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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巴馬打黑白牌撕裂美國

曹長青

只認“膚色”不管“理念”是人類最落后的一種東西。因人最重要的是思想,是觀念,是價值。是“志同道合”,而不是“膚同色合”。只認“膚色”的想法,其實和納粹殺害猶太人的“種族滅絕”是在一種思維軌道。奧威爾那本被視為批判極權主義的經典作品《動物農場》中,極權“豬司令”就整天宣揚“兩條腿是壞的,四條腿是好的”,就是用形體和種族的不同來做區別,而不是用想法和價值。只認相同的“膚色”和自己的“族群”,也是原始部落主義的遺跡,和現代世界已完全脫節。

但奧巴馬作為“黑人精英”,雖然高喊要彌合種族之間的裂痕,但他的做法卻明顯在繼續玩“族群牌”,以贏得黑人歡心。他曾在演講中強調黑人在美國受歧視,說黑人家庭的惡化是因為“黑人男子缺乏經濟機會”,並批評黑人住的地方公園太少,巡邏警察太少,垃圾管理也不當,一句話,是政府的政策“造成了黑人的暴力循環”。

奧巴馬甚至在自傳中,還批評一手撫養他長大的白人外祖母“怕黑人”是“偏見”:“外祖母有一次懺悔說,在街上踫到有黑人從她身邊走過時,她有恐懼感。她並不止一次地流露對黑人的成見,這令我畏懼。”

奧巴馬打“種族牌”受到很多批評,因它既不利族裔和諧,更不是美國的真實。事實上,美國黑人在教育、就業、住房等多方面,都從政府(從聯邦、州、地方)的政策性規定得到平等機會,更由于“黑人照顧法案”(即平權法案)而得到特別優待。例如政府照顧房(房價遠低于市場價)很多都是黑人獲得。在就業和入學上,即使考分或程度相同,但由于“黑人照顧法案”,黑人卻被優先錄取和雇用,即使黑人分數比白人低,有的大學也寧要黑人、拒絕白人。現在亞裔也遭到這種因照顧優待黑人,雖然高分,卻被拒絕的情形。這等于黑人不僅獲得平等,甚至獲得了“特權”,給其他族裔帶來“不平等”。

專門研究族裔平等問題的華盛頓民間機構“平等機會中心”主席、知名的西裔學者琳達.查韋絲(Linda Chavez)在2008年6月號《評論》雜志(Commentary)發表“讓我們對種族問題盡可能誠實地對話”專文,用很多數字證明,黑人在美國的地位空前提高。例如25%以上的黑人現在是管理層人員或專業人士;三分之一以上的黑人家庭,年薪愈五萬美元;近半數的黑人擁有自己的住房;27%的黑人夫婦,家庭年入七萬五千美元以上。

查韋絲在文章中說,美國的“黑白”關系也是歷史以來最好的。美國過去幾十年的所有關于種族的民調,白人對黑人有“不好感”(unfavorable)的只有10%。2007年美國知名的Pew研究中心做的民調,“不好感”降至8%。這個數字遠低于黑人對自己族群的“不好感”比例。

奧巴馬不僅無視黑人地位的提高(美國黑人是世界其它地方的黑人羨慕的),更回避黑人本身存在的嚴重問題。例如,美國常被批評說是世界上犯罪率最高的國家之一,但很少被提及的是,黑人犯罪佔非常大的比重。據2003年美國司法部的統計數字,一千名18到19歲的黑人男子,有21名在監獄中。一千名20到24歲的黑人男子,70個在監獄中。這個比例是西裔的3倍,是白人的7倍。2004年,14到24歲的黑人男性,只佔美國總人口的1%,但卻佔全國殺人犯罪的26%。當年美國15%的殺人犯罪,是發生在同樣年齡段的黑人之間。

雖然有“黑人照顧法案”,黑人上大學受到特殊照顧,但能夠完成大學學業並拿到文憑的黑人,在黑人中只佔17%。雖然美國的公立中學和小學都不收學費,並有免費午孺M校車接送,但黑人學生的退學率是所有族裔中最高的。和奧巴馬的說法相反,美國政府對黑人集中地的城市地區的教育投資,遠多于對白人孩子較多的郊區和鄉鎮地區。例如這在波士頓、芝加哥、聖路易斯等地更為明顯。最典型的是黑人比例很高的美國首都華盛頓(因福利好而黑人雲集),政府一年在每個學生身上花了15,000美元(是全國平均值的一倍),但那裡學生的平均分數,卻是全美國最低的。

為什麼黑人青少年犯罪率那麼高?從學校退學又那麼多?它不是什麼種族歧視或白人政府造成的,它和黑人的不重視“家庭價值”、大量婚外生子、黑人男子不負責任,以及黑人的“受害者心理”有直接的關系。

40年前,有25%的美國黑人婚外生子,在當時已是令人震驚的比例。可到了1980年,這個數字增長了一倍。而現在美國黑人孩子,三分之二以上是單親母親,沒有父親。黑人的婚外生育率高達70%(亞裔的婚外孩子比例不到5%)。福克斯電視台“歐萊利的事實”節目幾年前引述數字說,在當今美國15到25歲的黑人女性中,未婚生了孩子的高達75%!也就是說,每四個黑人孩子,有三個沒有父親。

孩子的心靈和德育成長,很大程度取決于父母家教。可是絕大多數黑人家庭對孩子都缺乏家教。孩子在沒有父親的環境下成長,本身就帶來心理等問題,另外由于是單親家庭,再加上經濟壓力等,都導致對孩子缺乏管教的精力和能力,而很多黑人又生好多孩子,更雪上加霜。黑人要這麼多孩子,又和福利制度有關:人頭多,就可領到更多福利。如有二、三個孩子,母親就基本不需要工作,可以靠福利維持基本的生活。

奧巴馬能有今天,歸于他的白人母親和外公外婆。他在自傳中說,“我父親是來自肯尼亞的黑人,母親是美國堪薩斯的白人。”但他兩歲時,他的黑人父親就和他的白人母親分居,然后離了婚。后來他父親回到肯尼亞,從未管過奧巴馬母子。奧巴馬說,“是白人外祖父和祖母把我養大。”他的外祖父在二戰時曾跟隨巴頓將軍馳戰歐洲,外祖母則在后方的轟炸機生產線做工。他的外祖父祖母不僅撫養他成人,並出資幫他上了紐約哥倫比亞大學、哈佛等美國最好的學府,他獲得哈佛法學博士學位。可是奧巴馬自傳的題目卻是《(跟隨)我父親的夢想》(Dreams from My Father),好像他的黑人父親從未拋棄過他們母子。奧巴馬是黑人孩子中最幸運的一個,雖然他也成長在單親家庭,但他的白人母親和外祖父祖母,都疼愛他,並給了他良好的教育。

奧巴馬是個特例。很多黑人的貧困,其實都和單親家庭的結構有直接關系。據統計,在貧困人口中,黑人單親家庭佔37%,而已婚黑人家庭只佔8%。婚外生子和單親家庭,已成為黑人青少年犯罪和逃學比例高的主要原因之一。但這個問題,黑人領袖普遍回避,奧巴馬也不敢面對,卻把責任推給政府和他人,強調黑人當年做奴隸,是受害者。

“受害者心理”導致黑人不僅對白人,而且對其他族裔也多持排斥態度。九十年代中期的民調顯示,黑人對白人“不好感”的比例高達75%!而黑人和猶太人勢不兩立、水火不容,更是人所共知。對西裔和亞裔,黑人也多持“負面看法”,據2007年的民調,多數黑人寧和白人做生意,也不願和亞裔、西裔做。他們認為亞裔對其他族群更敵視,並在生意上“詭詐”。

2002年兩名美國學者合寫出的《黑人自豪和偏見》(Black Pride and Black Prejudice)一書說,據抽樣調查,黑人比白人更有“反猶”傾向。有四分之一的黑人甚至相信,艾滋病是白人醫生在試驗室發明出來的,專為種族滅絕黑人;同時近一半黑人說,黑人社區的毒品和槍枝是美國CIA和FBI提供的,以讓黑人自相殘殺。該書結論說,“正是黑人對其他族裔的偏見,才導致他們相信別人對他們的偏見。”

美國的西裔和亞裔,確實對黑人有“看法”。據美國九十年代中期的民調,西裔和亞裔比白人更傾向認為黑人“靠福利生活”,“不能管好自己 的事”。最近的民調顯示,44%的西裔說,他們恐懼黑人,“因為他們造成很多犯罪”;在亞裔中,持同感的比例更高,佔47%。

奧巴馬在自傳中提到,他的白人外祖母有一次在等公共汽車時,有個黑人青年不停地、帶有攻擊性地跟她要一美元。她跟奧巴馬說,“如果不是公共汽車來了,我想他會打破我的腦袋”。奧巴馬認為這是他外祖母對黑人的偏見。

不要說西裔、亞裔和白人,連黑人自己也怕黑人。曾競爭過民主黨總統提名人失敗的黑人牧師傑西.傑克森(Jesse Jackson)在1993年說過一段著名的話﹕“我活到這把年紀,沒有什麼事情比這個更令我痛苦的了:走在街巷聽到后面有腳步聲,想到可能是搶劫,但回頭一看,是白人,于是如釋重負。”

《紐約時報》黑人記者霍姆斯(Stephen Holmes)回憶說,1999年他勤工儉學、晚上在紐約開出租車時,“我的寬容和種族團結感每天晚上都接受考驗,當衣著特別,尤其是穿著耐克鞋的黑人青年在路邊叫車時,絕大多數時候我都不停車。有時我也想,他們的反應會怎樣,但我同時更在想,如果我不這樣做,一個判斷錯誤就可能要了我的命。”霍姆斯在紐約開出租車時,有兩次遭搶,都是黑人青年幹的。

奧巴馬為什麼不敢批評本族裔的丑陋、幫助黑人真正健康起來,卻要打“種族牌”?因為他從小就對“黑白”敏感,他在自傳中寫道:“我的父親與我身邊的人完全不同,他的皮膚像瀝青一樣黑,我的母親卻像牛奶一樣白,我對這一點印象深刻。”但更主要的原因,恐怕是因為奧巴馬交了“壞朋友”:自青年時代開始的過去二十年,他一直受到黑人種族主義份子、他的牧師賴特的影響。911美國遭恐怖襲擊、三千人遇難后的第五天,賴特在教會佈道時說﹕“我們向廣島、長琦扔原子彈,炸死的人比這次世貿大廈倒塌還多,我們連眼都沒眨一下。我們用國家恐怖主義對待巴勒斯坦人和南非黑人,現在我們憤怒,因為人家在我們庭院用了同樣的方式。這是美國自作自受!”賴特還在其他佈道時說,是美國政府發明了艾滋病,要種族滅絕黑人,“美國政府給了黑人毒品、槍枝,要殘害黑人,卻要我們唱‘上帝保佑美國’。不,不,不,上帝詛咒美國!”

但奧巴馬卻和這麼一個瘋狂的黑人牧師保持了長達二十年的“友誼”,情同父子和“靈魂伙伴”。奧巴馬結婚,賴特是主婚人。奧巴馬的兩個女兒成為基督徒受洗,也是賴特主持的。連奧巴馬在做出競選民主黨總統提名人的決定之際,也是和賴特一起“祈禱”的,賴特簡直成了奧巴馬的“精神導師”。

在賴特的反美狂熱廣被批評之后,奧巴馬還護著他的牧師朋友,說賴特和他的教會是整體黑人的體現。后來因賴特的講話直接影響到他本人的競選,在媒體和幕僚的呼吁下,才不得不忍痛割愛,宣佈和賴特斷絕關系。但二十年來賴特的反美狂熱、種族主義、黑人受害者心態等對奧巴馬的影響,可不是那麼輕易“斷絕”的,奧巴馬已慢性中毒二十年。奧巴馬打“黑白牌”,就是這種中毒的一種反應形式。

2014-0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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