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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人巧克力是馬英九性伙伴?——4之4

曹長青

在上幾篇文章中,我評論了馬英九的同性戀問題。這次我想談一下馬英九的另一個同性戀緋聞,然後跟讀者探討一下怎樣看待同性戀的問題。

我在上篇文章中提到國民黨秘書長金溥聰可能是馬英九的最愛。但在金溥聰之前,還有一位美國黑人歌手巧克力,也被質疑曾是馬英九的同性戀伙伴。

在上次台灣總統大選時,就有一盤“巧克力光碟”被禁止發行。當時馬英九在選前自我爆料說,有盤光碟,說他是同性戀,然後事先消毒地說“這太離譜了”。但馬英九還是不說自己到底是不是同性戀。對這盤光碟,民進党總統候選人謝長廷也似乎知情,他後來評論說,“他(馬英九)是七百多萬人選出來的領導人,要給他留點面子。”那麼這盤光碟中有什麼內容讓馬英九“丟面子”?

因膚色與同性戀遭歧視

“巧克力”是到台灣發展的美國黑人歌手查理斯.馬克(Charles Mack)的藝名。馬克是一位雙性戀者,他跟台灣女子張瑋津結婚。但後來被妻子提告,說他有梅毒,並且說他曾強暴兩名台灣男大學生。但在開庭時,馬克拿出了醫院證明,他的確曾經感染過梅毒,但是在到了台灣之後,而且已經治療痊癒,不具有傳染力。另外所謂性侵犯兩名男學生,並沒有證據。但上午庭審,晚上馬克就被台北警方押到機場,強行驅逐出境。

馬克當時在台灣發展已十六年,精通國台語,多才多藝。他身兼歌手、電台節目主持人和舞蹈老師等職,還出過運動專輯和書。他熱心公益,在2003年春,曾在台北舉辦“捐助新竹縣貧困學童慈善晚會”,募到的二百萬台幣,有一百萬是他跟妻子捐出。在台灣新竹縣政府網頁上,現在還有這條新聞。

馬克被逐事件,引起不少人抗議,認為是歧視和排外。他的前演藝圈同事說,這令人難以置信,因馬克在台灣的公眾形象一直很好。更有讀者投書《蘋果日報》說,“這個案子體現出我們移民法制與行政蘊含著的歧視與落伍。我更深深地為台灣的排外主義而毛骨悚然!”

台灣當時有“愛滋感染者權益促進會”等四家團體發表《被驅逐的是台灣社會的民主自由》的聲明,認為因感染梅毒就被驅逐出境,“是台灣邁向民主開放之路的最大諷刺!”

臨行前,馬克表示,他非常喜歡台灣,只是因膚色與同性戀的性向才遭到歧視。這是非常不公平的一件事,他未來還將來台灣。

巧克力被逐是個謎

巧克力被台北警局遞解出境的2004年,正是馬英九做市長的時候。而後來的“巧克力光碟”,據說主要涉及馬克和馬英九。據當時負責驅逐馬克的台北警局外事科長說,馬克在台灣期間曾經跟多名男子發生過性關係。這“多名男性”中,是不是有馬英九?一直熱心支持同性戀、年年主辦同性戀婚禮、甚至編制政府預算給同性戀辦活動的馬市長,為什麼這個時候不出來同情、支持一下馬克?當時這個案子被媒體廣泛報導,那麼關心同性戀的馬英九,怎麼會不知情?但他為什麼無動於衷?有評論認為,不排除是馬英九把人趕走滅口,擔心馬克事件引火焚身,燒出他也是同性戀的“原形”。

這種事如果發生在美國,媒體哪怕挖翻天也要找出馬克;因為如果能證實他跟總統有同性戀關係,簡直是能得“普利策獎”的大新聞。馬克的台灣妻子張瑋津去年說,她沒有跟馬克離婚,過年前還來美國看過馬克,說馬克現在已經出家做和尚了。馬克被驅逐時,他在芝加哥的妹妹(Patricia Mack)在網上發文,要聯絡張瑋津,救哥哥。她還在網上留下自己的電話、家庭住址等,可見救人心情之急迫。當時網上的英文民調,61%的人認為,“馬克被驅逐是違反人權”。但馬英九坐視這一切,沒提供絲毫幫助。

有人會說,即使馬英九是同性戀,他也不敢公開,因亞洲社會對同性戀更不寬容,馬英九別說選總統,連保守的國民黨,也可能拋棄他。即使今天台灣已成為開放社會,但由於社會的壓力,多數同性戀者仍不敢公開“性傾向。所以他們認為,馬英九也有令人同情的一面,如果他真是同性戀的話。

真正男人要的是真正的女人

當然,同性戀者歷史以來受到相當的歧視,甚至摧殘。這點隨著文明世界的發展,已經、並正在發生著相當的改善。但由於這畢竟是一個大多數人不可理解的性傾向,所以,要得到普遍認可,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是,在當今這個已經相當開明和文明的世界,社會壓力實際上還是同性戀者痛苦的第二位因素。他們更深層的痛苦,是他們自身性傾向帶來的一些難以解決的問題,尤其是男同性戀者——那就是在他們當中,具女性氣質和心理的占多數。他們希望對方陽剛,更男性化。但正如影片《蜘蛛女人的吻》中那個同性戀者憂傷的自白:“我始終在等待一個真正的男人,可是真正的男人要的是真正的女人。”

另外一個就是男人的弱點是,感情不專一,其實是“性情”不專一。俗話說男人要性、女人要情。那麼兩個男人在一起,就更導致關係不容易穩定,再加上法律又不允许結婚建立家庭,缺乏社會婚姻的約束,所以他們之間難以保持長久的親密關係。這點在女同性戀者中就不那麼存在,因雙方都更重情,所以女同性戀的結合,比一般男女婚姻似更穩定。但她們也有別的問題,女同性戀者多有男性氣質和心理,她們更想找柔性、更女性化的伴侶。但真正的柔性女子要的又是真正的男人。

馬英九看懂了《斷背山》

而如果馬英九是同性戀者,那他當然比其他人有更多的難言之苦,因為他是國家元首,他要小心謹慎,甚至戰戰兢兢地扮演好男人、好丈夫的形象,為了女粉絲,更為了騙選票。他壓抑地扮演一種公眾角色,而不能成為自己。由此也可以理解,為什麼他談到電影《斷背山》時,會感動得哽咽、嗓音沙啞。他可能從中看到了同樣的壓抑,更感受了兩個真心相愛的同性戀者,在那個沒有人煙的“斷背山”上的瞬間解放、成為了自己的愉悅。

但《斷背山》是以悲劇結束。相當鍾情同性戀題材的李安,給斷背山安排了一個非常“美”但卻更“淒”的結局。該片原小說作者是位女同性戀,她的原作也是一副悲涼的格調。她和李安都安排同性戀一個宿命般的悲劇結尾,這是否意味著,他們自己對這種性傾向的命運和前景不樂觀呢?有影評指出,李安實際上是通過這部影片,否定了同性戀行為。

我採訪過的同性戀者很多都表示,下輩子不會選擇做同性戀。無論這種性傾向是天生還是後天,無論外人評價如何,最重要的是自己的感覺。幸福和天生關係不大,和人生的選擇卻有最大、最直接的關係。周美青曾說,下輩子不會嫁馬英九,也不會選擇結婚;那麼馬英九如有下輩子,他會怎麼選擇呢?(全文完)

——原載台灣《當代》月刊2010年10月號

2010-1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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