳳凰衛視已經工作了兩年,實際的工作並不像媒體渲染得那麼“光彩照人”。《經濟觀察》報道,連楊瀾自己都暗示她在鳳凰衛視的經歷並不愉快;《深圳商報》所屬“深圳新聞網”報道,“楊瀾顯得缺乏新意,她主持的‘百年叱吒風雲錄’和‘楊瀾工作室’兩欄節目收視率並不理想。楊瀾較為老式的主持風格讓觀眾開始厭倦。”即使被楊瀾採訪過的香港作家蔡瀾也對媒體表示﹕“作為主持人她還是不夠尖銳,像採訪余秋雨等一些自大沒料的人就太過寬容。”

說楊瀾不夠尖銳其實也是對她的寬容,從《我問故我在》來看,楊瀾採訪的三大特點是﹕第一恭維所有名人,從不挑戰任何人;第二跟名人隨便聊天,弄不清楚採訪目的是什麼;前兩點導致了第三點﹕沒內容,從看一篇忘一篇,到看一行忘一行;看完就納悶,是那些名人們沒內容?還是提問者的問題降低了回答者的智商?

總看大同小異的名人奉承錄,觀眾開始厭倦是自然的。在收視率降低的情況下,與其被要求離開,自然是辭職更能保住面子,況且,她和吳征對“楊瀾品牌”已經有了更宏偉的規劃。於是,在香港做了兩年零三個月的電視主持人之後,楊瀾於1999年10月份離開鳳凰衛視。

當外界和媒體開始關注楊瀾離開鳳凰衛視後的下一步走向時,楊瀾含蓄地表示工作太累了,要回家休息、相夫教子。但就像香港作家蔡瀾所說的,“從聊天中,從她言談間的反應、她對事務的感受看,我覺得她是個很有野心的女人。”有野心並不是壞事,關鍵是看她用什麼手段實現這個野心。手段是重要的,用什麼手段達到目的最能反映人的本質。任何時候的不擇手段行為都只能帶來災難。

楊瀾的下一步舉動媒體已經有太多的報道,這裡不再重復。用一句話簡單概括那些媒體的報道就是﹕“2000年1月,楊瀾動用約4,000萬港幣和高振順合伙購買了良記(建築公司)75%的控股權,3月改名為陽光文化網絡有限公司。”

在這裡讀者最關心的,但媒體報道恰恰沒有回答的是﹕楊瀾到底哪裡來的那麼多錢?“動用”4,000萬港幣是個莫名其妙的說法,怎麼個“動用”法?沒有來源怎麼動用?這4,000萬是楊瀾錢包裡的錢麼?人們通過幾年來媒體對楊瀾的所用的各種形容詞,再加上他有個“美國富豪丈夫”的說法,就有個朦朧的感覺,她是很有錢的,那4,000萬就是楊瀾錢包裡的錢。而楊瀾本人則更確認了人們這種感覺。

據天極網綜合國內報道消息,楊瀾說,“我們投了差不多四千萬港幣,幾乎是我們所有的資本。”她大概也樂見類似這種報道﹕“國內的人士可能要問,楊瀾在收購時出資3,500多萬港元,她有這麼多錢嗎?其實,吳楊夫婦在天地數碼和友利電訊兩間公司的股票價值就不止兩三億了。所以,幾千萬對於他們來說,應該不算大問題。”有這麼回事嗎?我們再看一遍吳征楊瀾至收購良記為止的的資本積累經過﹕

吳征楊瀾1997年時的資產不足50萬美元;1998年5月,吳征就“投”了約4,000萬港幣(約500萬美元)購買了亞視3%股權;且不說吳征這3%的亞視股權是真的還是虛的,是個很值得考察的問題,就算這筆錢是他自己貸款得到,那麼他也根本沒有可能在一年多之後就把3%的亞視股權全部變成現款。況且銀行貸款也不是吳征的錢,他是需要還銀行的;而亞視的股價自98年起根本沒有任何升值,如果吳征真的貸了4,000萬港幣,那麼付利息他正經得賠進去幾十萬。

1999年2月吳征又借了上千萬港幣投到天地數碼(在Michael Spiessbach的幫助下,從日本東京—東芝投資銀行駐香港的分支貸款),雖然天地數碼讓吳征發了一筆財,但他只有十多個百分點的股份,而天地數碼由友利電訊、中國星和中錄總社三家合資,注冊資金才是3,500萬港幣。再說,吳征也沒有可能在八個月之後全部變成可以動用的現款,更談不上什麼兩、三億的價值。而且在天地數碼之後,吳征還和高振順一起投了一個叫“網集”的公司。即使吳征交叉用股權換股權,他在2000年1月就挪出4,000萬港幣的資產額也幾乎是沒有可能的,因為畢竟時間太短,這一切都發生在不到一年的時間內。

實際上,這次購買良記,他們又從1999年貸款給“天地數碼”的日本東京—東芝投資銀行駐香港的分行貸了一部份款項。但從吳征楊瀾已經負債的數額,和他們可能冒的風險上來看不大可能再貸4,000萬港幣這麼大的數額。

在購買良記之前,楊瀾和高振順合伙在香港注冊了一個叫做Global Frequent(GF)的私人公司,目的是下一步一起往上市公司注入資金。良記的75%股權就是楊瀾和高振順擁有的這個GF公司花8,600萬港元購買;而在GF這個公司裡楊瀾佔55%股權,高振順佔45%股權。即使楊瀾貸了3,500或4,000萬港幣,那麼在這個8,600萬的花費裡也不夠一半,但她為什麼佔的股權比高振順高呢?

記者就這個問題諮詢了對投資比較瞭解的行家,他們分析,楊瀾這55%股權裡有一部份可能是從銀行貸款,但另一部份有很大可能是靠名聲做价,也就是說用名聲換股權。因為在購買良記之前,大家都清楚是要建一個電視公司,那麼楊瀾自然是這個借殼上市的電視公司的最重要品牌,任何人和她合作就是一本萬利,楊瀾的名聲就是今後的股票價值。所以吳征楊瀾不把“楊瀾品牌”做价佔股權恐怕不大可能。

聽到這種分析,記者茅塞頓開,聯想到八十年代中期在深圳曾經歷過的一件類似情形。當年記者所在的《深圳青年報》一直是租用民政局大樓的房間辦公。後來報社發展了想自己蓋樓,可又沒錢,這時候報社就想出了和別人合作蓋樓的計劃。由於那張報紙當年有了點名氣,似乎很有發展前途,所以只要報社出面,就能從市政府拿到地皮。但光有地皮沒錢蓋樓也沒用;這時正好另一公司有錢,但沒有能力拿到地皮;於是兩家成立了公司聯合蓋這棟大樓,公司的股份是各佔50%,但實際上報社一分錢不出(地皮是政府批的,免費),蓋樓的全部費用都由另一公司支付;樓蓋好後兩家各得一半。可惜後來樓剛打好地基開始蓋第一層時,報社就被關閉,後來樓給了誰也不清楚了。

這就是一個空手白撿股份的例子。楊瀾的相當一部份股份很可能就是空手靠“品牌”換的。楊瀾對外表示自己有這份資產,實際上就可以起到兩個作用﹕第一,讓人們知道她是個很有錢的人;第二,掩飾她需要靠名聲換股權。至於別人為什麼肯做這種交換,當然是相信“品牌”會變成股票價值。

高振順對楊瀾這塊“寶”也的確沒壓錯。高、楊收購良記完成後,在三個月內他們兩分錢收購來的良記股票,價格達到了歷史最高度的將近八毛港幣,翻了近40番。這個時候,真正的貨幣價值就代替了楊瀾那些虛的股份。所以,當良記在2000年5月改名為“陽光文化”的時候,楊瀾就赤手空拳、靠一個光芒萬丈的電視節目主持人名聲,在不到三個月內搖身成為一個真正擁有八億多港元資產的公司的主席。這時候支撐起楊瀾身價的就是那些實實在在打了八小時工,在媒體的鳴鑼開道下,被“陽光”照耀著,去排長隊買楊瀾股票的成千上萬的小股民們手裡的真錢。

香港的股市有近一個世紀的歷史,怎麼別人都沒想出這個主意,而讓楊瀾“首創亞太地區傳媒公司借殼上市的成功先河”了呢?在吳征去香港之前,香港就沒有任何人比吳征更懂得資本交易市場的傳媒界人士?大概是沒有過像吳征楊瀾這麼精心打造的“品牌”。吳征並不否認他在資本市場的成功是靠“她(楊瀾)的品牌效益,或者說是我的品牌效益,我個人在香港也有香港的品牌效益。”

正因為吳征太清楚他和楊瀾被媒體充氣之後的品牌對他在資本交易中的作用,所以(天極網報道)“對於外界傳言,高振順對陽光的聯盟與財力幫助,吳顯得不以為然,還說不上誰幫誰呢。”的確,沒有楊瀾的名聲,高振順去收購良記,他怎麼可能使股票價格沖上雲霄?高振順在港經商幾十年,直到和楊瀾吳征合作後才名聲大振。

等楊瀾和高振順的合作被廣為報道,股價飛漲之後,吳征出場了。2000年7月,吳征從友利電訊和天地數碼淡出,8月任陽光衛視執行主席。但為什麼一開始不是吳征出場,而是對商務和資本運作根本不懂行的楊瀾開路呢?這裡面有兩個重要因素﹕第一,只有用楊瀾的名聲才可以把股價哄抬起來;第二,和在天地數碼等以前的投資一樣,股票都在楊瀾名下,用吳征的話說,“我是美國身份,所以我做任何事情都要不斷交稅,楊瀾交香港稅和國內稅就可以了。”

吳征楊瀾再往下的走向讀者就更清楚了,去年9月陽光和新浪交換股份,相互成為對方的最大股東;然後11月陽光文化和四通公司合併成為陽光四通公司;加上四通原有的新浪的股份,陽光四通就成了新浪的最大股東。陽光文化這麼頻繁地又和新浪合併,又和四通合併,到底是為什麼?

國內媒體說,新浪—陽光合作已經讓人一頭霧水,現在又出來了一個陽光—四通合作,這幾家到底什麼關係?到底要幹什麼?誰要主宰誰?有人擔心“陽光—四通掏空新浪”,還有人提出“新浪誰說了算?”等話題。

其實,陽光—四通聯手,雖然成為新浪的最大股東,但並無要主宰新浪的意思。雖然新浪以十萬美元的年薪要求吳征每年有一半時間給他們做顧問,但吳征才沒有興趣去管理新浪呢。他當然希望新浪壯大,因為對陽光有好處。但吳征最關注的可不是新浪,也不是四通,而是陽光衛視。為什麼?

陽光不僅是和新浪、四通交換了股權,在和新浪的交易之前,陽光文化還用換股方式收購了一家叫做Capital Channel的電視節目發行商的全部股權;去年底,在吳征學歷事件已經引起關注之後,陽光文化又以換股的方式和北京京文唱片有限公司成立了香港京文國際多媒體有限公司;今年一月,陽光文化再以換股方式收購了一家台灣唱片公司。

公司之間的收購和兼併是要冒風險的,即使大公司收購小公司也都謹慎行事,有誰聽說過一個剛剛成立一年多的小公司像陽光文化這麼頻繁地和這麼多公司交換股份?奧妙就在這裡!

雖然陽光衛視開播到現在只有一年半,但它的名聲早已超過成立了五年多的鳳凰衛視,更上了《富比士》雜誌,有了“世界300最佳小型企業之一”,“大中國地區唯一一個入選‘20個未來之星’的企業”等等頭銜。但是沒有誰比吳征楊瀾更清楚這陽光衛視的名聲裡面有多大水份,就像沒有誰比他倆更清楚他們本人的名聲裡面有多大水份一樣,所以,也沒有人比他們倆更清楚,燦爛的陽光下有多少陰影。

正是由於對陽光衛視的絕對不自信,楊瀾在去年九月把她在陽光衛視的近30%的股份全部出售給新浪。楊瀾和新浪交換的,完全是屬於自己名下的股份。這個交換和陽光公司其他股東完全沒有關係。也就是說,如果陽光垮台、陽光的股票大跌的話,楊瀾本人已經逃之夭夭,而陽光公司的其他大股東、小股民則會全部跌進去。

而新浪拿出來和陽光交換的股份則是新浪名下的,是大家的,而不是姜丰年或者茅道林個人名下的股份。這就是為什麼新浪的主要負責人進入了陽光衛視的管理層;而由於陽光拿出來和新浪交換的完全是楊瀾個人名下的股份,所以只有吳征進入了新浪管理層。

楊瀾把自己在陽光文化中的全部股份如數轉給了新浪,脫身甩掉了這個她和丈夫一手創建的公司之後,據國內《數字財務雜誌》報道,“消息一經證實,立即在各界引起軒然大波,關於該交易的疑問一時充斥輿論。”天極網評論說﹕“楊瀾選擇全盤清空自己親手創辦的陽光衛視的股份,這種情況在創業者群體中是十分罕見的。”大概是因為很少有創業者像吳楊這麼心虛吧。

既然吳征楊瀾自己甩掉了陽光文化的全部股票,那麼他們為什麼還要把陽光公司跟這個合併,跟那個聯合呢?這是因為雖然他們自己對陽光沒有信心,但他們卻要盡最大努力保住陽光,不讓陽光垮台。因為陽光衛視垮了,楊瀾就垮了,而楊瀾一垮,今後的圈錢之路就堵死了。今後無論楊瀾個人的節目如何,只要陽光衛視站住腳,楊瀾的名聲和品牌就還有在資本運作中的效益。

吳征自己似乎並不掩飾他這些不是為了企業發展,而是為了資本炒作進行的購併,他曾在國內的幾次談話中說到,“實際上我們購併有一個特色,就是我們的購併從來都是為了資本操作購併而購併。”當然吳征也清楚,光靠虛的炒作,很快就會支撐不住,所以他說,“資本操作虛的當中一定有一個實的。”但他的那些大股東、小股民們,有幾個知道吳征楊瀾這一連串閃閃發光的企業併購裡哪個是虛的呢?吳征楊瀾在每一次這種幾乎是空手進去的交易中,出來的時候都會有相當一部份變成了真正的現金。

正是由於對陽光衛視根本不自信,所以吳征楊瀾必須得趁陽光衛視名聲顯赫的時候趕緊處理掉它。怎麼處理?就是用換股的方式讓別的公司把陽光瓜分掉。陽光和多家聯合之後,一損俱損,不僅大大減少了陽光文化自己創業的風險,而且,當陽光衛視有新浪、四通、Capital Channel等等公司支撐著的話,維持的時間就可以長一點,而在這個維持過程中,吳征又可以甩掉和賺進更多的股票。今年一月,天極網曾報道,吳楊正在跟迪斯尼旗下的ABC、DISCOVERY等國外傳媒機構進行密切談判,有可能甩賣陽光、新浪。

至此為止讀者們可能清楚了為什麼吳征楊瀾那麼精心地打造“吳征、楊瀾”這兩塊品牌。他們靠品牌集資幹事業本身或許並不錯,吳征說﹕“一個好的新聞工作者本人或一個好節目本身就可能成為一個頻道品牌。”但關鍵是你這個品牌得是真的。如果打造這品牌的內容,什麼美國三大台主持人、哥大校董、巴靈頓博士等等,都是假的話,那這漂亮的吳楊大廈就不是建立在大理石上,而是在沙灘之上,誰能保證它哪天不倒塌呢?所以,最清楚其內涵的吳征楊瀾恐懼得大廈還沒完工,就趕緊往外甩。

在安龍事件中,主管人員清楚安龍大廈要倒塌,卻一邊欺騙股民和員工、一邊大量拋售股票。這種缺德行為遭到美國媒體嚴厲抨擊,並正在被追究法律責任。但安龍是由於沒經營好,負責人發現問題先溜之大吉。從人性自私,很少有人能做雷鋒的角度去考慮,多少有些可理解之處。

但另一個遭美國媒體痛斥的案例是“環球電訊”(Global Crossing)的創始人和總裁溫尼克(Garry Winnick)則更不可原諒。他在18個月內靠吹噓和拉攏政治名人等等,通過股市炒作給自己帶來了60億美元的資產,成為洛杉磯最富的人。《紐約郵報》的社論說﹕“比爾.蓋次花了12年、溫尼克在華爾街的老師花了22年才積累了他們的第一個10億美元,而溫尼克的60億只花了18個月。”正因為溫尼克從一開始就清楚他的公司之“虛”,所以一直在拋售自己公司的股票。到“環球電訊”的股票從最高90多塊美元跌了99%,只剩一毛三,不僅類似老布什總統這種大股東栽進去了,小股民們則即使不跳樓,也傾家蕩產的時候,溫尼克已經瀟灑拿著他這幾年來悄悄拋股票換來的七億多美元,隱退到他的豪華別墅裡去了。

在環球電訊宣布破產之後,溫尼克被美國媒體挖出,他在90年代初曾在華爾街股市欺詐,被審判定罪,坐了三年牢。當年就靠投機發財,出獄後正赶上新科技股市的高潮,再次鑽了空子,狠狠地敲了股民一筆。像溫尼克這種做法也許目前還沒有找到違法之處,但即使不違法,他也缺德。所以美國對這種缺德但尚未證實違法的事情,就靠媒體嚴厲制裁。

不知吳征楊瀾在短短的二、三年內積累上億美元資產的過程接近安龍,還是更像溫尼克。一個無法不令人質疑之處是,如果吳征楊瀾不是從開始的時候就想套錢,為什麼在事業上還沒起步、沒做什麼努力的時候馬上就想溜之大吉?天極網報道說,“在許多人的心目中,吳征‘投資高手’的形象漸漸成了‘投機高手’”。

吳征楊瀾的下一個目標是“融到二十個億”,他們很有信心,大概是對大陸和香港的股民仍然有把握。《南方日報》說,“如今騙子滿天飛,錢投出去收不回來,哭都來不及。”但只要有媒體吹捧,總會刺激不少人掏錢。

無論吳征多麼炫耀他一路資本征戰的能耐,從新浪得到的800萬美元現金才是他真正資本積累的“第一桶金”。現在吳征楊瀾在上海開了名為“高峰俱樂部”(The Summit Club)的豪華餐館,會員費5,000美元,開始掙他們的第二桶、第三桶金了。吳征多次表示海外華人們對他的追究是出於對他財富的嫉妒,可不知道海外有幾個人現在想跟吳征楊瀾交換一下位置。這裡引用吳征自己的話來結束這組系列報道和評論﹕“資本是水能載舟,亦能覆舟。”那麼吳征楊瀾那些用欺騙誇張堆砌的名氣資本圈來的金錢資本,到底是能載舟,還是會覆舟呢?

2002年1-3月(載《多維網》)

2002-0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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