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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蘭世界的暴怒

曹長青



一個美國牧師揚言要在911悼念日燒《可蘭經》,引起媒體一片譁然。但在美國左右各派的一致強烈批評譴責下,那位牧師取消了燒書計劃。

但儘管如此,穆斯林世界還是發生了大規模的反美示威,導致多人喪生。僅在巴基斯坦就有三個天主教堂被攻擊,一座被燒。

這個揚言要燒《可蘭經》的牧師的教會,規模還不到50人,而且最後又取消了燒書計劃。但為什麼穆斯林世界還是暴怒,還要大規模反美?難道他們不知道50人(的教會)在美國三億人口中是連千萬分之二都占不到的極少數?甚至只是那一個人(牧師)的瘋狂(更是作秀)行為?

但在伊斯蘭世界,如同在任何獨裁國家,理性的思維者是極少數,而被洗腦的“暴怒者”們則持續不斷地用瘋狂的行為,強化著世人對那個世界的“成見”。美國女評論家馬爾金(Michelle Malkin)撰文指出,即使沒有牧師要燒《可蘭經》,穆斯林照樣會“發怒”。

穆斯林的永恆怒火

馬爾金是菲律賓後裔,是當今美國最知名的右翼評論家之一。她每週給報業托拉斯寫的專欄,在幾百家報紙刊出;


她也在福克斯和MSNBC等電視做評論,還有點擊率數百萬的個人博客,有相當的影響力。她在題為“穆斯林的永恆怒火”的專欄中,舉了很多穆斯林社會暴怒的例子:

印度雖是民主國家,但那裡的穆斯林照樣暴怒。在喀什米爾,當地穆斯林把一家服裝店給砸了,說他們賣的內褲上的圖案像是清真寺,褻瀆阿拉。但其實那個圖案是模仿倫敦的聖保羅教堂。

德國有個模特,穿了件印有《可蘭經》經文的時裝,結果穆斯林揚言“處死”她。理由也是褻瀆真主。

美國知名的耐克鞋公司,被迫收回80萬雙鞋,因穆斯林暴怒,說上面的商標像是阿拉伯語的“Allah”,等於把真主踩在腳下。而實際上那是英文的Air(空中飛鞋)。

世界知名的荷英聯合冰淇淩公司的商標,也被穆斯林抗議,他們說,如果把這個logo倒過來,再從右往左反著看,很像“Allah”。馬爾金寫到這裡不無嘲諷地說,“真無法想像,如果帶上3D眼鏡看的話,他們又會看出什麼。”

最可怕的是幾年前尼日利亞舉辦“世界小姐選美大賽”,當地的穆斯林說這是冒犯真主。他們縱火、毆打、刀捅,造成200多人死亡!當時有位元記者開玩笑說,如果穆罕默德在世,他將會同意這種選美,“還可能從中選一位做妻子。”這家報社感覺不妙,隨後連發了三次更正和道歉,但都無濟於事,那些暴怒的穆斯林還是把這家報社給燒了;還對那個記者下了追殺令,說全球的穆斯林“都要把殺死這個作家當作宗教責任。”這個記者逃去了挪威。

在蘇丹,一位去當地學校做義工的英國女士,天真地把教室的一個玩具熊起名“穆罕默德”,結果當地穆斯林暴怒,說是褻瀆真主,喊叫“殺了她,用行刑隊的齊射殺了她!”“沒有寬恕,死刑!”這位54歲的英國女士不斷道歉認錯,但還是被關押八天,抽了40鞭!

更不要說,幾年前的丹麥“默罕默德漫畫”事件,更引起全球穆斯林的暴怒!從阿富汗、埃及、黎巴嫩、利比亞,到巴基斯坦、土耳其、伊朗,狂怒的穆斯林示威鬧事,導致幾百人喪生!而那個丹麥漫畫家,也遭到穆斯林的全球追殺令,要對他“斬首”。

一切災難都是外部造成的?

為什麼穆斯林動不動就暴怒?在西方作家中,對這個問題有深入研究的是英國作家、諾貝爾文學獎得主奈保爾(V. S. Naipaul)。他不僅出生在第三世界(Trinidad),還曾兩次去印尼、伊朗、馬來西亞、巴基斯坦這四個非阿拉伯的穆斯林國家採訪考察,隨後寫了《在信仰者中間》和《難以置信》這兩本書分析穆斯林的心理。

根據第一手觀察,奈保爾得出這樣的結論:伊斯蘭教只提供信仰,只提供預言,卻無法解決穆斯林國家存在的現實問題。“對於它本身提出的政治問題,它沒有任何解決的辦法。”無法提供民主政治、市場經濟和寬容的多元文化。

雖然中東盛產石油,但阿拉伯聯盟的二十二個成員國,幾乎都是貧窮落後。政教合一的專制制度,使它們成為一個封閉的落伍社會。面對民主而富有的西方存在,伊斯蘭世界感到威脅。尤其是隨著電腦、手機、衛星電視的出現,伊斯蘭世界的人們,也從對比中發現自己的貧窮、落後。但那些伊斯蘭世界的獨裁者,不是改革自身,而是像前共產蘇聯和中共一樣,把一切過錯都推到外部。奈保爾說,“和共產主義國家一樣,抵抗西方成為支撐穆斯林獨裁者的最有力支柱。”他們強調伊斯蘭是純潔的,美好的,是腐敗、墮落的西方文化的侵入,尤其是外部大小兩個魔鬼(美國、以色列)造成了伊斯蘭世界的災難。

伊斯蘭狂熱是靠仇恨餵養的

奈保爾認為,“伊斯蘭教的問題是一個比其他任何第三世界的問題都更嚴重的問題。”因為“伊斯蘭的狂熱是一種被神聖化了的狂熱,對信仰的狂熱,政治狂熱。”他說“在旅途中,我不止一次地見到敏感的男人們,他們隨時都醞釀著恐怖騷亂。”奈保爾甚至認為,“不少穆斯林人的主要‘感情’就是狂熱和仇恨。”“伊斯蘭原教旨主義是靠仇恨餵養的。”

但穆斯林世界也有覺醒者。在《信仰者中間》這本書中,奈保爾不無諷刺地說,那些穆斯林人只要有機會,就迫不及待地離開“信仰的土地”逃到“金錢的土地”,逃向西方。奈保爾說,西方長期對獨裁的穆斯林世界的容忍,遲早會給文明世界帶來災難。正在美國訪問的前英國首相布雷爾,也呼應這種看法,他在接受福克斯電視節目主持人漢尼提(Sean Hannity)的採訪時說,穆斯林世界裡是有追求變革的理性者的,但他們是少數;他們希望美國等西方國家能夠強硬、強勢起來,以促使穆斯林世界也變成理性、多元、開放的社會,而不是動不動就暴怒。

——原載《看》雙週刊2010年10月

2010-1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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