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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新早就“自殺” 了

曹長青

曹長青按語:最近接到中國人大歷史系副教授米辰峰先生的群發電郵(賦贈二氓文人司馬南賀年卡),裡面有他跟司馬南筆戰的文字,文后附錄有我的《何新早就“自殺”了》一文,並做說明:“司馬南的師傅何新接受外國記者採訪奇聞第一版”。

(米先生的電郵文字已在海外多家網刊發表: http://bbs.aboluowang.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972327)

我那篇批評何新的文章是2002年寫的,距今已13年!原想經過這麼長時間,何新總應有所心靈成長,反省過去的造假行為等,但上網一查,這位至今仍是全國政協的“何大委員”,還是當年那份德性。今年還在毛澤東生辰之際發文歌頌給中國人帶來深重災難的暴君(何新:紀念偉大導師毛澤東)。所以,覺得當年這篇批何之作,值得再刊發一下,因為今天網絡遠比當年發達,所以希望更多一些讀者了解何新“舊”到什麼程度!

何新早就“自殺” 了

曹長青

前幾天在網上看到“何新自殺”的新聞,有點驚訝,原來何新最后居然還有“要臉兒”的那麼一次。這自殺一下子改變了一點我對他的印象,增加了一份同情心。

后來又看到何新“辟謠”說自己還活著,沒自殺。我第一個感覺是自己太過早地浪費同情心了。第二個感覺是,他真失算,還不如一直不作聲,保持一個完整的自殺形象;既然他早就進行了精神、靈魂的自殺,現在出來聲明一下那個“植物人”還活著呢,不僅毫無意義,還失掉了一些人因他的“自我消滅”而對他產生的同情心。

何新首次給我留下印象的“自殺”是在10年前,源自日本經濟學家矢吹晉。這位矢先生比較親中國政府,常去北京,和那些有些頭銜、被官方認可的所謂學者們見面。他活該倒楣的是也見了“何新”。

矢教授后來在東京的記者會上說,他去北京和何新匆匆見了一面,隨便聊了聊;但返回日本不久,就看到中國官方《北京周報》刊出長篇的“何新、矢吹晉對談錄”,文中以何新“對談”的口氣,大談社會主義必然戰勝資本主義,世界如何按馬克思主義原理發展等。這位矢教授矢口否認有這麼個“對談”,他說當時只是簡單地聊了幾句,何新既沒提出要採訪,更沒有說過要“對談”,這完全是憑空捏造!

矢大教授的惱火可想而知,但他畢竟是個知識人,做事不能像中國何那樣,他要按照自己的身份、常識做。于是他耐著性子、忍著怒火,起草了一封信給《北京周報》,說明原委,要求解釋並更正。可《北京周報》絕不和日本人周旋,乾脆不予回音。矢吹晉的“惱火”還沒有吹盡,中國最大的黨報《人民日報》又全文轉載了這篇約一個整版的“對談”,唯一的修改是把矢吹晉的名字換成了“日本經濟學家S教授”。從沒有遇到過這種“待遇”的日本教授憤怒已極,因此在東京召開了記者會,強烈抗議何新和中國新聞界的流氓行為。

矢吹晉的憤怒完全可以理解,他被何新耍了一次流氓,又被中共媒體強姦了兩次。從《人民日報》在轉載時把矢吹晉的名字隱去,說明《北京周報》不僅接到了矢教授的投訴信,而且《人民日報》也知道了這個內情。但為什麼黨報們還這麼流氓呢?

實際上不論《北京周報》還是《人民日報》都不大可能要預謀“陷害”矢教授,因為他是親北京政權的“外國友人、學者”。最大的可能是出于報紙宣傳效果的目的,不得不“犧牲”一下日本友人,誰叫你做友人了,現在中國的流行語是“殺生宰熟”,專撿身邊距離近的開刀。

何新和黨報合伙做這件事,目的就是要抬高這篇“對談”的權威性。因為“對談”內容多為共產黨對當今世界的意識形態解釋。當然,党完全可以把它作為“社論”或“本報評論員文章”發表,党報經常是這什麼幹的,但當時剛剛經過六四屠殺兩年多,黨的喉舌們也感到有點舌苔厚重,口腔味道太濃,他們的話人們不願聽。在這種時刻,有這麼一篇和外國友人的全面、堅定、肆無忌憚地維護共產黨專制理論的“對談”,對于《人民日報》的上甘嶺們,這等于雷陣雨了。

這份“對談”顯然比黨報直接發社論有更多“優越性”:一是何新官銜是中國社科院副研究員,名字好象挺學術的,不像在天安門廣場上端刺刀捅學生的那些大兵;從這種“學者”嘴裡說出,可以證明中國學術界還是有人堅定支援共產黨的;況且何新不是和解放軍大兵論殺人,而是和日本知名經濟學教授論專制,給人的“啟示”是,連日本都有教授重視何大學者,這樣黨的理論不僅在“國內學術界”得到“回響”,而且走向了“世界”。

矢教授在記者會上說,他曾一連給《人民日報》寫了三封信,說明真相,要求更正和道歉。但這家黨報連為了禮貌回封信都沒做。其實《人民日報》的做法也可以理解,它回信說什麼呢,在理屈詞窮的情況下,只能裝聾作啞。矢吹晉沒有說他給何新寫過信,在他那堙A何新的行為無異于“自殺”,有必要和“死人”說話嗎?

在中國人堙A堅定維護共產理論的人物一直不少,但像喬木啊、立群啊,雖然拼命往左邊擠,但畢竟“始終如一”,堅持僵化,選擇繼續做“恐龍”,讓拍《朱羅紀公園》的斯皮爾伯格也沒辦法,總不能把人家當作外星人,送到外星球上吧。但即使喬木和立群們也沒有膽量編造一篇和外國友人的“對談”,然后拿到《人民日報》上發表,而且是在矢教授還沒死的情況下。

何新的這次“自殺”在《北京周報》和《人民日報》圈內是任人皆知的;矢教授的信(前后4封)也有很多人看到了。雖然党報利用了何大學者一把,但何新就像阿拉法特手下那些恐怖組織派出的自殺炸彈烈士似的,炸一把自己也死了。

到底何新是不知道“自殺炸彈”這種事兒玩不得,代價太大,要把自己賠進去;還是何大學者“知識越多越反動”,就不怕玩邪的;為了黨國命運,哪怕丟了靈魂、當“植物人”也在所不惜呢?

既然何新已經出來辟謠,說自己還沒自殺,那我就勸他以后也想開點吧,即使中國的天再翻個個兒,也不必再尋短見了;因為何新早已“自殺”,從我聽到矢吹晉在東京開的那個“葬禮”,就在心堿陞L下葬了。安息吧。阿門!

2002年8月14日



圖片說明:腦滿腸肥的中共全國政協委員何新還在大吃二喝呢(不是用公款吧?)

2015-1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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